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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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你能解釋的部分和不能解釋的部分對半對半。
看在你誠懇解釋和保證不再犯的份上，五條悟和夏油傑最終還是選擇原諒你——至少在你自己的視角看來是這樣的。
但是以伏黑甚爾的雙重身份——術士殺手和小白臉。他又是個除了錢以外油鹽不進的，你想接觸到對方，要麽成為富婆包養他，要麽成為雇主喊他去殺人。
……
很明顯五條悟和夏油傑現在是打不過他的，要不然預示畫面的場景也不會那麽慘烈了。所以為了防止雙方動手，你選擇當即結束和伏黑甚爾今天一天的雇傭關系——直接給對方放假。
然後再跟來這邊做任務的五條悟和夏油傑一起。
真沒辦法，不過躺在伏黑甚爾腿上睡覺的感覺還不錯，你終於明白為什麽富婆會包養小白臉了。
伏黑甚爾毫無疑問是一個十分敬業的小白臉。服務過程中你感受到他的臉、身材、陪伴，還有情緒價值各方面都拉滿了。
你準備等你們熟一點以後再試探信息。
-
有人蹺著腿吃甜點，有人努力拔刀揍咒靈。
你沈迷於練級——看著對面怪物坍塌，合刀，黑發飛揚。
本是很適合耍帥的姿勢。
一回頭卻見五條悟拍了拍手，把你那份也一起吃了。
“五條悟……你這個家夥……”
明明是兩個人一起去排的隊，他居然趁機獨享成果。
五條悟最近有空就跟著你。
你不滿，心虛，你敢怒不敢言，然後聽之任之。
算了，看在他讓怪的份上。
雖然五條悟搶你吃的但至少他勉強還算是個好人，你催眠自己。
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你接起，是夏油傑打來的。
“你和悟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是夏油傑經典款的溫柔的笑著的語音。
你：………
夏油傑你。
你已經能想象他在電話另一頭笑瞇瞇的但很明顯一肚子壞水的樣子。
“馬上。”
不是，難道你在夏油傑眼裏已經是個誤入歧途的家夥了麽？！
這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
什麽時候才能到四十級？經驗條好像越來越難漲了。
從三級到一級咒術師，你只覺得毫不費勁。但是想要從一級再往上升，就有一種卡關的感受了——
一時半會兒應該是升不上去了，你有些郁卒。
你決定完成這一次的任務之後，這幾天內不再接新任務了，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人不能逼自己太緊。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就算你再卷，升級這件事也需要一定時間。
回到高專你倒頭就睡，這個時候倒是沒有誰來打擾你。
睡覺前你的手機界面停留在伏黑甚爾發來的消息。
你沒回，一半是因為沒想好，另一半是因為也很難找到空隙偷溜。
但是下次的日程安排，一定得你來定！
意識朦朧間，這條想法在你的腦子裏強烈的閃過。
-
傍晚時分，你精神抖擻的醒過來。先是去洗漱了一番，然後決定出門覓食。
在高專隨便吃點什麽？還是慫恿夏油傑用虹龍帶你去外面吃？
腦海裏有兩個小人在左右互搏。
邊思考邊打開門——
……
門外正站著夏油傑，他正擡起手還保持著要敲門的姿勢，氣氛一時靜止，你們四目相對僵住。
“遙～”
被夏油傑擋住的硝子從他背後探出頭來，嘴裏叼著一個棒棒糖對你露出笑容。
哇哦，硝子真可愛。
雙手插兜懶懶散散的五條悟也從另一側走出來。
什，什麽？怎麽都在。現在是什麽情況——你內心天人交戰，開始回憶自己最近有沒有幹過壞事。
仔細回想了一番，翻車事件之後好像沒有吧？遂放心。
“遙～我們去看電影吧，硝子也一起去哦。”
五條悟發出邀請。
因為本身的術士原因，硝子一般是不會輕易離開高專的。
“但是我想先出去吃飯呢。”
四人組一起出去的機會難得，你當然不會拒絕，只是還記得自己的覓食任務。
“沒事的啦沒事的啦，只要離開高專結界以後就可以讓傑用虹龍帶我們，反正天這麽黑也沒人看得清。”
五條悟揮揮手。
“其實這次是有任務的呢。”
夏油傑適時插話。
“是因為那一帶最近有很多人突然昏迷啦，然後怎麽也醒不過來。”
“據窗組織報告，還沒有檢測到痕跡。但可以肯定不是人為，因為昏迷的受害者身上也沒有任何藥物成分呢。”
被戳破以後，五條悟給你補充了信息。
“也就是說這個咒靈等級不明，還很有可能有精神控制系的技能。”
這種咒靈非常少見，對付它的方法也不能像對普通咒靈一樣直接用強攻，而且你們甚至不知道對方完整的信息。
你猶豫，雖然知道五條悟和夏油傑很強，普通的特級並不在話下。但你還是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硝子。
“沒事的呢，遙。”
“你們會保護我的不是嗎？更何況我身上還有特級的防禦咒具。”
硝子笑了笑，面上並沒有多少擔憂。
“那是當然，我們可是最強。”
五條悟拍了拍他的好友，語氣囂張。
夏油傑也並沒有否認，因為這一直以來都是被公認的事實。
“嗯。我會保護硝子你的”
你也有些被感染到的笑了起來。
-
所以，所謂的一起看電影實際上就是四個人出任務對嗎？
你想起上午還在拔除咒靈的場面，頓感自己美好幻想被無情的撲滅了。
真是社畜的一天。
四人包場的影院中，你們坐在後排。昏暗的環境中，只有大熒幕散發出微微光線。
屏幕上有著黑色卷發和藍瞳的少女穿著隆重，底下穿著禮服的賓客雲集。
莉莉絲的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眉目堅毅的中年男性，正是她的父親。
這是她的成年禮，亦是她見到心上人的一天。
莉莉絲內心雀躍。
畫面一轉，來到兩人相會的場面，她的心上人林眉目低垂，神情是道不盡的溫柔含蓄。
他親手給少女別上發飾。
“這次你會在主城呆幾天？有空的時候……你還會來看我嗎？我已經成年了……”
莉莉絲帶著羞澀問出口，最後一句話的音量快低到不可聞。
“會的，我也很想見到莉莉絲呢。”
面前的男性彎起眉眼，並摸了摸她的頭。
但不久劇情就直轉急下——
………
你覺得莉莉絲的黑色卷發和湖藍色的眼眸都非常好看，她的心上人也過分溫柔。本以為這是一個和青澀戀愛相關的故事，但這個轉折來的猝不及防。於是轉頭想要和硝子分享，卻發現影院裏靜的過分。
硝子本坐在你左側，你伸手拍了個空。
“夏油傑，硝……”
右側坐著的是夏油傑，你帶著點焦急開口，轉身才發現哪裏有什麽夏油傑。
整個影院，就剩下你和右側坐著的黑色長發男性。硝子，夏油傑，還有再右側的五條悟都不見了。
對方一張蒼白昳麗的臉，眼珠漆黑。脖子上纏著一圈一圈的白布，包的嚴嚴實實的，身上是一套在現代社會很難看見的長袍。
他看著你轉動了一下眼珠，緩慢露出一個無機質的笑來。
什麽鬼東西？怎麽長得這麽像人。
你嚇得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內心明明害怕極了。但是不知怎的感覺自己腦子也抽了，於是扯動了一下嘴角也露出一個僵硬的笑。
……
你和神似貞子的男人對望，一時間世界安靜。
這絕對不是人類，你腦中警報立起。但還沒來得及拉開距離，一只蒼白的手就悄無聲息地搭上了你的肩膀。
意識從當下的場景抽離了。
再睜眼時，面前是絲絲縷縷的白發垂落，已經快要落進你的眼睛裏。
一雙放大版的帶著點苦惱的蒼藍眼瞳占據了你的視野。
五……五條悟？
和他長久的對視時，此時你內心的第一想法是——不戴墨鏡也沒關系的嗎？
你震驚。怎麽是高馬尾異族服飾版的五條悟，而且他耳朵上還戴著白色的羽毛耳飾。
“悟，你知道硝子和夏油傑他們去哪裏了嗎？”
你立刻反應過來有些焦急的拉住他的手，卻見他始終一言不發反而盯著你的手。
你覺得他的反應有點怪，於是收回手，開始觀察四周——
此時你坐在一個亭子的木質長椅上，四周是不知名開的鮮艷的花，藍色和紫色的花團團簇擁在一起。
五條悟之前正俯身看你，然後被拉住了。
五條悟也進了幻境？你沒有特殊技能中招很正常，可它是怎麽避開六眼的？
現在又是什麽情況？你很確定眼前的人是五條悟，但從他的反應看來卻不認識你。
一連串疑問在你內心盤旋。
你猜測自己在影院裏首次發現周圍人不見的時候，就已經中了這個人形咒靈的術士。
後續應該是被直接拖入了這個幻境裏。
它必定是在某個離你們很近的地方，要不然是無法維系這麽龐大的幻境的。
你試圖理清現在的狀況。
“姐姐！”
姐姐？
不遠處傳來帶著點興奮的呼喚，你回過頭——
只見編起長發、帶著點活潑的硝子，她穿著白色鑲銀邊的制服裙，耳邊垂下黑灰色的耳墜。
……是硝子，但是感覺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五條悟見狀往後退一步，給你們讓出位置來。
她先是和五條悟打了招呼。
然後靠近過來，緊貼著你坐下，似乎很是喜歡你。
五條悟面色冷淡的告辭了。
你望著五條悟離開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見，伸手摸了摸硝子的頭發，開口道：
“剛剛醒來後我發現自己好像有些事情都不記得了呢。”
硝子露出驚訝的神色，然後迅速反應過來：
“也包括我嗎？”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殘忍的開口：
“是的，所以你能和我講講嗎？”
你不明白，為什麽只有你保留著記憶。而他們就像是突然被更改了設定一樣。對你無效是因為你是游戲玩家的緣故嗎？
你不太確定。
經過硝子的信息補充，你大致了解了現在的人物和背景信息。
這是一個不存在咒術設定的世界，你主修的是劍道。硝子是你重組家庭的妹妹，她一直被家族以成為繼任神官的標準培養著。
五條悟和你從小到大就不怎麽不對付，你們經常性互毆——難怪剛剛他被拉住時一臉莫名其妙的，也不說話。
而夏油傑是你的家族給你確定好的未婚夫人選之一。
嗯嗯？什……什麽？
你懷疑你聽錯了，於是挑出自己覺得奇怪的點又問了硝子一遍。
與此同時，你對這個被未知咒靈構築出來的、卻萬分真實的幻境感到了一絲憂慮。
如果你的記憶也被修改了，你們要用多久才能發現自己正身處虛幻當中？
算了，這些不重要，首要任務是盡快破壞這個幻境。那個給人一種蒼白的感受的男人，大概率是還未登記在冊的特級咒靈。
還真是超規格的存在。
“硝子，你還記得嗎？現在是2006年的2 月份，我們正在電影院一起看電影。”
“之後我就碰到了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被他觸碰之後我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你又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想，我們現在所處的應該是一個幻境呢。”
你選擇明牌，能不能現在就得到硝子的信任不重要。重要的是一開始就要種下懷疑的種子，掌握主動權。
聽見你的話，硝子一開始有些困惑。等她理解了其中的含義之後，突然開始抱住頭呼痛。
“硝子……你沒事吧？”
你嚇了一跳，趕緊起身查看硝子的情況。不敢再說下去，害怕引起別的不良反應。
好在不多時硝子就回覆過來了。
她擡起頭眼神有些迷亂，告訴你她回想起了記憶深處的一些畫面。是斷斷續續的畫面，如同你所說的一樣，這些畫面都和一個黑發怪異的男性相關。
畫面最終停留在未知的影院裏，黑暗中有一只向她伸來的手，然後戛然而止。
…
看來是觸發關鍵詞了。
你猜測這個幻境就算一時能篡改人的認知，應該也維持不了很久，總會被觸發然後全部回想起來的。
你們得盡快找到這個咒靈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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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解釋的部分和不能解釋的部分對半對半。
看在你誠懇解釋和保證不再犯的份上，五條悟和夏油傑最終還是選擇原諒你——至少在你自己的視角看來是這樣的。
但是以伏黑甚爾的雙重身份——術士殺手和小白臉。他又是個除了錢以外油鹽不進的，你想接觸到對方，要麽成為富婆包養他，要麽成為雇主喊他去殺人。
……
很明顯五條悟和夏油傑現在是打不過他的，要不然預示畫面的場景也不會那麽慘烈了。所以為了防止雙方動手，你選擇當即結束和伏黑甚爾今天一天的雇傭關系——直接給對方放假。
然後再跟來這邊做任務的五條悟和夏油傑一起。
真沒辦法，不過躺在伏黑甚爾腿上睡覺的感覺還不錯，你終於明白為什麽富婆會包養小白臉了。
伏黑甚爾毫無疑問是一個十分敬業的小白臉。服務過程中你感受到他的臉、身材、陪伴，還有情緒價值各方面都拉滿了。
你準備等你們熟一點以後再試探信息。
-
有人蹺著腿吃甜點，有人努力拔刀揍咒靈。
你沈迷於練級——看著對面怪物坍塌，合刀，黑發飛揚。
本是很適合耍帥的姿勢。
一回頭卻見五條悟拍了拍手，把你那份也一起吃了。
“五條悟……你這個家夥……”
明明是兩個人一起去排的隊，他居然趁機獨享成果。
五條悟最近有空就跟著你。
你不滿，心虛，你敢怒不敢言，然後聽之任之。
算了，看在他讓怪的份上。
雖然五條悟搶你吃的但至少他勉強還算是個好人，你催眠自己。
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你接起，是夏油傑打來的。
“你和悟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是夏油傑經典款的溫柔的笑著的語音。
你：………
夏油傑你。
你已經能想象他在電話另一頭笑瞇瞇的但很明顯一肚子壞水的樣子。
“馬上。”
不是，難道你在夏油傑眼裏已經是個誤入歧途的家夥了麽？！
這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
什麽時候才能到四十級？經驗條好像越來越難漲了。
從三級到一級咒術師，你只覺得毫不費勁。但是想要從一級再往上升，就有一種卡關的感受了——
一時半會兒應該是升不上去了，你有些郁卒。
你決定完成這一次的任務之後，這幾天內不再接新任務了，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人不能逼自己太緊。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就算你再卷，升級這件事也需要一定時間。
回到高專你倒頭就睡，這個時候倒是沒有誰來打擾你。
睡覺前你的手機界面停留在伏黑甚爾發來的消息。
你沒回，一半是因為沒想好，另一半是因為也很難找到空隙偷溜。
但是下次的日程安排，一定得你來定！
意識朦朧間，這條想法在你的腦子裏強烈的閃過。
-
傍晚時分，你精神抖擻的醒過來。先是去洗漱了一番，然後決定出門覓食。
在高專隨便吃點什麽？還是慫恿夏油傑用虹龍帶你去外面吃？
腦海裏有兩個小人在左右互搏。
邊思考邊打開門——
……
門外正站著夏油傑，他正擡起手還保持著要敲門的姿勢，氣氛一時靜止，你們四目相對僵住。
“遙～”
被夏油傑擋住的硝子從他背後探出頭來，嘴裏叼著一個棒棒糖對你露出笑容。
哇哦，硝子真可愛。
雙手插兜懶懶散散的五條悟也從另一側走出來。
什，什麽？怎麽都在。現在是什麽情況——你內心天人交戰，開始回憶自己最近有沒有幹過壞事。
仔細回想了一番，翻車事件之後好像沒有吧？遂放心。
“遙～我們去看電影吧，硝子也一起去哦。”
五條悟發出邀請。
因為本身的術士原因，硝子一般是不會輕易離開高專的。
“但是我想先出去吃飯呢。”
四人組一起出去的機會難得，你當然不會拒絕，只是還記得自己的覓食任務。
“沒事的啦沒事的啦，只要離開高專結界以後就可以讓傑用虹龍帶我們，反正天這麽黑也沒人看得清。”
五條悟揮揮手。
“其實這次是有任務的呢。”
夏油傑適時插話。
“是因為那一帶最近有很多人突然昏迷啦，然後怎麽也醒不過來。”
“據窗組織報告，還沒有檢測到痕跡。但可以肯定不是人為，因為昏迷的受害者身上也沒有任何藥物成分呢。”
被戳破以後，五條悟給你補充了信息。
“也就是說這個咒靈等級不明，還很有可能有精神控制系的技能。”
這種咒靈非常少見，對付它的方法也不能像對普通咒靈一樣直接用強攻，而且你們甚至不知道對方完整的信息。
你猶豫，雖然知道五條悟和夏油傑很強，普通的特級並不在話下。但你還是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硝子。
“沒事的呢，遙。”
“你們會保護我的不是嗎？更何況我身上還有特級的防禦咒具。”
硝子笑了笑，面上並沒有多少擔憂。
“那是當然，我們可是最強。”
五條悟拍了拍他的好友，語氣囂張。
夏油傑也並沒有否認，因為這一直以來都是被公認的事實。
“嗯。我會保護硝子你的”
你也有些被感染到的笑了起來。
-
所以，所謂的一起看電影實際上就是四個人出任務對嗎？
你想起上午還在拔除咒靈的場面，頓感自己美好幻想被無情的撲滅了。
真是社畜的一天。
四人包場的影院中，你們坐在後排。昏暗的環境中，只有大熒幕散發出微微光線。
屏幕上有著黑色卷發和藍瞳的少女穿著隆重，底下穿著禮服的賓客雲集。
莉莉絲的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眉目堅毅的中年男性，正是她的父親。
這是她的成年禮，亦是她見到心上人的一天。
莉莉絲內心雀躍。
畫面一轉，來到兩人相會的場面，她的心上人林眉目低垂，神情是道不盡的溫柔含蓄。
他親手給少女別上發飾。
“這次你會在主城呆幾天？有空的時候……你還會來看我嗎？我已經成年了……”
莉莉絲帶著羞澀問出口，最後一句話的音量快低到不可聞。
“會的，我也很想見到莉莉絲呢。”
面前的男性彎起眉眼，並摸了摸她的頭。
但不久劇情就直轉急下——
………
你覺得莉莉絲的黑色卷發和湖藍色的眼眸都非常好看，她的心上人也過分溫柔。本以為這是一個和青澀戀愛相關的故事，但這個轉折來的猝不及防。於是轉頭想要和硝子分享，卻發現影院裏靜的過分。
硝子本坐在你左側，你伸手拍了個空。
“夏油傑，硝……”
右側坐著的是夏油傑，你帶著點焦急開口，轉身才發現哪裏有什麽夏油傑。
整個影院，就剩下你和右側坐著的黑色長發男性。硝子，夏油傑，還有再右側的五條悟都不見了。
對方一張蒼白昳麗的臉，眼珠漆黑。脖子上纏著一圈一圈的白布，包的嚴嚴實實的，身上是一套在現代社會很難看見的長袍。
他看著你轉動了一下眼珠，緩慢露出一個無機質的笑來。
什麽鬼東西？怎麽長得這麽像人。
你嚇得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內心明明害怕極了。但是不知怎的感覺自己腦子也抽了，於是扯動了一下嘴角也露出一個僵硬的笑。
……
你和神似貞子的男人對望，一時間世界安靜。
這絕對不是人類，你腦中警報立起。但還沒來得及拉開距離，一只蒼白的手就悄無聲息地搭上了你的肩膀。
意識從當下的場景抽離了。
再睜眼時，面前是絲絲縷縷的白發垂落，已經快要落進你的眼睛裏。
一雙放大版的帶著點苦惱的蒼藍眼瞳占據了你的視野。
五……五條悟？
和他長久的對視時，此時你內心的第一想法是——不戴墨鏡也沒關系的嗎？
你震驚。怎麽是高馬尾異族服飾版的五條悟，而且他耳朵上還戴著白色的羽毛耳飾。
“悟，你知道硝子和夏油傑他們去哪裏了嗎？”
你立刻反應過來有些焦急的拉住他的手，卻見他始終一言不發反而盯著你的手。
你覺得他的反應有點怪，於是收回手，開始觀察四周——
此時你坐在一個亭子的木質長椅上，四周是不知名開的鮮艷的花，藍色和紫色的花團團簇擁在一起。
五條悟之前正俯身看你，然後被拉住了。
五條悟也進了幻境？你沒有特殊技能中招很正常，可它是怎麽避開六眼的？
現在又是什麽情況？你很確定眼前的人是五條悟，但從他的反應看來卻不認識你。
一連串疑問在你內心盤旋。
你猜測自己在影院裏首次發現周圍人不見的時候，就已經中了這個人形咒靈的術士。
後續應該是被直接拖入了這個幻境裏。
它必定是在某個離你們很近的地方，要不然是無法維系這麽龐大的幻境的。
你試圖理清現在的狀況。
“姐姐！”
姐姐？
不遠處傳來帶著點興奮的呼喚，你回過頭——
只見編起長發、帶著點活潑的硝子，她穿著白色鑲銀邊的制服裙，耳邊垂下黑灰色的耳墜。
……是硝子，但是感覺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五條悟見狀往後退一步，給你們讓出位置來。
她先是和五條悟打了招呼。
然後靠近過來，緊貼著你坐下，似乎很是喜歡你。
五條悟面色冷淡的告辭了。
你望著五條悟離開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見，伸手摸了摸硝子的頭發，開口道：
“剛剛醒來後我發現自己好像有些事情都不記得了呢。”
硝子露出驚訝的神色，然後迅速反應過來：
“也包括我嗎？”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殘忍的開口：
“是的，所以你能和我講講嗎？”
你不明白，為什麽只有你保留著記憶。而他們就像是突然被更改了設定一樣。對你無效是因為你是游戲玩家的緣故嗎？
你不太確定。
經過硝子的信息補充，你大致了解了現在的人物和背景信息。
這是一個不存在咒術設定的世界，你主修的是劍道。硝子是你重組家庭的妹妹，她一直被家族以成為繼任神官的標準培養著。
五條悟和你從小到大就不怎麽不對付，你們經常性互毆——難怪剛剛他被拉住時一臉莫名其妙的，也不說話。
而夏油傑是你的家族給你確定好的未婚夫人選之一。
嗯嗯？什……什麽？
你懷疑你聽錯了，於是挑出自己覺得奇怪的點又問了硝子一遍。
與此同時，你對這個被未知咒靈構築出來的、卻萬分真實的幻境感到了一絲憂慮。
如果你的記憶也被修改了，你們要用多久才能發現自己正身處虛幻當中？
算了，這些不重要，首要任務是盡快破壞這個幻境。那個給人一種蒼白的感受的男人，大概率是還未登記在冊的特級咒靈。
還真是超規格的存在。
“硝子，你還記得嗎？現在是2006年的2 月份，我們正在電影院一起看電影。”
“之後我就碰到了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被他觸碰之後我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你又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想，我們現在所處的應該是一個幻境呢。”
你選擇明牌，能不能現在就得到硝子的信任不重要。重要的是一開始就要種下懷疑的種子，掌握主動權。
聽見你的話，硝子一開始有些困惑。等她理解了其中的含義之後，突然開始抱住頭呼痛。
“硝子……你沒事吧？”
你嚇了一跳，趕緊起身查看硝子的情況。不敢再說下去，害怕引起別的不良反應。
好在不多時硝子就回覆過來了。
她擡起頭眼神有些迷亂，告訴你她回想起了記憶深處的一些畫面。是斷斷續續的畫面，如同你所說的一樣，這些畫面都和一個黑發怪異的男性相關。
畫面最終停留在未知的影院裏，黑暗中有一只向她伸來的手，然後戛然而止。
…
看來是觸發關鍵詞了。
你猜測這個幻境就算一時能篡改人的認知，應該也維持不了很久，總會被觸發然後全部回想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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