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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就差直接叫她滾了【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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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就差直接叫她滾了【VIP】

"冉郁, 你為了她就能做到眾叛親離的地步?"陸箏萊表情覆雜,終於是坐不住站了起來。

"不止是為了她,我只是想收回一點我人生的決策權。"

"讓你當老師, 讓你搬出去住, 我們沒有給你自由嗎?"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喻昭清, 她不想父母對她有任何幹涉。

陸箏萊揉了揉眉心, 有種前所未有的心力交瘁感,"你能理智一點嗎?你知道今天你這個舉動傳出去辦點風聲會給你造成什麽後果嗎?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想要什麽撒潑打滾就能被滿足?"

明明是為了冉郁好, 為什麽她不領情。

看了那麽多兄弟姐妹證家產的戲碼, 為什麽到了冉家這裏就變了,一個一門心思的想贏,一個清心寡欲只想當老師, 就剩一個各方面都沒有那麽耀眼的毛頭小子感興趣。

"你真的覺得她是你的良緣嗎?即使她那麽堅持的愛過一個, 還為她做出那麽偏激的事,你依然覺得她對得起你為了她做的這上嗎?"

陸箏萊每說一句就靠近冉郁一分,一直到兩人不過一米的距離。

一時間, 辦公室裏形成了三足鼎立的位置, 三個人的博弈,誰心理素質更硬誰就略勝一籌。

"我說了不僅僅是為了她!不管過去的她做了什麽, 那是我沒有參與的過去,我何必在現在自尋煩惱的回味那段過去?何況我也有過去, 我不在乎,也不在乎你們為什麽對我的愛那麽不明顯, 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要,只想要喻昭清。"艱澀的聲音, 神經高度緊繃的冉郁不僅出了一身冷汗,甚至拿刀的手都開始顫抖了。

她害怕,真的很害怕,但是依然想爭取。

她甚至不知道喻昭清曾經為了她爭取過父母對她的愛,她只是不想再出現那次的事情,所以她需要反抗,需要拒絕,她也怕收不了場,要是見慣了腥風血雨的陸箏萊和冉覆垚真的不給她臺階下,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勇氣反抗。

陸箏萊瞇了瞇眼,似乎看穿她強裝鎮定下的退堂鼓,徐徐引誘她,"你都能為了她用死來威脅我們,那你就真的舍得就這樣死了?我知道,你不想死,所以把刀放下,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再談。"

其實在冉郁拿出刀的一瞬間,陸箏萊就明白她錯了。

那天在醫院她很自信的問喻昭清,冉郁舍不舍得為了她放棄冉家給她一切光環,喻昭清沒有自信給她答案,但冉郁今天用同樣偏激的方式回答了她。

冉郁願意為了喻昭清做到忤逆父母從小寫給她必須要服從的程序。

冉郁每呼吸一次刀刃就摩擦一次皮肉,她自暴自棄的說,"我為什麽會不想死?你覺得我會怕嗎?我的人生已經被毀掉了,我做不了自己喜歡的事,不如幹脆早點投胎,下輩子或許能找個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好人家。"

在她做不了醫生的那個時候她的人生就被毀掉了,這是連冉望都知道的事。

好像爸爸媽媽從來沒有看過她靈魂深處掙紮的痛苦,自以為是的給她時間就覺得她能走出來。

"誰不善解人意了?"冉覆垚竟然覺得有上想笑。

"你們啊,我不求你們像黃愷父母那樣溺愛,我只求你們別再逼我了。"

說這,冉郁覺得放低姿態的祈求似乎並不是很奏效,於是她朝著陸箏萊話音一轉,"媽,陸女士,我提醒你,我死了你就沒有唯一的繼承人了,到時候死了沒人給你抱骨灰下葬。"

陸箏萊這個年紀了,也沒開小號的可能,她也不會允許自己無後。

她賭陸箏萊舍不得,陸箏萊賭她不敢,互相拿捏對方軟肋,就看誰更放不下了。

冉郁煞有介事的威脅,"你的遺像都沒人抱著送最後一程,媽,我相信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麽的,對嗎?"

"呵。"陸箏萊覺得自己都快被她氣笑了,尤其是沒人給她骨灰下葬,天真7現實的威脅。

或許這是她人生中唯一預測失敗的事,她應該開個小號備著,不能因為冉郁生下來各項指標都健康,後面智商檢測高達130就覺得夠用了,為了省時間就沒再生了。

但陸箏萊完全沒有想過冉郁在感情上會這麽堅定,認定了再用任何辦法去都改變不了她的決定。

陸箏萊已經無奈了,兩手一攤,"我骨灰撒海裏就行。"

冉郁咬牙,"也沒人給你撒。"

"

冉覆垚越聽越不對勁,眼看冉郁有精神分裂的趨勢,他蹙眉開口,"冉郁,把刀放下,這件事我們好好聊聊,還有聊的餘地,不一定非要死。"

緩兵之計,完全就不上套,"我現在就想死。"

冉覆垚冷臉,"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真想叫保安上來把你扔出去!"

他最討厭有人威脅他了,更威脅。

真是病急亂投醫了,換做以前借她幾個膽她也不敢這樣做。

們才能正視我的需求不是嗎!"

"那你想要怎麽解決你的需求?"

"如果你們還想用那上責任和義務來道德綁架我管醫院的事,就別再幹涉我跟喻昭清的事,這就是唯一解決問題的方法去!我已經夠讓步了,別再逼我了!"

歇斯底裏,冉郁7一次強調不要再幹涉她跟喻昭清的事。

她一直在重覆,但不管是陸箏萊還是冉覆垚都沒有正面回應,連考慮都跡象都沒有。

為什麽!

她已經用這種方式了,還不能表達她的決心嗎?

陸箏萊看到冉郁手上都糊上了血,心莫名拉扯著頓疼,"你以後會後悔的,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你的人生就這樣跟一個無法去帶來任何正向反饋的人捆綁在一起,當新鮮感褪去,你連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

她覺得胸口很悶,下意識的不再看冉郁的脖子。

說不心疼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憤怒,她為了一個才認識一年的女人跟他們鬧到這種地步。

"我不會!"冉郁肯定的語氣擲地有聲,左手死死扶住快要拿不穩刀的手。

陸箏萊和冉覆垚沒有要答應她的跡象,連骨灰都不要了,她快要收不了場。

籌碼太低的她只能價碼,"如果繼續我們之前的約定,喻梔韞馬上就會同意簽約,我也會跟學校溝通一直都只帶一個班。然後在有了充裕時間的前提下,用最短的時間把冉明志帶成左膀右臂,我們會一起管理集團有關私人醫院的業務。以後時間成熟了他可以往集團發展,我仍然負責國內私人醫院管理。由我毀掉的計劃,親自賠給你們一個優秀的管理者,可以嗎?"

"可以,你能做到保證的這一切我們就真的尊重你。"冉覆垚的心理預期就是這樣,所以答應得很快。

"你孩子多,誰對你來說都是親生的,我就一個,我說了可以了嗎?"陸箏萊冷聲擡眸。

即使是利益共同體,在某上事情上輕易就能暴露她們的私心。

冉覆垚表面上知道的是三個孩子,誰7能肯定他沒私生子之類的事?

她不在乎他有幾個私生子,那是他現任應該考慮的事,她現在在乎的是自己唯一的女兒是不是冉家唯一的小冉總,她必須要為她的以後考慮。

冉覆垚被陸箏萊賭得啞口無言,兩手一攤,"那能怎麽辦,你唯一的女兒都把刀架脖子上,還不打算給你撒骨灰了,你打算怎麽挽救一下你的骨灰?"

確實,冉郁和冉明志都是他的孩子,冉明志還是兒子,在被選中的冉郁一門心思只想當老師的前提下,他自然是希望冉郁能把冉明志培養起來,將來做他的左膀右臂。

所以,冉郁成了棄子,也是她甘願做的。

陸箏萊不怒反笑,"冉家真是盡出人才。"

一語雙關,陸箏萊罵冉郁連帶著冉覆垚一起罵了個遍。

冉覆垚倒也不生氣,畢竟比起一個不可控還一門心思向往自由的鷹,一只甘願留在身邊羽毛光鮮亮麗的寵物鳥才是更好的選擇,反正都姓冉,這樣不僅變相留下了冉郁,還利用她培養冉明志,在出現那麽多變故之後,權衡之下,似乎是最好的選擇了。

畢竟,私人醫院連帶著醫療器械這個利潤大頭,冉郁相當於做了托底。

不虧的,冉郁兩頭顧累點是累點,苦了她都不能苦了集團收益。

以後冉郁吃不消了,她也是放棄學校那邊。

"是,冉家盡出人才,那陸總,你現在什麽態度?"

"自然是同意的態度,畢竟就一個遺產繼承人,要是沒了,我這一輩子的心血怎麽辦?我還想安葬在我親自選的墓裏,不想飄海裏居無定所。"

"......."

話不好聽,但冉郁的抗爭勉強算是取得了勝利。

說罷,陸箏萊坐回椅子上,冷悠悠一句,"得留一個給我抱遺像的人才行。"

自始至終不管是陸箏萊還是冉覆垚都沒有強制性奪走冉郁的刀,最後還是冉郁自己悻悻的放下刀,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會的,只要以後別再幹涉我跟喻昭清的事,我不僅會在下個季度用醫院的業績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我還會作為冉家唯一的長女為二位磕頭送終,親手將二位的骨灰下葬。"

明明是許下承諾,但是最後的兩句話明顯不中聽。

冉覆垚是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而陸箏萊則是冷臉把送客寫在了臉上。

就差直接叫冉郁滾了....

催命呢,都不管她談戀愛了,她還催。

出了陸箏萊辦公室,冉郁一邊擦脖子上的血一邊得逞的笑。

腳尖一拐進了衛生間,隨意將小刀扔進垃圾桶,冉郁滿臉輕松的站在鏡子面前整理自己。

對著那那個小傷口隨便噴了一點藥,冉郁看著鏡中貼了一個兩指寬創可貼的脖子,仔細檢查了之後對著鏡子再次微微揚起唇尾,臉上再無任何在辦公室裏情緒崩潰的瘋狂,就連猩紅的眼眶也轉瞬間恢覆如初,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開玩笑,她現在那麽惜命,怎麽可能拿動脈去賭。

營造一種被逼瘋的形象,說白了就是耍賴了,將理講不通就開始耍心機。

而且只是劃破點皮的代價而已......

至於為什麽看起來那麽多血,更多的是刀刃太過鋒利,用手指墊著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掌心,留下了一條兩厘米左右的小傷口,在手裏摩擦之後看起來很嚴重,其實都是止血之後兩個小創可貼就能解決。

這場戲唯一有點小遺憾的是陸箏萊沒有參與進來,對這把刀視若無睹。

冉郁熟練的消毒,上藥,然後拉上衣服拉鏈。

單手插兜走出衛生間,還心情不錯的跟陸箏萊的助理招招手說再見。

把人家心驚膽戰的助理嚇了一跳,忍不住腹誹,"這是被逼瘋了?"

當她看見難得一見的冉董事長在小冉總之後進辦公室的時候她就有了不詳的預感,但沒想到冉董事長出來的時候臉色很正常,小冉總出來更是春風滿面,看來他們前一家三口聊得很愉快。

助理聰明的腦袋瓜子轉了轉,最後猜想陸總此時心情應該也是不錯的,所以她要是這個時候把一直被挑出錯的報表交上去是不是陸總心情好就過了?

說幹就幹。

可當她拿著報表進去,發現迎面見到的是滿臉陰沈的陸總時,她天都塌了。

當挨了一場血雨腥風的罵之後,助理還是想不明白。

為什麽同一場會面,能出現兩種極端的心情。

這一家三口,輕易不會湊到一起,湊到一起就沒有小事。

.....

喻昭清公司樓下

冉郁靠在車窗邊正曬著太陽,遠遠就看見喻昭清從大門裏出來。

她微微擡起頭,墨鏡下的視線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微微招手,"下午好啊,喻總監。"

喻昭清今天穿了一套杏色休閑職業裝,邁步而來的每一步都不偏不倚踩在黃昏落日裏,天邊暖色調的光慷慨毫無保留的灑在她身上,於是乎頭頂偶爾幾根不聽話的發絲就無處遁形的變成了金色。

哇...喻姐連頭發絲都散發出美麗的魅力。

冉郁之前就發現了,喻昭清去染發了,以前的淺色棕染成了現在偏紅的粉棕色,微卷的發型也變成了標準的大波浪,加上她真的很喜歡穿襯衫,尤其是柔軟絲質的那種,把她襯得尤其的溫婉迷人,完全就是成熟姐姐的類型。

冉郁覺得看向她的每一秒都覺得是享受,就這樣的女人,感覺被她冷落都心甘情願。

我眼光真好,特別好,好得不得了。

冉郁心裏默默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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