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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手銬是她的戰利品【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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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手銬是她的戰利品【VIP】

"來, 先把這個給我。"喻昭清拿了一個透明自封袋,哄著冉望小心翼翼把她手裏的刀拿走了。

收走了她的刀,喻昭清把刀拿得很遠, 不給冉望再有接觸兇器的可能。

收拾好一切, 喻昭清有點擔心她身上有沒有傷,畢竟她渾身都是血, 於是問, "身上有其他地方受傷嗎?或者你現在需要聯系誰,我幫你打電話。"

冉望仰頭, 眼底一片冰涼, "該聯系的你不是都聯系了嗎?"

她現在只想見冉郁, 不然她也不會第一時間來這裏。

即將面對的一切她都沒有心理準備,可是冉郁能給她兩分安全感。

冉郁會有辦法,她能解決, 她可是被冉覆垚選中的那個人。

"嗯..."喻昭清也沒否認, 不確定現在讓她去洗掉血跡是不是在毀滅證據,但她還是擰了一塊熱毛巾,"擦擦臉, 緩一會兒。"

門鈴響了, 喻昭清看了一眼冉望,走過去開門。

來的四個人裏最前面站的人竟然是司繁, 她看到喻昭清,並沒有驚訝, 而是說,"姐, 我們找冉望,她在你這裏嗎?"

司繁的話剛說完, 冉望從客廳裏走出來,"你們動作真快。"

見到冉望,司繁立刻量出警官證表明身份,公事公辦的說,"我是市局刑偵支隊重案組的警察,冉望,你因為涉嫌一起故意殺人案被捕,放棄抵抗交出身上所有的危險武器,現在跟我們回警局。"

冉望,冉郁同父異母的妹妹,不然她也不會犯案後第一時間來這裏。

喻昭清,冉郁,冉望,幾人的關系交織在一起,司繁分出一些餘光看向喻昭清。

喻昭清的痛心溢於言表,覆雜的眼底還有溫柔的心疼。

她們心裏都清楚,二十出頭的冉望,沒有未來可言了。

冉望伸出雙手,臉上是冷血的麻木,"我不會抵抗。"

司繁已經舉起了手銬準備給冉望戴上,這時候另一邊電梯門打開,冉郁回來了。

擡眼就見此情景,她想也沒想跨步上前想要阻止,"你們...."

司繁提前預判到了她的動作,擡手擋住她,"冉郁,我們已經拿到了確鑿的視頻證據,包括在場目擊證人的筆錄,你現在阻攔的舉動可能會構成妨礙公務罪,請你三思而後行。"

冉郁和冉望的身份特殊,所以在調查取證的時候她們很註重程序合法。

用最快的速度固定證據,也預料到可能會有意外,司繁才帶了這麽多人。

"司繁?"冉郁沒想到是司繁負責這起案子。

"有什麽話回警局說吧。"司繁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執法記錄儀,示意她別亂說話。

"冉郁,你冷靜一點。"喻昭清也開口提醒她不要沖動。

自知現在沖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冉郁只能眼睜睜看著冉望被戴上手銬。

清脆的兩聲之後,冉望沈重的掀開眼皮,突然笑了。

冉郁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瘋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你還在笑,你笑什麽?"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冉望也沒想過藏,所以幾乎沒有挽救的餘地。

故意殺人,冉郁已經得到消息,黃愷當場就確認死亡,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冉望一開始就是想置他於死地,殺了人第一時間是跑,疊滿了buff。

"我笑我贏了。"冉望舉起手銬,光潔的一面折射出她陰暗的側顏。

殺了人她是害怕的,也知道自己這輩子已經完了,所以她開始享受。

享受從小到大唯一贏冉郁的一次,享受自己殺掉了毀掉她神明的蠢貨,享受從現在開始冉家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會在自己身上,包括冉郁,她會擔心自己,她會為自己流淚,為自己奔走。

姐,你做不到的,我做到了。

這一刻,手銬是她的戰利品。

看她失去理智的模樣,冉郁都被氣笑了,"你就這麽想贏我?"

如果早知道她想贏的心已經偏執到這種程度....

沒有如果了....

冉望保持了沈默,司繁例行公事的問,"兇器在哪兒?"

案發現場沒有找到兇器,冉望把兇器帶走了,是一把小刀,她自己隨身攜帶的。

冉望看向喻昭清,微微一笑,"姐,你難道還想包庇我嗎,隱藏兇器可是妨礙公務。"

落在喻昭清身上,她有嘴都說不清的感覺。

"開個玩笑,我人。"

"........."

都這種時候了冉望還有心情開玩笑。

喻昭清折身從房小刀,"在這裏,她剛才主動交給我的。"

把刀遞給司繁,後的那句話還有沒有意義。

冉郁認出來了,那把刀是自己送給她的,"冉望!"

用自己送給她刀殺掉了黃愷,冉望是個瘋子,她平時偽裝得太好了,實際上內心已經完全扭曲了,偏執又瘋狂,破罐子破摔也心甘情願了。

喻昭清拉過冉郁,小聲說了一句,"別著急。"

冉郁被喻昭清抓住手,眼底的森寒尚未散去,"我怎麽可能不著急,黃愷現在已經宣布死亡,有人拍到了現場和冉望從後門離開的照片,消息不脛而走,她現在進去就出不來了。"

能感覺到冉郁是真的有點慌了,情緒很激動。

司繁帶著冉望走了,冉郁餘光看到鄰居打開的房門,冷聲道,"看什麽?"

喻昭清都快拽不住冉郁,她皺眉反手圈住冉郁的脖子跟她兇的那個人道歉,"抱歉打擾到你們了,現在沒事了。"

控制住冉郁,喻昭清快速把門關上了。

剛邁出一步的冉郁被喻昭清單手勒脖勾了回來,無情的剝奪了她炸毛的機會。

"喻昭清!"

"小聲一點!"

喻昭清迎面承接冉郁的怒火,毫不留情的呵斥她閉嘴。

四目相對,冉郁死死咬著後槽牙,怒火無處發洩,捏緊拳頭想要發洩在墻上,喻昭清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但你這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就為了贏我?就為了咽不下那口氣?我這個當事人都過去了,她還過不去了?"冉郁剛吼了一聲,就被喻昭清捂住了嘴,再也說不了一句話。

"你能不能聽我說?"

"唔唔....."

"嗯?"

"唔....."

被物理剝奪了話語權,喻昭清見她還不服氣,掐著她的下巴,"你再吵我扇你信不信?"

冉郁瞪著她,還沒開口說話,喻昭清便說,"一定要申請做毒檢和精神評估,因為在司法實踐中,如果因為吸毒產生幻覺等精神障礙,或者本身有精神疾病,喪失部分辨認能力和自我行為控制時,法院會在量刑時綜合案件具體情況,有可能從輕處罰。"

在看到冉望拿刀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可以這樣替她爭取減刑,讓監控錄下所有的視頻也是提前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沒有阻止冉望,還故意誘導她把所有事情說出來。

喻昭清條理清晰的跟她分析著現狀,"既然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已經被警方固定,那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配合警方調查,然後用合法的手段盡量減輕處罰。你在這裏著急是沒有用的,黃愷確定死亡,那冉望殺人就是既定的事實。"

因為是冉望,事情發生的又很突然,冉郁一時間也失了分寸。

冉郁仰頭看著她,"她跟你說她吸毒了?她都跟你說了什麽?"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冉望殺了人第一時間會來這裏。

她到底是來找誰的,如果是來找她的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通知自己,如果是來找喻昭清的,也很不正常,從小那麽封閉沈默的人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跟喻昭清關系走得那麽近?

喻昭清如實回答,"就說了黃愷是怎麽刺激她的,她情緒很不穩定,我能感覺到她真的很害怕,出了事下意識也是來找你的。"

"這是你家,你怎麽不說她是來找你的?"

"她為什麽會找我?"

"那她肯定也不可能找我啊,你是沒見識過她從小有多討厭我。"

"不知道。"

無心跟她糾結冉望到底是來找誰的,喻昭清把剛才冉望進門後的視頻拷貝在電腦上,重新在冉郁面前播放了一遍,"如果冉望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加上黃愷對她的挑釁和刺激,尤其是強行註射毒品,我想法院在判刑時會考慮實際情況從輕處罰。"

雖然全程都在被冉望嚇,但是喻昭清還是從她剛才的自述裏提取到了關鍵詞。

故意殺人罪高判處死刑,她私心裏還是不想冉望這麽年輕就.....

她知道冉郁其實很在意冉望,很希望冉望能做她不能再做的事。

監控視頻很長,冉郁看了一會兒,突然伸手挑過她的下巴看她的脖子,"你脖子沒事吧?"

監控畫面定格在冉望把刀架在喻昭清脖子上,明顯喻昭清當時被嚇到了,一動不動的楞在原地,好幾次冉望動作太大,她退無可退只能硬生生的保持原本的動作。

"沒事,我感覺她是不會真的對我動手的。"喻昭清偏過頭,潔白的肌膚上只有很淺的一點紅痕,有潔癖的她早就用消毒紙巾仔仔細細擦過了被刀碰到的地方,所以時間過去這麽久,除了當時冉望太用力刀鋒壓進去留下的壓痕外沒有剩下其他痕跡。

冉郁仔細檢查確定沒事才放下心來,"為什麽,她當時狀態明顯不對,要是情急之下沒有控制好力道是真的有可能弄傷你。我看了那個位置,的確是頸動脈,黃愷是就是被她劃破這裏失血過多死亡。"

在那種情況下喻昭清還能保持冷靜,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

甚至還能分出幾分心思關心冉望的有沒有受傷,有條不紊的處理傷口安撫情緒。

喻昭清落在鼠標上還算溫和的指尖輕挑,穩聲溢出一句,"女人的第六感。"

"哦,你的第六感還挺準的。"冉郁淡淡掀起眼皮,故意把畫面裏喻昭清的表情放大,她一次次謹小慎微的吞咽動作裏都藏著明顯的緊張,連握住冉望拿刀的那只手都在微微發抖。

她不可能沒懷疑過冉望會真的對她動手。

被冉郁不留情面的揭穿,喻昭清宛若沒有聽到一樣眉目沈靜,"我跟她又沒有仇。"

她跟冉望往日無冤今日無仇,這才是真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確實,如果換成我就不一定了,我跟她的仇這輩子都解不開,有機會讓我死的話她不可能會手下留情的。"

"你覺得她真的恨你嗎?我覺得她對你的感情很覆雜,恨只占很少一部分。"

"不恨我,難道愛我嗎?"冉郁不以為然繼續看視頻,把畫面放大分析冉望當時的表情。

反覆看了兩遍視頻,冉郁還是覺得有所遺漏,又重新看了一遍。

在這個過程中,她大腦裏一遍遍推演著接下來該用什麽方式為冉望爭取最輕的處罰,畢竟黃愷是家中最受寵的獨子,就這樣毫無征兆被人結束了生命,他父母不會輕易善罷甘休,肯定用盡手段也要爭取死刑。

兩家再次正面交鋒,但冉郁這次不會允許冉望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喻昭清陪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見她一直都在聯系人打電話發消息沒有要休息的打算,於是說,"你不用看了,我給你的建議應該是現在最好的辦法,鑒於對方黃愷家裏肯定會追究到底,所以一定要註意所有的程序都要合法,而且為了穩妥,建議你私底下不要再跟小司接觸了,雖然沒有直接關系,但是萬一被人拿來做文章,也會影響到小司。"

最後一句,乍一聽沒什麽問題,但冉郁仔細一品,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她是怕影響到司繁的工作還是單純的怕有人拿這件事來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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