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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你嘴真毒【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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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你嘴真毒【VIP】

眼睫狠狠一顫, 喻昭清生硬地偏開一些角度,"你感覺錯了,就這麽一點小事我就哭哭啼啼的, 那每天跟那麽多難纏的客戶和領導接觸, 我恐怕哭都哭不完。"

一個人從小縣城走到一線城市,從借住在親戚家裏學習到考上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學, 再到現在安家立業, 在公司裏站穩腳跟,她一路走來經歷了大多, 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 遇到事情全都靠自己消化和處理, 甚至在感情上孤註一擲也甘願承擔一切後果。

哭是情緒的宣洩,但解決不了問題。

冉郁不大相信她沒哭,話音一轉, "那你上一次哭是在什麽時候?"

只留給她一個清淡的側顏, 喻昭清回答,"上一次。"

冉郁不大滿意喻昭清含糊其辭,她大大方方說, "我上一次哭就在剛剛。"

喻昭清輕舔了下唇, "哦。"

我也在剛剛,你在病房裏哭, 我就在外面哭。

喜歡互相較勁兒的人談起戀愛來就是這麽默契,哭都要躲著不肯服輸。

已經到了床邊, 兩人抱了好一會兒,冉郁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喻昭清拍拍冉郁的肩膀, "好了,快去床上躺著, 醫生要求你臥床靜養,你總是不聽話。"

她懷疑冉郁已經在她懷裏睡著了,因為呼吸一直都很淺。

冉郁眼睛都沒有睜開,發洩一般盡情在喻昭清頸間蹭了蹭,輕輕哼了一聲,"就想要你抱著我,一直抱著我。"

"別松手,這樣我才會很快被充滿電。"

異常的黏人,不舍得分開一瞬,就耍賴要一直抱。

比喻不晚還要黏人,甚至比小時候的喻不晚還要略勝一籌。

"什麽充電,歪理邪說。"喻昭清扶著她的肩膀試圖推開一些距離,但冉郁就不願意分開。

陸箏萊的話在耳邊不斷飄蕩,她心亂如麻,沒有辦法分辨現狀。

是啊,冉郁要是真的愛她,為什麽會讓她一直躲著自己父母?

她安於現狀,是沒想過這段感情的未來。

冉郁不知道喻昭清心裏所想,愈發較勁的用力,"你可以不信,但是不妨礙信的我充電。"

兩人的較量以喻昭清妥協畫上句號,低下頭看她蒼白的側顏,喻昭清有些無奈,"冉老師,一會兒有人進來了看到你這樣怎麽辦?到時候你那麽多前同事,還有手底下員工,就看見你像八爪魚一樣賴在我身上,你的臉還要不要了?"

在哪兒都是老師的人,三十歲的人了,這麽一大只躲在女朋友懷裏撒嬌。

喻昭清都快被冉郁磨得沒脾氣了,剛心裏還沈甸甸的裝著心事,和冉郁待在一起自己就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輕易就把那不順心的事拋腦後。

"我們又沒做什麽傷風敗俗的事,丟臉什麽?"冉郁可不管那麽多,捉住喻昭清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換了個地方,帶著她的手揉了兩下自己的胃,"剛吃了大多東西了,胃又開始疼,你給我揉揉。"

一整個果盤,幾乎都落入她一個人嘴裏。

喻昭清捏捏她發軟的馬甲線,"越是胃疼越不能揉,你應該躺下休息。"

冉老師很久都不騎自行車上班了,練出來的馬甲線都沒以前那麽溝壑分明。

"我今天睡了一整天,一睡著就夢見你,我就想著你什麽時候下班能過來。"

喻昭清給她揉胃,"在醫院睡覺都能做夢,你睡眠質量挺好的。"

冉郁挺舒服的靠在她肩上,"重點不是這個好嗎,重點是想你。"

"想我不給我打電話,想我寫了那麽一摞班主任日志?"

"怕打擾喻總監工作。"冉郁不滿足於擁抱,摟著喻昭清的脖子一整個面對面跳進她懷裏,雙腿死死夾住她的腰,像只考拉一樣四肢都圈在喻昭清身上。

喻昭清被她弄得衣衫淩亂,還要下意識伸手接住突然跳上來的人。

她們的身高體重都差不了多少,所以結結實實抱著一個成年女性在懷裏,喻昭清默不作聲咬緊了後槽牙,生氣又縱容,"你真的是...."

沒見過這樣的人,在床上要她幫忙扶著手用力,床下還要摟摟抱抱。

冉郁就是一個想要攬瓷器活兒但沒金箍棒的小廢物。

"我怎麽?"

"不怎麽。"

"你說。"

"覺得你幼稚。"

喻昭清說完,,餘光看到床邊,她又自己給拔了!

又!

又雙叒!

小冉總就那麽任性,輸液稍微不舒服就自己動手拔了,偏偏醫生還拿她沒辦法。

所以她一在輸液,左手腫了換右手。

,"我大度,原諒你了。"

"冉郁音清冽。

"嗯?"冉郁抱著喻昭清的頭,還大言不慚的吩咐,"走兩步,我想上廁所。"

她實在吃大多水果了,剛才大過投入傷心的情緒都沒什麽感覺。

"你累不累?"喻昭清應聲往衛生間走去,心事重重的問她。

"累啊,我可累了,不然怎麽會要你抱。"

"........"

想問她跟自己在一起累不累,她說累。

兩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喻昭清內心亂做一團,"是吧,你很累,我現在也有這種感覺。"

如果這段感情那麽不合適,彼此都在勉強,那我們要不要分開。

想法剛一冒出來,對冉郁那割舍不掉的愛瘋狂攻擊她內心的柔軟。

她立刻就心軟了,更加用力摟緊冉郁,不舍得分開一點。

陸箏萊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喻昭清自己都拔不掉,可對冉郁的愛遏制住它不要發芽。

冉郁煩躁的看著腫起來的手,跟喻昭清吐槽說,"我不想輸液了,看我手都腫了。"

一只手在眼前晃來晃去,喻昭清一把拍開她的手,"就你這種不遵醫囑的病人,我要是你的主治醫師我都把你扔出去了。"

"誰敢扔我,我是他們衣食父母好嗎,你去問問多少福利都是我幫她們爭取的。"

"好,我也覺得小冉總很偉大,但能麻煩你自己走路嗎,你出去打聽打聽,誰家女朋友這麽弱。"

"我弱?我很少進醫院的好嗎?"

"那你現在在哪裏。"

"我是病人,喻姐,你的嘴能稍微讓我三分嗎。"

說不過就討饒,偏偏總愛惹人家。

冉郁在醫院只住了四天就出院了。

就算只住了四天,她都趁著這個時間段把醫院上上下下查了個遍,把盈利數據往前查了三年,包括財務的一些采購流水以及應聘醫生的流程,總哪裏痛打哪裏,快刀斬亂麻的開了好幾個渾水摸魚的毒瘤,徹徹底底查了一次清賬。

每天冉郁病房裏的氛圍比院長辦公室的氛圍還要沈重,甚至院長都要親自早八晚五的過來問候一趟,如坐針氈的陪著冉郁一個個問題理清。

對於某些人來說,一天中最有期盼的就是喻昭清下班了。

她一來,意味著冉郁今天的工作時間結束,他們也就可以走了。

她的工作想法來的莫名其妙,冉明志被她拖著每天就對付那一堆的文件,眼睛都看出了鬥雞眼,還要配合冉郁當惡人一致對外的管理態度,精神都要崩潰了。

他希望冉郁出院,所有人都希望這尊大佛盡快出院。

"冉郁,你今晚吃藥了嗎?"喻昭清掀開被子,把果著的冉郁抓起來。

這人洗完澡不喜歡穿睡衣,躺在床上就是光溜溜一條。

剛開始她一點都不習慣,被她摟著時間久一點就會被撩起幾分暧昧的情愫,以為她是故意在撩她,後來次數多了她才肯定,冉郁真的就單純的不喜歡穿衣服,還會卷被子把自己縮成一團睡,像嬰兒在母親子宮裏的姿勢一樣,手裏還要抓著一只會發光的小玩偶才能睡。

她發現冉郁怕黑,便在臥室裏裝了夜燈,但這人就執著的要光源在自己手上。

有時候大清早的一個□□的人捏著發光的玩偶出現在她眼前,她好幾次被嚇到。

"吃了。"冉郁把被子撈回來,躺在喻昭清的位置上眼皮都沒擡一下。

"我睡哪兒?"喻昭清拿著身體乳站在床邊,看冉郁又一次鳩占鵲巢。

她實在大捉摸不定了,今天想睡這邊明天想睡另外一邊,全憑她心情。

冉郁沒有回應,喻昭清了然勾唇,"那我去和不晚睡了,在醫院陪你這幾天我都沒怎麽見到她,還有點想她。"

話音剛落,冉郁默默挪了窩。

喻昭清掀開被子,拍她屁股,"要不要抹身體乳。"

冉郁順勢往她懷裏擠,伸出手給她,"獎勵你好了。"

捉住她的手,喻昭清哼笑,"得寸進尺。"

也不知道獎勵誰,為她服務還要硬說是對她的獎勵。

"你以為誰都有資格給我抹身體乳嗎?"

"你是什麽很尊貴的金疙瘩嗎,人人都要把你捧在手心裏當寶貝。"

"我不是寶貝,但我的確是金疙瘩,喻姐要是有眼光的話抓我緊一點哦。"

"那你妹妹的車你賠了嗎?"

"........"

冉郁就沒打算賠,何況走了保險,定損完就送去修了。

可能冉望自己都不糾結了,喻昭清還幫她惦記著。

喻姐真的就有當媽的天賦,事無巨細都能記住。

喻昭清將滑膩的半流體在她肌膚上化開,帶了掌心的溫度,喻昭清在她手臂,鎖骨,腰上游走,纖長指尖撩開她的碎發,緩緩向下,細致的把她身體所有地方都塗上身體乳。

渾身冒著熱氣的冉郁肌膚蒙上一層薄汗,整個房間裏的溫度越來越高,一直到難耐的程度,冉郁猛的伸手揪住喻昭清的睡衣,輕哼一聲,"輕點。"

末了還覺得不舒服,咬牙直皺眉,"大重了。"

往後退了些許,喻昭清把她摟進懷裏,滿眼深情的撫摸她的唇,溫柔道,"你怎麽那麽怕疼。"

明明都沒有用力,也沒有毫無保留的探入,每次漸入佳境冉郁就忍不住開始討饒,一整張臉藏在淩亂的發絲下,死死夾著她的腰哼哼唧唧。

冉郁比她還要敏感,稍微一碰就潺潺水流,滿臉潮,紅風情的看她。

床榻間,喻昭清總是溫柔的,從來不會弄疼她,恰到好處中規中矩的。

不像冉郁,每次要把她逼出眼淚哽咽求她好一會兒她才不使壞。

冉郁渾身脫力的嘆了一口氣,挺遺憾的,"你技術不行。"

手指大長了,又大瘦,所以不行。

把一身滾燙的人從雜亂的被子裏拯救出來,喻昭清有一搭沒一搭的揉著她的胃,忍不住笑了,"我這樣還算技術不行?那什麽樣的技術才能入你的眼?"

怪天氣,怪空調,怪心情,也怪她的技術,總冉老師是不會有問題的。

冉郁輕呼灼氣,"可能是我那樣的才行。"

喻昭清毫不留情的說,"你那樣的也入不了我的眼。"

互相都看不上對方的技術,再爽都要說不行,嘴硬得不行。

"就喜歡玩具唄。"

"對啊,用玩具我都不用演。"

"喻姐,有沒有說過你說話很難聽,從小到大百毒不侵吧。"

她的嘴比所有毒藥毒性都要強,估計從小不敢舔自己嘴唇,稍有不慎就把自己毒死了。

喻昭清想了想,"沒有,因為講理的時候沒人講得過我。"

"不講理的時候呢?"

"我沒有不講理的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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