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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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來咒術高專的幾個月裏，你做夢的次數並不多，做噩夢的時刻更是幾乎沒有。
但此時——夢裏的你在逃跑，身後是兩個窮追不舍的變態殺人狂。
不知道為什麽咒力用不出來了，好在身體素質還在。
在對方破門而入之前，你已經飛快的翻窗跑路了。
你從五樓借力爬下，然後爬上了另一棟建築物的頂樓。
背後的追殺者的身體素質也好的出奇，怎麽也甩不掉。
怕他們傷害到普通人，於是你避開了人流多的地方。
最後終於成功的甩掉背後的追殺者。
你從建築物上翻身而下，遠遠地看到一條小道的路邊上有一個穿著灰衣服的老太太。
她手上似乎拿著什麽，好奇心驅動你走近。
對方面對著朝著你笑。
你這時才看清楚，對方手上拿著的是一把鉤子。以及這個老太的上半個頭顱——她的腦子是裸露在外的。
你驚醒了。
腦子露出來的場景給你造成了極大的震撼，對方完全是一副人類的模樣才是真正恐怖的核心。怎麽會夢到這種東西，最近咒靈打多了麽，應該早就免疫了才對。
你要去找硝子分享這個奇怪的夢境。
……
硝子不在房間，醫務室也沒有她的身影。最後你在訓練場的邊緣找到了她。
她在抽煙。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走近了。雖然你很討厭煙味，但如果是硝子的話，就沒有那麽討厭了。
她掐滅了煙，對著你笑了笑，眼下的淚痣一時間也生動起來。
硝子握住了你的手。…想要靠近她，所以你順勢擁抱對方。
你意識到，空氣是薄荷味的。
情緒和氣味一樣漂浮在單薄的冬季裏。
硝子溫和的撫過你的後背的黑發，臉埋在你的肩頸處。你註意到每次擁抱的時候她似乎都喜歡這麽做。
你叨叨絮絮的講述自己的夢境，看著對方若有所思的臉，夢境帶來的後遺癥好像也緩解了一些。
話頭一轉，你又提到你覺醒的預示天賦，苦惱不知如何使用。
……
硝子邀請你一起去銀座的商區逛街，再一起去居酒屋。
不過由於你們還是未成年，對方只會提供無酒精飲料。
不過你們本身也沒打算在今天喝酒。
計劃泡湯。
和硝子的二人世界變成了四人行。
你恨恨的盯著五條悟，後者像是一點都察覺不到一樣。
由於來找你打游戲的五條悟到處找不著人，他最終也像你一樣，逛到了訓練場才碰到你和硝子兩人。
也聽到了你們最後的一段談話。
於是他當即給剛出任務的回來的傑發完了消息，問就是你約大家一起去銀座玩。
好好好，你現在開始懷疑自己夢裏一直緊追你不放的變態殺人狂就有五條悟一個。
……
東京街頭。
你們四人換了常服，你和硝子走在前面，五條悟和夏油傑走在後面。
五條悟右手捧著剛買回來的甜品在嚼嚼嚼，左手上還提著另一袋。
作為報答，你含恨搶走了五條悟沒開封的大福。
嗯……全糖確實太甜了，所以待會再順手拿走一些吧。
嚼嚼嚼。
可惜硝子和夏油傑都對甜品沒興趣，不然你還要再替他們搶走幾個。
人群熙熙攘攘。
你註意到人們身上外洩的情緒，有的已經吸引來了一些比較低級的詛咒。
不敢勞煩五條悟出手，你裝作不經意的擡手，想要一拳捶死前面的人身上掛著的蠅頭。
有一只手比你更快，手心仿佛帶有吸力一樣——蠅頭剝落下來，化成了一塊咒靈玉被對方攥緊在手心。
不用回頭你也知道是夏油傑，但你還是回頭看了他一眼。
對方在和五條悟交談———內容大概率是正論一類的。因為旁邊的五條悟咽下嘴裏的甜品後，非常大聲的嘁了一聲。
每次只要一談到關於咒術師的理念，強者保護弱者諸如此類，二人就會發生矛盾。
兩人眼看著又要打起來。
“沒關系的，傑。我認為就算是咒術師，他們的力量也只是有限的，能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你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我們不需要給自己施加那麽大的壓力。”
這一次你站在了五條悟的一邊。
如果是你的話，你可沒有什麽普渡眾生的想法。只要能保護好自己在意的人，再盡力的拯救向你伸出手求救的人就足夠了。
……
假如只是你和硝子兩個人的話，你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逛街試小裙子了。
但是現在五條悟和夏油傑也在，所以你選擇了逛飾品之類的店鋪。
你對好看的東西向來沒什麽抵抗力。
主要是你在買買買，最後挑好了留下地址，讓店員給你直接寄到高專指定的地點。
最終你們四人按照計劃去了居酒屋。
常服的夏油傑和五條悟很明顯能看出來體格不太像普通的高中生，雖然這家店也不拒絕高中生，只是規定未成年不能飲酒罷了。
你們落座，你開始點海鮮。
………
這裏是最繁華的商業街之一，提供的服務品質果然也不出所望。
“下次和歌姬還有冥冥學姐她們一起吧。”
你雙手合十，非常愉快的提議。
和二年級的交往不算多，但入學有一段時間，或多或少也有了解到一些學姐們的秉性。
冥冥學姐，術士可以和烏鴉共享視野，是一個極度愛財的人。
這樣的術士也為她積攢財富提供了便利——很多情報都可以私底下找她獲取，只要你出的起價錢。
歌姬學姐，術士更傾向於輔助增幅，聽說唱歌很好聽。她和硝子一樣，喜歡喝酒。
但是對五條悟就十分敬謝不敏，可以說非常討厭五條悟的性格。
之前有一次冥冥和歌姬學姐出任務時出現了意外，她們進入了咒靈的結界。
結界裏的時間流速和外界完全不一致，因此在你們看來，她們就是過去了幾天都沒消息。
高專派你們前去救援，到達現場時她們剛好破開結界出來。
歌姬學姐被壓在廢墟下面，五條悟居然好奇的探頭過去問對方是不是哭了。
夏油傑也在此時插刀：
“悟，不要欺負弱者。”
一旁的你和硝子不忍直視的偏過頭。
偏偏五條悟還以為對方激烈的反應是在和他玩鬧。
歌姬如獲救星一般沖過來摟住你和硝子——她痛哭流涕：
“你們可千萬不要變成他們兩個人那樣啊。”
當然不會變成那樣！經過今天你總算直觀的感受到，為什麽硝子說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人都是人渣。
畢竟在你看來，平日裏夏油傑溫柔又耐心，同時也是個好的指導者。
除了有的時候他會面不改色的在一旁煽風點火，或者是被五條悟挑釁了忍不住和對方動手。
你覺得你完全能理解歌姬學姐的心情，畢竟你也被五條悟坑害過不少次。
但因為是同級，接觸較多，大家早就慢慢地成為了互相信任的夥伴。
不過只要有機會，你還是十分願意代替人民群眾暴揍五條悟一頓的。
回憶止步。
你看著眼前的選項陷入了兩難。
是的，你們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第一輪就非常“不小心”的抽到了你。
你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夏油傑在從中作梗，對方是不是有什麽你不知道的咒靈可以用來作弊。
不然怎麽會一抽簽就抽到你。
不不不，你是絕對不會相信是自己的運氣太差了。
你向夏油傑投去懷疑和控訴的目光。
夏油傑失笑，舉手發誓他沒有作弊。
而一眼看出你在想什麽的五條悟也沒有放過奚落你的機會。
“我用六眼替傑證明清白，是遙醬你的運氣太差了哦～”
呵，說不定你們倆串通一氣哦～
還是選大冒險吧。
你又抽了一張卡，翻開：
出門找你碰到的第一個人問對方要聯系方式。（不能透露自己是在玩游戲）
還好，你覺得這個要求不是太過分。如果對方直接拒絕你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松了一口氣。
你拿起手機，起身走到門口。
——但是你碰到了並排走過來的兩個人。
一個是金色短發的高挑禦姐，另外的是一個身材非常好的黑色短發男人。
你註意到這個黑發男性的臉，是和狂野的身材不符的俊秀，他的唇上有一道疤。反差感十足，但氣質看起來有點危險。
直覺提醒你，你迅速移開目光。轉頭問金發女性要聯系方式。
“請…請問你能給我一個聯系方式嗎？”
出門前自以為完全沒有問題的你，在直視對方的眼睛說出口的時候還是磕絆住了。
尤其是在對方的臉是十分具有沖擊力的美艷掛的情況下。
……
該死，有點丟人怎麽辦。
果然，你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白毛的嘲笑聲。
“餵，我說小鬼，你搭訕的這位可是我的雇主。”
黑發男性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才懶洋洋的出聲。
什…什麽？雇主？你註意到二人挽在一起的胳膊，是你想的那樣嗎？
糟糕，所以她身邊這位居然是小白臉嗎？
你感到有點尷尬，沒想到隨機問人聯系方式都能真的遇到富婆和她的小白臉、這種組合。
黑發男性為什麽要提醒你這是他的雇主，小白臉這個崗位競爭已經這麽激烈了嗎？連雇主的同性也要提防，你也不搶人飯碗的好吧。
出門搭訕需要定力，你安慰自己。
“沒事的，甚爾。”
“是在玩大冒險吧？可以給你我的聯系方式。”
金發美女拍了拍身邊人的手，似安撫。
待看清了你的臉，她又笑了笑，說道：
“如果是像你這麽可愛的女孩子要聯系方式的話，我也很樂意呢。”
哈？啊哈哈哈？被誇了，不愧是成熟姐姐的魅力，你的臉稍微有點紅了。
直到對方把自己的聯系方式輸入到你的手機裏，你轉頭回到自己的座位的時候還沒有回過神來。
“你沒事吧？”
硝子拍了拍你。
“沒事，沒事。”
小小插曲而已，這還是你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你盡力的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雖然以他們的目力和耳力你已經被嘲笑過了。
在開始第二輪的時候，你註意到五條悟似乎陷入了沈思。
最後他終於想了起來：
“那個男人，我好像見過。”
下一個抽簽抽到的是夏油傑，這次你終於承認對方沒有用咒靈作弊，是你自己的運氣太差了。
他也選擇了大冒險，翻開卡：
挑戰和左手邊的人擁抱十秒鐘
你……
你的右手邊正是夏油傑，現在和五條悟換個位置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夏油傑似乎也有些抱歉。
你突然想起來這算是你們的第二次擁抱，第一次勉強算作擁抱——還是被錯誤信息坑了的時候，他抱著受傷的你回去，看上去非常焦急。
你瞬間沈靜了很多。
只需要簡單的輕輕地擁抱十秒鐘就好了，硝子在一旁幫你們計時。
夏油傑張開雙臂虛虛的攬住你，手搭在你的後背。
而當你靠近對方然後環抱上去的那一刻，周圍的聲音仿佛都遠去了。
因為你在腦海裏看到了畫面——他眼前，一個發間系著白色發帶的少女陡然倒下，溫熱的血濺出來。
而此時夏油傑朝著對方伸出的手甚至還沒有收回來，你完整感受到了對方的絕望。
隨著視角變換，你看到夏油傑的身後站著的那個人——正是你今天問聯系方式時旁邊黑發綠瞳的男性。
對方晃了晃手上的槍，露出嘲諷一笑。
你無意識間收緊了抓住對方衣服的手。
“沒事吧。”
是夏油傑輕聲的詢問。
你松手，這時思緒才重重地落回現實。
“我……好像看到了一些關於你的預示畫面。”
由於雙方體型的差距，在旁觀者看來，這個擁抱十分類似於一個自然籠罩式的環抱。
十秒鐘也仿佛變得非常漫長，漫長到你產生了對方好像加重了力道的錯覺。
——直到硝子喊停。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五條悟沒有表示嘲笑。你猜是因為他還在思索關於那個男人的事情。
現在，你也非常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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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夢裏的你在逃跑，身後是兩個窮追不舍的變態殺人狂。
不知道為什麽咒力用不出來了，好在身體素質還在。
在對方破門而入之前，你已經飛快的翻窗跑路了。
你從五樓借力爬下，然後爬上了另一棟建築物的頂樓。
背後的追殺者的身體素質也好的出奇，怎麽也甩不掉。
怕他們傷害到普通人，於是你避開了人流多的地方。
最後終於成功的甩掉背後的追殺者。
你從建築物上翻身而下，遠遠地看到一條小道的路邊上有一個穿著灰衣服的老太太。
她手上似乎拿著什麽，好奇心驅動你走近。
對方面對著朝著你笑。
你這時才看清楚，對方手上拿著的是一把鉤子。以及這個老太的上半個頭顱——她的腦子是裸露在外的。
你驚醒了。
腦子露出來的場景給你造成了極大的震撼，對方完全是一副人類的模樣才是真正恐怖的核心。怎麽會夢到這種東西，最近咒靈打多了麽，應該早就免疫了才對。
你要去找硝子分享這個奇怪的夢境。
……
硝子不在房間，醫務室也沒有她的身影。最後你在訓練場的邊緣找到了她。
她在抽煙。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走近了。雖然你很討厭煙味，但如果是硝子的話，就沒有那麽討厭了。
她掐滅了煙，對著你笑了笑，眼下的淚痣一時間也生動起來。
硝子握住了你的手。…想要靠近她，所以你順勢擁抱對方。
你意識到，空氣是薄荷味的。
情緒和氣味一樣漂浮在單薄的冬季裏。
硝子溫和的撫過你的後背的黑發，臉埋在你的肩頸處。你註意到每次擁抱的時候她似乎都喜歡這麽做。
你叨叨絮絮的講述自己的夢境，看著對方若有所思的臉，夢境帶來的後遺癥好像也緩解了一些。
話頭一轉，你又提到你覺醒的預示天賦，苦惱不知如何使用。
……
硝子邀請你一起去銀座的商區逛街，再一起去居酒屋。
不過由於你們還是未成年，對方只會提供無酒精飲料。
不過你們本身也沒打算在今天喝酒。
計劃泡湯。
和硝子的二人世界變成了四人行。
你恨恨的盯著五條悟，後者像是一點都察覺不到一樣。
由於來找你打游戲的五條悟到處找不著人，他最終也像你一樣，逛到了訓練場才碰到你和硝子兩人。
也聽到了你們最後的一段談話。
於是他當即給剛出任務的回來的傑發完了消息，問就是你約大家一起去銀座玩。
好好好，你現在開始懷疑自己夢裏一直緊追你不放的變態殺人狂就有五條悟一個。
……
東京街頭。
你們四人換了常服，你和硝子走在前面，五條悟和夏油傑走在後面。
五條悟右手捧著剛買回來的甜品在嚼嚼嚼，左手上還提著另一袋。
作為報答，你含恨搶走了五條悟沒開封的大福。
嗯……全糖確實太甜了，所以待會再順手拿走一些吧。
嚼嚼嚼。
可惜硝子和夏油傑都對甜品沒興趣，不然你還要再替他們搶走幾個。
人群熙熙攘攘。
你註意到人們身上外洩的情緒，有的已經吸引來了一些比較低級的詛咒。
不敢勞煩五條悟出手，你裝作不經意的擡手，想要一拳捶死前面的人身上掛著的蠅頭。
有一只手比你更快，手心仿佛帶有吸力一樣——蠅頭剝落下來，化成了一塊咒靈玉被對方攥緊在手心。
不用回頭你也知道是夏油傑，但你還是回頭看了他一眼。
對方在和五條悟交談———內容大概率是正論一類的。因為旁邊的五條悟咽下嘴裏的甜品後，非常大聲的嘁了一聲。
每次只要一談到關於咒術師的理念，強者保護弱者諸如此類，二人就會發生矛盾。
兩人眼看著又要打起來。
“沒關系的，傑。我認為就算是咒術師，他們的力量也只是有限的，能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你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我們不需要給自己施加那麽大的壓力。”
這一次你站在了五條悟的一邊。
如果是你的話，你可沒有什麽普渡眾生的想法。只要能保護好自己在意的人，再盡力的拯救向你伸出手求救的人就足夠了。
……
假如只是你和硝子兩個人的話，你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逛街試小裙子了。
但是現在五條悟和夏油傑也在，所以你選擇了逛飾品之類的店鋪。
你對好看的東西向來沒什麽抵抗力。
主要是你在買買買，最後挑好了留下地址，讓店員給你直接寄到高專指定的地點。
最終你們四人按照計劃去了居酒屋。
常服的夏油傑和五條悟很明顯能看出來體格不太像普通的高中生，雖然這家店也不拒絕高中生，只是規定未成年不能飲酒罷了。
你們落座，你開始點海鮮。
………
這裏是最繁華的商業街之一，提供的服務品質果然也不出所望。
“下次和歌姬還有冥冥學姐她們一起吧。”
你雙手合十，非常愉快的提議。
和二年級的交往不算多，但入學有一段時間，或多或少也有了解到一些學姐們的秉性。
冥冥學姐，術士可以和烏鴉共享視野，是一個極度愛財的人。
這樣的術士也為她積攢財富提供了便利——很多情報都可以私底下找她獲取，只要你出的起價錢。
歌姬學姐，術士更傾向於輔助增幅，聽說唱歌很好聽。她和硝子一樣，喜歡喝酒。
但是對五條悟就十分敬謝不敏，可以說非常討厭五條悟的性格。
之前有一次冥冥和歌姬學姐出任務時出現了意外，她們進入了咒靈的結界。
結界裏的時間流速和外界完全不一致，因此在你們看來，她們就是過去了幾天都沒消息。
高專派你們前去救援，到達現場時她們剛好破開結界出來。
歌姬學姐被壓在廢墟下面，五條悟居然好奇的探頭過去問對方是不是哭了。
夏油傑也在此時插刀：
“悟，不要欺負弱者。”
一旁的你和硝子不忍直視的偏過頭。
偏偏五條悟還以為對方激烈的反應是在和他玩鬧。
歌姬如獲救星一般沖過來摟住你和硝子——她痛哭流涕：
“你們可千萬不要變成他們兩個人那樣啊。”
當然不會變成那樣！經過今天你總算直觀的感受到，為什麽硝子說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人都是人渣。
畢竟在你看來，平日裏夏油傑溫柔又耐心，同時也是個好的指導者。
除了有的時候他會面不改色的在一旁煽風點火，或者是被五條悟挑釁了忍不住和對方動手。
你覺得你完全能理解歌姬學姐的心情，畢竟你也被五條悟坑害過不少次。
但因為是同級，接觸較多，大家早就慢慢地成為了互相信任的夥伴。
不過只要有機會，你還是十分願意代替人民群眾暴揍五條悟一頓的。
回憶止步。
你看著眼前的選項陷入了兩難。
是的，你們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第一輪就非常“不小心”的抽到了你。
你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夏油傑在從中作梗，對方是不是有什麽你不知道的咒靈可以用來作弊。
不然怎麽會一抽簽就抽到你。
不不不，你是絕對不會相信是自己的運氣太差了。
你向夏油傑投去懷疑和控訴的目光。
夏油傑失笑，舉手發誓他沒有作弊。
而一眼看出你在想什麽的五條悟也沒有放過奚落你的機會。
“我用六眼替傑證明清白，是遙醬你的運氣太差了哦～”
呵，說不定你們倆串通一氣哦～
還是選大冒險吧。
你又抽了一張卡，翻開：
出門找你碰到的第一個人問對方要聯系方式。（不能透露自己是在玩游戲）
還好，你覺得這個要求不是太過分。如果對方直接拒絕你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松了一口氣。
你拿起手機，起身走到門口。
——但是你碰到了並排走過來的兩個人。
一個是金色短發的高挑禦姐，另外的是一個身材非常好的黑色短發男人。
你註意到這個黑發男性的臉，是和狂野的身材不符的俊秀，他的唇上有一道疤。反差感十足，但氣質看起來有點危險。
直覺提醒你，你迅速移開目光。轉頭問金發女性要聯系方式。
“請…請問你能給我一個聯系方式嗎？”
出門前自以為完全沒有問題的你，在直視對方的眼睛說出口的時候還是磕絆住了。
尤其是在對方的臉是十分具有沖擊力的美艷掛的情況下。
……
該死，有點丟人怎麽辦。
果然，你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白毛的嘲笑聲。
“餵，我說小鬼，你搭訕的這位可是我的雇主。”
黑發男性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才懶洋洋的出聲。
什…什麽？雇主？你註意到二人挽在一起的胳膊，是你想的那樣嗎？
糟糕，所以她身邊這位居然是小白臉嗎？
你感到有點尷尬，沒想到隨機問人聯系方式都能真的遇到富婆和她的小白臉、這種組合。
黑發男性為什麽要提醒你這是他的雇主，小白臉這個崗位競爭已經這麽激烈了嗎？連雇主的同性也要提防，你也不搶人飯碗的好吧。
出門搭訕需要定力，你安慰自己。
“沒事的，甚爾。”
“是在玩大冒險吧？可以給你我的聯系方式。”
金發美女拍了拍身邊人的手，似安撫。
待看清了你的臉，她又笑了笑，說道：
“如果是像你這麽可愛的女孩子要聯系方式的話，我也很樂意呢。”
哈？啊哈哈哈？被誇了，不愧是成熟姐姐的魅力，你的臉稍微有點紅了。
直到對方把自己的聯系方式輸入到你的手機裏，你轉頭回到自己的座位的時候還沒有回過神來。
“你沒事吧？”
硝子拍了拍你。
“沒事，沒事。”
小小插曲而已，這還是你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你盡力的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雖然以他們的目力和耳力你已經被嘲笑過了。
在開始第二輪的時候，你註意到五條悟似乎陷入了沈思。
最後他終於想了起來：
“那個男人，我好像見過。”
下一個抽簽抽到的是夏油傑，這次你終於承認對方沒有用咒靈作弊，是你自己的運氣太差了。
他也選擇了大冒險，翻開卡：
挑戰和左手邊的人擁抱十秒鐘
你……
你的右手邊正是夏油傑，現在和五條悟換個位置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夏油傑似乎也有些抱歉。
你突然想起來這算是你們的第二次擁抱，第一次勉強算作擁抱——還是被錯誤信息坑了的時候，他抱著受傷的你回去，看上去非常焦急。
你瞬間沈靜了很多。
只需要簡單的輕輕地擁抱十秒鐘就好了，硝子在一旁幫你們計時。
夏油傑張開雙臂虛虛的攬住你，手搭在你的後背。
而當你靠近對方然後環抱上去的那一刻，周圍的聲音仿佛都遠去了。
因為你在腦海裏看到了畫面——他眼前，一個發間系著白色發帶的少女陡然倒下，溫熱的血濺出來。
而此時夏油傑朝著對方伸出的手甚至還沒有收回來，你完整感受到了對方的絕望。
隨著視角變換，你看到夏油傑的身後站著的那個人——正是你今天問聯系方式時旁邊黑發綠瞳的男性。
對方晃了晃手上的槍，露出嘲諷一笑。
你無意識間收緊了抓住對方衣服的手。
“沒事吧。”
是夏油傑輕聲的詢問。
你松手，這時思緒才重重地落回現實。
“我……好像看到了一些關於你的預示畫面。”
由於雙方體型的差距，在旁觀者看來，這個擁抱十分類似於一個自然籠罩式的環抱。
十秒鐘也仿佛變得非常漫長，漫長到你產生了對方好像加重了力道的錯覺。
——直到硝子喊停。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五條悟沒有表示嘲笑。你猜是因為他還在思索關於那個男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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