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這是在幹什麽？ 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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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這是在幹什麽？ 萊恩：…………
“那我去了。”萊恩對裏皮點點頭, 然後輕輕幫他帶上辦公室的門，出門後，萊恩大步向前, 並詢問皮爾洛等人在哪裏。
睡皮答不清楚。
“只知道是一片農田，”他描述，“小桑桑你讓讓…噢！還有幾個稻草人。”
“你們打算去哪兒？”
“我們去杜塞爾多夫吃飯的，”此時，內斯塔接過手機, “但我不小心開錯了路，現在不知道怎麽辦。安德烈亞還說這兒像恐怖片《玉米田裏的小孩》, 天吶……你閉嘴安德烈亞！萊恩，求你快來，我要被嚇死了，太恐怖了。”
內豬頭啰啰嗦嗦嘮叨一大堆，只有一句“去杜塞爾多夫”有用。
萊恩笑著答應。
“相信我。”？他信誓旦旦道：“我車技很好，馬上就到。”
……
6月22號當晚。
拉姆正在打游戲時,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他拿起一看，有些納悶地接聽，“萊恩？怎麽了，有事嗎？”
“菲利普，”米蘭老板沈著冷靜道, “你知道杜塞爾多夫嗎？”
拉姆：“啊？”
萊恩：“小桑和安德烈亞在去杜塞爾多夫的時候迷了路，他們只說周圍有一片農田和很多稻草人, 但我不知道在哪兒。”
拉姆抓住了重點：“你要去接人？你自己迷路了嗎？”
萊恩：“沒有。”
他一邊慢慢轉方向盤，一邊打著手電筒看地圖：“我這會兒在……在我們基地附近的公路上，菲利普, 你能幫忙接一下人嗎？我讓他們請你吃飯。”
“但是——”
拉姆遲疑：“我在柏林啊，萊恩，柏林距離杜塞爾多夫有足足五百多公裏。”
萊恩：“……”
“不過我有朋友住在那，”拉姆又說，“我把電話號碼發給你。”
“那太好了！”
萊恩如釋重負。
道過謝後，他就轉而撥打這串號碼，電話很快接通，但說著說著，萊恩懵圈的發現雙方似乎語言不是很通。
這裏人說低地德語，把“ihr（你）”說成“ji”。
萊恩苦思冥想半天，也想不通這個“ji”到底是什麽意思，他熄火後坐在車裏，一邊看地圖，一邊捏著小雞手用自己含含糊糊的巴伐利亞方言和人家吵架，搞得拉姆朋友也是滿頭霧水。
這是意大利人？
老天，這不對吧！
正當他滿頭大汗時，不遠處忽然有車燈照過來，萊恩一看，發現是基地提供的車輛，與此同時，車窗也被搖下，德羅西生無可戀地沖他揮手打招呼。
“晚上好萊恩。”
他說：“媽媽咪呀，我這輩子都不想坐桑德羅的車了。”
萊恩忍俊不禁。
他用英語說了聲謝謝，然後掛斷電話，開車跟著他們回基地，到後又問他們是怎麽順利回來的。
“Ausfahrt（出口）。”
皮爾洛答：“我們在路上看到了這個，幸虧菲利普教了我兩句德語。”
萊恩看向內斯塔。
內斯塔飽受摧殘，頭發也因此更油了，他今天晚上爆了一堆粗口，現在終於回到基地，整個人簡直快虛脫了。
“我餓了，”內斯塔看向萊恩，“老板，我想吃飯。”
*
在內斯塔大快朵頤之際，睡皮只簡單吃了幾口，就把萊恩拉去旁邊說話。
“小桑下場能上嗎？”
“能。”
萊恩眨眨眼：“怎麽突然說起這個，遇到什麽事了？”
“沒什麽。”睡皮搖頭，神情裏帶有明顯的猶豫，萊恩看看他，也沒有選擇追問，而是拍拍他的背。
“放心吧。”
他說：“能上。”
很快，十六強來了。
意大利3-0澳大利亞，內斯塔成功覆出，將馬特拉齊壓在替補席。？
大家都蠻高興。
沒過多久，萊恩還聽說了葡萄牙和荷蘭的“互毆情況”。
雙方球員直接在場上拳打腳踢，事態失控到裁判發了四張紅牌，萊恩現在只慶幸魯伊那把老骨頭沒參加世界杯，要不然被揍了，誰來給米蘭維修上年紀的老爺車？
除此之外，他還慰問了天鵝和小小羅。
小小羅回了一連串大哭的表情，天鵝則沒有回覆，萊恩猜測他身為主帥，恐怕正在處理一堆爛攤子。
沒過多久，意大利的八強對手新鮮出爐，是烏克蘭。
……
“我不高興。”
內斯塔坐在草坪上。
他拔著草，悶悶不樂：“我不想和舍瓦當對手，也不想鏟他的球。”
因紮吉長籲短嘆：“你以為我想嗎？我現在真怕自己上場後把球傳給他，老天，我們平時太有默契了。”
皮爾洛沒有反駁。
睡皮幽默表示：“假如舍瓦是意大利人就好了，那樣我們就不用當對手。”
“萊恩怎麽不說話？”
三人齊齊扭頭，看向小主席，卻發現他正抱著一堆文件看得入神。
“算了，別打擾他。”
皮爾洛說：“我們萊恩最近太辛苦了，意甲事情多，讓他先忙吧。”
就在這時，萊恩開口了：“安德烈亞，你是中場，你比較聰明。你覺得，我們米蘭一線隊的踢球風格，大概是什麽樣的？”
皮爾洛一楞。
“怎麽這時候問這個…”他沈吟片刻還是答，“你是想問一線隊的體系吧？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沒有。聖誕樹的誕生源於我們特殊的球員，十號太多了。”
“我懂了。”
萊恩恍然。
他伸手比劃：“你的意思是，卡爾洛確實是大廚，並且能把巧克力小籠包和菠蘿披薩合並升級，做成好吃的菠蘿巧克力小籠包披薩。但是他沒有自己的做菜風格。”
其餘三人：……
皮爾洛一臉空白。
半晌後，他才艱難問：“你——你非要用這麽惡心的東西打比方嗎？”
“你就說對不對？”
“……對。”
“那就好辦了！”
萊恩興奮道：“等世界杯結束，我就和卡爾洛商量這件事，讓他學會根據做菜風格去買菜。他要是不答應，我就威脅他炒魷魚！”
其餘三人再次宕機。
“好了——”
皮爾洛安詳捂住內斯塔耳朵：“有關菠蘿披薩的商業機密，小桑桑別聽。皮波，你自己捂，要不我就把Alex叫過來。”
聽到這話，因紮吉惱羞成怒踹了他一腳。
此時。
卡納瓦羅恰好路過。
他其他沒聽到，倒是聽到一句菠蘿披薩，他問：“還有人喜歡吃這個？”
三人齊刷刷指向萊恩。
卡納瓦羅沖萊恩豎起大拇指，並勉強鼓勵：“好好踢，小萊恩。假如我們順利贏下烏克蘭，我就給你買菠蘿披薩。”
*
6月30號下午。
意大利3-0烏克蘭。
舍甫琴科完全拖不動烏克蘭，裏皮這場陣容是4411，擺明就是要限死他。
比賽結束後，卡納瓦羅在皮耶羅驚訝的表情中主動摟過萊恩肩膀，並說：“走吧小萊恩，我帶你去買披薩。”
菠蘿不發音嗎？
萊恩瞅著他，還是沒拆卡隊臺，乖乖點了點頭。
皮耶羅糊塗了：“你們什麽時候這麽熟，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地下情啦！”
卡隊摸著光頭：“就像你和皮波一樣，悄悄和好也不告訴我們。”
皮耶羅：“……”
眼看情況不太對，萊恩馬上提出告辭，表示舍瓦可能偷偷躲在前面哭鼻子，他身為俱樂部隊友，必須前去進行人文關懷。
說完，他就跑了。
而另一邊，舍甫琴科已經收拾好情緒，他被米蘭毛毛們圍在中間，說：“沒事，我其實已經猜到了結果。烏克蘭沒有桑德羅和安德烈亞，八強已經比我想的好多了。”
萊恩摸摸舍瓦的頭。
“沒關系。”
他安慰，“後年再來！”
萊恩想想，補充：“最起碼你還有米蘭這個家，倫敦滾得越遠越好，假如你兒子要受高等教育，讓他自己去吧，你不許去。還有，我們這賽季可不是四大皆空，我們是意甲冠軍呢。”
“我聽說了。”舍瓦這才露出笑容，“好霸道的老板，放心吧，我不走。”
這下，大家都笑了。
人們挨個走上前，給舍甫琴科大大的擁抱，就像當初慶祝他傷愈歸來。
……
踢完比賽，大家準備去休息打牌，萊恩不太想去。
他找到裏皮：“先生，隊長答應我贏了比賽給我買披薩，您能給我和他批個假條嗎？”
“吃披薩可以。”
裏皮答：“但不能出門。”
“你上次說要去接安德烈亞，”他道，“結果自己在基地外面兜了好大一個圈子，我要是就這麽放你帶法比奧出去，明天我都見不到我的前鋒和隊長，回去吧。”
萊恩面露尷尬。
“您都看見了？”
“我什麽都看得見。”
裏皮：“乖乖呆在基地，我們自己帶的廚師更好，德國披薩不正宗。”
萊恩瞅他：“您怎麽知道德國披薩不好吃？您吃了？”
裏皮沒有再回答。
他轉身，沖萊恩擺擺手，就這麽瀟灑離開。
既然主帥不同意，那萊恩也不再要求出門，於是他請廚師大叔幫忙做披薩，大叔爽快答應，並烹飪了若幹美味披薩，表示完全不需要擔心披薩的浪費問題，大家都很能吃。
“尤其是小桑。”廚師說。
於是等剛剛打完牌的眾人來到餐廳，就驚訝發現餐桌上堆著一堆披薩。
“這是什麽？”
托蒂問：“披薩派對？”
卡納瓦羅點頭說對：“可以這麽說。反正我們也贏了球，開個披薩派對完全沒問題，記得全部吃完就行。”他剛說完，紅狼就歡呼一聲，一頭紮進披薩堆裏。
內斯塔緊隨其後。
看著大快朵頤的眾人，卡納瓦羅悄悄挪到萊恩身邊，“…萊恩，既然咱們有這麽多披薩了，那個披薩就算了吧？”
萊恩哭笑不得。
“可以的。”
他點頭：“當然可以。”
就在這時，咬著披薩的托蒂經過，他豎起狼耳朵：“難道還有新披薩嗎？”
“有啊。”萊恩答。
他安然一笑，開始報菜名：“比如大家熟知的菠蘿披薩。”
托蒂：……？！
“還有必勝客披薩。”
“芥末海鮮披薩、印度咖喱披薩、冰淇淩披薩，”室內逐漸變得安靜，萊恩幽幽的聲音在此刻是那麽響亮，“榴蓮披薩、牛排披薩，哦，還有巧克力小籠包披薩。”
“………”
人群鴉雀無聲，他們完全被恐怖的英國人打擊到難以動彈。
就在這時——
忽然有人大喊一聲：“抓住他！抓住這個可惡的米蘭人，讓他歸順我們的披薩教，剔除他的邪教基因！”
眾人立刻響應。
頃刻間，整個餐廳淪為你追我逃的賽場，所有人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萊恩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萊恩一邊逃一邊反駁：“其他披薩我也不吃的！但你們必須承認，菠蘿披薩還不錯！”
“放屁！”
德羅西面目猙獰：“老子餓死也不吃！”
萊恩很快憑借優勢跑到餐廳門口，此時，焉壞焉壞的內斯塔忽然從背後扯了一把小主席的褲子，導致他跌倒在地。
“吱呀——”
餐廳大門緩緩打開。
意大利總統喬治·納波利塔諾看著一片狼藉的餐廳，整個人楞在當場：“這……這是在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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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了。”萊恩對裏皮點點頭, 然後輕輕幫他帶上辦公室的門，出門後，萊恩大步向前, 並詢問皮爾洛等人在哪裏。
睡皮答不清楚。
“只知道是一片農田，”他描述，“小桑桑你讓讓…噢！還有幾個稻草人。”
“你們打算去哪兒？”
“我們去杜塞爾多夫吃飯的，”此時，內斯塔接過手機, “但我不小心開錯了路，現在不知道怎麽辦。安德烈亞還說這兒像恐怖片《玉米田裏的小孩》, 天吶……你閉嘴安德烈亞！萊恩，求你快來，我要被嚇死了，太恐怖了。”
內豬頭啰啰嗦嗦嘮叨一大堆，只有一句“去杜塞爾多夫”有用。
萊恩笑著答應。
“相信我。”？他信誓旦旦道：“我車技很好，馬上就到。”
……
6月22號當晚。
拉姆正在打游戲時,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他拿起一看，有些納悶地接聽，“萊恩？怎麽了，有事嗎？”
“菲利普，”米蘭老板沈著冷靜道, “你知道杜塞爾多夫嗎？”
拉姆：“啊？”
萊恩：“小桑和安德烈亞在去杜塞爾多夫的時候迷了路，他們只說周圍有一片農田和很多稻草人, 但我不知道在哪兒。”
拉姆抓住了重點：“你要去接人？你自己迷路了嗎？”
萊恩：“沒有。”
他一邊慢慢轉方向盤，一邊打著手電筒看地圖：“我這會兒在……在我們基地附近的公路上，菲利普, 你能幫忙接一下人嗎？我讓他們請你吃飯。”
“但是——”
拉姆遲疑：“我在柏林啊，萊恩，柏林距離杜塞爾多夫有足足五百多公裏。”
萊恩：“……”
“不過我有朋友住在那，”拉姆又說，“我把電話號碼發給你。”
“那太好了！”
萊恩如釋重負。
道過謝後，他就轉而撥打這串號碼，電話很快接通，但說著說著，萊恩懵圈的發現雙方似乎語言不是很通。
這裏人說低地德語，把“ihr（你）”說成“ji”。
萊恩苦思冥想半天，也想不通這個“ji”到底是什麽意思，他熄火後坐在車裏，一邊看地圖，一邊捏著小雞手用自己含含糊糊的巴伐利亞方言和人家吵架，搞得拉姆朋友也是滿頭霧水。
這是意大利人？
老天，這不對吧！
正當他滿頭大汗時，不遠處忽然有車燈照過來，萊恩一看，發現是基地提供的車輛，與此同時，車窗也被搖下，德羅西生無可戀地沖他揮手打招呼。
“晚上好萊恩。”
他說：“媽媽咪呀，我這輩子都不想坐桑德羅的車了。”
萊恩忍俊不禁。
他用英語說了聲謝謝，然後掛斷電話，開車跟著他們回基地，到後又問他們是怎麽順利回來的。
“Ausfahrt（出口）。”
皮爾洛答：“我們在路上看到了這個，幸虧菲利普教了我兩句德語。”
萊恩看向內斯塔。
內斯塔飽受摧殘，頭發也因此更油了，他今天晚上爆了一堆粗口，現在終於回到基地，整個人簡直快虛脫了。
“我餓了，”內斯塔看向萊恩，“老板，我想吃飯。”
*
在內斯塔大快朵頤之際，睡皮只簡單吃了幾口，就把萊恩拉去旁邊說話。
“小桑下場能上嗎？”
“能。”
萊恩眨眨眼：“怎麽突然說起這個，遇到什麽事了？”
“沒什麽。”睡皮搖頭，神情裏帶有明顯的猶豫，萊恩看看他，也沒有選擇追問，而是拍拍他的背。
“放心吧。”
他說：“能上。”
很快，十六強來了。
意大利3-0澳大利亞，內斯塔成功覆出，將馬特拉齊壓在替補席。？
大家都蠻高興。
沒過多久，萊恩還聽說了葡萄牙和荷蘭的“互毆情況”。
雙方球員直接在場上拳打腳踢，事態失控到裁判發了四張紅牌，萊恩現在只慶幸魯伊那把老骨頭沒參加世界杯，要不然被揍了，誰來給米蘭維修上年紀的老爺車？
除此之外，他還慰問了天鵝和小小羅。
小小羅回了一連串大哭的表情，天鵝則沒有回覆，萊恩猜測他身為主帥，恐怕正在處理一堆爛攤子。
沒過多久，意大利的八強對手新鮮出爐，是烏克蘭。
……
“我不高興。”
內斯塔坐在草坪上。
他拔著草，悶悶不樂：“我不想和舍瓦當對手，也不想鏟他的球。”
因紮吉長籲短嘆：“你以為我想嗎？我現在真怕自己上場後把球傳給他，老天，我們平時太有默契了。”
皮爾洛沒有反駁。
睡皮幽默表示：“假如舍瓦是意大利人就好了，那樣我們就不用當對手。”
“萊恩怎麽不說話？”
三人齊齊扭頭，看向小主席，卻發現他正抱著一堆文件看得入神。
“算了，別打擾他。”
皮爾洛說：“我們萊恩最近太辛苦了，意甲事情多，讓他先忙吧。”
就在這時，萊恩開口了：“安德烈亞，你是中場，你比較聰明。你覺得，我們米蘭一線隊的踢球風格，大概是什麽樣的？”
皮爾洛一楞。
“怎麽這時候問這個…”他沈吟片刻還是答，“你是想問一線隊的體系吧？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沒有。聖誕樹的誕生源於我們特殊的球員，十號太多了。”
“我懂了。”
萊恩恍然。
他伸手比劃：“你的意思是，卡爾洛確實是大廚，並且能把巧克力小籠包和菠蘿披薩合並升級，做成好吃的菠蘿巧克力小籠包披薩。但是他沒有自己的做菜風格。”
其餘三人：……
皮爾洛一臉空白。
半晌後，他才艱難問：“你——你非要用這麽惡心的東西打比方嗎？”
“你就說對不對？”
“……對。”
“那就好辦了！”
萊恩興奮道：“等世界杯結束，我就和卡爾洛商量這件事，讓他學會根據做菜風格去買菜。他要是不答應，我就威脅他炒魷魚！”
其餘三人再次宕機。
“好了——”
皮爾洛安詳捂住內斯塔耳朵：“有關菠蘿披薩的商業機密，小桑桑別聽。皮波，你自己捂，要不我就把Alex叫過來。”
聽到這話，因紮吉惱羞成怒踹了他一腳。
此時。
卡納瓦羅恰好路過。
他其他沒聽到，倒是聽到一句菠蘿披薩，他問：“還有人喜歡吃這個？”
三人齊刷刷指向萊恩。
卡納瓦羅沖萊恩豎起大拇指，並勉強鼓勵：“好好踢，小萊恩。假如我們順利贏下烏克蘭，我就給你買菠蘿披薩。”
*
6月30號下午。
意大利3-0烏克蘭。
舍甫琴科完全拖不動烏克蘭，裏皮這場陣容是4411，擺明就是要限死他。
比賽結束後，卡納瓦羅在皮耶羅驚訝的表情中主動摟過萊恩肩膀，並說：“走吧小萊恩，我帶你去買披薩。”
菠蘿不發音嗎？
萊恩瞅著他，還是沒拆卡隊臺，乖乖點了點頭。
皮耶羅糊塗了：“你們什麽時候這麽熟，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地下情啦！”
卡隊摸著光頭：“就像你和皮波一樣，悄悄和好也不告訴我們。”
皮耶羅：“……”
眼看情況不太對，萊恩馬上提出告辭，表示舍瓦可能偷偷躲在前面哭鼻子，他身為俱樂部隊友，必須前去進行人文關懷。
說完，他就跑了。
而另一邊，舍甫琴科已經收拾好情緒，他被米蘭毛毛們圍在中間，說：“沒事，我其實已經猜到了結果。烏克蘭沒有桑德羅和安德烈亞，八強已經比我想的好多了。”
萊恩摸摸舍瓦的頭。
“沒關系。”
他安慰，“後年再來！”
萊恩想想，補充：“最起碼你還有米蘭這個家，倫敦滾得越遠越好，假如你兒子要受高等教育，讓他自己去吧，你不許去。還有，我們這賽季可不是四大皆空，我們是意甲冠軍呢。”
“我聽說了。”舍瓦這才露出笑容，“好霸道的老板，放心吧，我不走。”
這下，大家都笑了。
人們挨個走上前，給舍甫琴科大大的擁抱，就像當初慶祝他傷愈歸來。
……
踢完比賽，大家準備去休息打牌，萊恩不太想去。
他找到裏皮：“先生，隊長答應我贏了比賽給我買披薩，您能給我和他批個假條嗎？”
“吃披薩可以。”
裏皮答：“但不能出門。”
“你上次說要去接安德烈亞，”他道，“結果自己在基地外面兜了好大一個圈子，我要是就這麽放你帶法比奧出去，明天我都見不到我的前鋒和隊長，回去吧。”
萊恩面露尷尬。
“您都看見了？”
“我什麽都看得見。”
裏皮：“乖乖呆在基地，我們自己帶的廚師更好，德國披薩不正宗。”
萊恩瞅他：“您怎麽知道德國披薩不好吃？您吃了？”
裏皮沒有再回答。
他轉身，沖萊恩擺擺手，就這麽瀟灑離開。
既然主帥不同意，那萊恩也不再要求出門，於是他請廚師大叔幫忙做披薩，大叔爽快答應，並烹飪了若幹美味披薩，表示完全不需要擔心披薩的浪費問題，大家都很能吃。
“尤其是小桑。”廚師說。
於是等剛剛打完牌的眾人來到餐廳，就驚訝發現餐桌上堆著一堆披薩。
“這是什麽？”
托蒂問：“披薩派對？”
卡納瓦羅點頭說對：“可以這麽說。反正我們也贏了球，開個披薩派對完全沒問題，記得全部吃完就行。”他剛說完，紅狼就歡呼一聲，一頭紮進披薩堆裏。
內斯塔緊隨其後。
看著大快朵頤的眾人，卡納瓦羅悄悄挪到萊恩身邊，“…萊恩，既然咱們有這麽多披薩了，那個披薩就算了吧？”
萊恩哭笑不得。
“可以的。”
他點頭：“當然可以。”
就在這時，咬著披薩的托蒂經過，他豎起狼耳朵：“難道還有新披薩嗎？”
“有啊。”萊恩答。
他安然一笑，開始報菜名：“比如大家熟知的菠蘿披薩。”
托蒂：……？！
“還有必勝客披薩。”
“芥末海鮮披薩、印度咖喱披薩、冰淇淩披薩，”室內逐漸變得安靜，萊恩幽幽的聲音在此刻是那麽響亮，“榴蓮披薩、牛排披薩，哦，還有巧克力小籠包披薩。”
“………”
人群鴉雀無聲，他們完全被恐怖的英國人打擊到難以動彈。
就在這時——
忽然有人大喊一聲：“抓住他！抓住這個可惡的米蘭人，讓他歸順我們的披薩教，剔除他的邪教基因！”
眾人立刻響應。
頃刻間，整個餐廳淪為你追我逃的賽場，所有人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萊恩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萊恩一邊逃一邊反駁：“其他披薩我也不吃的！但你們必須承認，菠蘿披薩還不錯！”
“放屁！”
德羅西面目猙獰：“老子餓死也不吃！”
萊恩很快憑借優勢跑到餐廳門口，此時，焉壞焉壞的內斯塔忽然從背後扯了一把小主席的褲子，導致他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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