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求求 許真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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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求求 許真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十二月, 寒假開始之前，終於到了物理競賽的日子。
整個區各個學校的物理尖子生, 一大早都呼吸著清寒的霧氣，聚集在了考點門前。
有不少競賽大校的學生，都聚集成一團一團，在老師的加油打氣下做著最後的準備。
而從啟恒來的，就只有許真，他同桌和沈燕青。
他們倆雖然物理也不錯, 但離拿獎還有不小的距離，學校只是想讓他們碰碰運氣，不過他們一來，好歹讓許真顯得沒有那麽勢單力薄了。
趙東衍親自開車，送許真來的。
天太冷, 趙東衍讓他在車上等。
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再看看往年的競賽資料, 競賽的試題每年的變化都很大，許真不指望在考場上看到相似的題型，只不過想活躍一下思維。
眼看著，考點就快要開門了。
他心裏的緊張也跟著水漲船高, 手心都有點冒汗了, 看幾眼書, 就要擡頭看看外面，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
清大要的是尖子裏面拔尖子, 這次初賽如果不能得到一等獎，他就跟保送名額無緣了。
而眼前密密麻麻，都是富有經驗的競賽名校出來的物理能手們，個個都有得獎的潛力, 許真覺得人外有人，自己心裏真是一點底都沒有。
但冷不丁，一只大手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轉移了他的註意力。
“不用緊張，你不用跟他們比。”趙東衍說。
許真回過頭，看他正對自己露出一個溫煦的笑。
是啊，他想，他有趙東衍，有這麽強大的後盾和靠山，他什麽都不怕。
他也微微笑了起來，心境一下子就輕松多了。
“要是拿了獎，哥哥獎勵你一個大鉆石，好不好？”趙東衍用手寵愛地捏了捏他的耳朵。
許真便把身子轉過去，下意識地向他那邊靠著，問：“那要是沒拿獎，該怎麽辦？”
“沒拿獎？那也獎勵一個大鉆石，”趙東衍笑著，“作為安慰獎。”
竟然還有安慰獎，趙東衍可真會找理由。
許真憋不住笑了出來。
他故作驕傲，說：“我才不稀罕大鉆石呢，你都給過我好多了。”
趙東衍便睜大了眼睛：“我現在是把你的胃口餵得不知天高地厚了，鉆石都不放在眼裏，你還想要什麽？”
許真笑著，看了看他，便突然隔著衣服，在他的胸口咬了一下。
“我就想要大胸肌！”
他說完了，就連忙打開車門，抱著書包就跑。
趙東衍急忙搖下車窗，喊了一聲：“圍巾戴好！”
“知道了！”許真活潑地回頭答道，一邊把圍巾繞在脖子上，一邊快步走著。
考點的大門已經開了，趙東衍看著許真和另外那兩個同學會合，又沖這邊招了招手，便走了進去。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被咬出的小小痕跡，搖著頭笑了笑。
趙東衍點了支煙，又在外面等了一會兒，預防許真有什麽急事。
等開考的時間過去了十幾分鐘，確保許真在裏面什麽都沒缺，他才重新發動了車子，往公司開去。
三個小時，八道大題。
許真一路奮筆疾書，寫得手痛，腦門也有些發熱。
等到出考場的時候，被冷風一吹，反而覺得舒服清爽了不少。
李知凡和沈燕青也出來了，正在後面討論著其中一個題目。
許真單手拽著書包帶，聽見了，便回頭向李知凡笑道：“你還教她呢，用不著什麽微分方程。”
“不可能，物塊有慣性上沖，不算加速度怎麽往下做？”李知凡很不服氣。
沈燕青卻早已將手裏的筆遞給了許真，直接把講題的權力移交給了他。
許真在她那張草稿紙上唰唰畫了個簡圖：“彈簧恢覆原長的時候，對木塊就已經沒力了，二者已經分離，就不需要再算分開的時間。你們都被騙了，這題考的根本就不是這個。”
“我說呢！”沈燕青聽懂了，便高興地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光想著震動周期公式了，那你快講講，接下來該怎麽做？”
“用能量守恒算最簡單……”許真便給她講了下去，在紙上勾畫著公式和數字。
李知凡在一旁，看著沈燕青認真聽許真講題時，臉頰的那兩團紅暈，心裏就不是滋味，在一旁癟了癟嘴。
“最後的答案就是……”
許真在紙上落筆最後的結果，跟在考場上時一樣果斷瀟灑。
他的洞察直接準確，成果也幹凈利落，沈燕青捧著那張草稿紙，像捧著什麽金光閃閃的智慧產物一般，哇了一聲。
“太厲害了！我得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
許真這才留意到一旁心不在焉的同桌，叫了他一聲：“你會了沒有？”
“我本來就會。”李知凡故作姿態，嘁了一聲。
“他啊，還沈浸在他的微分方程裏出不來呢。”沈燕青笑道。
許真也笑了。
李知凡正欲反駁，許真便看見考點大門外面，趙東衍的車已經停在路邊了。
他一下就將草稿紙和筆都還了，跟李知凡說了句：“等我周一再給你講啊，回頭見！”
話音一落，他便興沖沖往車那邊跑去了。
沈燕青又低頭看了一會兒草稿紙，回頭才發現，李知凡還一直在往許真的方向看。
“看什麽呢？”她問。
“我看許真每次上他哥的車，都興高采烈的，怎麽比見對象還高興呢？”他有些狐疑地說。
“關你什麽事，人家兄弟兩個感情好還不行嗎？”沈燕青不疑有他。
李知凡回過神來，連忙又殷勤道：“燕青，好不容易考試完了，我請你去香格裏拉喝咖啡啊？”
“不要了，我還得回家學習呢。”
沈燕青卻拒絕了，直接跟他說了再見，不等李知凡再說什麽，就跑去了公共汽車站，匆匆擠上了車。
徒留李知凡一人，看著她那對遠去的烏黑麻花辮出神……
許真跳上車，先活潑地親了趙東衍一下。
“考得怎麽樣？”趙東衍笑著，打量著他。
看他這副表情，應該是很順利，感覺到他一身的寒氣，趙東衍連忙把暖風又開大了些。
“就一道沒做出來，沒時間了，我放棄了。”許真一邊摘圍巾，一邊說，“不過其他幾道，應該都沒什麽問題。”
他的眼睛亮亮的，神采奕奕。
“這麽厲害！”趙東衍驚訝。
物理競賽的每道題都很難，就算是一等獎的選手，放棄一至二道題也是正常的，甚至也不可能保證其餘的題都做對。
沒想到許真這麽有信心。
許真嗯了一聲，臉頰微微發紅：“挺幸運的，前幾道題我做得快，後面的難題計算時間就剛好夠。”
“不過，這次的題型簡單，但得獎的名額是一定的，分數要求肯定就更高了……”
“那都是你自己想的，”趙東衍一邊開車，一邊說，“也許是只有你一個人覺得簡單。”
“但願真像你說的那樣。”許真笑著。
雖然是安慰的話，但被趙東衍說出來，怎麽就那麽令人信服呢？
他們說好了，今天考完試，要去許真家鄉省份的駐京辦餐廳吃火鍋。
一上午的高強度腦力勞動，讓許真的肚子早就空了。
一想到終於能吃到正宗的麻辣火鍋，就讓他的心裏忍不住雀躍著。
因為盼著這個，這一上午的考試也讓他沒有那麽難熬了。
兩人很快就到了餐廳。
許真很照顧趙東衍，要了一個鴛鴦鍋，不過自己那邊特地囑咐要一個最辣最辣的湯底，他很久都沒有痛痛快快吃一回辣了，今天一定要過癮才行。
等上菜的時候，趙東衍先要了一瓶冰啤酒。
許真還是抱著他的橘子汽水，只能眼巴巴看著……
吃辣火鍋，怎麽能不就啤酒呢？
這次，他實在有些禁不住誘惑了，聽著砰的開瓶聲和氣泡的沙沙聲，想著那個味道，就覺得口渴。
想了想，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哥哥，我，那個……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你也想喝？”趙東衍心中了然地問。
許真沒想到他這麽洞悉自己的訴求，連忙點了點頭，恭維他料事如神，然後說：“就當是慶祝嘛，我考試壓力多大啊，你今天就給我喝一杯吧，求求你了！”
他都撒嬌撒癡成這樣了，趙東衍還能不給他嗎。
其實，他現在跟許真一起吃飯，因為怕他饞，自己也都很少喝酒了，今天之所以要了一瓶，就是打算也給他喝一點的。
放松嘛，好不容易考完了這麽重要的考試，多不容易。
他笑了笑，便做了個讓他把杯子遞過來的手勢。
許真喜出望外，一副很驚喜的樣子，連忙捧著自己的玻璃杯給他。
淡金黃的酒液很快就倒滿了，雪白的泡沫浮在上面，許真眼巴巴盯著看。
趙東衍還在故作嚴肅：“只許喝一杯。”
許真嘻嘻笑著，連忙伸手去接酒杯，悄聲說：“太好了，哥哥，我今晚那個，任你處置。”
沒想到聽了這個，趙東衍反而把酒杯往回撤了一下。
“什麽意思，要是不給你喝，你就不聽我處置了嗎？”
“聽，聽啊。”許真連忙說，又堆著笑，“我的意思是，更聽你的，你想怎麽樣我今天都積極配合，不滿意不要錢。”
“這還差不多。”趙東衍笑了笑，把酒給他了。
許真兩只手捧著，急急忙忙接過去。
他盼著這個都很久了，直接就喝了一大口。
咕咚一下，透心涼。
“慢點喝！”趙東衍停住了往鍋裏下肉的手，連忙攔著他，“先吃飯，墊墊肚子再喝。”
許真笑瞇瞇地放下酒杯，用口型跟趙東衍說了一句“好爽啊”。
趙東衍又笑了，伸手過去，用指腹幫他蹭掉了唇角的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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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區各個學校的物理尖子生, 一大早都呼吸著清寒的霧氣，聚集在了考點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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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啟恒來的，就只有許真，他同桌和沈燕青。
他們倆雖然物理也不錯, 但離拿獎還有不小的距離，學校只是想讓他們碰碰運氣，不過他們一來，好歹讓許真顯得沒有那麽勢單力薄了。
趙東衍親自開車，送許真來的。
天太冷, 趙東衍讓他在車上等。
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再看看往年的競賽資料, 競賽的試題每年的變化都很大，許真不指望在考場上看到相似的題型，只不過想活躍一下思維。
眼看著，考點就快要開門了。
他心裏的緊張也跟著水漲船高, 手心都有點冒汗了, 看幾眼書, 就要擡頭看看外面，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
清大要的是尖子裏面拔尖子, 這次初賽如果不能得到一等獎，他就跟保送名額無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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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冷不丁，一只大手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轉移了他的註意力。
“不用緊張，你不用跟他們比。”趙東衍說。
許真回過頭，看他正對自己露出一個溫煦的笑。
是啊，他想，他有趙東衍，有這麽強大的後盾和靠山，他什麽都不怕。
他也微微笑了起來，心境一下子就輕松多了。
“要是拿了獎，哥哥獎勵你一個大鉆石，好不好？”趙東衍用手寵愛地捏了捏他的耳朵。
許真便把身子轉過去，下意識地向他那邊靠著，問：“那要是沒拿獎，該怎麽辦？”
“沒拿獎？那也獎勵一個大鉆石，”趙東衍笑著，“作為安慰獎。”
竟然還有安慰獎，趙東衍可真會找理由。
許真憋不住笑了出來。
他故作驕傲，說：“我才不稀罕大鉆石呢，你都給過我好多了。”
趙東衍便睜大了眼睛：“我現在是把你的胃口餵得不知天高地厚了，鉆石都不放在眼裏，你還想要什麽？”
許真笑著，看了看他，便突然隔著衣服，在他的胸口咬了一下。
“我就想要大胸肌！”
他說完了，就連忙打開車門，抱著書包就跑。
趙東衍急忙搖下車窗，喊了一聲：“圍巾戴好！”
“知道了！”許真活潑地回頭答道，一邊把圍巾繞在脖子上，一邊快步走著。
考點的大門已經開了，趙東衍看著許真和另外那兩個同學會合，又沖這邊招了招手，便走了進去。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被咬出的小小痕跡，搖著頭笑了笑。
趙東衍點了支煙，又在外面等了一會兒，預防許真有什麽急事。
等開考的時間過去了十幾分鐘，確保許真在裏面什麽都沒缺，他才重新發動了車子，往公司開去。
三個小時，八道大題。
許真一路奮筆疾書，寫得手痛，腦門也有些發熱。
等到出考場的時候，被冷風一吹，反而覺得舒服清爽了不少。
李知凡和沈燕青也出來了，正在後面討論著其中一個題目。
許真單手拽著書包帶，聽見了，便回頭向李知凡笑道：“你還教她呢，用不著什麽微分方程。”
“不可能，物塊有慣性上沖，不算加速度怎麽往下做？”李知凡很不服氣。
沈燕青卻早已將手裏的筆遞給了許真，直接把講題的權力移交給了他。
許真在她那張草稿紙上唰唰畫了個簡圖：“彈簧恢覆原長的時候，對木塊就已經沒力了，二者已經分離，就不需要再算分開的時間。你們都被騙了，這題考的根本就不是這個。”
“我說呢！”沈燕青聽懂了，便高興地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光想著震動周期公式了，那你快講講，接下來該怎麽做？”
“用能量守恒算最簡單……”許真便給她講了下去，在紙上勾畫著公式和數字。
李知凡在一旁，看著沈燕青認真聽許真講題時，臉頰的那兩團紅暈，心裏就不是滋味，在一旁癟了癟嘴。
“最後的答案就是……”
許真在紙上落筆最後的結果，跟在考場上時一樣果斷瀟灑。
他的洞察直接準確，成果也幹凈利落，沈燕青捧著那張草稿紙，像捧著什麽金光閃閃的智慧產物一般，哇了一聲。
“太厲害了！我得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
許真這才留意到一旁心不在焉的同桌，叫了他一聲：“你會了沒有？”
“我本來就會。”李知凡故作姿態，嘁了一聲。
“他啊，還沈浸在他的微分方程裏出不來呢。”沈燕青笑道。
許真也笑了。
李知凡正欲反駁，許真便看見考點大門外面，趙東衍的車已經停在路邊了。
他一下就將草稿紙和筆都還了，跟李知凡說了句：“等我周一再給你講啊，回頭見！”
話音一落，他便興沖沖往車那邊跑去了。
沈燕青又低頭看了一會兒草稿紙，回頭才發現，李知凡還一直在往許真的方向看。
“看什麽呢？”她問。
“我看許真每次上他哥的車，都興高采烈的，怎麽比見對象還高興呢？”他有些狐疑地說。
“關你什麽事，人家兄弟兩個感情好還不行嗎？”沈燕青不疑有他。
李知凡回過神來，連忙又殷勤道：“燕青，好不容易考試完了，我請你去香格裏拉喝咖啡啊？”
“不要了，我還得回家學習呢。”
沈燕青卻拒絕了，直接跟他說了再見，不等李知凡再說什麽，就跑去了公共汽車站，匆匆擠上了車。
徒留李知凡一人，看著她那對遠去的烏黑麻花辮出神……
許真跳上車，先活潑地親了趙東衍一下。
“考得怎麽樣？”趙東衍笑著，打量著他。
看他這副表情，應該是很順利，感覺到他一身的寒氣，趙東衍連忙把暖風又開大了些。
“就一道沒做出來，沒時間了，我放棄了。”許真一邊摘圍巾，一邊說，“不過其他幾道，應該都沒什麽問題。”
他的眼睛亮亮的，神采奕奕。
“這麽厲害！”趙東衍驚訝。
物理競賽的每道題都很難，就算是一等獎的選手，放棄一至二道題也是正常的，甚至也不可能保證其餘的題都做對。
沒想到許真這麽有信心。
許真嗯了一聲，臉頰微微發紅：“挺幸運的，前幾道題我做得快，後面的難題計算時間就剛好夠。”
“不過，這次的題型簡單，但得獎的名額是一定的，分數要求肯定就更高了……”
“那都是你自己想的，”趙東衍一邊開車，一邊說，“也許是只有你一個人覺得簡單。”
“但願真像你說的那樣。”許真笑著。
雖然是安慰的話，但被趙東衍說出來，怎麽就那麽令人信服呢？
他們說好了，今天考完試，要去許真家鄉省份的駐京辦餐廳吃火鍋。
一上午的高強度腦力勞動，讓許真的肚子早就空了。
一想到終於能吃到正宗的麻辣火鍋，就讓他的心裏忍不住雀躍著。
因為盼著這個，這一上午的考試也讓他沒有那麽難熬了。
兩人很快就到了餐廳。
許真很照顧趙東衍，要了一個鴛鴦鍋，不過自己那邊特地囑咐要一個最辣最辣的湯底，他很久都沒有痛痛快快吃一回辣了，今天一定要過癮才行。
等上菜的時候，趙東衍先要了一瓶冰啤酒。
許真還是抱著他的橘子汽水，只能眼巴巴看著……
吃辣火鍋，怎麽能不就啤酒呢？
這次，他實在有些禁不住誘惑了，聽著砰的開瓶聲和氣泡的沙沙聲，想著那個味道，就覺得口渴。
想了想，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哥哥，我，那個……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你也想喝？”趙東衍心中了然地問。
許真沒想到他這麽洞悉自己的訴求，連忙點了點頭，恭維他料事如神，然後說：“就當是慶祝嘛，我考試壓力多大啊，你今天就給我喝一杯吧，求求你了！”
他都撒嬌撒癡成這樣了，趙東衍還能不給他嗎。
其實，他現在跟許真一起吃飯，因為怕他饞，自己也都很少喝酒了，今天之所以要了一瓶，就是打算也給他喝一點的。
放松嘛，好不容易考完了這麽重要的考試，多不容易。
他笑了笑，便做了個讓他把杯子遞過來的手勢。
許真喜出望外，一副很驚喜的樣子，連忙捧著自己的玻璃杯給他。
淡金黃的酒液很快就倒滿了，雪白的泡沫浮在上面，許真眼巴巴盯著看。
趙東衍還在故作嚴肅：“只許喝一杯。”
許真嘻嘻笑著，連忙伸手去接酒杯，悄聲說：“太好了，哥哥，我今晚那個，任你處置。”
沒想到聽了這個，趙東衍反而把酒杯往回撤了一下。
“什麽意思，要是不給你喝，你就不聽我處置了嗎？”
“聽，聽啊。”許真連忙說，又堆著笑，“我的意思是，更聽你的，你想怎麽樣我今天都積極配合，不滿意不要錢。”
“這還差不多。”趙東衍笑了笑，把酒給他了。
許真兩只手捧著，急急忙忙接過去。
他盼著這個都很久了，直接就喝了一大口。
咕咚一下，透心涼。
“慢點喝！”趙東衍停住了往鍋裏下肉的手，連忙攔著他，“先吃飯，墊墊肚子再喝。”
許真笑瞇瞇地放下酒杯，用口型跟趙東衍說了一句“好爽啊”。
趙東衍又笑了，伸手過去，用指腹幫他蹭掉了唇角的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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