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安慰 他這雙圓眼睛和你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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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安慰 他這雙圓眼睛和你一模一樣
這樣溫馨的時刻沒能持續太久。
護士將小嬰兒緩緩抱起, 動作輕柔地放進了移動式保溫箱，似乎要帶走剛出生的慕慕。
吳星見狀便急了，兩只手向前撲騰了個空, 問道：“她要……要把慕慕帶到哪裏去？”
蔣淮夜從背後抱著產床上的吳星, 伸手撫過對方顫抖的指尖，溫聲安慰道：“星哥, 別擔心。只是正常檢查。”
吳星在蔣淮夜溫暖的懷抱裏稍稍安下心來, 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寶寶剛剛捏過的袖子，視線仍停留在護士離開的方向。
“這樣我看不見慕慕……”吳星深吸一口氣，像所有剛生產完的Omega一樣, 出現了分離焦慮的癥狀。
蔣淮夜用溫熱的掌心牢牢托住吳星的肩背，緩緩將人放下來, 說道：“你躺著休息一會兒, 我保證慕慕馬上就回來了。好嗎？”
只見吳星眼底盛滿了驚惶，像是有些不相信，扯著蔣淮夜的袖子, 斷斷續續地問道：“你說……說的是真的嗎？”
蔣淮夜眼神裏流露出濃濃的心疼，嗓音溫柔地哄道：“真的。等你一覺睡醒，就能看見慕慕了。”
“嗯。”吳星莫名感到一陣鼻酸，聞著熟悉的苦艾味道，慢慢閉上了眼睛。
他實在是太累了，身體比意識更快投降, 不過三五分鐘便沈沈睡去。
吳星這一覺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醒來後發現床邊多了一個保溫箱。慕慕軟乎乎的手腕上套著藍色的識別手環, 睡得正香。
那麽小的一團，可愛的不得了，是他身上掉下來的寶貝肉。
在安頓好吳星和孩子後, 蔣淮夜開始調查這次的事情。
Alpha背對著窗口逆光而立，高大的身形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很長的陰影。
主刀醫生緊張地舔了舔嘴唇，神情略有凝重，答道：“吳先生本身就有些孕期焦慮，但情緒波動並不是他早產的誘因。”
只見醫生頓了頓，手指在腹部影像上某處點了點，“這裏遭受過明顯的外力撞擊，才會導致Omega胎盤早剝。”
“撞擊？”蔣淮夜抓住了關鍵，聲音聽不出具體情緒。
“是的。根據程度和角度，不像是意外跌倒。”
蔣淮夜想起自己沒接到的那通電話，轉身走出診室後，將電話直接撥給了市消防總隊。
“蔣總。”消防第五支隊長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那天，我們破門進去時，廁所的門被人從外面強行卡死。現場有激烈爭執的痕跡，水箱上還有撞擊的凹痕……”
李姐和司機低頭站在蔣淮夜的對面，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蔣先生。我們跟著消防隊沖進去的時候，吳先生他倒在廁所的地上，手機也被摔碎了，身下全是血，臉色跟死人沒有兩樣。”
“他抓著我的袖子，疼得話都說不清楚，只會說孩子……”李姐語帶哭腔，滿眼都是後怕與恐懼。
登時，蔣淮夜的腦海不由自主生出許多慘痛的畫面，握著走廊欄桿的手指關節繃得發白。
他慢慢走到吳星的單人病房，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裏面，抓著門把手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單人病房內，吳星微微弓著腰，一手輕拍著小寶寶的背，一手將垂落到眼前的劉海別到耳後，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與白皙柔軟的脖頸。
他看著自己拼命生下來的孩子，好像所有痛苦都消散了，淡粉色的嘴唇輕吐出綿軟的語調，“乖慕慕，睡覺覺，長高高……”
趁著一大一小還在醫院，蔣淮夜開車去了一趟事發的學校。
校長自知出了大事，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作陪。
巨大的監控屏幕前，技術人員熟練地調取回放，將時間軸精準撥動到吳星進廁所的開頭。
那間廁所剛好處於監控死角，唯有走廊盡頭的畫面，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側影，正在左右張望著。
“放大。”
邵振玉的側臉出現在屏幕上。
蔣淮夜死死盯著監控畫面裏邵振玉的側臉，目光像在看一個死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狹長眼眸，醞釀起一場遲來的暴風雪。
他緩緩擡起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出細微的聲響，然後猛的一拳砸在控制臺上。
巨大的動靜嚇得一旁的校長渾身一軟，忙表態他們會全力配合。
無論是誰要害吳星和孩子，蔣淮夜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不惜一切成本去查任何能扳倒邵家的事。”
沒過一周，邵家大少被匿名檢舉職務侵占，很快進行了立案調查。
蔣氏集團宣布中斷和邵家的所有合作，並在海關截了一批最重要的貨，相關合作商臨陣倒戈。
一夜之間，邵家失去明面上最大的支柱，核心產業岌岌可危，股價幾乎是斷崖式暴跌，銀行催貸的電話響個不停。
外面的流言蜚語不斷，明明吳星身處風暴中心，卻被牢牢隔絕在波濤之外。
出院那天，吳星被李姐裹成了密不透風的粽子，送上了保姆車，和慕慕回到了那棟山間別墅。
那間裝修的嬰兒房，終於派上了用場。蔣淮夜請了上門的月嫂、育嬰師、產康師，規格堪比頂級月子中心。
月嫂一邊動作輕柔地調整著吳星身後的靠枕，一邊交代這幾個月的註意事項。
蔣淮夜站在嬰兒床旁，伸手撩開淺色帷幔，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
小嬰兒被裹在柔軟的包被裏，出生時身上的微紅已經褪去，皮膚變得雪白柔軟。
下一秒，慕慕睜開了圓溜溜的大眼睛，他含著手指，看見蔣淮夜就笑，乖的不得了。
蔣淮夜的目光落在那張可愛的小臉上，他仔細觀察著小寶寶的五官，回頭對吳星說道：“他這雙圓眼睛和你一模一樣。”
吳星已經不用人扶就能下地了，慢慢走到嬰兒床旁。
他伸出手指，極其小心地用指腹摸了摸那軟乎乎的小臉蛋，說道：“他剛出生的時候皺巴巴、紅通通的。像只剛出鍋的小餛飩。”
蔣淮夜伸手攬住吳星的肩，覺得這比喻意外地貼切，於是說道：“慕慕還沒有小名，不如就叫他小餛飩吧。”
話音剛落，寶寶仿佛並不喜歡這個隨意的小名，毫無征兆地扭動了起來，小嘴一癟就哭了起來。
“哇哇嗚嗚嗚……”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餿氣味在潔凈馨香的空氣中彌漫開來。
吳星伸手，想要抱慕慕起來換尿不濕。
“讓我來吧。”蔣淮夜先開了口。
一旁的育嬰師似乎有些不放心，但還是遞上了新的尿不濕和寶寶濕巾：“蔣先生，您可以先試一下……”
活著的寶寶好像沒有骨頭一樣，和練手的矽膠娃娃完全不同。
蔣淮夜繃緊了下頜線，深吸一口氣後，動作利落地解開了慕慕的包被。
慕慕到底是早產兒，身體比別的嬰兒要小，蹬著兩條細瘦的小腿。
蔣淮夜打開臟汙的尿不濕，濃烈的氣味讓他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倒是很平靜。
他用濕巾一點一點擦拭，動作很是小心，生怕自己多用一分力氣就會碰壞脆弱的小家夥。
慕慕換上了幹凈的尿不濕，邊哭邊打量著蔣淮夜，竟然就不哭了。
吳星就在一旁看著，蔣淮夜換尿不濕的動作雖然生澀卻很有條理，像是偷偷練習過。
“這樣可以嗎？”男人額上竟滲出了一層薄汗，詢問的語氣透著十足十的謙虛。
育嬰師的目光閃過一絲訝異，含笑答道：“您做的很標準。”
吳星產後受不得風，被吹一吹就頭疼得厲害，他跟著育嬰師學習了很多，還讓李姐買了幾本這方面的書。
“吳先生，”產康師的語氣帶著職業性的安撫，卻也透著一絲無奈，“我們已經嘗試了所有溫和的催乳方案，但您的身體虧損太大，氣血嚴重不足……”
“目前來看，要想自然泌乳，可能性非常渺茫了。”
吳星搭在桌上的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他垂下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湧的難堪。
男性Omega的奶水本就不如女性充足，再加上他又是受驚又是早產。
這時，蔣淮夜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他剛給孩子泡完奶粉，擦過手將手機拿了起來。
秦秘書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蔣總，查到了。”
“這段時間邵振玉閉門不出，昨天淩晨用假身份上了一艘開往公海的游輪。只可惜我們的人晚了一步。”
蔣淮夜的眼神驟然陰鷙，周身氣壓瞬間降至冰點。
電話那頭，秦川補充道：“邵家二少剛剛到了集團總部，說有事要親自和您談。”
蔣淮夜聽完，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極冷的輕哼，“把人都送走了，還和我談什麽！”
秦秘書擡眸看了一眼穿著軍裝的邵家二少，那人神色仍舊很平靜，答道：“不清楚。”
吳星靠坐在臥室的軟榻上，初秋的暖陽透過紗簾，在他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投下一片淺黃色的光暈。
他垂著眼，無意識地用指尖反覆摩挲著平板電腦冰冷的邊緣。防藍光的屏幕一片漆黑，倒映出他緊抿的唇線和眼底藏不住的焦灼。
專升本的考試成績已經出來了，系統崩潰了半個小時，他一直進不去。
又過了一會兒，吳星重新打開網頁界面，再次輸入了自己的準考證號。
這一次，頁面上跳出他的各科成績。
吳星的手指悄然攥緊了薄毯柔軟的邊角，睫毛顫了顫，緩緩擡眸看見了自己的排名，驚呼出聲。
“蔣淮夜，你快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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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將小嬰兒緩緩抱起, 動作輕柔地放進了移動式保溫箱，似乎要帶走剛出生的慕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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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淮夜從背後抱著產床上的吳星, 伸手撫過對方顫抖的指尖，溫聲安慰道：“星哥, 別擔心。只是正常檢查。”
吳星在蔣淮夜溫暖的懷抱裏稍稍安下心來, 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寶寶剛剛捏過的袖子，視線仍停留在護士離開的方向。
“這樣我看不見慕慕……”吳星深吸一口氣，像所有剛生產完的Omega一樣, 出現了分離焦慮的癥狀。
蔣淮夜用溫熱的掌心牢牢托住吳星的肩背，緩緩將人放下來, 說道：“你躺著休息一會兒, 我保證慕慕馬上就回來了。好嗎？”
只見吳星眼底盛滿了驚惶，像是有些不相信，扯著蔣淮夜的袖子, 斷斷續續地問道：“你說……說的是真的嗎？”
蔣淮夜眼神裏流露出濃濃的心疼，嗓音溫柔地哄道：“真的。等你一覺睡醒，就能看見慕慕了。”
“嗯。”吳星莫名感到一陣鼻酸，聞著熟悉的苦艾味道，慢慢閉上了眼睛。
他實在是太累了，身體比意識更快投降, 不過三五分鐘便沈沈睡去。
吳星這一覺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醒來後發現床邊多了一個保溫箱。慕慕軟乎乎的手腕上套著藍色的識別手環, 睡得正香。
那麽小的一團，可愛的不得了，是他身上掉下來的寶貝肉。
在安頓好吳星和孩子後, 蔣淮夜開始調查這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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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擊？”蔣淮夜抓住了關鍵，聲音聽不出具體情緒。
“是的。根據程度和角度，不像是意外跌倒。”
蔣淮夜想起自己沒接到的那通電話，轉身走出診室後，將電話直接撥給了市消防總隊。
“蔣總。”消防第五支隊長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那天，我們破門進去時，廁所的門被人從外面強行卡死。現場有激烈爭執的痕跡，水箱上還有撞擊的凹痕……”
李姐和司機低頭站在蔣淮夜的對面，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蔣先生。我們跟著消防隊沖進去的時候，吳先生他倒在廁所的地上，手機也被摔碎了，身下全是血，臉色跟死人沒有兩樣。”
“他抓著我的袖子，疼得話都說不清楚，只會說孩子……”李姐語帶哭腔，滿眼都是後怕與恐懼。
登時，蔣淮夜的腦海不由自主生出許多慘痛的畫面，握著走廊欄桿的手指關節繃得發白。
他慢慢走到吳星的單人病房，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裏面，抓著門把手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單人病房內，吳星微微弓著腰，一手輕拍著小寶寶的背，一手將垂落到眼前的劉海別到耳後，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與白皙柔軟的脖頸。
他看著自己拼命生下來的孩子，好像所有痛苦都消散了，淡粉色的嘴唇輕吐出綿軟的語調，“乖慕慕，睡覺覺，長高高……”
趁著一大一小還在醫院，蔣淮夜開車去了一趟事發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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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淮夜死死盯著監控畫面裏邵振玉的側臉，目光像在看一個死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狹長眼眸，醞釀起一場遲來的暴風雪。
他緩緩擡起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出細微的聲響，然後猛的一拳砸在控制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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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流言蜚語不斷，明明吳星身處風暴中心，卻被牢牢隔絕在波濤之外。
出院那天，吳星被李姐裹成了密不透風的粽子，送上了保姆車，和慕慕回到了那棟山間別墅。
那間裝修的嬰兒房，終於派上了用場。蔣淮夜請了上門的月嫂、育嬰師、產康師，規格堪比頂級月子中心。
月嫂一邊動作輕柔地調整著吳星身後的靠枕，一邊交代這幾個月的註意事項。
蔣淮夜站在嬰兒床旁，伸手撩開淺色帷幔，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
小嬰兒被裹在柔軟的包被裏，出生時身上的微紅已經褪去，皮膚變得雪白柔軟。
下一秒，慕慕睜開了圓溜溜的大眼睛，他含著手指，看見蔣淮夜就笑，乖的不得了。
蔣淮夜的目光落在那張可愛的小臉上，他仔細觀察著小寶寶的五官，回頭對吳星說道：“他這雙圓眼睛和你一模一樣。”
吳星已經不用人扶就能下地了，慢慢走到嬰兒床旁。
他伸出手指，極其小心地用指腹摸了摸那軟乎乎的小臉蛋，說道：“他剛出生的時候皺巴巴、紅通通的。像只剛出鍋的小餛飩。”
蔣淮夜伸手攬住吳星的肩，覺得這比喻意外地貼切，於是說道：“慕慕還沒有小名，不如就叫他小餛飩吧。”
話音剛落，寶寶仿佛並不喜歡這個隨意的小名，毫無征兆地扭動了起來，小嘴一癟就哭了起來。
“哇哇嗚嗚嗚……”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餿氣味在潔凈馨香的空氣中彌漫開來。
吳星伸手，想要抱慕慕起來換尿不濕。
“讓我來吧。”蔣淮夜先開了口。
一旁的育嬰師似乎有些不放心，但還是遞上了新的尿不濕和寶寶濕巾：“蔣先生，您可以先試一下……”
活著的寶寶好像沒有骨頭一樣，和練手的矽膠娃娃完全不同。
蔣淮夜繃緊了下頜線，深吸一口氣後，動作利落地解開了慕慕的包被。
慕慕到底是早產兒，身體比別的嬰兒要小，蹬著兩條細瘦的小腿。
蔣淮夜打開臟汙的尿不濕，濃烈的氣味讓他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倒是很平靜。
他用濕巾一點一點擦拭，動作很是小心，生怕自己多用一分力氣就會碰壞脆弱的小家夥。
慕慕換上了幹凈的尿不濕，邊哭邊打量著蔣淮夜，竟然就不哭了。
吳星就在一旁看著，蔣淮夜換尿不濕的動作雖然生澀卻很有條理，像是偷偷練習過。
“這樣可以嗎？”男人額上竟滲出了一層薄汗，詢問的語氣透著十足十的謙虛。
育嬰師的目光閃過一絲訝異，含笑答道：“您做的很標準。”
吳星產後受不得風，被吹一吹就頭疼得厲害，他跟著育嬰師學習了很多，還讓李姐買了幾本這方面的書。
“吳先生，”產康師的語氣帶著職業性的安撫，卻也透著一絲無奈，“我們已經嘗試了所有溫和的催乳方案，但您的身體虧損太大，氣血嚴重不足……”
“目前來看，要想自然泌乳，可能性非常渺茫了。”
吳星搭在桌上的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他垂下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湧的難堪。
男性Omega的奶水本就不如女性充足，再加上他又是受驚又是早產。
這時，蔣淮夜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他剛給孩子泡完奶粉，擦過手將手機拿了起來。
秦秘書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蔣總，查到了。”
“這段時間邵振玉閉門不出，昨天淩晨用假身份上了一艘開往公海的游輪。只可惜我們的人晚了一步。”
蔣淮夜的眼神驟然陰鷙，周身氣壓瞬間降至冰點。
電話那頭，秦川補充道：“邵家二少剛剛到了集團總部，說有事要親自和您談。”
蔣淮夜聽完，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極冷的輕哼，“把人都送走了，還和我談什麽！”
秦秘書擡眸看了一眼穿著軍裝的邵家二少，那人神色仍舊很平靜，答道：“不清楚。”
吳星靠坐在臥室的軟榻上，初秋的暖陽透過紗簾，在他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投下一片淺黃色的光暈。
他垂著眼，無意識地用指尖反覆摩挲著平板電腦冰冷的邊緣。防藍光的屏幕一片漆黑，倒映出他緊抿的唇線和眼底藏不住的焦灼。
專升本的考試成績已經出來了，系統崩潰了半個小時，他一直進不去。
又過了一會兒，吳星重新打開網頁界面，再次輸入了自己的準考證號。
這一次，頁面上跳出他的各科成績。
吳星的手指悄然攥緊了薄毯柔軟的邊角，睫毛顫了顫，緩緩擡眸看見了自己的排名，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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