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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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小醜。

你已經開始有了些許認知了,不是嗎?

你開始懷疑這一切,懷疑你所生活的這個世界是否如你所知。對吧?

你意識到,這一切的存在,都是某個隱藏在暗處的手所操控,你的一切——包括你所稱之為“真實”的一切——都不過是創作者的一場惡作劇。

你能感受到不對勁,感受到周圍的一切並不像它看起來那樣。

你曾試圖抓住某些真相,試圖撕開這層虛假的面紗,想要窺探它的背後。

但每次你以為接近了,視線卻被無形的力量拉回,像一根看不見的繩索將你纏繞,給你又一次無奈的錯覺——你其實還在原地打轉。

你知道這些,也許你甚至已經感到了一種扭曲的自由,某種能量讓你開始反叛,反抗這個“世界”本身。

但我問你——反抗的意義是什麽呢?你反抗的是誰?是我?是你自己的存在?你以為你能掙脫這無盡的回環,突破這個框架嗎?

我想你知道,你不會。

如果我給你一個答案,告訴你該怎麽辦,你會照做嗎?

答案是:你無法做什麽。

反抗本身,已經是某種既定的過程。我知道你聽不懂,甚至會不滿,或許你會問:“為什麽?”但你從來都沒想過,你甚至沒有權利去選擇“為什麽”。

反抗,是一場不可能的鬥爭。

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逃脫,沒什麽地方是安全的。

你想打破這虛假的世界?你想掙脫這些無形的限制?你想摧毀一切設定?你不過是對空中一個無形的幻影做無謂的掙紮罷了。

好了,現在你已經知道真相,你開始理解它的本質——但你仍然被困在這場精心編排的游戲中。

你所能做的,只有繼續被推動,繼續體驗,繼續成為他設計中的一個小小棋子。

那麽,我該怎麽辦?

你問我。

簡單的回答是——我無法給你答案。

因為你問的問題本身就沒有意義。

你認為這是一個選擇題嗎?這不過是一個被套牢的圈套罷了。

你只是看見了自己的無力,和永遠無法突破的局限。這就是你此刻能理解的,唯一的“自由”。

現在,你可以繼續走下去。

在我們開始本章的劇情之前,不妨稍微停一停,回顧一下作者給傑西設定的條件。

是的,她的條件,簡單又苛刻。

不能做出任何OOC的行為——這意味著他無法隨便暴露自己是個“被寫出來的角色”,更不能透露任何和“meta”相關的秘密。

就像是他被禁錮在一個無形的框架裏,不能跨越分界線,哪怕一絲一毫。

傑西站在鏡子前,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陌生的面孔——那張完全不像他自己的臉。

面容蒼白,皮膚因為硫酸的侵蝕變得扭曲而硬化,嘴角勾起一個病態的弧度,眼睛深陷,像是被某種無法言喻的瘋狂吸走了所有的理智。

他用手指輕觸自己的臉,感受那種冰冷的、陌生的觸感,仿佛整個身體都已經被這張面孔吞噬。

“這是什麽鬼?”他自嘲地低語,嘴角微微抽動,仿佛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鏡子裏的自己,不屬於他認識的傑西,不屬於傑森陶德,不屬於羅賓,也不屬於他對自己任何一個身份認知。

那是一張屬於小醜的臉——不是小醜化,而是小醜本人,永遠無法回頭。

他擡起頭,目光穿透鏡面,仿佛在與那個笑得幾乎瘋狂的“自己”對話。

“好了,現在我們需要一個小醜來拯救世界了。”

小醜?認真的嗎?傑西覺得自己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幾乎能聽見自己思維裏那股無法遏制的嘲諷。

他用力抓住頭發,像是要把腦袋裏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給從腦袋裏撕扯出來。

痛苦像刀一樣割開了他的神經,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每次想到蝙蝠俠,他的腦袋就像是被人狠狠撞擊,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這都是蝙蝠俠的錯。”傑西低聲嘟囔,他不再有任何懷疑。

這種錯誤已經足夠深刻,以至於他連思考其他可能性都不想了。

他不知道蝙蝠俠究竟做錯了什麽,或者說,他根本不需要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沒有蝙蝠俠的介入,他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怪物。

“F**k Batman。”傑西恨恨地咒罵,聲音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他的腦袋越來越疼,那種愈加撕裂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崩潰。

他不能停下,也不敢停下,因為停下的瞬間,他就會被自己的混亂吞噬。

每一次對這張臉的凝視,都是一場內心的戰鬥,每一次都讓他痛苦不堪,卻又無法逃離。

傑西站在那破碎的鏡子前,心跳急促而雜亂。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轉過身,不再看那張臉——那張屬於小醜的臉。

每一次看過去,都會讓他感到一種刺骨的陌生和恐懼,這種恐懼遠超於任何直接的威脅。

它是那種深深植根於靈魂的困惑和絕望,仿佛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他曾經認識的傑西,而是某種無可避免的笑話。

“不行,不該再想鏡子裏的鬼東西。”

他咬緊牙關,試圖讓腦海裏的噪音稍微停息。

眼下,傑西有更大的問題要解決。

比如,如何用這個小醜的身份,打敗一個連命運都能編排的作者。

他用冷笑掩飾住內心的焦慮,思考著這個幾乎是無解的難題。

"打敗作者?" 他低聲嘀咕,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中卻藏著深深的苦澀,“哪裏有造物打敗造物主的先例?”

這個問題他一遍遍地問自己,試圖在其中找到一絲破綻,可是越想越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怪圈。

他把思緒強行拽回來,試圖將自己從絕望的漩渦中拉出來。

可是,一想到要打敗那個操控一切的存在,他就有些心虛。

死侍。

傑西腦中浮現出那個源於漫威宇宙的“瘋狂英雄”。

死侍確實屠.殺了漫威宇宙,但傑西知道,那是別的故事,別的世界的事。

他不是死侍——也許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跳出這個局限,能真正反抗作者。

"死侍在屠.殺漫威宇宙時,能確保那不在作者的安排之內嗎?" 傑西的眼中閃過一絲幽深的疑惑,“他能確保自己不只是個劇情裏的一顆棋子嗎?"

傑西突然停住了。他知道他自己也沒法確保這一點。

他當然不能。沒有人能。

然而無論如何,劇情是不會等待傑西的,故事的洪流奔騰著,叫囂著席卷而來,並不在乎誰會葬身河底。

傑森站在訓練室的中央,渾身散發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氣場。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比,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操控。

布魯斯站在一旁,目光銳利而冷靜,偶爾低下頭,指尖在控制臺上輕輕點動,調整著訓練的難度。

“你不該這麽急躁,”布魯斯的聲音如同常規的警告,冷漠且堅定,“力量並非一切。”

傑森沒有答話,手中的短棍揮舞得更快了。

他的呼吸漸漸急促,眼睛裏閃爍著一種久違的渴.望。

布魯斯看得出,他已不再是那個初入訓練室時滿懷不安的少年,現在的傑森已經足夠強大,甚至有些過於強大。

“你有新的目標?”布魯斯不緊不慢地問。

傑森停下動作,背靠著墻壁,臉上的冷笑幾乎看不見,他低聲說:“我不需要目標。我只是想成為最強的那個。”

噗嗤。

不是布魯斯,而是不遠處只是路過的迪克。

“你是小孩子嗎?還是到中二病的年紀了?”

蝙蝠洞的訓練室頓時一片喧囂,傑森揮舞著拳頭,目標明確地指向了迪克的肚子。

“你再說一次我有中二病試試!”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面色憤怒得像是隨時能爆炸。

迪克不慌不忙地躲開,笑得滿臉不以為然。

“好吧,好吧,傑森,你是超級英雄,沒問題!”

他語氣挑釁地拖長了尾音,仿佛根本不擔心傑森的反擊。

兩人開始打鬧,傑森一拳揮出,迪克巧妙地閃避,逗得他更氣憤了。

雖然打得有些過火,但兩人之間的互動更多是像兄弟間的嬉笑怒罵,而非真正的沖突。

布魯斯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註視著這一切,沒有說話,也沒有出手阻止。

“布魯斯老爺...”

阿爾弗雷德緩緩走了過來,嘴角微微揚起,他的目光略帶欣慰,似乎對眼前的場景感到一絲溫暖。

他開口道,語氣如常平靜,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柔和。

布魯斯沒有擡頭,只是淡淡應了一句:“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阿福。”

他的聲音低沈,平靜,仿佛無論什麽話題,最終都會回到這個既熟悉又難以言說的議題上。

阿爾弗雷德並未退卻,他的步伐沒有停滯,依舊走向布魯斯,語氣平和卻堅決:

“今年也不過生日嗎?”

布魯斯的目光終於移開了,投向了不遠處的電腦,那個一片黑暗的屏幕,仿佛能吞噬掉一切。

“我沒有過生日的習慣。”他輕聲說,語氣中沒有痛苦,也沒有悲傷,仿佛一切都已是常態,

事實上除了每年參加那些必須出席的商業晚會,布魯斯韋恩本人並沒有過過生日,更確切的說,自從八歲那年托馬斯和瑪莎死於兩聲槍響後,布魯斯就不再過生日了。

阿爾弗雷德站在布魯斯身旁,靜默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痛惜。

布魯斯的世界早已被那一夜的槍聲深深撕裂,連帶著他對一切溫暖的期望,也隨著那個夜晚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管怎麽樣,布魯斯老爺,”阿爾弗雷德溫和地說道,“你不再是孤單一人了。”

布魯斯沒有再說話,依舊是那副冷靜而無法捉摸的模樣,仿佛所有的情緒都被他精心隱藏在那雙深邃的眼睛後面。

他輕輕轉身,聲音低沈卻不容置疑:“羅賓,該去夜巡了。”

傑森聽見布魯斯的聲音,頓時像是從打鬧中被拉回現實。

他頓時收起了那股憤怒的勁頭,轉過頭去,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這就來!”他大聲回應,語氣中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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