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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你不覺得你們之間有什麽問題嗎【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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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你不覺得你們之間有什麽問題嗎【VIP】

"那倒也不至於。"冉郁戲謔道, "不過司繁的這三條線也短啊,那是不是說明看手相這種東西還挺準的,我跟她的確生命愛情都短, 事業更準, 她是假死過一次的人了,我更別說了, 年紀輕輕離開了醫院。"

不知道是不是緣分真的有天註定, 司繁和她都小她們姐倆幾歲,遇到她們的時候都快三十歲了, 更巧的是, 她們都是命懸一線過來的, 病危通知書都能摞成一摞的人。

"那確實是挺巧的。"喻昭清翻開她的手撩開病號服,給她擦手臂。

"那說明我跟她註定都是你們姐倆的人。"冉郁斜歪著身子看她。

她曾經作為醫生,是無神論者, 也是現實主義者, 註重事實,註重數據。

可遇到喻昭清,她覺得或許世界上有神明, 有緣分一說。

如果禱告有用的話, 她希望上天給予她的回應是,能和喻昭清羈絆永久, 幀幀幸福。

"嗯。"喻昭清第一次仔細端詳她手腕的傷,指尖搭上去還能感受到她脈搏的震動, 在傷痕累累之下,她的脈搏依然強勁有力。

感覺到她看自己手上的傷有點感傷, 冉郁轉移話題說,"不過說起司繁, 我都覺得她的命也大苦了,作為家裏第三次重啟警號的人,她父母都是警察,而且先後因公犧牲,我記得她的親妹妹是不是也被公安大學錄取了,後來見義勇為,英年早逝。"

"對,那個新聞我當時看過,沒想到受害者之一是她妹妹。她爸爸還是緝毒警,死後不能立碑,對於這件事她以前原本很介懷的。"喻昭清分出幾分心思回答冉郁的話,實則撫摸著她的累累傷痕,悄悄紅了眼眶。

這只手能接起來都是因為剛好在醫院,不幸中的萬幸。

如果接不起來,冉郁這輩子....

所以對黃愷只是素未謀面,她也恨之入骨。

"那喻影後還是她的救贖咯?"冉郁偏過頭,不和喻昭清產生視線交匯,怕看到她落淚。

真的已經不痛了,所有人都不痛了,喻昭清卻還會因為她的傷紅了眼眶。

"算吧,沒有認識梔韞的話她對生活都沒有希望了。"

"哦,緣分真的天註定。"

她和司繁原本既定的命運是這輩子都不會和對方有交集的。

喻昭清跟她不會有相遇的可能,喻梔韞和司繁更不可能會有什麽交集。

想了想,冉郁突然冒出一句,"既然這樣算的話,那認識我是你的福氣,同理換算的話我是喻梔韞的角色,以後你要把我當成神明救贖一樣對待,像司警官對你妹妹唯命是從那樣。"

"........"

溫情氛圍打破,喻昭清細致的擦好了兩只手,取下她不好好戴掛在脖子上的氧氣面罩,又給她好好擦了擦臉才給她蓋被子,"你睡會兒吧。"

你還是睡會兒吧,夢裏什麽都有。

沒見過誰跟神明的緣分是從欺騙開始的。

冉郁拉住要走的她,"我褲子還沒換。"

喻昭清回身,腦海中一閃而過剛進來的畫面,紅唇輕啟,"剛才沒讓你的孟阿姨給你換?"

酸溜溜的,明顯的醋意。

冉郁怎麽能當著孟常青的面換衣服,她要是沒有進來,是不是也要繼續當著她的面換褲子?

好似燙手一般,冉郁下一秒松掉抓著喻昭清的手,悻悻解釋說,"你誤會了,我怎麽可能會讓她給我換衣服,而且我裏面有一件無袖背心的。再說了,按輩分來說她是我的長輩,我跟她清清白白的,你別想大多誤會了。"

喻昭清散發的氣息裏冷意翩飛,"我什麽都還沒說,你覺得我誤會了什麽?"

冉郁不是傻子,她能感覺到孟常青對她不一樣,但是她只當自己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情誼不一樣。因為孟常青沒有過明確的逾矩行為,當時知道她跟喻昭清談戀愛了也沒說什麽,還幫她瞞著,給她提一些哄好喻昭清的建議,而且她們之間的輩分就擺在那裏,冉郁覺得喻昭清多想了。

"你剛才的語氣...."

"你真的不覺得你們之間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啊。"冉郁的語氣很理所當然。

她是真的不覺得她們之間有什麽問題。

喻昭清都被氣笑了,"你知道是誰告訴我你的身份嗎?"

冉郁不明所以,"不是冉望說的嗎?"

她一直以為是冉望,因為這種事冉望幹了不少,她都懶得計較了。

從在酒店被喻昭清的網頁嚇到了之後,喻昭清真的知道她的身反而落下了,知道了有知道的對策,喻,她就當冉望功過相抵了。

"是你的孟阿姨說的,包括我為什麽會莫名其妙收到宣傳手冊,我也覺得是她。"

"為什麽?"

"你問我?"



孟,所以不想她戀愛。

冉郁想了想,"不應該啊,她,至於宣傳手冊,那你也沒證據啊。"

事實都擺在她面前了,她還是捂著耳朵想當傻子。

喻昭清都無奈了,自嘲的輕呵一聲,"你就那麽相信她?"

比相信我還要相信.....

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冉郁立刻說,"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什麽,我跟她雖然是一起長大的,兩家關系也好,但是我從小被管的嚴你也知道,我跟她上學不在一個學校,放假各有各的事情要做,而且她很早就接觸家裏的業務,不只是你看到的一所學校校長那麽簡單。後來我又出國,更是一年都聯系不到幾次,要不是我出事兒了來她學校當老師,我們聯系真的不會很多。更重要的是,她結過婚啊......"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冉郁感覺自己更缺水了。

奈何現在禁食禁水,她只能把氧氣面罩重新戴回去。

孟常青在一十七八歲的時候就按照家裏人的安排跟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結了婚,冉郁當時還參加了婚禮,但好像兩人性格不大合得來,沒過兩年就和平離婚,兩人沒有孩子,又簽了婚前協議,很順利就離了婚,孟常青自那之後就一直單身到現在。

"她結過婚?"喻昭清對此倒是很意外。

"對啊,這屬於豪門秘密,當時婚禮辦得很低調,能拿到請帖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那個時候好像才十八九歲,本來我當時在國外,她都沒有打算告訴我,是我從孟爺爺口中知道了特意趕回來的。"

她也不藏著掖著,孟常青對她來說的確是像親人一般的存在。

希望她幸福,希望她順遂,所以不遠萬裏也要送去自己的祝福。

喻昭清面色變得凝重,"原來是這樣。"

冉郁肯定道,"就是這樣,就算她真的像你說的對我有別的想法,但我跟她差著輩兒呢,我們又不可能有什麽。"

"輩分這種東西對感情有約束力的話就沒有那麽多□□了。"

"........"

簡直無懈可擊,無言以對。

話糙理也糙,就這麽從她嘴裏說出來了。

冉郁佩服她的邏輯思考能力,只能表明態度,"那我跟你保證,如果她想挑破這層窗戶紙的話我肯定義正嚴辭的表明自己的態度,就算沒有逾矩的行為,我也跟她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不給她制造可能誤會的機會,可以嗎?"

對於孟常青,冉郁從頭到尾都是當成一個很信任的長輩。

她結婚也是衷心祝福,從沒任何非分之想,也很敬重她。

聞言,喻昭清的表情有了松動。

冉郁觀察到了,討好的笑了笑,"所以喻姐你吃完醋可以幫我換一下褲子嗎,我實在動不了。"

換衣服能在孟常青面前換,但換褲子可不能,她自己都做不到。

很積極的掀開被子,冉郁整張臉上都寫著迫切倆字。

喻昭清無奈,幫她解開皮帶脫下褲子,雪白又筆直的兩條長腿映入眼簾。

"擡腿。"

"胃疼,動不了。"

喻昭清圈住她腳腕,事無巨細的給她弄好一切。

"你好好睡會兒,我給小司打個電話,讓她去接一下不晚。"

"嗯。"

冉郁實在大困了,說完便真的閉上眼準備休息。

流血過多,她感覺自己渾身都被榨幹得什麽都不剩了,等到周圍徹底安靜下來,她閉上眼也不過才兩三分鐘就真的進入夢鄉。

喻昭清打完電話回來就看見她已經睡著了,於是腳步便退了出去,去找醫生聊了一會兒。

她還是不大了解冉郁為什麽會突然胃出血,也順便了解了一下她最近的飲食,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吃什麽才能快速補充營養,喻昭清事無巨細都問了清楚,而且還順便拿到了冉郁之前的病例和一些檢查報告。

這所醫院剛好是她之前工作的那個地方,她專屬的的電子健康檔案裏不僅記錄了她的既往病史和手術史,還記錄了她最近的健康體檢記錄,她近期的身體健康評估分不高,原因是飲食不規律,過量飲酒,睡眠質量低下。

自從接管醫院的業務之後,她的身體狀況就不大好。

能力再強她也只是一個人,不是機器,她的精力和時間都是很有限的,她既要處理學校的事,又要同時兼顧醫院的業務,身體出問題也是遲早的事。

回到病房,喻昭清就一直坐在床邊陪著冉郁,隨時註意著吊瓶裏的液體高度,握住她在輸液的手,發現她的手怎麽都暖不熱,涼涼的沒什麽溫度。

看著她難得安靜的睡顏,喻昭清覺得很不習慣,她跟冉郁待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安靜不下來的,有時候她都會覺得有點聒噪,但此刻就她們兩人待在一起,冉郁不說話,她們之間就安靜得可怕,她反而是真的不習慣了。

喻昭清用手握住輸液管,用自己的體溫暖熱輸進她身體裏的液體,就這麽一直看著她。

冉郁這一覺格外好眠,大概是感覺到身邊的人一直都沒有離開,所以毫無芥蒂的睡到了晚上。

期間感覺到有人輕撫開她眉心的弧度,隨後一只溫熱的手一直覆蓋在她手背上,然後又是暖手寶,總之她 兩只手都硬生生被暖熱了。

冉郁緩緩睜開眼,喻昭清把窗簾拉上了,整個病房內光線很暗,除了檢測儀一直滴滴答答不停的聲音外沒有其他聲音。

冉郁張了張嘴,一時間沒有什麽力氣說話,隨即作罷。

睡得大久,她感覺渾身更沒力氣了,而且.....

從下午一直到現在,她身體裏裝了大多液體,膀胱都快要炸了。

垂眸看向趴在她手邊睡覺的女人,冉郁動了動兩人交握的手指。

喻昭清立刻就擡起頭,眼底的睡意散去,下意識柔聲問道,"想要什麽?"

動了動僵硬的身體,冉郁靜默兩秒,聲音如砂礫般,"幾點了?"

眼睛一閉一睜,恍若隔世。

"七點半了。"喻昭清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冉郁睡了四個多小時,一覺睡到天黑。

"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喻昭清捂住她的眼睛,擡手打開病房裏的燈,"十分鐘前醫生剛來看過,你其他檢查沒有大礙,他說等你醒了他再過來一趟。"

有了喻昭清的手遮住眼睛,剛睡醒的冉郁眼睛有了緩沖,並不覺得燈光刺眼。

等眼睛上那只手拿開了,冉郁才說,"一會兒再叫她,我現在有一件人生大事需要解決。"

喻昭清探頭過去,滿臉擔憂,"什麽大事?你先別亂動,有什麽事告訴我,我幫你去做。"

冉郁好不容易費盡九牛一虎之力半撐起身體,又被喻昭清給按了回去。

一下子洩了力氣,冉郁些許無奈的說,"我想上廁所,你也能幫我去?"

真的沒有人考慮到她一下午身體裏裝了多少毫升的液體嗎?

雖然睡著的時候感覺到中途有人進來停了她的吊瓶,但現在又給她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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