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醉鬼 你現在是蔣淮夜還是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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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醉鬼 你現在是蔣淮夜還是阿九？……
吳星捏緊了砰砰亂跳的心臟繼續往前走, 然後脫力地倒在酒店房間的大床上。
蔣淮夜沒有再跟著追過來，站在原地，看著對方逃走的背影變得越來越小, 化作模糊的一團。
吳星一直刻意回避自己的心意, 卻還是在生死關頭破了功，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相信自己的解釋。
“早知道就不說了……”
他想他還是忘不掉、放不下。
吳星拿起手機, 不自覺地又翻到了那張照片, 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趙書軒發過來的文字內容。
而他連質問，都沒有立場。
Omega將那張照片放到最大，其中一根手指上淺淺的燙傷痕跡, 是和其他地方的皮膚不一樣的模糊色塊。
除此之外，蔣淮夜一點也不像他的阿九。
吳星默默給自己洗腦, 又刷到一條科普內容的推送, 講的是國外心理學家做的一項社會實驗。
“吊橋效應。”
Omega垂下眼眸，無力地重覆著這個專有名詞，顯然是聯想到了今天兩人反常的行為。
“所以只是因為這樣嗎？”
吳星將手機屏幕按滅, 抱著長長的枕頭，不知道自己貪戀的究竟是蔣淮夜，還是那個溫暖的擁抱。
這家酒店是秦川訂的，他剛從深海那邊回來，一聽說出了事情，立馬敲了蔣總的房門。
Alpha坐在黑暗裏, 只開了一盞燈，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看起來怪駭人的。
秦川立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過了好久，才看見蔣淮夜活動了一下手腕。
修長的手指被擦破了一點皮, 血已經幹了，凝在傷口上，不算嚴重。
秦秘書默默拿出醫藥箱，準備給人處理一下，就聽腦袋頂落下一串低沈的聲音。
“秦川，你說他有沒有看到？”
秦秘書掰動一次性消毒碘伏棉棒，棕黃色的液體順著透明細管流到棉花團裏。
“您是在說吳先生嗎？”
蔣淮夜擡眸看了一眼秦川，伸手接過碘伏棉棒，快速消毒了一下傷口，“嗯”了一聲。
秦川拆開一個防水創口貼，避開這個話題，轉而說起和深海的合作事宜。
蔣淮夜很看好開源的Ai軟件，認為會比市面上閉源的人工智能走得更遠，但蔣鑾雄卻並不這麽想。
“我和父親說了這件事，他不讚同將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
“那蔣董的意思是？”
蔣淮夜伸手將圍在脖頸上的領帶拉松，緩緩回答道：“我會以個人名義資金入股深海，剩下的那家則會由蔣氏資源入股。”
對於這個結果，秦川心下了然，答道：“我知道了。”
Alpha伸手看著深膚色的創口貼，用只能讓自己聽到的音量說道：“如果我什麽都沒想起來呢。”
如果受傷的人是阿九，吳星一定會擔心的不得了，皺著眉頭給自己上藥。
“您說什麽？”一旁的秦秘書還以為對方是在說工作上的事情。
“沒什麽。”
蔣淮夜想起那份特殊協議裏的條條框框，覺得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一開始，他希望吳星能夠安分守己，可現在，他倒是最先受不了的那個。
“你下去吧，我累了。”
過去，蔣淮夜親口承認自己不是阿九，更否定了他與吳星之前的過往，但此刻他有點想反悔了。
曾經，Alpha怎麽都想不明白，自己哪怕是失去記憶，也不應該愛上一個劣質Omega。
兩人貧民區裏度過的歲月，就像是今天失控的電梯。他們只能互相依賴，心動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就好像，晃晃悠悠的吊橋上，只站著自己和吳星，他只能看著那雙眼睛，抱著那雙溫暖手臂。
沒錯，只是因為他別無選擇。
飛機從A市飛回中心區，剛好碰上夕陽西下，吳星拍下窗外橘色的日落，小聲感嘆道：“好漂亮。”
墨藍色的天空之下，一道橘紅色的光帶橫在飛機舷窗的中央，將軟綿綿的雲朵趕到夕陽之下。
金色的餘暉灑在吳星的五官上，一旁的蔣淮夜凝神看了很久，不知是在欣賞落日還是別的。
他覺得自己的審美有些倒退了，Omega這樣普通的長相，看久了都變得賞心悅目起來。
回到中心區後，吳星趁著蔣淮夜忙於工作，時常跑去吳記餛飩鋪。
餛飩鋪的生意不太好，老顧客很久沒看到吳星，抱怨起他們家的餛飩變得不好吃了。
吳星去看了線上平臺的平價，也看到了幾條餛飩沒有以前好吃的評價，便詢問起小峰。
“星哥，你嘗。我都是按照一樣做的。”
吳星現煮了一碗招牌的鮮蝦蟹籽餛飩，吃了之後，覺得確實沒有什麽變化，於是寬慰道：“可能是天氣熱了，大家都沒什麽胃口吧。”
“小峰，這段時間辛苦你和阿龍了。”
小峰笑了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又關心起吳星的身體情況。
“我挺好的，就是有點貪睡，感覺人也變懶了。”
其實吳星並不習慣這樣的生活，也很擔心短短的十個月會不會真的把他養廢了。
小峰點了點頭，轉身去招呼顧客去了。
今天是周末，生意比平常工作日要好一些，吳星坐在明堂區包了一下午的餛飩，站起來的時候頭有點暈。
“小峰，那我先走了。”
蔣淮夜最近好像很忙，已經連著三天沒有來別墅，吳星最近都是一個人吃飯。
“吳先生，我今晚臨時有點事情，想和你請個假。”
李姐一直任勞任怨，難得提出說要請假。
吳星讓人去了，自己簡單做了點吃的，剛洗過澡睡下，就接到了蔣淮夜的電話。
“吳星。”
“嗯。”
“吳星……星”
電話那頭，蔣淮夜東倒西歪地靠在車後座上，淺色的瞳孔濕漉漉的，渾身被濃郁的酒氣包裹。
吳星拿著電話，就這麽一遍遍回應著對方。
“嗯，我在。”
秦秘書最清楚蔣總的酒量，這段時間對方的情緒一直不太好，今晚也不知道是發什麽瘋，紅的白的啤的來者不拒，這才醉成了這副模樣。
男人的皮膚偏白，此刻泛著淺淺的粉，隨著吳星的名字一起呼出的還有沈沈的醉意。
秦川覺得吳星也是脾氣好，這樣被醉鬼騷擾也沒掛電話，出聲問道：“蔣總，今天回哪裏休息？”
一般來說，蔣淮夜都會在市中心的那個頂樓平層休息，但因為有那個特殊協議在，也會選擇去別墅。
蔣淮夜拿著手機，蹙了蹙眉毛，說道：“我想回家。”
“蔣總是要回莊園嗎？”
蔣淮夜緩慢地搖著頭，M型的嘴唇抿了抿，重覆道：“我想回家。”
“那是回別墅？”
“嗯，要有人在家等我。”
秦川顯然沒搞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給李姐發了一條信息，讓她準備好醒酒湯。
吳星握著手機，聽著對方的紛亂的呼吸聲，心情莫名酸澀。
下一秒，一道嚴肅的聲音闖了進來，是秦川。
“吳先生，蔣總要到別墅休息，他現在喝醉了酒，可能會吵到您。”
“您多擔待。”
吳星“嗯”了一聲，又和秦秘書說了李姐請假的事情。
“吳先生，我們到了。”
秦川將蔣淮夜送到中式別墅的門口。
廚房裏煮著醒酒湯，吳星穿著拖鞋走到玄關處，和秦川一起把蔣淮夜的外套和鞋子脫了下來。
“吳先生，你一個人可以嗎？需要我留下來嗎？”
吳星看了一眼時間，準備讓秦秘書先下班。
“那我先走了，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蔣淮夜整個人掛在吳星身上，嘴裏還喃喃地說著什麽。
吳星剛把人安頓在沙發上，對方就像一只大型犬一樣黏了過來。
“你乖一點。”
“我難受。”
Alpha伸手抱住套著圍裙的Omega，用臉蹭著對方的脊背，發出“嗚嗚”的動靜，說道：“星哥，我好難受。”
吳星後背一僵，他已經太久沒有聽到對方這樣叫自己，心裏五味雜陳，起身準備給人去盛醒酒湯。
蔣淮夜仍舊抱著他，嗅著吳星身上淡淡的皂香味，盯著那段白皙修長的脖頸發呆。
他喜歡家裏有光，喜歡有人在等自己。
廚房的光暖融融的，吳星用長柄木勺舀了一碗熱乎乎的醒酒湯，推到蔣淮夜的手邊，說道：“喝吧。”
蔣淮夜臉色薄紅、醉眸微醺，被酒意侵染的聲音有些低啞，喊道：“星哥。”
“星哥，餵我喝好不好？”
簡直是得寸進尺。
Omega表情一變，眉頭微微蹙起，覺得這人恐怕是真的醉了。
醒酒湯是酸甜口的，放了綠豆、山楂、陳皮，燉得軟爛，很好入口。
吳星猶豫了好久，還是舀了一勺醒酒湯餵到了對方的嘴邊。
“你現在是蔣淮夜還是阿九？”
蔣淮夜輕輕擡起眼眸，吐出深長的呼吸，喃喃自語道：“是不是只有阿九才有人疼？”
“那我不做蔣淮夜了，只做星哥的阿九。”
聞言，吳星楞了兩秒，心口一陣抽痛，伸手摸了摸對方亂糟糟的頭發，說道：“等你醒了，可能就不這麽想了。”
蔣淮夜覺得頭很痛，那些不同的笑臉團在一起，落在光怪陸離的酒杯裏，被他一杯又一杯喝下。
吳星伸手按了按對方發緊的太陽穴，用自嘲的語氣說道：“不是我不要你，是你不要我啊。”
醉著的蔣淮夜，好像讀懂了吳星隱忍面孔下的委屈，整個人慌了神，連連道歉。
“我錯了。”
吳星搖搖頭，耐心地對著醉鬼解釋。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明白，你也是。”
老實人將醉鬼哄上了床，男人拉著他的手不讓人走，吳星只好坐在床頭等人睡著再離開。
“快睡吧，睡著了就不難受了。”
Alpha半瞇著眼睛，下顎線條縮在薄薄的空調被裏，迷糊地回答道：“我怕睡著了，你就不見了。”
Omega心上的那道傷口一直沒有愈合，那些紅腫發炎的腐肉不斷潰爛，時常提醒著他不要癡心妄想。
吳星深吸一口氣，用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說道：“騙子。”
“醉鬼。”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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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淮夜沒有再跟著追過來，站在原地，看著對方逃走的背影變得越來越小, 化作模糊的一團。
吳星一直刻意回避自己的心意, 卻還是在生死關頭破了功，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相信自己的解釋。
“早知道就不說了……”
他想他還是忘不掉、放不下。
吳星拿起手機, 不自覺地又翻到了那張照片, 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趙書軒發過來的文字內容。
而他連質問，都沒有立場。
Omega將那張照片放到最大，其中一根手指上淺淺的燙傷痕跡, 是和其他地方的皮膚不一樣的模糊色塊。
除此之外，蔣淮夜一點也不像他的阿九。
吳星默默給自己洗腦, 又刷到一條科普內容的推送, 講的是國外心理學家做的一項社會實驗。
“吊橋效應。”
Omega垂下眼眸，無力地重覆著這個專有名詞，顯然是聯想到了今天兩人反常的行為。
“所以只是因為這樣嗎？”
吳星將手機屏幕按滅, 抱著長長的枕頭，不知道自己貪戀的究竟是蔣淮夜，還是那個溫暖的擁抱。
這家酒店是秦川訂的，他剛從深海那邊回來，一聽說出了事情，立馬敲了蔣總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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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立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過了好久，才看見蔣淮夜活動了一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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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你說他有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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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在說吳先生嗎？”
蔣淮夜擡眸看了一眼秦川，伸手接過碘伏棉棒，快速消毒了一下傷口，“嗯”了一聲。
秦川拆開一個防水創口貼，避開這個話題，轉而說起和深海的合作事宜。
蔣淮夜很看好開源的Ai軟件，認為會比市面上閉源的人工智能走得更遠，但蔣鑾雄卻並不這麽想。
“我和父親說了這件事，他不讚同將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
“那蔣董的意思是？”
蔣淮夜伸手將圍在脖頸上的領帶拉松，緩緩回答道：“我會以個人名義資金入股深海，剩下的那家則會由蔣氏資源入股。”
對於這個結果，秦川心下了然，答道：“我知道了。”
Alpha伸手看著深膚色的創口貼，用只能讓自己聽到的音量說道：“如果我什麽都沒想起來呢。”
如果受傷的人是阿九，吳星一定會擔心的不得了，皺著眉頭給自己上藥。
“您說什麽？”一旁的秦秘書還以為對方是在說工作上的事情。
“沒什麽。”
蔣淮夜想起那份特殊協議裏的條條框框，覺得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一開始，他希望吳星能夠安分守己，可現在，他倒是最先受不了的那個。
“你下去吧，我累了。”
過去，蔣淮夜親口承認自己不是阿九，更否定了他與吳星之前的過往，但此刻他有點想反悔了。
曾經，Alpha怎麽都想不明白，自己哪怕是失去記憶，也不應該愛上一個劣質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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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只是因為他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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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藍色的天空之下，一道橘紅色的光帶橫在飛機舷窗的中央，將軟綿綿的雲朵趕到夕陽之下。
金色的餘暉灑在吳星的五官上，一旁的蔣淮夜凝神看了很久，不知是在欣賞落日還是別的。
他覺得自己的審美有些倒退了，Omega這樣普通的長相，看久了都變得賞心悅目起來。
回到中心區後，吳星趁著蔣淮夜忙於工作，時常跑去吳記餛飩鋪。
餛飩鋪的生意不太好，老顧客很久沒看到吳星，抱怨起他們家的餛飩變得不好吃了。
吳星去看了線上平臺的平價，也看到了幾條餛飩沒有以前好吃的評價，便詢問起小峰。
“星哥，你嘗。我都是按照一樣做的。”
吳星現煮了一碗招牌的鮮蝦蟹籽餛飩，吃了之後，覺得確實沒有什麽變化，於是寬慰道：“可能是天氣熱了，大家都沒什麽胃口吧。”
“小峰，這段時間辛苦你和阿龍了。”
小峰笑了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又關心起吳星的身體情況。
“我挺好的，就是有點貪睡，感覺人也變懶了。”
其實吳星並不習慣這樣的生活，也很擔心短短的十個月會不會真的把他養廢了。
小峰點了點頭，轉身去招呼顧客去了。
今天是周末，生意比平常工作日要好一些，吳星坐在明堂區包了一下午的餛飩，站起來的時候頭有點暈。
“小峰，那我先走了。”
蔣淮夜最近好像很忙，已經連著三天沒有來別墅，吳星最近都是一個人吃飯。
“吳先生，我今晚臨時有點事情，想和你請個假。”
李姐一直任勞任怨，難得提出說要請假。
吳星讓人去了，自己簡單做了點吃的，剛洗過澡睡下，就接到了蔣淮夜的電話。
“吳星。”
“嗯。”
“吳星……星”
電話那頭，蔣淮夜東倒西歪地靠在車後座上，淺色的瞳孔濕漉漉的，渾身被濃郁的酒氣包裹。
吳星拿著電話，就這麽一遍遍回應著對方。
“嗯，我在。”
秦秘書最清楚蔣總的酒量，這段時間對方的情緒一直不太好，今晚也不知道是發什麽瘋，紅的白的啤的來者不拒，這才醉成了這副模樣。
男人的皮膚偏白，此刻泛著淺淺的粉，隨著吳星的名字一起呼出的還有沈沈的醉意。
秦川覺得吳星也是脾氣好，這樣被醉鬼騷擾也沒掛電話，出聲問道：“蔣總，今天回哪裏休息？”
一般來說，蔣淮夜都會在市中心的那個頂樓平層休息，但因為有那個特殊協議在，也會選擇去別墅。
蔣淮夜拿著手機，蹙了蹙眉毛，說道：“我想回家。”
“蔣總是要回莊園嗎？”
蔣淮夜緩慢地搖著頭，M型的嘴唇抿了抿，重覆道：“我想回家。”
“那是回別墅？”
“嗯，要有人在家等我。”
秦川顯然沒搞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給李姐發了一條信息，讓她準備好醒酒湯。
吳星握著手機，聽著對方的紛亂的呼吸聲，心情莫名酸澀。
下一秒，一道嚴肅的聲音闖了進來，是秦川。
“吳先生，蔣總要到別墅休息，他現在喝醉了酒，可能會吵到您。”
“您多擔待。”
吳星“嗯”了一聲，又和秦秘書說了李姐請假的事情。
“吳先生，我們到了。”
秦川將蔣淮夜送到中式別墅的門口。
廚房裏煮著醒酒湯，吳星穿著拖鞋走到玄關處，和秦川一起把蔣淮夜的外套和鞋子脫了下來。
“吳先生，你一個人可以嗎？需要我留下來嗎？”
吳星看了一眼時間，準備讓秦秘書先下班。
“那我先走了，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蔣淮夜整個人掛在吳星身上，嘴裏還喃喃地說著什麽。
吳星剛把人安頓在沙發上，對方就像一只大型犬一樣黏了過來。
“你乖一點。”
“我難受。”
Alpha伸手抱住套著圍裙的Omega，用臉蹭著對方的脊背，發出“嗚嗚”的動靜，說道：“星哥，我好難受。”
吳星後背一僵，他已經太久沒有聽到對方這樣叫自己，心裏五味雜陳，起身準備給人去盛醒酒湯。
蔣淮夜仍舊抱著他，嗅著吳星身上淡淡的皂香味，盯著那段白皙修長的脖頸發呆。
他喜歡家裏有光，喜歡有人在等自己。
廚房的光暖融融的，吳星用長柄木勺舀了一碗熱乎乎的醒酒湯，推到蔣淮夜的手邊，說道：“喝吧。”
蔣淮夜臉色薄紅、醉眸微醺，被酒意侵染的聲音有些低啞，喊道：“星哥。”
“星哥，餵我喝好不好？”
簡直是得寸進尺。
Omega表情一變，眉頭微微蹙起，覺得這人恐怕是真的醉了。
醒酒湯是酸甜口的，放了綠豆、山楂、陳皮，燉得軟爛，很好入口。
吳星猶豫了好久，還是舀了一勺醒酒湯餵到了對方的嘴邊。
“你現在是蔣淮夜還是阿九？”
蔣淮夜輕輕擡起眼眸，吐出深長的呼吸，喃喃自語道：“是不是只有阿九才有人疼？”
“那我不做蔣淮夜了，只做星哥的阿九。”
聞言，吳星楞了兩秒，心口一陣抽痛，伸手摸了摸對方亂糟糟的頭發，說道：“等你醒了，可能就不這麽想了。”
蔣淮夜覺得頭很痛，那些不同的笑臉團在一起，落在光怪陸離的酒杯裏，被他一杯又一杯喝下。
吳星伸手按了按對方發緊的太陽穴，用自嘲的語氣說道：“不是我不要你，是你不要我啊。”
醉著的蔣淮夜，好像讀懂了吳星隱忍面孔下的委屈，整個人慌了神，連連道歉。
“我錯了。”
吳星搖搖頭，耐心地對著醉鬼解釋。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明白，你也是。”
老實人將醉鬼哄上了床，男人拉著他的手不讓人走，吳星只好坐在床頭等人睡著再離開。
“快睡吧，睡著了就不難受了。”
Alpha半瞇著眼睛，下顎線條縮在薄薄的空調被裏，迷糊地回答道：“我怕睡著了，你就不見了。”
Omega心上的那道傷口一直沒有愈合，那些紅腫發炎的腐肉不斷潰爛，時常提醒著他不要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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