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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監視
火焰杯被安放在門廳的第三天，霍格沃茨已經變得幾乎認不出來了。
奧羅拉穿過擁擠的走廊時，不得不側身避開一群手舞足蹈的赫奇帕奇學生。他們正熱烈討論著如何突破鄧布利多畫的年齡線，仿佛參加三強爭霸賽是世界上最簡單的事。
"我聽說只要用增齡劑——"
"沒用的，弗雷德說他們試過了，被直接彈飛了！"
"但如果有反咒呢？我查過《強力咒語破解大全》..."
奧羅拉輕輕搖頭，抱緊懷中的教案繼續前行。
自從那個鑲嵌著寶石的木杯被放置在門廳中央，整個學校就像被施了永久性的騷動咒。
連畫像們都加入了討論，盔甲們時不時發出興奮的鏗鏘聲，差點沒頭的尼克甚至組織了一場"最勇敢幽靈"評選。
她嘴角微微上揚，正要轉身離開，突然感到後頸一陣刺痛。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又來了。不用回頭，她也知道穆迪的魔眼正從某個角落盯著她。
但當她假裝整理頭發借機環視四周時，卻發現穆迪正專註地與哈利交談，似乎完全沒註意到她。
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了。有時穆迪像影子一樣跟著她搜查每個角落，有時又對她視而不見。
這種飄忽不定的關註比持續不斷的監視更令人不安。
你永遠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突然出現。
"早上好，教授！"赫敏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懷裏抱著一摞幾乎擋住視線的大部頭，"您今天真的要講黑魔法陷阱識別嗎？我預習了《常見黑魔法標識》，但有些符號的變體還是不太明白..."
奧羅拉微笑著幫赫敏扶正那摞搖搖欲墜的書："我們會從基礎開始，赫敏。事實上..."她故意提高聲音，確保周圍學生，以及某個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前傲羅，都能聽見，"今天的課程重點是魔法部批準的教學內容，完全符合OWLs考試大綱。"
赫敏眼睛一亮："太棒了！我一直覺得學校應該多教些實用防禦技巧，而不是只學理論..."
拐角處傳來一聲木腿敲擊地面的悶響。奧羅拉假裝沒註意到，繼續向教室走去。
自從火焰杯到來後，穆迪就像只嗅到血腥味的吸血蝙蝠，對她的一舉一動都緊追不放。但與其他教授擔憂的不同，奧羅拉並不害怕，她只是覺得這種監視煩人得像夏天嗡嗡叫的狐媚子。
畢竟，所有可能引起爭議的資料早已不在霍格沃茨，甚至不在英國，她早就用的空間折疊術，把那些敏感的煉金術筆記和實驗記錄送到了地球另一端的某個安全屋。
現在除了她胸前的蜂鳥胸針，這個與隱藏空間相連的鑰匙，沒人知道那些東西的具體位置。
黑魔法防禦術教室裏，奧羅拉揮動魔杖，黑板上立刻浮現出一系列覆雜的符文。
"今天我們將學習識別黑魔法陷阱的常見標記，"她轉身面對座無虛席的教室，"這些知識在你們未來面對某些...過於熱情的搜查時可能派上用場。"
最後一排，穆迪的木腿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奧羅拉假裝沒聽見，繼續講課："誰能告訴我，這個倒置的三角符號代表什麽？"
赫敏的手像往常一樣第一個舉起，但奧羅拉點了坐在角落的納威。
"是...是警戒符文嗎？教授？"納威的聲音有些發抖。
"接近了。"奧羅拉鼓勵道，"事實上，這是改良過的第三世紀警戒符文，常被用來..."
"在實際應用中，"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從教室後方打斷她，"黑巫師會把這些符號藏在日常物品裏。比如書本扉頁或珠寶背面。"
穆迪一瘸一拐地走到前排，魔眼瘋狂轉動著掃視每個學生。教室裏頓時鴉雀無聲。
"確實如此，穆迪教授。"奧羅拉從容不迫地回應，"這也是為什麽我們要教會學生識別而非觸碰。"她魔杖輕點，黑板上的符文突然扭曲變形，展現出七種不同的變體，"註意看核心線條的變化，這才是關鍵識別點..."
穆迪的魔眼突然定住，直勾勾地盯著奧羅拉的蜂鳥胸針："比如那個胸針上的紋路？"
教室裏響起一陣輕微的吸氣聲。奧羅拉卻笑了，她甚至主動取下胸針，用放大咒投射到黑板上："非常好的觀察，穆迪教授。但這只是普通的裝飾紋路——請看，缺少符文最關鍵的核心轉折。有誰能指出區別？"
赫敏立刻指出了差異，課堂討論重新活躍起來。奧羅拉接過學生傳閱回來的胸針，重新別在衣領上時，指尖在銀質表面輕輕摩挲了一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動作激活了胸針與隱藏空間之間的微弱聯系。
下課後，穆迪堵在教室門口："你對黑魔法符文的了解...很專業，克拉克。"
"謝謝誇獎。"奧羅拉整理著教案，頭也不擡，"我在《防禦魔法季刊》上發表過相關論文，1992年第三期，如果您感興趣的話。"
穆迪的魔眼突然定住，直勾勾地盯著窗外。奧羅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看到一片空曠的草地。
"教授？"她試探性地問。
穆迪的魔眼又轉動了一下："我更想知道，一個專註於'防禦術'的教授，為何對黑巫師的標記方式如此熟悉？"
"了解敵人才能有效防禦，這不是您作為傲羅的信條嗎？"奧羅拉終於擡起頭，直視那只瘋狂的魔眼，"說起來，傲羅辦公室處理可疑符文的標準流程是什麽？我上次查閱好像是需要先噴灑顯形藥劑？"
穆迪的眉毛幾乎不可察覺地跳動了一下。奧羅拉在心裏給自己記了一分。
這是她第一次讓這位老傲羅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們使用特制的探測咒語。"穆迪粗聲回答，"比課本上的方法有效得多。"
"真期待您能給學生示範一下。"奧羅拉微笑道，"下周的實踐課也許？"
她優雅地繞過穆迪，走向門口。這次交鋒她贏了。
不僅化解了胸針的危機，還為穆迪設下了不得不接的教學任務。讓他忙於課堂準備，總比整天盯著她強。
走廊上，一群四年級學生正圍著火焰杯嘰嘰喳喳。
奧羅拉正要穿過門廳，突然看到斯內普像一只巨大的蝙蝠從地窖方向飄來。
兩人目光相遇的瞬間，斯內普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另一邊，高聲呵斥幾個把青蛙卵扔進噴泉的一年級生。
十分鐘後，奧羅拉出現在圖書館禁書區附近。表面上是來查閱《高級防禦咒語》，實際上她迅速找到了斯內普"偶然"留在桌上的那本《稀有魔藥材料大全》。翻開書頁，一張羊皮紙滑落出來，上面列著看似普通的魔藥訂單：
月長石：3盎司
纈草根：2捆
銀蕨孢子：1小瓶
奧羅拉嘴角微揚。這是他們約定的密碼——月長石代表"監視持續"，纈草根意味著"保持鎮定"，而銀蕨孢子則是"午夜天文塔"的暗號。
她輕輕將羊皮紙燒掉，灰燼消失在掌心變出的小型旋風裏。
"研究黑魔法防禦術，嗯？"
奧羅拉猛地擡頭，平斯夫人正用懷疑的眼神盯著她手中的《被禁止的咒語：理論解析》。
"課程準備。"奧羅拉平靜地回答，"穆迪教授建議我更新教學內容。"
這個借口百試百靈。平斯夫人立刻緩和了表情："那位新助教確實很...熱心。"她壓低聲音，"昨天他在這裏待到淩晨，翻遍了所有與煉金術相關的書籍。"
奧羅拉心裏一緊，但面上不顯："尋找特定資料？"
"說是為了課程準備。"平斯夫人撇撇嘴，"但把半個禁書區都翻亂了。我不得不提醒他圖書館的規矩..."
離開圖書館時，奧羅拉的手指再次無意識地撫上胸針。
穆迪的搜查比她想象的更徹底，但這依然無關緊要，真正的秘密遠在千裏之外，而且只有通過這個胸針才能觸及。
格林教授的空間折疊術是獨一無二的，即使是鄧布利多也無法破解，畢竟術業有專攻。
晚餐時分，禮堂比往常更加喧鬧。
火焰杯的藍白色火焰在門廳中跳動，為整個城堡註入了一種躁動的能量。
奧羅拉剛在教師席落座，就聽到麥格教授正在和弗立維討論年齡線的防護魔法。
"...巴格曼堅持要放寬參賽限制，"麥格皺著眉頭說，"好像我們不需要考慮學生安全似的。"
奧羅拉正要加入談話，一只銀色的蜂鳥守護神突然飛到她面前。
守護神張開嘴，傳出斯內普絲滑的聲音："請格林教授晚餐後到地窖一趟，關於銀蕨孢子的儲存問題需要咨詢。"
周圍的教授們對此習以為常——自從開學以來，斯內普經常以魔藥材料為由找奧羅拉"請教"。只有穆迪的魔眼從餐桌另一端投來銳利的目光。
晚餐後，奧羅拉故意繞了一大圈才前往地窖，確保沒人跟蹤。當她輕聲說出"月光蘭"這個口令後，斯內普辦公室的石門無聲滑開。
"他查了煉金術區所有書籍。"奧羅拉直奔主題，聲音壓得極低，"包括《古代煉金符號解析》和《物質轉換的黑暗面》。"
斯內普的黑眼睛在燭光下如同兩口深井："專註點很奇怪。不像穆迪的風格。"
"我也覺得。"奧羅拉皺眉，"有時他對我緊追不放，有時又完全忽視。今天上課時，他的註意力並沒有全在我身上。"
斯內普從抽屜取出一小瓶銀色粉末："今晚午夜，撒在塔樓臺階上。會讓任何隱形現形三秒鐘。"
奧羅拉接過瓶子，指尖與斯內普短暫相觸："你認為他會跟蹤？"
"不確定。"斯內普的嘴角扭曲成一個冷笑，"但最近'穆迪'的很多行為...都不符合他的性格。"
離開地窖時，奧羅拉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斯內普說得對，穆迪的很多行為確實反常。
對哈利的過度關註，時緊時松的監視，還有那些心不在焉的表現...但如果說這不是真正的穆迪，又會是誰呢？而且為什麽要偽裝成穆迪？
回到辦公室，奧羅拉鎖好門，取下蜂鳥胸針放在桌上。她輕聲念出一串煉金術咒語，胸針的翅膀微微顫動，投射出一片微光，顯示出地球另一端的景象。
一個隱藏在秘魯叢林中的石室，所有敏感資料都安全地躺在特制的防咒箱中。這個視覺連接只維持了五秒就消失了，但足以讓她確認一切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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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杯被安放在門廳的第三天，霍格沃茨已經變得幾乎認不出來了。
奧羅拉穿過擁擠的走廊時，不得不側身避開一群手舞足蹈的赫奇帕奇學生。他們正熱烈討論著如何突破鄧布利多畫的年齡線，仿佛參加三強爭霸賽是世界上最簡單的事。
"我聽說只要用增齡劑——"
"沒用的，弗雷德說他們試過了，被直接彈飛了！"
"但如果有反咒呢？我查過《強力咒語破解大全》..."
奧羅拉輕輕搖頭，抱緊懷中的教案繼續前行。
自從那個鑲嵌著寶石的木杯被放置在門廳中央，整個學校就像被施了永久性的騷動咒。
連畫像們都加入了討論，盔甲們時不時發出興奮的鏗鏘聲，差點沒頭的尼克甚至組織了一場"最勇敢幽靈"評選。
她嘴角微微上揚，正要轉身離開，突然感到後頸一陣刺痛。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又來了。不用回頭，她也知道穆迪的魔眼正從某個角落盯著她。
但當她假裝整理頭發借機環視四周時，卻發現穆迪正專註地與哈利交談，似乎完全沒註意到她。
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了。有時穆迪像影子一樣跟著她搜查每個角落，有時又對她視而不見。
這種飄忽不定的關註比持續不斷的監視更令人不安。
你永遠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突然出現。
"早上好，教授！"赫敏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懷裏抱著一摞幾乎擋住視線的大部頭，"您今天真的要講黑魔法陷阱識別嗎？我預習了《常見黑魔法標識》，但有些符號的變體還是不太明白..."
奧羅拉微笑著幫赫敏扶正那摞搖搖欲墜的書："我們會從基礎開始，赫敏。事實上..."她故意提高聲音，確保周圍學生，以及某個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前傲羅，都能聽見，"今天的課程重點是魔法部批準的教學內容，完全符合OWLs考試大綱。"
赫敏眼睛一亮："太棒了！我一直覺得學校應該多教些實用防禦技巧，而不是只學理論..."
拐角處傳來一聲木腿敲擊地面的悶響。奧羅拉假裝沒註意到，繼續向教室走去。
自從火焰杯到來後，穆迪就像只嗅到血腥味的吸血蝙蝠，對她的一舉一動都緊追不放。但與其他教授擔憂的不同，奧羅拉並不害怕，她只是覺得這種監視煩人得像夏天嗡嗡叫的狐媚子。
畢竟，所有可能引起爭議的資料早已不在霍格沃茨，甚至不在英國，她早就用的空間折疊術，把那些敏感的煉金術筆記和實驗記錄送到了地球另一端的某個安全屋。
現在除了她胸前的蜂鳥胸針，這個與隱藏空間相連的鑰匙，沒人知道那些東西的具體位置。
黑魔法防禦術教室裏，奧羅拉揮動魔杖，黑板上立刻浮現出一系列覆雜的符文。
"今天我們將學習識別黑魔法陷阱的常見標記，"她轉身面對座無虛席的教室，"這些知識在你們未來面對某些...過於熱情的搜查時可能派上用場。"
最後一排，穆迪的木腿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奧羅拉假裝沒聽見，繼續講課："誰能告訴我，這個倒置的三角符號代表什麽？"
赫敏的手像往常一樣第一個舉起，但奧羅拉點了坐在角落的納威。
"是...是警戒符文嗎？教授？"納威的聲音有些發抖。
"接近了。"奧羅拉鼓勵道，"事實上，這是改良過的第三世紀警戒符文，常被用來..."
"在實際應用中，"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從教室後方打斷她，"黑巫師會把這些符號藏在日常物品裏。比如書本扉頁或珠寶背面。"
穆迪一瘸一拐地走到前排，魔眼瘋狂轉動著掃視每個學生。教室裏頓時鴉雀無聲。
"確實如此，穆迪教授。"奧羅拉從容不迫地回應，"這也是為什麽我們要教會學生識別而非觸碰。"她魔杖輕點，黑板上的符文突然扭曲變形，展現出七種不同的變體，"註意看核心線條的變化，這才是關鍵識別點..."
穆迪的魔眼突然定住，直勾勾地盯著奧羅拉的蜂鳥胸針："比如那個胸針上的紋路？"
教室裏響起一陣輕微的吸氣聲。奧羅拉卻笑了，她甚至主動取下胸針，用放大咒投射到黑板上："非常好的觀察，穆迪教授。但這只是普通的裝飾紋路——請看，缺少符文最關鍵的核心轉折。有誰能指出區別？"
赫敏立刻指出了差異，課堂討論重新活躍起來。奧羅拉接過學生傳閱回來的胸針，重新別在衣領上時，指尖在銀質表面輕輕摩挲了一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動作激活了胸針與隱藏空間之間的微弱聯系。
下課後，穆迪堵在教室門口："你對黑魔法符文的了解...很專業，克拉克。"
"謝謝誇獎。"奧羅拉整理著教案，頭也不擡，"我在《防禦魔法季刊》上發表過相關論文，1992年第三期，如果您感興趣的話。"
穆迪的魔眼突然定住，直勾勾地盯著窗外。奧羅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看到一片空曠的草地。
"教授？"她試探性地問。
穆迪的魔眼又轉動了一下："我更想知道，一個專註於'防禦術'的教授，為何對黑巫師的標記方式如此熟悉？"
"了解敵人才能有效防禦，這不是您作為傲羅的信條嗎？"奧羅拉終於擡起頭，直視那只瘋狂的魔眼，"說起來，傲羅辦公室處理可疑符文的標準流程是什麽？我上次查閱好像是需要先噴灑顯形藥劑？"
穆迪的眉毛幾乎不可察覺地跳動了一下。奧羅拉在心裏給自己記了一分。
這是她第一次讓這位老傲羅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們使用特制的探測咒語。"穆迪粗聲回答，"比課本上的方法有效得多。"
"真期待您能給學生示範一下。"奧羅拉微笑道，"下周的實踐課也許？"
她優雅地繞過穆迪，走向門口。這次交鋒她贏了。
不僅化解了胸針的危機，還為穆迪設下了不得不接的教學任務。讓他忙於課堂準備，總比整天盯著她強。
走廊上，一群四年級學生正圍著火焰杯嘰嘰喳喳。
奧羅拉正要穿過門廳，突然看到斯內普像一只巨大的蝙蝠從地窖方向飄來。
兩人目光相遇的瞬間，斯內普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另一邊，高聲呵斥幾個把青蛙卵扔進噴泉的一年級生。
十分鐘後，奧羅拉出現在圖書館禁書區附近。表面上是來查閱《高級防禦咒語》，實際上她迅速找到了斯內普"偶然"留在桌上的那本《稀有魔藥材料大全》。翻開書頁，一張羊皮紙滑落出來，上面列著看似普通的魔藥訂單：
月長石：3盎司
纈草根：2捆
銀蕨孢子：1小瓶
奧羅拉嘴角微揚。這是他們約定的密碼——月長石代表"監視持續"，纈草根意味著"保持鎮定"，而銀蕨孢子則是"午夜天文塔"的暗號。
她輕輕將羊皮紙燒掉，灰燼消失在掌心變出的小型旋風裏。
"研究黑魔法防禦術，嗯？"
奧羅拉猛地擡頭，平斯夫人正用懷疑的眼神盯著她手中的《被禁止的咒語：理論解析》。
"課程準備。"奧羅拉平靜地回答，"穆迪教授建議我更新教學內容。"
這個借口百試百靈。平斯夫人立刻緩和了表情："那位新助教確實很...熱心。"她壓低聲音，"昨天他在這裏待到淩晨，翻遍了所有與煉金術相關的書籍。"
奧羅拉心裏一緊，但面上不顯："尋找特定資料？"
"說是為了課程準備。"平斯夫人撇撇嘴，"但把半個禁書區都翻亂了。我不得不提醒他圖書館的規矩..."
離開圖書館時，奧羅拉的手指再次無意識地撫上胸針。
穆迪的搜查比她想象的更徹底，但這依然無關緊要，真正的秘密遠在千裏之外，而且只有通過這個胸針才能觸及。
格林教授的空間折疊術是獨一無二的，即使是鄧布利多也無法破解，畢竟術業有專攻。
晚餐時分，禮堂比往常更加喧鬧。
火焰杯的藍白色火焰在門廳中跳動，為整個城堡註入了一種躁動的能量。
奧羅拉剛在教師席落座，就聽到麥格教授正在和弗立維討論年齡線的防護魔法。
"...巴格曼堅持要放寬參賽限制，"麥格皺著眉頭說，"好像我們不需要考慮學生安全似的。"
奧羅拉正要加入談話，一只銀色的蜂鳥守護神突然飛到她面前。
守護神張開嘴，傳出斯內普絲滑的聲音："請格林教授晚餐後到地窖一趟，關於銀蕨孢子的儲存問題需要咨詢。"
周圍的教授們對此習以為常——自從開學以來，斯內普經常以魔藥材料為由找奧羅拉"請教"。只有穆迪的魔眼從餐桌另一端投來銳利的目光。
晚餐後，奧羅拉故意繞了一大圈才前往地窖，確保沒人跟蹤。當她輕聲說出"月光蘭"這個口令後，斯內普辦公室的石門無聲滑開。
"他查了煉金術區所有書籍。"奧羅拉直奔主題，聲音壓得極低，"包括《古代煉金符號解析》和《物質轉換的黑暗面》。"
斯內普的黑眼睛在燭光下如同兩口深井："專註點很奇怪。不像穆迪的風格。"
"我也覺得。"奧羅拉皺眉，"有時他對我緊追不放，有時又完全忽視。今天上課時，他的註意力並沒有全在我身上。"
斯內普從抽屜取出一小瓶銀色粉末："今晚午夜，撒在塔樓臺階上。會讓任何隱形現形三秒鐘。"
奧羅拉接過瓶子，指尖與斯內普短暫相觸："你認為他會跟蹤？"
"不確定。"斯內普的嘴角扭曲成一個冷笑，"但最近'穆迪'的很多行為...都不符合他的性格。"
離開地窖時，奧羅拉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斯內普說得對，穆迪的很多行為確實反常。
對哈利的過度關註，時緊時松的監視，還有那些心不在焉的表現...但如果說這不是真正的穆迪，又會是誰呢？而且為什麽要偽裝成穆迪？
回到辦公室，奧羅拉鎖好門，取下蜂鳥胸針放在桌上。她輕聲念出一串煉金術咒語，胸針的翅膀微微顫動，投射出一片微光，顯示出地球另一端的景象。
一個隱藏在秘魯叢林中的石室，所有敏感資料都安全地躺在特制的防咒箱中。這個視覺連接只維持了五秒就消失了，但足以讓她確認一切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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