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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你被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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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你被逮捕了……

時朝雲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強烈沖擊, 他收緊手,打算給游野致命一擊。

直接朝游野腹部去的。

打了這麽久,他有些頭昏眼花,手的位置不自覺就偏了, 還是往下偏的。

游野嚇得半死, 連忙伸手擋住。

攻擊擋下來了, 時朝雲累趴下了。

他躺在拳擊臺上,氣喘籲籲地說:“我認輸,沒力氣了。”

打了快一個小時,游野還能穩健地站在臺上, 連呼吸都十分均勻, 身體素質真不是他能比的。

游野躺在他旁邊, 咬了咬後槽牙, 不滿地說:“你剛剛想廢了我嗎?”

時朝雲側過身子,和他面對面,看著他的眼睛說:“我怎麽可能和自己的下半輩子過不去啊,手滑了。”

拳套被他扔到了一邊, 說完後,還眉開眼笑地朝著游野抓了一把。

游野往後一縮。

“你都這樣了,今晚還有力氣大戰三百回合?”

時朝雲坐起身,大喇喇地張著腿,手杵在膝蓋上:“這是兩回事,就好比體育課和數學課, 我更喜歡上數學課。”

游野倒是相反,不過就是不敢說,要是說出來,他今天到嘴的福利可就沒了。

他是知道的, 換衣間的衣櫃裏掛著很多時朝雲新買的衣服。

各種款式都有。

這麽好的福利,要是飛走,豈不是太可惜了。

時朝雲一轉眼睛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先洗個澡。”他出了一身的汗,渾身都黏糊糊的非常難受。

游野也坐起來:“好,我去客房洗。”

時朝雲又回道:“洗好了來這裏等我。”

游野不明所以。

還以為是他沒過癮,但是轉念一想又不對,畢竟時朝雲如果沒打過癮,肯定不會提前去洗澡的。

他看著時朝雲,認真地想著。

但在他眼中,根本想不了一點,他老婆的一言一行完全就是行走的春/藥,不管幹什麽都是在勾引他。

拉衣領,勾引。

活動手腕,勾引。

撩起頭發,勾引,赤裸裸地勾引!

游野索性不想了,去洗澡去。

他快速沖洗幹凈身上的汗液,在地下室等著時朝雲。

摸著拳臺邊緣紅藍相間的圍繩,心中有些感動。

這個拳臺是後來裝修的,時朝雲找了很多專業的人來設計過。

買拳擊手套前還專門問過他習慣用什麽牌子。

時朝雲的用心他能清楚感受到。

非常暖心。

“哢嚓。”門開了。

游野擡頭看過去。

時朝雲穿著一套cosplay專用的黑色警服款步走來。

腳上的靴子踏在樓梯臺階上聲音清晰可聞。

游野不自覺屏住呼吸。

時朝雲手裏還戴著露指的皮質半截手套,一條黑色的短鞭被他抓在手心。

頭頂黑白相間的帽子倒真像那麽回事兒。

“還打……打嗎?”游野木訥地指了指拳臺。

時朝雲一看就明白了,游野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他笑著靠近游野,用曲起的鞭子中央挑起游野的下巴:“打你?”

游野咽了咽口水,配合地說:“警官,我好像沒有犯罪。”

“不,你犯了,現在我要抓捕你。”

隨著“哢嚓”一聲,游野手腕處多了一個藍色的手銬。

質量很一般,用點力氣就能掙脫,不過他沒有這麽做,而是看著時朝雲把手銬的另一端扣在了圍繩上。

圍繩隨之輕輕動了下。

一把玩具手槍抵在游野的肚子,剛好戳著他的腹肌。

時朝雲湊到游野耳邊說:“你被逮捕了。”

聲音低沈嘶啞。

在這間寬大的地下室裏,能聽到細碎回聲。

游野啞著嗓子問:“請問警官,我犯了什麽罪?”

“你打假賽。”

比賽前他們說好了,不許放水,游野沒做到。

時朝雲也不是不滿,就是找個繼續游戲的理由。

游野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低著頭,呼吸沈重:“請問警官,要怎麽懲罰我呢?槍斃嗎?”

時朝雲把槍用力往游野肚子上戳了戳,游野的下盤很穩,紋絲不動。

他仔細地思考起了具體的懲罰方案。

想了好幾個都不算滿意。

這時候,游野看出他的糾結,主動提出了解決辦法:“警官,要不要試試另一把槍?”

他意有所指地垂下眼簾,讓時朝雲順著他的視線看。

時朝雲咽了咽口水說:“你的懲罰方案我批準了。”

拳擊臺是游野曾經謀生的地方,現在有了別的用處。

時朝雲的衣服質量很好,游野不希望這種好東西成為一次性用品,被他整齊地掛在了圍繩上。

時朝雲咬著嘴唇,如同置身在滾燙的巖漿裏。

游野取笑道:“之前的狠話是不是放得太過了啊。”

時朝雲哼了一聲,手緊緊壓在游野的肩膀上,藏住了那條粉紅色的傷疤。

他釋放出信息素,有種今天誰也別想認輸的架勢。

他的呼吸,他的重量,還有他性感動人的表情,都變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城墻,把游野緊緊圍困在了這片芳香四溢的土地上。

時朝雲心中那顆種子,也在春冬交替中長成了一朵茁壯鮮艷的玫瑰。

這是世界上最難養的花,卻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的花匠。

時朝雲捧著他的臉頰,吻住他的唇。

炙熱又滾燙,鮮活的愛意傾瀉而下。

“我愛你。”時朝雲低喃著說。

是來自於原始欲望裏的愛意,也是刻在骨子裏剔除不了的愛意。

“從我愛上你的那個瞬間開始,往後的十幾年、幾十年,我就不會再愛上其他人了,所有人都知道S級Omega身體素質強,但是卻沒有人告訴過你們,他們對待感情也是始終如一。”

“阿野。”他輕聲呼喚著游野的名字,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我愛你,阿野,所以你也必須愛我,聽懂了嗎?”

游野點頭:“我沒有一刻不再愛著你,時朝雲,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我信,以後也不會再懷疑,如果真心需要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確認,那它就不是值得我珍惜的東西。”

兩個小時後,游野看著一地狼藉,扶額:“我們好像有點玩過火了。”

時朝雲累得沒有力氣,坐在地上靠著圍繩休息。

褲子還在圍繩上掛著,兩條腿上紅白交織的戰績叫人震驚。

時朝雲笑笑,閉著眼睛:“還來嗎?”

“回房間繼續?”游野試探著問。

“行啊。”時朝雲站起身,面無表情地穿好衣服褲子,來到一樓的時候,淡定地吩咐打掃衛生的阿姨:“地下室清理一下,辛苦了,給你發兩萬塊獎金。”

說著話,錢就已經轉過去了。

阿姨見怪不怪地笑道:“好的先生,早點休息吧,要註意身體。”

“嗯。”

反倒是游野非常不好意思。

回想起地下室裏的痕跡,游野現在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剛才應該提議自己去打掃的。

不過很快,他就沒工夫繼續想東想西。

時朝雲跟個魅魔似的,腳已經纏上了他的腰。

他挑眉:“怎麽,要認輸了?”

“誰認輸誰是狗。”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時朝雲感覺自己的腰在激烈抗議,像是被火車碾過一樣,又酸又疼。

腿也是抖的,實在是沒力氣了。

游野趴在他身上,惡魔低語一般在他耳邊喃喃:“不是說好不認輸的嗎?”

時朝雲第一次嘗到了口嗨的報應。

他連忙說:“我真的沒力氣了……”

游野也心疼,但一碼歸一碼。

“放過我吧,我快累死了……”時朝雲討饒,“阿野……”

游野楞了一瞬,時朝雲笑罵:“你他媽的還來勁了是吧?”

他不知道自己戳到了游野的哪一個性癖,總之沒有停反倒還有了別的變化。

易感期的時候也沒見游野這樣啊。

這次真是玩脫了。

時朝雲眼神渙散地看著游野:“休戰,我要休戰,游野,你再不停,給我睡兩個月沙發!”

游野終於冷靜下來,但是這種冷靜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他貼在時朝雲的耳邊說:“可是,剛才我們說好了,誰認輸誰是小狗。”

“我是狗行了吧?”時朝雲能屈能伸,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游野,緩緩勾起一抹笑,摟著他的脖子,把人拉了過來,“汪~”

游野:……

終於結束了。

時朝雲洗完澡,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雙腿軟到有些站不穩。

他把游野罵了一遍又一遍。

“游野,你就仗著老子愛你,這麽為所欲為是吧!”他看著浴室大罵。

很快,游野洗完澡,探出頭來:“老婆~是你說大戰三百回合的,距離三百回合還有兩百九十……”

“閉嘴吧你!”時朝雲踹他一腳,朝後面的床倒下去。

“寶貝,我們什麽時候把剩下的次數大戰完?做事要有始有終啊。”

時朝雲:……

作為一個商人,時朝雲覺得自己真得改改口嗨的毛病,以後不能再在游野面前說這種話。

游野就是個黑芝麻餡兒的湯圓。

在家裏休養好幾天,時朝雲才徹底恢覆元氣。

游野一看他恢覆了,覺得自己又行了,天天跟在時朝雲身後眼巴巴地問:“什麽時候再一起打拳啊。”

時朝雲咬緊牙,只能吃下這次的虧。

但他又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被游野將了一軍,自然是要將回來的。

“俱樂部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時朝雲忽略他放光的狗狗眼,鐵面無私地問道。

“已經和老板商量好了,今晚是最後一場比賽,之後就不去了。”

時朝雲點頭說:“我要去看你比賽。”

說完也不管游野是什麽表情,站起身來拍拍游野的肩膀:“好好表現。”

之後就去找兒子了。

時漾這會兒正在哭鬧,似乎是意識到了今天兩個爸爸又在忙工作。

雖然已經習慣了陸羽陪自己玩,但哪裏會有小孩不粘爸爸媽媽的。

時漾現在還小,自然也是粘人的。

看到時朝雲進來,委屈巴巴地晃悠著小屁股跑過來抱住時漾。

時漾很聰明,學說話的時間算是同齡人中比較早的,學習走路的時間也是。

現在九個月出頭,已經能走短短一小截路了。

時朝雲蹲下身抱住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軟乎乎的小臉蛋瞬間留下紅色印子。

“爸罷~”時漾甜甜一笑,小手順勢抱住了時朝雲的脖子。等時朝雲把他抱起來,他就扭扭屁股,用力地用小臉蛋蹭時朝雲的臉頰。

和游野撒嬌時候的樣子一模一樣,完全就是小貓的行為模式。

“怎麽啦?”

“呀~喜翻,翻,叭叭。”時漾費力地說完一句話,然後咯咯咯地笑起來,用力親了時朝雲一口。

時朝雲臉上全是小家夥的口水,他也沒嫌棄,回應道:“爸爸也喜歡你,不過今晚上我有事,不能陪你一起睡覺,你乖乖在家,明天我就能陪你了。”

聞言,時漾費力地皺起眉頭,從這句超長的話中選出了幾個自己能聽懂的詞語組合在一起。

不陪我睡覺。

時漾委屈極了,眼睛一下子就紅成了兔子,抓著時朝雲胸口的衣服大哭起來。

“不遜。”他用力搖著頭。

陸羽阿姨教過他,搖頭代表不願意,“不願意”、“不行”這樣的詞匯對一個小寶寶來說還是太困難,所以時漾就用力搖頭來表示自己的意思。

時朝雲自然是看明白了,摸著他的小腦袋說:“爸爸晚上有事。”

“嗚嗚嗚——”

小火車轟鳴似的聲音在時朝雲耳邊回蕩著,時朝雲耐下性子說:“我保證,會和父親早早回來,漾漾睡醒一覺後就能看到我們啦。”

時漾能聽懂七八分,因為這句話時朝雲經常和他說。

也確實做到了,每次他睡醒一覺睜眼的時候,爸爸父親都會來看他。

所以時漾相信爸爸不會說假話。

他委屈地點點小腦袋。

哭過之後就有些犯困,小腦袋變得越來越重,不受控制一樣東倒西歪。

時朝雲托著他的頭,把人按在自己懷裏,抱回床上。

等安撫好時漾,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後,時朝雲才不慌不忙地出門看比賽。

游野要提前過去準備,兩人是分開走的。

時朝雲比他晚出門一個小時。

到困獸籠時,已經有不少圍觀群眾了。

這裏設置了專門的VIP房間,有的觀眾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會花費比普通看臺高出十倍的費用在VIP房間觀看。

裏面安裝了一大塊單向玻璃,能把賽場上的一切都盡收眼底,還有人會送來果盤紅酒之類的吃食。

時朝雲坐在真皮靠椅上,手裏端著杯紅酒。

他問旁邊西裝革履的男人:“這裏怎麽下註?”

男人戴著墨鏡,看不出眼中的情緒,語氣平穩地說:“如果有喜歡的選手,在比賽開始前十分鐘可以把要下註的金額和名字寫下來,我會代為下註。”

時朝雲點了點頭,這樣的規矩還挺不錯的。

今天,牧坤和陳原也算是沾了光,一起來了。

他們到VIP室的時候,時朝雲剛和男人談完話。

下註一事不著急,現在離比賽開始還有二十分鐘。

幾人就閑聊起來。

陳原笑著說:“沒想到這裏還有模有樣的,我一直以為地下拳場都是那種胳膊腦袋亂飛、血腥味嗆死人的地方。”

來到後才發現和他想得完全不同,這裏的空氣還不錯,最多是普通看臺那邊有點汗味和信息素味道。

地板也打掃得非常幹凈,就連拳臺上也看不見一絲灰塵血跡。

牧坤接過話來:“游野這人,挺出乎意料的。”

表面看起來是個沒什麽本事的Alpha,還吃軟飯,誰能想到背後居然有這麽多身份。

當他們聽到游野在這裏已經是連續四十六場的冠軍後,更是下巴都驚掉了。

“我要給黑狼下註。”時朝雲動作迅速地在紙上寫好游野的代號、下註的金額。

牧坤掃了一眼。

一千萬!

他嘴角抽搐地看著時朝雲,總覺得時朝雲最近花錢越來越嚇人了。

進來前他打聽過,這裏的比賽一般下註金額就是幾萬十幾萬,家境更好一點的,七八十萬就差不多了。

一千萬大概能刷新記錄了吧。

陳原緊張地問:“時總,這麽多錢,你不怕打水漂啊?”

“不會。”後來時朝雲想想,認真回答他的問題,“我的人,排面自然是不能太寒酸,也就一千萬,不多,就當是買雙色球了。”

一註雙色球兩塊。

一張刮刮樂二十塊。

就算是拿去買刮刮樂,能把手都給刮斷。

比起陳原的驚訝,牧坤倒是顯得穩重很多,他也拿過了紙筆開始下註,投了游野五萬塊。

游野的身手他知道,這五萬塊不會虧。

可惜手裏沒多少閑錢,不然他多投點。

“那我也投資點吧。”陳原推了推眼鏡,在紙上寫下了一個穩妥的數字,三萬。

按照困獸籠的規矩,下註的觀眾,金額最高的前五名,他們的名字或者代稱會在大屏幕上播放一分鐘。

當現場的觀眾看到“雲”“一千萬”的時候,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急得亂轉。

“這是誰啊,居然投了一千萬給黑狼?”

“不會是黑狼的追求者吧?可我記得他已經結婚了啊。”

“那就是他老婆唄。”

“害,管他是誰,他買的越多,我們才有機會賺大錢。”

在場的人,基本分為兩種想法。

困獸籠的拳擊賽從來沒有平手一說。

所以,不是黑狼贏,就是對手獅虎贏,不會有第三種可能性。

黑狼這邊下註越狠,輸了之後,獅虎的粉絲賺的越多。

相反也是如此。

五個名字中,只有一個支持獅虎。

這位孤零零的有錢人,也只下註了五十萬,連時朝雲的零頭都沒有。

一小部分普通觀眾還在糾結,大多數人則是早早就確定好了要支持誰。

畢竟這就是個娛樂活動,花個幾萬、十幾萬看場比賽並不貴。

VIP室。

時朝雲放下手裏喝了兩口的紅酒,對陳原和牧坤說:“要不要吃點什麽?”

“不用,我們來之前吃過東西了。”

最近事情比較少,大家都相對清閑,不會像之前那樣忙得連飯都沒時間吃。

時朝雲也不勉強,點點頭。

趁著還有時間,幾人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陳原說:“信息素香水反響還不錯,段懸那邊有意向和我們合作。”

時朝雲點點頭:“讓呂溢去解決,如果他解決不了再讓他來找我。”

呂溢自打談戀愛後,消極怠工是常態,一個月三十天,恨不得二十九天都曠工,和以前勞模的樣子簡直沒法比。

時朝雲懷疑是自己前幾年把人壓榨狠了,彈簧嘛,越是往下壓,反彈的時候就越跳得高。

呂溢在他眼中就是這樣的存在。

為了調動呂溢的積極性,他給呂溢派了點相對輕松的活,負責幾個合作商的細節洽談,段懸自然也在範圍只內。

總算把這只差點去草原飛奔的野馬給拽了回來。

“戀愛腦要不得啊。”

面對他的感嘆,另外兩人都沒說話,默默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隱藏著嘆息之意。

比賽終於開始了,話題也戛然而止。

三人坐著,喝著飲料,吃著小吃開始看比賽。

游野顯然在開始前看到了比賽賠率,也看到了時朝雲買他贏花了多少錢,臉上一直帶著得意的笑容。

在面對對手的時候,這種笑容就成了挑釁。

放狠話環節,對方眉頭緊鎖,眼底含怨:“黑狼,你不過就是被包養的小白臉,還是早點認輸回家吃軟飯吧。”

游野淡然一笑:“我老婆樂意讓我吃軟飯,願意讓我當小白臉,你管呢?你就算想當也沒人看得上你。”

按理來說,放狠話是不該把對方現實生活牽扯進來的,也不應該攻擊人品,這顯得不道德。

但這你來我往的語言交鋒中,觀眾越發激動。

“你誇他幹嘛啊哈哈哈。”

“又把你小子美到了。”

大部分觀眾都不是第一次看黑狼比賽,加上他的身份也不是秘密,沒人不知道他是個非常愛老婆的Alpha。

這攻擊的話如同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毫無威力。

“黑狼說得好!吃軟飯也是要看建模的。”

“我都有點羨慕黑狼這小子了。”

“剛才花了一千萬買他贏的人不會真是他老婆吧?”

“那個帥氣有錢的大總裁?他會來這種地方嗎?”

聽著觀眾的聲音,游野心裏傲嬌地想:我老婆不光來了,還給我花了一千萬!

這一千萬對時朝雲而言不算什麽,但是游野還是不想讓時朝雲輸錢。

在家裏小打小鬧他會讓著時朝雲,但現在……

看向對手的目光中帶了幾分陰寒。

空調溫度很低,明明非常涼快,獅虎背上卻出了一層黏膩的汗水,衣服濕得可以擰出水來。

拳套下的手心也早就被汗液侵占。

獅虎看向游野,目光帶著打量。

游野身上的壓迫感什麽時候變這麽強了?一直到剛剛放完狠話,他都還覺得游野抱有一種玩玩的心態,沒認真。

獅虎不敢再小瞧對手。

“今天我要速戰速決。”游野這樣說。

他的聲音很小,又要穿過人群的叫喊,獅虎有些沒聽清,下意識問了聲:“什麽?”

游野沒有回答,朝著不遠處的VIP室看過去。

身上的戾氣還沒來得及收起。

陳原立馬縮下身子,摸著後脖頸。

“怎麽回事,好像他能看見我們一樣,嘶——”

背脊發涼。

牧坤笑了笑:“可不就是能‘看見’嗎?游野身上有種野獸一樣的直覺。”

隨後牧坤偏頭問時朝雲:“時總,你知道他剛才和對手說了什麽嗎?”

連拳臺上的對手都沒有聽清,何況是他們這麽遠的距離。

“他想我了。”時朝雲笑著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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