第16章 充電君 “白鳥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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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充電君 “白鳥凪，可怕！”
被牛島若利誇讚的白鳥凪雄赳赳氣昂昂，一路走過去，所有被他大拇指點讚過的同期都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和他更熟悉一點的天童覺、大平獅音和瀨見英太更是豎起了兩個大拇指。
讚美白鳥！
白鳥凪笑容越來越大，腳步越來越飄，連兩只手都開心得擺起來了。
看著啪嗒啪嗒走回隊伍的白鳥凪，鷲匠鍛治沈默。
搞得好像他是什麽惡人一樣……粘粘糊糊的臭小子們。
鷲匠鍛治扭過頭，不再理會少年們在短暫時間裏迅速升溫的友情，開始了下一項測試。
無助跑摸高、接球、托球、發球……
二三年級們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眼裏滿是震撼。
這群“鷲匠教練嚴選”後輩的表現太過出色，他們在各自位置上的測試中都有著令人眼前一亮的精彩表現。
至於那個在自我介紹時就放言說自己是“全能主攻手”的白鳥凪，更是在每一項測試上都有著可圈可點的成績。
即使他並不是每一項都突出的厲害，但全能一詞也確實實至名歸。
將這樣一群選手集中到同一支隊伍中，那麽這支隊伍的強大毋庸置疑。
即使是最簡單直白的加法……
這就是白鳥澤未來的三年。
二三年級的選手們終於清晰的認識到了這件事。
被後輩們的出色打擊到的前輩們露出了沮喪的表情。
“要認輸了嗎？”
鷲匠鍛治沒有回頭，卻精準點出了少年們的心態。
前輩組猛地精神一振，微微彎下的腰重新立得筆直。
只是看到了後輩們的優秀，就要認輸了嗎？
別開玩笑了。
或許他們之間隔著名為天賦的鴻溝，可不努力的話，這樣的鴻溝只會將他們的差距越拉越大。
能夠填平這鴻溝的，唯有努力罷了。
用汗水匯集成河，讓努力揚帆起航。
他們白鳥澤的選手，絕不會不戰而降。
鷲匠鍛治微微側過頭，對上一雙雙燃著鬥志的眼睛後，滿意的轉回頭。
這才對。
從身後追趕而來的後輩，為他們帶來了仿佛下一秒就會超越他們的危機感。
這份危機感應該成為他們前進的燃料，而不是成為絆向後輩的那只腳。
一年級選手的入部測試結束後，二年級、三年級依次進行基礎測試。
一年級們有些驚訝的看向仿佛打了雞血一樣的前輩們。
剛才還表現得很沈穩冷靜的前輩們，怎麽一上場測試時突然變得這麽燃了？
前輩組：沖啊啊啊！不要被後浪拍在沙灘上啊！！！
後輩組：不理解，但尊重，並在白鳥的帶領下開始呱唧呱唧的鼓掌。
前輩們：嗚呼！後輩們給我們鼓掌了！沖沖沖，向前沖！
鷲匠鍛治：……只是一次基礎測試，又不是什麽比賽，鼓什麽掌！
說你呢，阿凪！不要帶頭做一些奇怪的事！
白鳥凪：學長們好棒！誇誇！
很快，在前輩組充滿鬥志的參與下，白鳥澤全部選手完成測試，數據由齊藤明記錄。
齊藤明：有好幾個二三年級的選手突破了自己的最佳成績……這就是後輩們的掌聲力量嗎？
他偷偷記下了這個小技巧。
鷲匠鍛治看了一下時間，慢慢出聲道：“一年級留下打掃衛生，今天早點休息。”
白鳥澤排球部人很多，清潔工具不夠，所以每一屆都是一年級選手打掃衛生。
丸山藤點頭，轉身開始安排每個人的打掃任務。
白鳥凪拿到了拖把。
“好餓啊……”白鳥凪有點蔫，垂頭喪氣的沿著體育館的四邊拖地。
白鳥澤眾驚訝的看著一邊喊餓一邊轉圈拖地的白鳥凪，行動幹脆又利落，看上去非常有勁。
“……根本看不出他很餓啊？”山形隼人疑惑撓頭，十分不解。
被分配了擦排球任務的天童覺觀察了一會兒，露出了神秘且奇怪的微笑：“不，他很餓了。”
吃飽了的白鳥凪會更活潑一些。
山形隼人：……怎麽看出來的？
牛島若利專註的擦著排球，並沒有加入他們的對話。
他還在遲鈍的回味著今天的排球測試……好奇怪。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說不出的怪。
牛島若利擡頭，看向那個將一切正常變得反常的白鳥。
白鳥凪還在一邊喊餓一邊高效完成自己的工作。
直到大平獅音遞出了第一份小面包。
白鳥凪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猛地停住動作，隨即拎著拖把飄到大平獅音的面前，鄭重表示：“獅音，你是天使嗎？”
大平獅音微笑：“不是天使，這個牌子的面包吃嗎？”
白鳥凪雙手合十，像是在感謝來自偉大同期的饋贈：“吃的，我什麽都吃。”
大平獅音腦袋裏第一時間升起的念頭是：真好養啊。
第二個念頭是：怎麽能從飼養的方向思考同期？我真該死啊。
當白鳥凪三兩口就消滅了一塊小面包、並向他投來小動物一樣感激的視線時，大平獅音默不作聲的又掏出來一塊小面包。
飼、飼養同期什麽的，只要他不說出來，就沒問題吧！
白鳥澤眾人看到這一幕，沈默。
“是……錯覺嗎？”瀨見英太喃喃道：“感覺大平頭頂已經開始出現光圈了。”
身後的那是什麽？天使的翅膀嗎？？
還有你白鳥，你就差搖尾巴了！
兩個小面包就把你征服了，你是什麽笨蛋吃貨嗎？！
山形隼人咋舌：“真是一幅美好的《天使投餵天鵝圖》啊。”
天童覺在聽到白鳥凪說“我什麽都吃”的時候，紅色的眼睛閃了閃，似乎想到了有趣的主意。
牛島若利看著這一幕，平靜道：“體育館裏不能吃東西。”
白鳥凪聞言，以一種令人難以理解的速度將新到手的小面包全部塞進嘴裏，然後雙手背後，一臉無辜的眼神亂瞟。
那樣子仿佛在說：誰吃了？我沒吃啊！
……就差把心虛寫臉上了。
牛島若利沈默了片刻，氣氛有些凝固。
就在眾人緊張的以為他們兩人之間會起沖突時，牛島若利上前一步，接過白鳥凪的拖把，然後將一臉懵的白鳥凪推到了體育館門口的臺階上。
白鳥澤眾：等、等下，就這麽把白鳥掃地出門了？？
白鳥凪罪不至此啊！！
對牛島比較了解的大平獅音嘴角上揚，淡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在這裏吃。”牛島若利淡淡出聲，隨即頭也不回的拎著白鳥凪的拖把，開始吭哧吭哧的拖起地來。
白鳥凪嘴巴微張，難得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那個……”白鳥凪伸出手，也不知道在挽回什麽，或許是拖把，或許是他的理智：“我已經沒有很餓了，可以繼續幹活……”
兩個小面包下肚，將他充到了最低電量，至少他不會再一邊工作一邊喊“我要沒電啦，請盡快充電”！
這是他在黑豐養成的習慣，每次他肚子餓的時候就會開啟碎碎念，聽到的隊友們會迅速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零食，開始一個一個完成投餵。
圍著體育館吃一圈，白鳥凪就會將電量充滿，再次精力充沛的開始幹活。
沒想到不知不覺中，將這個習慣也帶到白鳥澤了……
是白鳥澤帶給他如在黑豐時一樣的安全感嗎？
白鳥凪坐在門口發呆，一時間竟忘了他還要打掃體育館衛生這件事。
而牛島若利對白鳥的請求也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的悶頭拖地。
天童覺看向另一個排球車裏的排球，各個都擦得很幹凈，是牛島若利加速完成的工作。
從白鳥凪喊餓時起，牛島若利就沈默著加快了自己的工作速度。
天童覺在這樣不起眼的小事中窺見了無形的、將他們慢慢捆綁在一起的線。
而崇尚快樂自由的他，面對這樣的束縛，卻絲毫沒有掙紮的想法。
“我好像……來到了一個比想象中更有趣的樂園。”天童覺低聲喃喃著，嘴角無意識的上揚。
白鳥凪很快就結束發呆，剛想站起身去接下牛島手中的工作，發現自己的肩膀被人摁住了。
他擡頭，是山形隼人。
“我沒有帶面包……這個可以嗎？”山形隼人將奶酪棒塞進白鳥的手裏：“勉、勉強能補充一點能量。”
山形隼人似乎很不擅長做這種事，別過頭不去看白鳥的方向，小聲嘀咕道：“真是的，要好好吃飯啊。”
雖然兩人幾乎沒說過什麽話，但山形隼人面對同期可憐兮兮的“饑餓警報”，還是選擇了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反正以後也會成為朋友的……大概。
就算不是朋友，也不能看著同期餓死吧！
山形隼人突然心情沈重。
白鳥凪看著山形變幻莫測的臉色，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隼人，你人好好啊！”
山形隼人反應了一會兒，炸毛：“等下，你就這麽叫我的名字了？”
我們之間是可以隨意稱呼名字的關系嗎？這是我們第一次對話吧！
白鳥凪比山形隼人還要驚訝：“不可以嗎？你都給我好吃的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奶酪棒：“你一定是很喜歡我，才給我送好吃的！”
白鳥凪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謝謝你，我也很喜歡你，隼人。”
山形隼人落荒而逃。
不行不行，這款的他完全搞不定！
太可怕了！這種社交悍匪真的太可怕了！
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天吶，白鳥這家夥是怎麽用那麽輕松的語氣說出這麽羞恥的話的？
看著臉色爆紅跑得飛快的山形隼人，白鳥凪有些遺憾的搖搖頭：“隼人是個很害羞的人呢。”
山形隼人的背影踉蹌了一下，隨即跑得更快了。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白鳥澤眾：……不，再開朗的人站在你面前都會顯得很內向吧！
喜、喜歡什麽的不要隨便說出口啊餵！
原本打算投餵的瀨見英太突然躊躇起來，手裏的包裝袋捏得嘩嘩拉的響。
如果他上前投餵的話……白鳥這家夥不會也用超級大的聲音說什麽“英太你也喜歡我”這種可怕的話吧？
啊，光想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瀨見英太緩緩放下投餵的手，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但聰明的白鳥同學嗅到了食物的味道。
一道白光唰的沖進體育館，在瀨見英太來不及將零食放回運動包的時候，閃現到了瀨見英太面前。
瀨見英太：……？
白鳥凪真誠握住瀨見英太的手——中零食，眼睛發射白鳥光波：
“我就知道英太你也超喜歡我的！”
瀨見英太像是觸電一樣松開了手，沈默的抱住了自己：“你你你趕緊吃！”
趕緊把那張會說出可怕的話的嘴堵上！
小嘴巴，不說話！
白鳥凪邁著開心的腳步，啪嗒啪嗒的跑回體育館門口的臺階上，開始美滋滋的吃加餐。
充電充電，充滿滿的電！
白鳥澤眾驚魂未定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入部測試時，他們沒有出汗，打掃衛生時，他們也沒有出汗。
而現在，他們表情覆雜的看向坐在門口臺階上的白鳥背影，擦去了額頭上的冷汗。
白鳥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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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更熟悉一點的天童覺、大平獅音和瀨見英太更是豎起了兩個大拇指。
讚美白鳥！
白鳥凪笑容越來越大，腳步越來越飄，連兩只手都開心得擺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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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好像他是什麽惡人一樣……粘粘糊糊的臭小子們。
鷲匠鍛治扭過頭，不再理會少年們在短暫時間裏迅速升溫的友情，開始了下一項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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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年級們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眼裏滿是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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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並不是每一項都突出的厲害，但全能一詞也確實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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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最簡單直白的加法……
這就是白鳥澤未來的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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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後輩們的出色打擊到的前輩們露出了沮喪的表情。
“要認輸了嗎？”
鷲匠鍛治沒有回頭，卻精準點出了少年們的心態。
前輩組猛地精神一振，微微彎下的腰重新立得筆直。
只是看到了後輩們的優秀，就要認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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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們之間隔著名為天賦的鴻溝，可不努力的話，這樣的鴻溝只會將他們的差距越拉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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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白鳥澤的選手，絕不會不戰而降。
鷲匠鍛治微微側過頭，對上一雙雙燃著鬥志的眼睛後，滿意的轉回頭。
這才對。
從身後追趕而來的後輩，為他們帶來了仿佛下一秒就會超越他們的危機感。
這份危機感應該成為他們前進的燃料，而不是成為絆向後輩的那只腳。
一年級選手的入部測試結束後，二年級、三年級依次進行基礎測試。
一年級們有些驚訝的看向仿佛打了雞血一樣的前輩們。
剛才還表現得很沈穩冷靜的前輩們，怎麽一上場測試時突然變得這麽燃了？
前輩組：沖啊啊啊！不要被後浪拍在沙灘上啊！！！
後輩組：不理解，但尊重，並在白鳥的帶領下開始呱唧呱唧的鼓掌。
前輩們：嗚呼！後輩們給我們鼓掌了！沖沖沖，向前沖！
鷲匠鍛治：……只是一次基礎測試，又不是什麽比賽，鼓什麽掌！
說你呢，阿凪！不要帶頭做一些奇怪的事！
白鳥凪：學長們好棒！誇誇！
很快，在前輩組充滿鬥志的參與下，白鳥澤全部選手完成測試，數據由齊藤明記錄。
齊藤明：有好幾個二三年級的選手突破了自己的最佳成績……這就是後輩們的掌聲力量嗎？
他偷偷記下了這個小技巧。
鷲匠鍛治看了一下時間，慢慢出聲道：“一年級留下打掃衛生，今天早點休息。”
白鳥澤排球部人很多，清潔工具不夠，所以每一屆都是一年級選手打掃衛生。
丸山藤點頭，轉身開始安排每個人的打掃任務。
白鳥凪拿到了拖把。
“好餓啊……”白鳥凪有點蔫，垂頭喪氣的沿著體育館的四邊拖地。
白鳥澤眾驚訝的看著一邊喊餓一邊轉圈拖地的白鳥凪，行動幹脆又利落，看上去非常有勁。
“……根本看不出他很餓啊？”山形隼人疑惑撓頭，十分不解。
被分配了擦排球任務的天童覺觀察了一會兒，露出了神秘且奇怪的微笑：“不，他很餓了。”
吃飽了的白鳥凪會更活潑一些。
山形隼人：……怎麽看出來的？
牛島若利專註的擦著排球，並沒有加入他們的對話。
他還在遲鈍的回味著今天的排球測試……好奇怪。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說不出的怪。
牛島若利擡頭，看向那個將一切正常變得反常的白鳥。
白鳥凪還在一邊喊餓一邊高效完成自己的工作。
直到大平獅音遞出了第一份小面包。
白鳥凪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猛地停住動作，隨即拎著拖把飄到大平獅音的面前，鄭重表示：“獅音，你是天使嗎？”
大平獅音微笑：“不是天使，這個牌子的面包吃嗎？”
白鳥凪雙手合十，像是在感謝來自偉大同期的饋贈：“吃的，我什麽都吃。”
大平獅音腦袋裏第一時間升起的念頭是：真好養啊。
第二個念頭是：怎麽能從飼養的方向思考同期？我真該死啊。
當白鳥凪三兩口就消滅了一塊小面包、並向他投來小動物一樣感激的視線時，大平獅音默不作聲的又掏出來一塊小面包。
飼、飼養同期什麽的，只要他不說出來，就沒問題吧！
白鳥澤眾人看到這一幕，沈默。
“是……錯覺嗎？”瀨見英太喃喃道：“感覺大平頭頂已經開始出現光圈了。”
身後的那是什麽？天使的翅膀嗎？？
還有你白鳥，你就差搖尾巴了！
兩個小面包就把你征服了，你是什麽笨蛋吃貨嗎？！
山形隼人咋舌：“真是一幅美好的《天使投餵天鵝圖》啊。”
天童覺在聽到白鳥凪說“我什麽都吃”的時候，紅色的眼睛閃了閃，似乎想到了有趣的主意。
牛島若利看著這一幕，平靜道：“體育館裏不能吃東西。”
白鳥凪聞言，以一種令人難以理解的速度將新到手的小面包全部塞進嘴裏，然後雙手背後，一臉無辜的眼神亂瞟。
那樣子仿佛在說：誰吃了？我沒吃啊！
……就差把心虛寫臉上了。
牛島若利沈默了片刻，氣氛有些凝固。
就在眾人緊張的以為他們兩人之間會起沖突時，牛島若利上前一步，接過白鳥凪的拖把，然後將一臉懵的白鳥凪推到了體育館門口的臺階上。
白鳥澤眾：等、等下，就這麽把白鳥掃地出門了？？
白鳥凪罪不至此啊！！
對牛島比較了解的大平獅音嘴角上揚，淡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在這裏吃。”牛島若利淡淡出聲，隨即頭也不回的拎著白鳥凪的拖把，開始吭哧吭哧的拖起地來。
白鳥凪嘴巴微張，難得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那個……”白鳥凪伸出手，也不知道在挽回什麽，或許是拖把，或許是他的理智：“我已經沒有很餓了，可以繼續幹活……”
兩個小面包下肚，將他充到了最低電量，至少他不會再一邊工作一邊喊“我要沒電啦，請盡快充電”！
這是他在黑豐養成的習慣，每次他肚子餓的時候就會開啟碎碎念，聽到的隊友們會迅速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零食，開始一個一個完成投餵。
圍著體育館吃一圈，白鳥凪就會將電量充滿，再次精力充沛的開始幹活。
沒想到不知不覺中，將這個習慣也帶到白鳥澤了……
是白鳥澤帶給他如在黑豐時一樣的安全感嗎？
白鳥凪坐在門口發呆，一時間竟忘了他還要打掃體育館衛生這件事。
而牛島若利對白鳥的請求也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的悶頭拖地。
天童覺看向另一個排球車裏的排球，各個都擦得很幹凈，是牛島若利加速完成的工作。
從白鳥凪喊餓時起，牛島若利就沈默著加快了自己的工作速度。
天童覺在這樣不起眼的小事中窺見了無形的、將他們慢慢捆綁在一起的線。
而崇尚快樂自由的他，面對這樣的束縛，卻絲毫沒有掙紮的想法。
“我好像……來到了一個比想象中更有趣的樂園。”天童覺低聲喃喃著，嘴角無意識的上揚。
白鳥凪很快就結束發呆，剛想站起身去接下牛島手中的工作，發現自己的肩膀被人摁住了。
他擡頭，是山形隼人。
“我沒有帶面包……這個可以嗎？”山形隼人將奶酪棒塞進白鳥的手裏：“勉、勉強能補充一點能量。”
山形隼人似乎很不擅長做這種事，別過頭不去看白鳥的方向，小聲嘀咕道：“真是的，要好好吃飯啊。”
雖然兩人幾乎沒說過什麽話，但山形隼人面對同期可憐兮兮的“饑餓警報”，還是選擇了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反正以後也會成為朋友的……大概。
就算不是朋友，也不能看著同期餓死吧！
山形隼人突然心情沈重。
白鳥凪看著山形變幻莫測的臉色，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隼人，你人好好啊！”
山形隼人反應了一會兒，炸毛：“等下，你就這麽叫我的名字了？”
我們之間是可以隨意稱呼名字的關系嗎？這是我們第一次對話吧！
白鳥凪比山形隼人還要驚訝：“不可以嗎？你都給我好吃的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奶酪棒：“你一定是很喜歡我，才給我送好吃的！”
白鳥凪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謝謝你，我也很喜歡你，隼人。”
山形隼人落荒而逃。
不行不行，這款的他完全搞不定！
太可怕了！這種社交悍匪真的太可怕了！
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天吶，白鳥這家夥是怎麽用那麽輕松的語氣說出這麽羞恥的話的？
看著臉色爆紅跑得飛快的山形隼人，白鳥凪有些遺憾的搖搖頭：“隼人是個很害羞的人呢。”
山形隼人的背影踉蹌了一下，隨即跑得更快了。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白鳥澤眾：……不，再開朗的人站在你面前都會顯得很內向吧！
喜、喜歡什麽的不要隨便說出口啊餵！
原本打算投餵的瀨見英太突然躊躇起來，手裏的包裝袋捏得嘩嘩拉的響。
如果他上前投餵的話……白鳥這家夥不會也用超級大的聲音說什麽“英太你也喜歡我”這種可怕的話吧？
啊，光想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瀨見英太緩緩放下投餵的手，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但聰明的白鳥同學嗅到了食物的味道。
一道白光唰的沖進體育館，在瀨見英太來不及將零食放回運動包的時候，閃現到了瀨見英太面前。
瀨見英太：……？
白鳥凪真誠握住瀨見英太的手——中零食，眼睛發射白鳥光波：
“我就知道英太你也超喜歡我的！”
瀨見英太像是觸電一樣松開了手，沈默的抱住了自己：“你你你趕緊吃！”
趕緊把那張會說出可怕的話的嘴堵上！
小嘴巴，不說話！
白鳥凪邁著開心的腳步，啪嗒啪嗒的跑回體育館門口的臺階上，開始美滋滋的吃加餐。
充電充電，充滿滿的電！
白鳥澤眾驚魂未定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入部測試時，他們沒有出汗，打掃衛生時，他們也沒有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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