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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點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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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點方子

鳴玉門,樓卻風繞過老松,見卓桑倚在廊柱上,手裏翻著本賬冊,眼角餘光瞥見他,當即挑眉笑出聲:“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忙人嗎?終於舍得回自己門裏了?”

樓卻風沒接話,只把琴往旁邊的石桌上一放,徑直往自己的居所走:“回來拿幾件衣服。”

卓桑合上賬冊,快步跟上去,還不忘打趣:“你衣櫃裏的衣服堆得快溢出來了,還不夠穿?難不成是在啟明宗把衣服都刮破了?”

兩人剛進房門,樓卻風就打開衣櫃,指尖在疊得整齊的衣袍間翻找,一件件往外挑揀。卓桑湊過去一看,衣櫃裏大多是墨色、深色的衣袍,偶爾幾件淺色系的,也被他隨手撥到一邊。“謔,你這是挑什麽呢?”卓桑拿起件月白常服,“這件不是挺新的嗎?怎麽還往旁邊放?”

樓卻風沒擡頭,指尖又劃過兩件深灰外袍,語氣自然:“乘似說我之前的衣服顏色太深,不是黑漆漆就是灰仆仆,上次跟她去坊市,還被小販錯認成‘黑熊精’,後來換了件灰袍,又被調侃她像‘灰鼠精’。”他邊說邊把挑出的淺灰、月白兩件常服疊在案上,再想找第三件淺色的,翻了半天只找出件袖口沾了點墨漬的淺藍袍,只能無奈地塞回衣櫃,“我能看的淺色衣服,沒想到湊不出三件。”

卓桑聽得直樂,伸手摸了摸樓卻風的頭發,指尖觸到順滑的發絲,當即驚訝道:“你這頭發怎麽滑溜了這麽多?前陣子還毛毛躁躁的,跟剛被風吹過的枯草似的。”

“乘似說的,要用順香膏,”樓卻風擡手攏了攏頭發,發間那只素銀小發冠晃了晃,以往他只隨便用發帶束發,這發冠還是前幾日孔乘似幫他挑的,“她還說了一堆東西,潔面膏、玉容霜、清質液……反正很多,我記不清了,說用了能讓頭發順些,臉也沒那麽幹。”

卓桑繞著他轉了圈,上下打量著:“嘖,這發冠也是新的吧?以前你哪會戴這些?現在倒精致多了,跟換了個人似的。”

“乘似說這樣好看,更精神,發冠比軟的發帶更適合我。”樓卻風指尖碰了碰發冠,“她還說我衣服太簡單,添個發冠能加點‘重點’,看著不那麽寡淡。”

卓桑剛要再打趣,忽然拍了下大腿:“對了!我上次讓你幫我帶的啟明宗桂花糕方子呢?你跟孔姑娘那麽熟,沒忘了吧?”

樓卻風疊衣服的動作猛地一頓,眼神晃了晃,他明明記得孔乘似前幾日把方子寫在紙上,折好塞給他,然後自己放在了……放在了哪裏呢?

“怎麽?”卓桑見他這反應,當即瞇起眼,擼起袖子作勢要揍,“你還真給忘了?樓卻風,我之前可跟你說好了,要是方子沒帶回來,我直接扣光你一個月的琴材錢!”

樓卻風趕緊往後退了兩步,轉身想去找方子,沒成想腰間的袋子一晃,一個四方的精致紅紙包掉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輕響。他彎腰撿起,指尖捏著紙包邊緣,才想起孔乘似當時還特意叮囑:“這桂花糕的方子我寫在油紙裏,你別跟符紙混在一起,免得沾了墨。”

卓桑湊過來,看著他手裏的紙包,挑眉道:“喲,原來沒忘啊?剛才跟我裝什麽失憶?”

樓卻風把紙包拆開,露出裏面寫著桂花糕方子的素箋,上面還有孔乘似隨性的字跡,旁側還畫了個小小的桂花圖案。他遞過去,語氣有些不自在:“前陣子我忙著幫她穩心神,剛才收拾衣服時沒想起……”

卓桑接過素箋,掃了眼方子,又擡眼看向樓卻風,眼神裏滿是調侃:“沒想起?我看你是滿腦子都是‘乘似說’‘乘似覺得’吧?你瞧瞧你現在,頭發用著順香膏,戴著發冠,連衣服顏色都要聽她的,以前那個拿皂角洗臉、隨便用發帶束發的樓卻風,早就被孔姑娘‘改造’得沒影了!”

樓卻風耳尖微熱,別過臉去收拾衣服:“她也是為了方便……而且確實把我往好的地方變了。”

“是是是,為了方便,”卓桑笑著把方子折好放進懷裏,“我看你啊,下次幹脆把家搬去啟明宗得了,省得天天來回跑。你這次回了啟明宗,可得記得多幫我問問膳堂的新點心方子,不過別到時候又跟這次似的,給我提醒了還得想半天!”

樓卻風手上動作一頓,想起卓桑之前幫他爭取名額的事,嘴角不自覺勾了勾:“知道了,下次不會忘的。”他把布包往肩上一搭,忽然像是想起什麽,轉頭問卓桑:“對了,你知道怎麽能讓人族修士變出毛茸茸的耳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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