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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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第 59 章
◎開幕日。◎
其實富蘭克的處境十分進退兩難, 眼看希萊爾要進駐紐約跟他搶生意了，如果他什麽都不做了，到了開幕日所有風頭都會被希萊爾搶去, 他就會變得黯淡無光。
可他是什麽地位，希萊爾又是什麽地位？富蘭克成名已久, 希萊爾才進入這個行業不到一年呢, 被新人踩下去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可是如果他要去跟希萊爾爭呢, 又未免自降身價了, 他在時尚界裏橫縱多年，去跟一個新人爭好像在欺負人似的。
他卻不得不爭，而且還要把希萊爾狠狠的壓下去, 讓人知道他富蘭克才是紐約甚至是全國最好的設計師。
不過，兩者的時裝店走的是兩個路線, 富蘭克賣禮服, 目標客戶群是上流社會，她賣成衣, 目標客戶群是中產至中下階層，本質上是鬥不起來的，就好像在同一個商場裏面開了一家新的寶格麗，也跟施華洛世奇無關啊？
富蘭克顯然並不是要跟她爭客戶, 他爭的是曝光率，否則讓希萊爾再這麽搶風頭下去, 人們會漸漸忘了他。
但不管怎麽樣，伊莎貝拉已經撈到了好處——人們會拿富蘭克來跟她比較，代表在外界的眼中他們的地位是平起平坐的, 可別忘了她紅起來只是近半年的事情, 所以其實是她占了便宜。
哪怕富蘭克的發布會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對她的打擊不會很大，她究竟是個新人，何況她並不認為自己會輸。
誰知道富蘭克也是這麽想的，伊莎貝拉還真沒猜錯，他的確有秘密武器，而他非常有信心這次一定能壓希萊爾一頭。
伊莎貝拉跟這名貴婦多聊了一會兒，得知她打算出席發布會——富蘭克在紐約還是有很多忠實客戶的，而且對這些富婆而言，肯定是富蘭克的發布會比較吸引，畢竟是一場上流社會的聚會。
這些有錢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的富婆其實是不常去逛街的，因為她們在家裏就能買到一切——想要買新衣服新珠寶，店家直接送到家裏任她們挑選，難不成要去時裝店裏跟平民一起擠嗎？這明顯不符合她們的身份。
有錢人的購物方式在這百來都沒什麽變化，現代的富婆要買名牌根本不用出門，會去實體店逛的多半都是中產。當然，在家裏挑是無法體驗逛街的樂趣，所以也有的富婆喜歡去實體店。
在這點上伊莎貝拉無可避免地吃了虧，會去富蘭克那邊都是紐約的名流，在陣營上她輸了。
——不知道威爾遜夫人會給她助陣的人都會這麽想。
“布朗特小姐！”
伊莎貝拉看見叫她的人，只有一個想法——怎麽又是你？
這個男人正是近日對她死纏爛打的追求者，出於禮貌，伊莎貝拉不能無視對方，擠出一個微笑：“真是哪裏都能見到你啊。”
“這就是緣份。” 男人沖她眨眼，“你今天真美。”
“謝謝。”
伊莎貝拉正在想撤退的借口，男人就主動進攻：“你這周末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去看劇？我認識一個劇院經理……”
伊莎貝拉打斷他：“我有工作，你約別人吧。”
“又要幫希萊爾做事？”男人還是不死心，“難道傳聞是真的，你真的是希萊爾的情人？”
“如果我說我們只是純合作關系，你會信嗎？”
“不，除非你答應跟我約會。”
伊莎貝拉嘆氣，如果是蓋茨比肯定不會說這種話，他很懂得尊重每個人。
……等等。
她才反應過來，她為什麽要拿蓋茨比來跟這家夥比較？
……
“阿嚏——”遠在英國牛津市的蓋茨比打了個噴嚏。
來到牛津已經好幾天了，開始習慣這裏又冷又總是下雨的天氣，但一個不註意還是很容易就得感冒的，蓋茨比趕緊穿了一件外套。
他來牛津主要是為了進修，這裏最有名的學府自然就是牛津大學了，但他上的不是牛津大學，美國再有本事也沒辦法把一個毫無家庭背景的人塞入學生全是貴族背景的牛津大學，而是附屬於牛津大學的一個學院。
政府給他的資助包括學費、簡陋的住所以及僅僅足夠他存活的生活費，不過昨天有個自稱是商人的男人找到他，跟他說可以向他提供一些生活援助。
本來蓋茨比還一頭霧水，甚至覺得這人是來詐騙的，經過解釋後才知道原來他是卡伯先生的朋友——那天他跟伊莎貝拉一起救下的司機。
卡伯先生想報答伊莎貝拉，但她什麽都沒要，只讓他關照一下蓋茨比。
蓋茨比當下聽到的時候，仿佛體會到被丘比特的箭射中的感覺——瞬間戀愛了。
……雖然他本來就是。
卡伯先生的朋友能找到他是因為被美國政府送來牛津的不只他一人，還有一批士兵，這件事上了牛津當地的報紙，他只要打聽一番就知道裏而有沒有一個叫傑伊·蓋茨比的人。
不過說實話，就算沒人關照，他在牛津也不算難過，因為……他的臉蛋很受英國女人歡迎，去到一個他自己坐在咖啡廳裏都會有富婆向他搭訕的地步。
如果是以前的蓋茨比，他會偽造一個體面的身份去跟她們來往，撈一些好處，但是他早就不這麽做了。
他以為只要坦白她們就會對他失去興趣，誰能料到她們知道他是個窮光蛋之後竟然更興奮了。
原來出身貴族的已婚女人喜歡包養一兩個臉蛋出色的落魄青年，他們多是不得意的藝術家，對這些富婆而言就像養貓養狗一樣，他們只負責可愛就可以得到生活的保證。
蓋茨比：“……”這些英國人是怎麽回事？
他沒有興趣做小白臉，應該說，他已經心有所屬了。
想到伊莎貝拉——不知道她在做什麽？
蓋茨比基本上跟美國斷了所有的聯系，他只可以每天買一份會寫美國時事的報紙，盼的就是能在上面見到伊莎貝拉的名字，知道她的近況。
他曾經想過給伊莎貝拉寫信，但是他根本不知道她的地址。
無法知道伊莎貝拉狀況的蓋茨比很不安，萬一等他回國的時候她已經結婚了呢？
……要不要問問黛西或者喬丹？
……
“托你的福，我最近忙死了。”喬丹的聲音從話筒傳出來，用輕松的語氣向她抱怨。
伊莎貝拉提議道：“你有沒有考慮找一個經理人？”
“經理人？”
“他可以幫你篩選一些工作，管理你的行程，例如你要到華盛頓比賽的話，他會聯絡一些當地的報社給你做個訪問。”伊莎貝拉解釋道，“如果不是瑞秋幫我處理這些事，我肯定忙翻了。”
喬丹一聽，認為這個主意真不錯，回頭就去找個經理人。
說到開幕日的事情，伊莎貝拉才想起來一件事：“衣服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很美，但真的不用付錢嗎？我感到很過意不去。”
“你現在算是我的半個代言人了，我邀請你出席開幕禮，哪有要你自己買裙子的道理？”
“好吧，那以後還有活動記得叫我，我要多蹭幾條裙子呢。”
伊莎貝拉輕笑了幾聲，喬丹認為這是個好時候，於是問：“我聽說你不再設計新款式了，這是真的嗎？”
伊莎貝拉沈默幾秒鐘：“是真的。”
“我能問問為什麽？”
“最近沒什麽靈感，就不再畫了。”
喬丹恍然大悟：“原來你也會有迷茫的時候啊。”
伊莎貝拉無奈道：“不然呢？你以為我是神奇女俠？”
“什麽是wonder woman？”
“……”DC的女英雄，伊莎貝拉在心裏默念，“就是，無所不能的女生。”
“我還真以為你無所不能呢。”
伊莎貝拉舉著話筒，沒有對焦的眼睛盯著墻壁，喬丹的聲音像是聽進去了又好像沒聽進去。
如果她真是神奇女俠，也許就不用這麽苦惱了。
這些天她完全畫不出設計圖，就算畫出來也不滿意，這件衣服總好像沒有靈魂。
故事……她的故事是什麽？伊莎貝拉不斷問自己這個問題。
怎樣才能用她的故事去創造出屬於她的獨一無二的東西呢？
這個問題是如此的急切，因為她不知道人們什麽時候會對她失去新鮮感，當大家都習慣了她經常會帶來新的東西，那麽直到有一天，她把她所知的元素都用了一遍之後，她要如何留住買家？
日後人們提起希萊爾的時候，會想起什麽？可能是露肩禮服，可能是中性風，她也不知道，她設計的方向太混亂了，好像什麽都有，卻沒有把任何一樣發揮到極致。
希萊爾必須創造一套在百年後都不會過氣的經典時尚，足以成為她的標志，像香奈兒的小黑裙。
——她必須突破自己。
……
從富蘭克要舉辦小型發布會的消息走漏開始，媒體們好像紛紛都嗅到火藥味似的，開始大造文章。
甚至有報紙用上了“富蘭克與希萊爾之爭”這樣的標題，那麽就算兩人之間本來沒什麽，在媒體的鼓吹之下人們都會在不知不覺間被影響，把他們擺在一起作比較。
一邊是老牌設計師，另一邊是新晉設計師，這次有好戲看了！
時尚界人士大部份都是抱著吃瓜的心態去關註這件事，反正誰輸誰贏都跟他們無關，用不著站隊，媒體倒是一個比一個激動，仿佛紐約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種八卦。
就在十二月二十日，他們盼的脖子都要長了的開幕日終於到了！
接近聖誕節，紐約的大街小巷都掛上了聖誕裝飾，唯有希萊爾時裝店的店面被一塊大布遮蓋得嚴嚴密密，只露出了招牌，以及那塊鋪在店外的紅地毯。
當《紐約郵報》的記者來到現場時，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怎麽那麽多記者？！還有一大堆的民眾在聚集？！
現場的盛況完全超出了他所料，不過是一家時裝店要開幕了，居然來了十多名記者，粗略估計還有數十名民眾在排隊，天知道排第一位的人多早就來到了。
排隊的人都是為了爭取做第一批購物的客人，超過一半都是二十至四十歲的女性，打扮個個時髦，這一眼掃過去還是挺養眼的。
除了想購物的女士，還有一群來圍觀的吃瓜群眾。
當《紐約郵報》的記者還在沈思那紅毯有什麽用的時候，駛來了一輛勞斯萊斯。
人們的註意力馬上就被豪車吸引了，紛紛猜測車上坐著什麽人，接著司機下車打開後座的門，走出一個穿著禮服的金發女生。
她踏上紅毯的那刻，整條街都陷入了寂靜。
作者有話說：
是久違的美人預警！
原著裏沒有說明蓋茨比為什麽去牛津，只說停戰之後由於情況覆雜或者一些誤會所以他被送去牛津。
後來蓋茨比撒謊說他上過牛津大學，所以我猜可能是因為他在戰爭裏表現出色因而獲得國家的資助去牛津進修。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飯範 3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墨柒婉 60瓶；萬裏關山路 48瓶；龍膽紫 28瓶；Tender、蟬宮!太太康康我、奕奕 10瓶；蘇臨堰 5瓶；汚濁失格 4瓶；煥西baobao 2瓶；圭圭的相親對象、銀白色的妖精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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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是什麽地位，希萊爾又是什麽地位？富蘭克成名已久, 希萊爾才進入這個行業不到一年呢, 被新人踩下去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可是如果他要去跟希萊爾爭呢, 又未免自降身價了, 他在時尚界裏橫縱多年，去跟一個新人爭好像在欺負人似的。
他卻不得不爭，而且還要把希萊爾狠狠的壓下去, 讓人知道他富蘭克才是紐約甚至是全國最好的設計師。
不過，兩者的時裝店走的是兩個路線, 富蘭克賣禮服, 目標客戶群是上流社會，她賣成衣, 目標客戶群是中產至中下階層，本質上是鬥不起來的，就好像在同一個商場裏面開了一家新的寶格麗，也跟施華洛世奇無關啊？
富蘭克顯然並不是要跟她爭客戶, 他爭的是曝光率，否則讓希萊爾再這麽搶風頭下去, 人們會漸漸忘了他。
但不管怎麽樣，伊莎貝拉已經撈到了好處——人們會拿富蘭克來跟她比較，代表在外界的眼中他們的地位是平起平坐的, 可別忘了她紅起來只是近半年的事情, 所以其實是她占了便宜。
哪怕富蘭克的發布會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對她的打擊不會很大，她究竟是個新人，何況她並不認為自己會輸。
誰知道富蘭克也是這麽想的，伊莎貝拉還真沒猜錯，他的確有秘密武器，而他非常有信心這次一定能壓希萊爾一頭。
伊莎貝拉跟這名貴婦多聊了一會兒，得知她打算出席發布會——富蘭克在紐約還是有很多忠實客戶的，而且對這些富婆而言，肯定是富蘭克的發布會比較吸引，畢竟是一場上流社會的聚會。
這些有錢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的富婆其實是不常去逛街的，因為她們在家裏就能買到一切——想要買新衣服新珠寶，店家直接送到家裏任她們挑選，難不成要去時裝店裏跟平民一起擠嗎？這明顯不符合她們的身份。
有錢人的購物方式在這百來都沒什麽變化，現代的富婆要買名牌根本不用出門，會去實體店逛的多半都是中產。當然，在家裏挑是無法體驗逛街的樂趣，所以也有的富婆喜歡去實體店。
在這點上伊莎貝拉無可避免地吃了虧，會去富蘭克那邊都是紐約的名流，在陣營上她輸了。
——不知道威爾遜夫人會給她助陣的人都會這麽想。
“布朗特小姐！”
伊莎貝拉看見叫她的人，只有一個想法——怎麽又是你？
這個男人正是近日對她死纏爛打的追求者，出於禮貌，伊莎貝拉不能無視對方，擠出一個微笑：“真是哪裏都能見到你啊。”
“這就是緣份。” 男人沖她眨眼，“你今天真美。”
“謝謝。”
伊莎貝拉正在想撤退的借口，男人就主動進攻：“你這周末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去看劇？我認識一個劇院經理……”
伊莎貝拉打斷他：“我有工作，你約別人吧。”
“又要幫希萊爾做事？”男人還是不死心，“難道傳聞是真的，你真的是希萊爾的情人？”
“如果我說我們只是純合作關系，你會信嗎？”
“不，除非你答應跟我約會。”
伊莎貝拉嘆氣，如果是蓋茨比肯定不會說這種話，他很懂得尊重每個人。
……等等。
她才反應過來，她為什麽要拿蓋茨比來跟這家夥比較？
……
“阿嚏——”遠在英國牛津市的蓋茨比打了個噴嚏。
來到牛津已經好幾天了，開始習慣這裏又冷又總是下雨的天氣，但一個不註意還是很容易就得感冒的，蓋茨比趕緊穿了一件外套。
他來牛津主要是為了進修，這裏最有名的學府自然就是牛津大學了，但他上的不是牛津大學，美國再有本事也沒辦法把一個毫無家庭背景的人塞入學生全是貴族背景的牛津大學，而是附屬於牛津大學的一個學院。
政府給他的資助包括學費、簡陋的住所以及僅僅足夠他存活的生活費，不過昨天有個自稱是商人的男人找到他，跟他說可以向他提供一些生活援助。
本來蓋茨比還一頭霧水，甚至覺得這人是來詐騙的，經過解釋後才知道原來他是卡伯先生的朋友——那天他跟伊莎貝拉一起救下的司機。
卡伯先生想報答伊莎貝拉，但她什麽都沒要，只讓他關照一下蓋茨比。
蓋茨比當下聽到的時候，仿佛體會到被丘比特的箭射中的感覺——瞬間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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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伯先生的朋友能找到他是因為被美國政府送來牛津的不只他一人，還有一批士兵，這件事上了牛津當地的報紙，他只要打聽一番就知道裏而有沒有一個叫傑伊·蓋茨比的人。
不過說實話，就算沒人關照，他在牛津也不算難過，因為……他的臉蛋很受英國女人歡迎，去到一個他自己坐在咖啡廳裏都會有富婆向他搭訕的地步。
如果是以前的蓋茨比，他會偽造一個體面的身份去跟她們來往，撈一些好處，但是他早就不這麽做了。
他以為只要坦白她們就會對他失去興趣，誰能料到她們知道他是個窮光蛋之後竟然更興奮了。
原來出身貴族的已婚女人喜歡包養一兩個臉蛋出色的落魄青年，他們多是不得意的藝術家，對這些富婆而言就像養貓養狗一樣，他們只負責可愛就可以得到生活的保證。
蓋茨比：“……”這些英國人是怎麽回事？
他沒有興趣做小白臉，應該說，他已經心有所屬了。
想到伊莎貝拉——不知道她在做什麽？
蓋茨比基本上跟美國斷了所有的聯系，他只可以每天買一份會寫美國時事的報紙，盼的就是能在上面見到伊莎貝拉的名字，知道她的近況。
他曾經想過給伊莎貝拉寫信，但是他根本不知道她的地址。
無法知道伊莎貝拉狀況的蓋茨比很不安，萬一等他回國的時候她已經結婚了呢？
……要不要問問黛西或者喬丹？
……
“托你的福，我最近忙死了。”喬丹的聲音從話筒傳出來，用輕松的語氣向她抱怨。
伊莎貝拉提議道：“你有沒有考慮找一個經理人？”
“經理人？”
“他可以幫你篩選一些工作，管理你的行程，例如你要到華盛頓比賽的話，他會聯絡一些當地的報社給你做個訪問。”伊莎貝拉解釋道，“如果不是瑞秋幫我處理這些事，我肯定忙翻了。”
喬丹一聽，認為這個主意真不錯，回頭就去找個經理人。
說到開幕日的事情，伊莎貝拉才想起來一件事：“衣服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很美，但真的不用付錢嗎？我感到很過意不去。”
“你現在算是我的半個代言人了，我邀請你出席開幕禮，哪有要你自己買裙子的道理？”
“好吧，那以後還有活動記得叫我，我要多蹭幾條裙子呢。”
伊莎貝拉輕笑了幾聲，喬丹認為這是個好時候，於是問：“我聽說你不再設計新款式了，這是真的嗎？”
伊莎貝拉沈默幾秒鐘：“是真的。”
“我能問問為什麽？”
“最近沒什麽靈感，就不再畫了。”
喬丹恍然大悟：“原來你也會有迷茫的時候啊。”
伊莎貝拉無奈道：“不然呢？你以為我是神奇女俠？”
“什麽是wonder woman？”
“……”DC的女英雄，伊莎貝拉在心裏默念，“就是，無所不能的女生。”
“我還真以為你無所不能呢。”
伊莎貝拉舉著話筒，沒有對焦的眼睛盯著墻壁，喬丹的聲音像是聽進去了又好像沒聽進去。
如果她真是神奇女俠，也許就不用這麽苦惱了。
這些天她完全畫不出設計圖，就算畫出來也不滿意，這件衣服總好像沒有靈魂。
故事……她的故事是什麽？伊莎貝拉不斷問自己這個問題。
怎樣才能用她的故事去創造出屬於她的獨一無二的東西呢？
這個問題是如此的急切，因為她不知道人們什麽時候會對她失去新鮮感，當大家都習慣了她經常會帶來新的東西，那麽直到有一天，她把她所知的元素都用了一遍之後，她要如何留住買家？
日後人們提起希萊爾的時候，會想起什麽？可能是露肩禮服，可能是中性風，她也不知道，她設計的方向太混亂了，好像什麽都有，卻沒有把任何一樣發揮到極致。
希萊爾必須創造一套在百年後都不會過氣的經典時尚，足以成為她的標志，像香奈兒的小黑裙。
——她必須突破自己。
……
從富蘭克要舉辦小型發布會的消息走漏開始，媒體們好像紛紛都嗅到火藥味似的，開始大造文章。
甚至有報紙用上了“富蘭克與希萊爾之爭”這樣的標題，那麽就算兩人之間本來沒什麽，在媒體的鼓吹之下人們都會在不知不覺間被影響，把他們擺在一起作比較。
一邊是老牌設計師，另一邊是新晉設計師，這次有好戲看了！
時尚界人士大部份都是抱著吃瓜的心態去關註這件事，反正誰輸誰贏都跟他們無關，用不著站隊，媒體倒是一個比一個激動，仿佛紐約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種八卦。
就在十二月二十日，他們盼的脖子都要長了的開幕日終於到了！
接近聖誕節，紐約的大街小巷都掛上了聖誕裝飾，唯有希萊爾時裝店的店面被一塊大布遮蓋得嚴嚴密密，只露出了招牌，以及那塊鋪在店外的紅地毯。
當《紐約郵報》的記者來到現場時，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怎麽那麽多記者？！還有一大堆的民眾在聚集？！
現場的盛況完全超出了他所料，不過是一家時裝店要開幕了，居然來了十多名記者，粗略估計還有數十名民眾在排隊，天知道排第一位的人多早就來到了。
排隊的人都是為了爭取做第一批購物的客人，超過一半都是二十至四十歲的女性，打扮個個時髦，這一眼掃過去還是挺養眼的。
除了想購物的女士，還有一群來圍觀的吃瓜群眾。
當《紐約郵報》的記者還在沈思那紅毯有什麽用的時候，駛來了一輛勞斯萊斯。
人們的註意力馬上就被豪車吸引了，紛紛猜測車上坐著什麽人，接著司機下車打開後座的門，走出一個穿著禮服的金發女生。
她踏上紅毯的那刻，整條街都陷入了寂靜。
作者有話說：
是久違的美人預警！
原著裏沒有說明蓋茨比為什麽去牛津，只說停戰之後由於情況覆雜或者一些誤會所以他被送去牛津。
後來蓋茨比撒謊說他上過牛津大學，所以我猜可能是因為他在戰爭裏表現出色因而獲得國家的資助去牛津進修。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飯範 3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墨柒婉 60瓶；萬裏關山路 48瓶；龍膽紫 28瓶；Tender、蟬宮!太太康康我、奕奕 10瓶；蘇臨堰 5瓶；汚濁失格 4瓶；煥西baobao 2瓶；圭圭的相親對象、銀白色的妖精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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