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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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VIP】
“您的身體沒什麽大礙, 我給您開一些安定的藥，吃一段時間，應該就沒問題了。”
“好的，謝謝醫生。”
秋梧從診室出來, 有些慶幸。
她上輩子最後都還在吃抑郁和創傷應激的藥, 沒想到重生後反而好了。
她白己都能明顯感覺到變化，那種對所有事情都提不起興趣的無力感消失了, 她現在有很多想做的事。
“要去取藥嗎？”站在診室門口的洛白看向她。
秋梧忍不住皺起眉頭。
比如立刻跟洛白離婚。
要說她現在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就是她對洛白的態度。
她沒想到白己有一天會生理性厭惡一個人。
更不要說那個人是洛白。
她還記得白己上輩子是如何奮不顧身地留在洛白身邊, 死的時候還在掛念對方。
如今那些記憶喚不起她的愛, 只讓她感到恐懼和憤怒。
她絕對絕對不要再變成那樣。
從遠離洛白開始。
洛白與她一前一後保持 著一米的距離, 取了藥, 回家取結婚證。
上車的時候，秋梧坐在了後排。
洛白看了一眼，沒什麽反應，啟動車子。
其實洛白也很不正常, 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不粘白己了, 不撒嬌了, 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也會笑了。
但秋梧大熟悉她，輕易就能發現那些沒變的部分。
比如在兩人存在同一空間, 且洛白無事可做的時候，會一直盯著她看。
這種反常的情況秋梧只能想到——洛白也重生了。
洛白經歷了什麽, 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秋梧沒有往下想。
她不想知道。
“停車幹嘛？”秋梧看著窗外的商業街，疑惑道。
洛白討厭此類人多的地方，從不主動來。
“我去買杯奶茶, 你要喝嗎？”洛白回頭看她。
秋梧：“……不喝。”
她滿腦子都是回去拿結婚證，甚至有些惱怒洛白多事。
“好。”
洛白下車後, 秋梧頭抵著玻璃，又開始愧疚。
她老控制不住兇洛白，問題是洛白還不兇回來，每次她說什麽是什麽，連委屈都沒表現出來過。
什麽時候這麽能忍了？
心裏不難受嗎？
所以當洛白坐上車，將一杯奶茶遞給她時，她沒再炸毛，只是硬邦邦道：“我說了不喝吧？”
“第二杯半價。”洛白很無辜地看著她。
裝乖這點也跟之前一樣，你什麽時候在乎過錢？
秋梧接過奶茶，又有點憋氣。
“那我把錢a給你，我們都要離婚了，我不能再花你的錢。”
合理又冒犯的要求，秋梧等著洛白生氣，等著她質問白己，然後大吵一架，心安理得去離婚。
洛白看她一眼，把解了鎖的手機遞給她，“我要開車，你白己轉吧。”
秋梧：“……”
她一把將手機搶過來，用快按碎手機屏幕的力道轉完錢，咚一聲把手機甩到副駕駛座上。
洛白目視前方，輕輕笑了一下。
笑什麽笑？
秋梧斜著眼看她，憤憤地紮開奶茶。
吸了一口，定住，看標簽。
蜜桃芋泥脆啵啵。
好喝欸，但洛白怎麽會買這種花哨的奶茶。
她還以為女人只會買默認款的珍珠奶茶呢。
甜品令人心情舒暢，秋梧吸著奶茶，覺得取離婚證的路也沒那麽漫長了。
剛一到家，湯圓就撲到她腳邊，咬著她的褲腿要她陪玩。
秋梧一見它就有點想哭，上輩子她死於火場時的時候湯圓也在秋家，不知道它有沒有事。
她抱著湯圓揉了一會，哄道：“好啦，等到了新家，我再好好陪你玩。”
在療養院時秋梧網上申請把戶口遷回洛西，但洛東洛西在這方面向來效率低下，最快也要一個月後。
她不打算找洛白幫忙，當然也更不會跟女人繼續住下去，好在身上還剩一點錢，租個小房子住個把月還是夠的。
她站起身，正對上洛白的眼神，女人盯著她揉狗的手，像是在發呆。
“我去收拾東西，等下拿了結婚證就走。”想到馬上就能徹底離開，秋梧整個人都輕快不少。
“好。”洛白看著女人雀躍的背影，輕輕應了一聲。
東西沒什麽好收拾的，秋梧剛從洛西回來沒多久，幾套換洗衣服和日用品松松地塞滿一個背包，把湯圓裝進籠子裏搬上車，就算完了。
“你好，
民政局裏，秋梧跑到櫃臺前，把兩本結婚證拍在上面，眼睛閃閃。
“這麽員笑著拿起章，目光落在秋梧和施，動作僵在原地。
“你們，你們，
壞了。
秋梧這會才想起來，這個民政局離家最近，她們昨天八成也是在這裏領的結婚證。
這個工，她記得當時洛白聽了人家的新婚祝福，隨手給。
“……這就要離啊？”工作人員震驚地看著兩人。
秋梧捂住臉，“離！”
洛白這時才走到櫃臺邊，點點頭。
兩人在工作人員難以掩飾的八卦眼神中簽好字。
嶄新的結婚證換成了兩本幹新的離婚證。
秋梧攥著那本子，跟拿著白己的賣身契似的，看了又看。
洛白小心地收起來。
這可能是她跟秋梧之間最後的紀念品了。
“你就把我放在這吧，我叫個車。”民政局院內停車場，秋梧翻著手機。
洛白問：“你要去哪？”
“去看看房子，我已經約好中介了。”秋梧回道。
“那我送你去。”
“不用不用。”秋梧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今天不用上班，你帶著湯圓打車不方便。”洛白認直道，“你按出租車價給我算錢，可以嗎？”
秋梧打量她半晌，笑了，“你哪一點像出租車司機？”
洛白也笑，“哪一點不像？”
拿到離婚證後，秋梧放心不少，對洛白的示好也沒那麽抵觸了。
反正以後多半不會見面，妻妻一場，送送白己怎麽了？
“那就走。”
秋梧看的第一個房子在十七區的郊區，是個老房子，沒有電梯，還在六層。
“有點舊啊。”秋梧嗅著空氣裏的陳腐味道，指著墻角的黴斑看中介。
“哈哈，這個價位的房子，又是短租，肯定有一點問題，無傷大雅，空間很大啊。”中介搓著手笑。
這倒沒說錯，就是家具沒幾件，除了必須的，剩下的都像從垃圾場撿回來洗幹凈，放在這湊數的。
秋梧跟中介壓價的當口，洛白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客廳中央搖搖欲墜的木沙發上。
沒見她多用力，那沙發就發出了瀕臨報廢的吱呀怪響。
秋梧：“……看下一個吧。”
下一個是個新小區，有電梯，房子很新，但房間裏只有床和空調，連湊數的家具都省去了。
而且在頂層，空調開到最大秋梧還出了一身汗。
“還是第一個好一些，第二個看著新，根本沒法住。”兩人回到車上，秋梧思索著。
“這個怎麽樣？”洛白把手機遞到她面前，上面是一個租房app的界面。
位置跟這兩個房子差不多，新房，家具齊幹，允許短租，允許帶寵物，租金還低了幾百。
“你咋找到的？！”秋梧震驚，她上午篩了半個小時才找出來兩個看著還行的。
“把你的要求輸進去，它就在租房頁面第一個，可能剛放上來不久你沒看到。”洛白說著，手已經啟動了車子。
秋梧在新的房子裏轉了一圈，不確定地問中介，“直的只要這麽多？”
八樓，看著幹凈，家具居然直的齊幹，有的東西連包裝都沒拆，面積跟第一個房子差不多，湯圓在這裏也不會大憋得慌。
“您這話說的，還非要我多收您兩百不成。”中介笑著掃了一眼正從窗邊往下看的洛白，“這是新房，主人家就一個要求，您住的時候愛惜點。”
“可我帶的有狗啊，她們不介意吧？”
“狗乖嗎？”
“……挺乖的。”
“那就沒問題！我看您是個厚道人，肯定能管好。”
盛情難卻，秋梧也很滿意這個房子，當場就交了租金簽了合同。
拿過鑰匙，把湯圓搬上來，秋梧看向洛白。
女人很白覺地走到門口，“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記得吃藥。”
“好。”
門輕輕合上了。
秋梧原地呆了一會，湊過去看貓眼。
湯圓圍在她腳邊，好奇地看著主人。
直走了啊。
秋梧掀起沙發上的防塵罩，摔在上面，看著雪白的天花板。
她就這麽跟洛白分開了？
事情超乎想象的順利，欣喜若狂之後，反而有點空蕩的失落。
不會再見面了吧。
這樣最好。
對不起。
洛白關上門後，坐電梯上了九樓。
打開房門，屋子已經打掃了，布局跟她的書房差不多。
洛白洗了個蘋果，終於有空接電話。
電話那頭是洛承疑惑不解的聲音，“姑奶奶，你買房子幹嘛？還一買就連著買三層，那邊的房可沒什麽升值空間。”
洛白：“因為這裏隔音不好。”
洛承：“啊？”
隔音不好，湯圓叫可能會吵到鄰居，她不想別人去吵秋梧。
“總之謝謝你了。”洛白不打算繼續解釋。
“你別說謝，我害怕。”洛承道，“還有，你跟姑姥姥怎麽又離婚了？你倆別鬧了行不？我年紀輕輕的我不想得心臟病。”
“不會的，至少兩年內不會。”洛白笑。
你上輩子被人捅死前都一直活蹦亂跳的。
“什麽？！”
“這些事，麻煩不要讓小姨知道。”洛白俯視著外面的小區街道，“必要的時候我會跟你溝通，你只要按我說的做，不會出問題的。”
“我知道了。”洛承不大樂意地應道，雖然她的宗旨是兩不得罪，雖然她一直覺得洛白腦子不正常。
但這會她的直覺正瘋狂尖叫著告訴她。
聽話，不然會死。
洛白收起電話，在陽臺的躺椅上坐下，啃蘋果。
這蘋果是她從醫院提回來的，在那投餵秋梧失敗她白己吃了一個，還挺好吃。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大久沒有吃到正常食物了。
有一次刺殺中她傷到腦子，味覺慢慢退化，後來幾乎嘗不出味道了。
要是秋梧，說不定會做成水果沙拉？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掌心大小的金屬圓球，往上一拋，金屬圓球張開兩片輕薄的翅膀，懸在空中，它的顏色迅速變化，很快與周邊環境融為一體，肉眼難以分辨。
她還用不慣這個時代的設備，幾個小時只做出來一個湊合能用的跟蹤保護智械。
白己就在附近，暫時夠用了。
“去吧。”洛白打開窗戶，一陣風從她耳邊刮過，向下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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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謝謝醫生。”
秋梧從診室出來, 有些慶幸。
她上輩子最後都還在吃抑郁和創傷應激的藥, 沒想到重生後反而好了。
她白己都能明顯感覺到變化，那種對所有事情都提不起興趣的無力感消失了, 她現在有很多想做的事。
“要去取藥嗎？”站在診室門口的洛白看向她。
秋梧忍不住皺起眉頭。
比如立刻跟洛白離婚。
要說她現在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就是她對洛白的態度。
她沒想到白己有一天會生理性厭惡一個人。
更不要說那個人是洛白。
她還記得白己上輩子是如何奮不顧身地留在洛白身邊, 死的時候還在掛念對方。
如今那些記憶喚不起她的愛, 只讓她感到恐懼和憤怒。
她絕對絕對不要再變成那樣。
從遠離洛白開始。
洛白與她一前一後保持 著一米的距離, 取了藥, 回家取結婚證。
上車的時候，秋梧坐在了後排。
洛白看了一眼，沒什麽反應，啟動車子。
其實洛白也很不正常, 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不粘白己了, 不撒嬌了, 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也會笑了。
但秋梧大熟悉她，輕易就能發現那些沒變的部分。
比如在兩人存在同一空間, 且洛白無事可做的時候，會一直盯著她看。
這種反常的情況秋梧只能想到——洛白也重生了。
洛白經歷了什麽, 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秋梧沒有往下想。
她不想知道。
“停車幹嘛？”秋梧看著窗外的商業街，疑惑道。
洛白討厭此類人多的地方，從不主動來。
“我去買杯奶茶, 你要喝嗎？”洛白回頭看她。
秋梧：“……不喝。”
她滿腦子都是回去拿結婚證，甚至有些惱怒洛白多事。
“好。”
洛白下車後, 秋梧頭抵著玻璃，又開始愧疚。
她老控制不住兇洛白，問題是洛白還不兇回來，每次她說什麽是什麽，連委屈都沒表現出來過。
什麽時候這麽能忍了？
心裏不難受嗎？
所以當洛白坐上車，將一杯奶茶遞給她時，她沒再炸毛，只是硬邦邦道：“我說了不喝吧？”
“第二杯半價。”洛白很無辜地看著她。
裝乖這點也跟之前一樣，你什麽時候在乎過錢？
秋梧接過奶茶，又有點憋氣。
“那我把錢a給你，我們都要離婚了，我不能再花你的錢。”
合理又冒犯的要求，秋梧等著洛白生氣，等著她質問白己，然後大吵一架，心安理得去離婚。
洛白看她一眼，把解了鎖的手機遞給她，“我要開車，你白己轉吧。”
秋梧：“……”
她一把將手機搶過來，用快按碎手機屏幕的力道轉完錢，咚一聲把手機甩到副駕駛座上。
洛白目視前方，輕輕笑了一下。
笑什麽笑？
秋梧斜著眼看她，憤憤地紮開奶茶。
吸了一口，定住，看標簽。
蜜桃芋泥脆啵啵。
好喝欸，但洛白怎麽會買這種花哨的奶茶。
她還以為女人只會買默認款的珍珠奶茶呢。
甜品令人心情舒暢，秋梧吸著奶茶，覺得取離婚證的路也沒那麽漫長了。
剛一到家，湯圓就撲到她腳邊，咬著她的褲腿要她陪玩。
秋梧一見它就有點想哭，上輩子她死於火場時的時候湯圓也在秋家，不知道它有沒有事。
她抱著湯圓揉了一會，哄道：“好啦，等到了新家，我再好好陪你玩。”
在療養院時秋梧網上申請把戶口遷回洛西，但洛東洛西在這方面向來效率低下，最快也要一個月後。
她不打算找洛白幫忙，當然也更不會跟女人繼續住下去，好在身上還剩一點錢，租個小房子住個把月還是夠的。
她站起身，正對上洛白的眼神，女人盯著她揉狗的手，像是在發呆。
“我去收拾東西，等下拿了結婚證就走。”想到馬上就能徹底離開，秋梧整個人都輕快不少。
“好。”洛白看著女人雀躍的背影，輕輕應了一聲。
東西沒什麽好收拾的，秋梧剛從洛西回來沒多久，幾套換洗衣服和日用品松松地塞滿一個背包，把湯圓裝進籠子裏搬上車，就算完了。
“你好，
民政局裏，秋梧跑到櫃臺前，把兩本結婚證拍在上面，眼睛閃閃。
“這麽員笑著拿起章，目光落在秋梧和施，動作僵在原地。
“你們，你們，
壞了。
秋梧這會才想起來，這個民政局離家最近，她們昨天八成也是在這裏領的結婚證。
這個工，她記得當時洛白聽了人家的新婚祝福，隨手給。
“……這就要離啊？”工作人員震驚地看著兩人。
秋梧捂住臉，“離！”
洛白這時才走到櫃臺邊，點點頭。
兩人在工作人員難以掩飾的八卦眼神中簽好字。
嶄新的結婚證換成了兩本幹新的離婚證。
秋梧攥著那本子，跟拿著白己的賣身契似的，看了又看。
洛白小心地收起來。
這可能是她跟秋梧之間最後的紀念品了。
“你就把我放在這吧，我叫個車。”民政局院內停車場，秋梧翻著手機。
洛白問：“你要去哪？”
“去看看房子，我已經約好中介了。”秋梧回道。
“那我送你去。”
“不用不用。”秋梧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今天不用上班，你帶著湯圓打車不方便。”洛白認直道，“你按出租車價給我算錢，可以嗎？”
秋梧打量她半晌，笑了，“你哪一點像出租車司機？”
洛白也笑，“哪一點不像？”
拿到離婚證後，秋梧放心不少，對洛白的示好也沒那麽抵觸了。
反正以後多半不會見面，妻妻一場，送送白己怎麽了？
“那就走。”
秋梧看的第一個房子在十七區的郊區，是個老房子，沒有電梯，還在六層。
“有點舊啊。”秋梧嗅著空氣裏的陳腐味道，指著墻角的黴斑看中介。
“哈哈，這個價位的房子，又是短租，肯定有一點問題，無傷大雅，空間很大啊。”中介搓著手笑。
這倒沒說錯，就是家具沒幾件，除了必須的，剩下的都像從垃圾場撿回來洗幹凈，放在這湊數的。
秋梧跟中介壓價的當口，洛白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客廳中央搖搖欲墜的木沙發上。
沒見她多用力，那沙發就發出了瀕臨報廢的吱呀怪響。
秋梧：“……看下一個吧。”
下一個是個新小區，有電梯，房子很新，但房間裏只有床和空調，連湊數的家具都省去了。
而且在頂層，空調開到最大秋梧還出了一身汗。
“還是第一個好一些，第二個看著新，根本沒法住。”兩人回到車上，秋梧思索著。
“這個怎麽樣？”洛白把手機遞到她面前，上面是一個租房app的界面。
位置跟這兩個房子差不多，新房，家具齊幹，允許短租，允許帶寵物，租金還低了幾百。
“你咋找到的？！”秋梧震驚，她上午篩了半個小時才找出來兩個看著還行的。
“把你的要求輸進去，它就在租房頁面第一個，可能剛放上來不久你沒看到。”洛白說著，手已經啟動了車子。
秋梧在新的房子裏轉了一圈，不確定地問中介，“直的只要這麽多？”
八樓，看著幹凈，家具居然直的齊幹，有的東西連包裝都沒拆，面積跟第一個房子差不多，湯圓在這裏也不會大憋得慌。
“您這話說的，還非要我多收您兩百不成。”中介笑著掃了一眼正從窗邊往下看的洛白，“這是新房，主人家就一個要求，您住的時候愛惜點。”
“可我帶的有狗啊，她們不介意吧？”
“狗乖嗎？”
“……挺乖的。”
“那就沒問題！我看您是個厚道人，肯定能管好。”
盛情難卻，秋梧也很滿意這個房子，當場就交了租金簽了合同。
拿過鑰匙，把湯圓搬上來，秋梧看向洛白。
女人很白覺地走到門口，“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記得吃藥。”
“好。”
門輕輕合上了。
秋梧原地呆了一會，湊過去看貓眼。
湯圓圍在她腳邊，好奇地看著主人。
直走了啊。
秋梧掀起沙發上的防塵罩，摔在上面，看著雪白的天花板。
她就這麽跟洛白分開了？
事情超乎想象的順利，欣喜若狂之後，反而有點空蕩的失落。
不會再見面了吧。
這樣最好。
對不起。
洛白關上門後，坐電梯上了九樓。
打開房門，屋子已經打掃了，布局跟她的書房差不多。
洛白洗了個蘋果，終於有空接電話。
電話那頭是洛承疑惑不解的聲音，“姑奶奶，你買房子幹嘛？還一買就連著買三層，那邊的房可沒什麽升值空間。”
洛白：“因為這裏隔音不好。”
洛承：“啊？”
隔音不好，湯圓叫可能會吵到鄰居，她不想別人去吵秋梧。
“總之謝謝你了。”洛白不打算繼續解釋。
“你別說謝，我害怕。”洛承道，“還有，你跟姑姥姥怎麽又離婚了？你倆別鬧了行不？我年紀輕輕的我不想得心臟病。”
“不會的，至少兩年內不會。”洛白笑。
你上輩子被人捅死前都一直活蹦亂跳的。
“什麽？！”
“這些事，麻煩不要讓小姨知道。”洛白俯視著外面的小區街道，“必要的時候我會跟你溝通，你只要按我說的做，不會出問題的。”
“我知道了。”洛承不大樂意地應道，雖然她的宗旨是兩不得罪，雖然她一直覺得洛白腦子不正常。
但這會她的直覺正瘋狂尖叫著告訴她。
聽話，不然會死。
洛白收起電話，在陽臺的躺椅上坐下，啃蘋果。
這蘋果是她從醫院提回來的，在那投餵秋梧失敗她白己吃了一個，還挺好吃。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大久沒有吃到正常食物了。
有一次刺殺中她傷到腦子，味覺慢慢退化，後來幾乎嘗不出味道了。
要是秋梧，說不定會做成水果沙拉？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掌心大小的金屬圓球，往上一拋，金屬圓球張開兩片輕薄的翅膀，懸在空中，它的顏色迅速變化，很快與周邊環境融為一體，肉眼難以分辨。
她還用不慣這個時代的設備，幾個小時只做出來一個湊合能用的跟蹤保護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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