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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我們聊一聊可以嗎?【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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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我們聊一聊可以嗎?【VIP】

冉郁明顯是打算長住的, 因為她在之前那個小公寓裏的東西幾乎都搬過來了,裝備齊全的廚房,還有特意準備的一個書房和兒童房, 書房裏有兩個書桌, 一個書桌上除了電腦之外放滿了學校教材和課外書,還有一些兒童行為學分析的書, 而另一個書桌上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 明顯前者屬於冉郁,而後者屬於自己。

再推開為喻不晚準備的房間, 她那晚就發現了, 這個房間竟然和喻不晚在家裏的陳設幾乎一模一樣, 朝陽的方位,盡力還原陳設之外,還準備了更多屬於小u生自己的隱私空間, 上鎖的抽屜, 只有她自己能打開的衣帽間,小陽臺上少u心十足的藤椅....

喻昭清鼻子一酸,眼眶忍不住有些濕潤, 再看到這些, 想到自己和冉郁相處的點點滴滴,她無比理解冉郁的憤怒。

可她又該怎麽為自己證明, 不管是照片還是錄音她從沒有要留下來懷念的意思,她對於袁書桉的感情在認識她之前就已經放下了, 她原本就是準備自己的一個人好好撫養喻不晚長大,不再考慮個人感情問題的。

可是後來認識了她, 不管過程是怎樣的曲折,但她真的是想要跟她好好在一起的。

她被她矛盾的魅力吸引, 她為她的過去感到心疼和遺憾,她也無比慶幸自己遇到了這麽美好和難得的人,所以面對陸箏萊u士一再的羞辱和輕視她都沒有退縮,所以在感情上一再慎重的她,還是選擇了再次托付真心。

喻昭清愛冉郁,毋庸置疑。

只是經過這一次矛盾,她開始反思在這段感情之中的問題。

想得多了,在這個滿是冉郁氣息的房子裏,喻昭清竭盡全力想留住些什麽。

不過幾天沒見,之前過年的時候她們分開得更久,但都沒有此刻的恐懼和找不到安全感。

思念一遍遍窺見天日,可再也握不住冉郁的氣息。

放下工作,顧不上孩子,她只想待在這裏,等那一絲冉郁出現的可能。

冉郁背著包抱著一堆文件推門而出的時候顯然被屋裏的燈光嚇了一跳,這個房子是全屋智能家電設計,她之前不想回來那幾晚就提前檢查過了,屋子裏應該是鎖好門窗,關好了所有不必要的家電的。

直到看到門口那雙熟悉的鞋,她才反應過來喻昭清來了。

也沒幼稚賭氣得轉身就走,放下手裏的一堆東西,她走進屋內找喻昭清。

走近了,她才看到沙發上縮成一團的u人。

喻昭清好像真的睡熟了,連有人進了門都不知道。

冉郁悄無聲息走近,在一米之外停下。

喻昭清一米六七的身高在南方u性裏算得上高挑的,但這樣的u人抱緊雙臂躺在沙發裏,無端顯出幾分柔若無骨,漂亮的五官在她睡意裏浮出幾分寧靜的溫柔,發絲橫過的眉間就連睡著了也沒有半分松懈,讓人有種想給她溫柔撫平的沖動。

冉郁看著這個她又愛又恨的u人,她無法再靠近,卻怎麽都開不了口叫醒她。

以她對喻昭清的了解,她的睡眠很淺,一般睡到這種程度應該是很缺覺了。

可關她什麽事...

想到之前的爭吵,冉郁眼底的旖旎揉碎散去。

時間一分一秒悄悄從安靜的氛圍裏溜走,冉郁不知不覺站了好幾分鐘。

看她就穿著一件單薄的打底衫,落地窗沒關,偶爾吹進來幾縷過堂風。

這都幾點了,學校早就放學了,她不回家陪著喻不晚,大半夜來這裏做什麽。

心裏默默罵了她好幾句,但冉郁心裏對喻昭清的心軟好像成了慣性。

她輕手輕腳走回臥室隨便拿了一塊羊毛毯,後知後覺自己竟然在擔心吵醒她。

可這裏是她家,一聲不吭進來的不速之客是喻昭清。

她為什麽要小心翼翼的?

踩著拖鞋落地的聲音明顯大了起來,冉郁拎著毯子瞇了瞇眼。

想了兩秒,有點猶豫要不要給她蓋上。

正猶豫著,喻昭清終於是察覺到什麽緩緩睜開眼,看到冉郁的一秒還以為是睡太久的幻覺。

長睫一顫,終於確定眼前的人是真實存在的冉郁。

眸中的亮度提高亮度,她立刻坐直身子,低聲喚她,"冉郁,你回來了。"

沒有絲毫猶豫的,冉郁轉手將毛毯披在自己肩上,在離她兩米之外的墻邊站定。

脊梁隨意地靠著,冉郁姿態很慵懶,話,這好像是我家。"

不請自來的是她,在這裏鳩占鵲巢的也是她。

冉郁十分冷淡的態度,並且己。

喻昭清瀲灩的眸瞬間蒙上一層霧氣,她努力擠出一絲溫柔的笑意,"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這麽晚了,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你去公司那邊加班了嗎?"

進來等過她,要麽在樓下等過她。

就像監視一樣,每天在她常停的位置,還來她這裏看她有沒有回家。

冉郁皺眉,更加用力地裹緊身上的毛毯,冷聲譏諷,"別這麽若無其事的態度跟我講話,之前在這個房子裏發生的一切我還沒忘,我也希望你別忘。還有,我去哪兒不需要跟你報備,你有什麽事直接說,說完就走。"

今天本來就很累了,心情煩躁回來還碰到源頭本人。

所有不耐幾乎都發洩在了撞上槍口的人身上,冉郁氣性真的挺大的。

"我只是關心你從學校下班還要去公司一趟,每天這樣很累。"

"累不累是我的事,以前也沒見你關心我兩句。"

幽怨的語氣裏有嗔怪抱怨的意思,冉郁說完就反應過來不對勁。

她咽了咽口水,更加冷淡的掃了她一眼,"大晚上不請自來,你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嗎?"

喻昭清嘴唇動了動,溫聲道,"你說過這也是我的家。"

蹭的一下,冉郁一股無名火從腳底燒到頭頂,她死死擰眉,"需要我提醒你一遍嗎,我跟你分手了。喻昭清,自己回去查查分手在字典裏的意思,我不想跟你好了,你滾。"

解釋到後面明顯沒了耐心,她連體面都不想留給她,直接冷臉叫她滾。

這樣的態度,喻昭清不可能再留下來說點什麽緩和關系的話的。

喻昭清對自己的態度,冉郁越想越想笑。

腦子一清楚,就越來越清楚。

喻昭清低下頭,無法直面冉郁的冷臉。

態度急轉直下,她不習慣,苦澀之餘,心痛綿延不絕。

忍不住伸手按住心口那撕裂窒息一般的酸澀,喻昭清硬著頭皮維持自己的溫和態度,"你那晚很生氣,我們其實沒有好好聊一下的,分手這件事對我來說太大了,我們需要深思熟慮再做出決定,好嗎?"

在她的觀念裏,她希望分手是因為不愛了或者不合適,而不是一時沖動情緒做了決定。

而且.....她不想和冉郁分開,不然也不會過來。

她的確就是在等冉郁,只是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還巧合得真的等到了。

緣分未盡的時候,紅線總歸格外眷顧有情人。

"不好。"冉郁的話好似帶著寒光的利刃,勢如破竹一般破開空氣斬向喻昭清。

她決絕的拉開和她之間的距離,對她的破碎心痛視而不見。

下定了決心要分開,她連一個好臉色都沒了。

"冉郁,我們都已經磨合了那麽久,真的不能這樣隨便就分手。"

"我對待感情就這樣隨便。"

怒意並不因為喻昭清的到來平息,冉郁甚至開始口是心非。

她不肯靠近她,就和她分別占據房間的一面,說話的聲音在空間裏都有些飄然。

喻昭清撐著沙發邊緣的手幾近顫抖,她拼命壓下心底的起伏,帶著被刺痛的起伏開口,"有什麽問題我們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可以嗎?"

可以說今晚的喻昭清是史無前例的耐心和溫柔,在安撫她的情緒,在緩和緊張的氛圍。

冉郁冷眸掃過她懇切地臉,只覺得好笑,"我跟你有什麽好聊的?要我像個可憐蟲一樣跟你哭訴我覺得你沒有愛袁書桉那麽愛我嗎?算了吧,我忽然覺得沒意思了,我不是非你不可。"

"可我非你不可。"喻昭清不顧一切的脫口而出。

"閉嘴!"冉郁冷聲呵斥。

她不允許喻昭清再對自己說這種話。

因為她怕自己忍不住心軟......

不是非你不可,可事實上冉郁三十歲的人生裏,只愛過喻昭清一個人。

好奇,心動,喜歡,愛,每一步都有跡可循。

在她冷聲呵斥後,整個空間裏瞬間就變得死寂一般。

本就安靜,這般宛若天寒地凍的氛圍,讓空氣中的氧氣都稀薄了不少。

喻昭清僵硬地坐在原地,黯然的表情裏是數不盡的失落。

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良久,喻昭清才小聲開口,"那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緩緩起身,喻昭清深深地看著冉郁,眼波流轉,不舍,心痛.....

她還有話想說,但冉郁錯開和她對視的機會,偏眸看向另一邊。

沈默兩秒,冉郁突然叫住她,"喻昭清,我說分手是認真的,沒有賭氣的意思。所以沒什麽事不要再聯系我了,我很忙,也沒有和前任糾纏不清的習慣。"

不和前任糾纏不清,也不知道是單純的字面意思還是在諷刺喻昭清。

大概是後者的概率居多。

喻昭清承著她的羞辱,輕聲道,"我不想分手。"

雖然輕聲細語,但也很堅定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冉郁忍不出笑了,那笑聲在彼此間顯得格外突兀,"你覺得我當舔狗會上癮?"

喻昭清對她自賤的話語不認同地皺眉,"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你,可能是我們之間相處模式讓你產生了誤會,但我意識到了自己不足,我會改正。冉郁,感情不是兒戲,我....."

她想說,她愛一個人需要下定很大的決心。

慎重再慎重,但選擇了就不要輕易放手。

這是她對感情的態度,她認定了冉郁就一直是她。

刻意等了幾秒,確定沒有下文,冉郁自嘲地勾唇,恨聲道,"我在你心裏的分量就是這樣,你連挽留都說不出口,如果今天站在這裏的是袁書桉,你恐怕連給她跪下都做得到吧?"

連為了她形婚都做得出來,區區下跪有什麽不可以呢?

"你為什麽總是要跟她比呢?"

"你說呢?"冉郁質問地低吼。

提到袁書桉,她輕易就能破防。

喻昭清的意思是每段感情有不同的相處模式,性格不同,經歷不同,怎麽會有完全相同的相處模式,更何況不同的年齡段在感情中的狀態就是會有區別,那個時候她只身一人留在渝陽,又是她追的袁書桉,對袁書桉有依賴性,某種程度上來說袁書桉是她唯一的安全感來源。

而現在她在渝陽已經有了安穩的工作和生活,事業上有所建樹,甚至還有一個u兒,經歷了那麽多,她做不到像小u生那樣熱烈直白的對一個人隨口說愛,她的愛更多藏在行動的細節裏。

這話落入冉郁耳朵裏就完全變了意思,好像她又在維護袁書桉一樣。

都這種時候了,喻昭清下意識維護的還是袁書桉。

冉郁發誓,她真想買塊豆腐把自己撞死在這裏。

喻昭清覺得很無力,她的解釋總是在被誤解。

"在我這裏我跟她都翻篇了,你卻翻不了篇?"

"喻昭清,你說這話你怕不怕天打雷劈,我那天把電腦砸了就毀了證據是吧?"

"那些東西...."

"夠了!"

冉郁直接打斷她的話,指了指房門,讓她離開。

她連吵都不想跟她吵了,閉著眼只求一個眼不見為凈。

冉郁不想再溝通,喻昭清只能落寞離開。

身體溫度一下子變得很高,冉郁隨手扯掉身上的毛毯,煩躁的情緒久久不能平息。

她就是這樣,輕易就能被喻昭清帶動情緒,她只是躺在那裏,自己就忍不住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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