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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吃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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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吃人的世界……

那文件不是別的, 是之前請律師擬定好的離婚協議。

看到黑紙白字寫的字,時付彥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你要和我離婚?”

他不會答應,這是金玥和時朝雲一早就料定的事情,為了幫金玥離婚, 時朝雲之前提議, 在離婚協議中, 多給時付彥一些好處,金玥照做了。

時付彥看著紙張上娟秀的簽名,紅了眼睛。

不是傷心,而是生氣:“金玥, 你怎麽敢?你能有今天全靠我, 現在看老子不如從前了, 就想著離婚?你怎麽這麽狠心。”

金玥沒有理會他說的話, 而是說:“你先把協議內容看清楚再說。”

合同裏寫明,兩人夫妻關系存續期間,共同財產的七成都歸時付彥,她對撫養權沒有執念, 也不打算爭,所以兒子還是可以歸他,畢竟是他們時家的血脈。

不過時浩然已經成年了,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如果想跟著她,她也不反對。

合同裏, 儼然把她擺在了弱勢的地位,時付彥確實有兩分心動了。

“我們這麽多年的夫妻,你真要這麽絕情?”時付彥質問。

看著丈夫這痛苦的模樣,金玥冷笑,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什麽重情重義的人呢。

“我們緣分只到這裏,再強求對你我都不好,你做的那些生意,見不得光,現在離婚了,對你我都好。”

金悅在威脅他。

不用把話說透,他自然聽得懂。

這一招,也是時朝雲教她的。

談判中,必要的時候,要讓對方感覺到自己有魚死網破的決心,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這是談判桌上,非常棘手的一種手段。

結局和他們猜想的一樣,時付彥簽字了。

紙張被刺破一個小洞。

他看著準備上樓的金玥說:“那些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裏,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放心吧,我對你的那些破事不感興趣,等離婚證拿到後,我就打算出國了。”金玥頭也不回地說。

拿到離婚證的當天,金玥拖著行李箱準備出門。

“去哪兒?我送你。”時付彥今天一天都沒有去工作,就是為了監視金玥。

金玥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我們已經離婚了。”

“那又怎樣?你現在還沒有出國,我們都是單身,餘情未了也不奇怪。”

“是嗎?”金悅笑了聲,而後說,“我要去醫院見老爺子。”

這是他們之前說好的,老爺子這邊由她去說明,並且說清楚是她的問題導致兩人離婚的。

這樣子,老爺子就不會把氣撒在時付彥身上。

到了醫院,金玥看了眼不打算下車的時付彥,笑了:“怎麽?不敢進去?”

“我給你十五分鐘,快去快回。”

金玥下了車,打算從後備箱拿自己的行李,被時付彥制止了,他沒打開後備箱的門,不耐煩地說:“就進去幾分鐘的事,拖著行李箱做什麽?”

金玥聳了聳肩,放棄行李箱,徑直往醫院裏走。

她如約去見了老爺子。

老爺子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估計時日不多了。

如果時付彥來看過他,肯定不會選擇這個時候讓金玥過來刺激他。

金玥冷笑一聲,時付彥還真是輸得徹底,很快,手上的王牌就要沒了。

不過輸給時朝雲,不奇怪。

時朝雲太聰明了。

“爸。”金玥坐下,看著床上骨瘦嶙峋的人,眸光微沈,“我和時付彥離婚了。”

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你說什麽?這種時候你跟他離婚?你是想要把我們時家往死路上逼啊!”

金玥把人按在了病床上,沒用多少力氣:“你別這麽激動,我知道,你一直挺看不上我的,我和他離婚,不是順了你的意嗎?”

“我是看不上你,但是你不該在這時候和他離婚啊!”

時斯集團本就動蕩,從時付彥上位後出了多少事了,這節骨點再爆出個離婚醜聞,等於坐實了時付彥對時朝雲不好,不是個優秀的掌權人。

“你們時家的人都太自私了,難不成我要為了一群自私的人,葬送我的人生?比起這個,你還是擔心擔心你們時家沒有繼承人這件事吧。”

時崢沈默了。

時浩然幫時付彥擔了全部罪行這件事他是知道的,金玥說的也確實是當務之急。

要不然等他死後,時斯集團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時家近百年的基業總不能斷送在他手上吧?

當初創立時斯集團的時候,有個約定,時斯集團股份最多的掌權人必須出自他們這一脈,因為他們這脈貢獻最多。

時浩然折了,培養起來的時付彥也在懸崖邊緣站著,只剩下個時朝雲。

現在的老頭哪裏顧得上對方是不是Omega,再不早做打算家就該被偷了。

想明白利害關系後,時崢顫抖著手抓住金玥:“幫我聯系時朝雲。”

金玥笑著說:“可以啊。”

她走出了病房,不禁感嘆,時朝雲的腦子是怎麽長的?居然連這一步都料到了。

走進衛生間,確定了裏面沒有人後,金悅撥通了游野的電話。

把今天的事情簡單說了說:“另外,老爺子說想見朝雲。”

游野沈吟了片刻說:“不見。”

是他的意思,也是時朝雲的意思。

現在老頭就是一個燙手山芋,要是他們見了老頭,老頭出事了,保不齊惹一身麻煩。

倒不如讓老頭暗地裏當他的保護傘。

能不能護住另說,但是可以牽制住時付彥一段時間。

金玥聽懂了他們的意思,掛了電話。

從窗戶看向了樓下。

那輛奔馳依舊停在原位,經受著太陽光的洗禮。

金玥笑了聲,頭也不回地往後門走了。

後來時付彥一直沒等到她回來,打開箱子一看,裏面放著的全是他書房裏的書,根本不是金玥的行李。

他意識到,自己被這個女人騙了!

離開了家的金玥在時朝雲的安排下,住進了他名下的一個房子裏。

解決了金玥的事情,時朝雲的心情明顯輕松,受情緒的影響,吃飯也沒那麽容易孕吐了。

游野摸著後脖頸腫脹的腺體,無奈地對時朝雲說:“我易感期快到了。”

就是這兩天的事兒。

時朝雲明白了他的意思:“去你名下那套房子待幾天吧,我叫人給你準備抑制劑。”

他現在的身體情況,沒辦法承受游野的信息素,就算有抑制劑的輔助,也難說。

畢竟抑制劑不是註射進去後立馬就有效果的。

游野點頭,拉住了時朝雲的手:“這幾天你就待在家裏,陳原和牧坤我都交代過了,有什麽事情他們會直接來家裏和你說,染染我也會送去奶奶那裏,請父親他們幫忙照看一下,我不在的這幾天,家裏的傭人和管家會二十四小時輪流值班,有事他們會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的手機也會一直開著機,但萬一……”游野想到可能會有意外情況發生,繼續補充道,“萬一打不通,你就聯系段懸和呂溢,他們那邊我也說過了。”

不光如此,連方天成和衛衡他都交代好了。

時朝雲本來是讓方天成跟著游野的,但是游野覺得沒這個必要。

他是易感期,別人也幫不上什麽忙。

想了想,時朝雲覺得有道理,就點頭答應下來。

眼看著游野像是要出門的老父親交代兒子一樣說了一大堆,時朝雲頭都疼了,他連忙打斷:“停停停,我都知道了,你念得我頭疼。”

游野的分離焦慮又比先前嚴重了。

時朝雲暗暗地想。

“放心吧,家裏這麽多人,出不了什麽事,倒是你,易感期照顧好自己,這次我讓牧坤多給你準備些抑制劑和營養液,易感期結束就早點回家。”時朝雲摸摸他的臉,哄小孩似的問,“知道了嗎?”

游野寬厚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手,用臉在他手心蹭了好幾下:“知道了。”

難舍難分的情緒化作眼淚,游野抱著時朝雲哭了半個小時。

時朝雲好笑地說:“以後兒子可不能像你這麽愛哭。”

游野眼淚一擦,委屈巴巴地瞪著水汪汪的狗狗眼看他:“可是我舍不得你呀。”

“就兩三天就回來了,至於嗎你?”時朝雲溫柔地幫他把眼淚擦幹凈,心中柔軟地像烤化了的棉花糖。

還甜膩膩的。

“至於,怎麽不至於。”游野不樂意了,哼哼唧唧地抱著時朝雲,全然不顧自己的眼淚會蹭在時朝雲的脖子上。

他用力吸了好幾口時朝雲的信息素味道,這才按下難受的離別情緒。

焦慮也逐漸減輕。

“要不我請爸爸過來吧,有他在,我更放心點。”

時朝雲本來想拒絕,但是游野淚眼婆娑的樣子一直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想想算了,還是隨著游野吧。

“好。”

游野和岳父通完電話,才過了一個小時,雲舒就拉著行李上門了。

薄薄的破洞毛衣搭配了一條牛仔褲,頭頂架著墨鏡,把頭發微微壓得變了形。

游野心想:這岳父,真潮。

雲舒行李一扔,著急忙慌地走到兒子旁邊坐下:“怎麽樣?今天有沒有多吃一點?”

“心情好不好?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我讓人去給你買。”

雲舒拉著時朝雲噓寒問暖了一番,這才看向游野:“這段時間很辛苦吧?”

他偷笑。

自己這個兒子什麽性子他再清楚不過了,平時就稱不上脾氣好,這到了孕晚期,沒把家裏炸了,游野肯定廢了心。

“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易感期快到了,爸,還得麻煩你照顧朝雲。”

“不麻煩不麻煩。”雲舒擺了擺手,要不是時澈臨時被叫去幫時朝雲管理藍氧,本來他也想過來的,“家裏的事情交給我,你就安心吧,等易感期過去了,就早點回來。”

游野終於沒有了後顧之憂,拿著行李一步兩回頭地走了。

雲舒見他這樣,好笑地對時朝雲說:“他怎麽這麽粘人啊。”

“醫生說是分離焦慮。”

“……這毛病我只見過小孩子得。”當初他懷孕的時候,時澈也是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轉,但也遠遠達不到分離焦慮的程度。

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不說他了,晚上想吃什麽,爸爸給你做!”雲舒說時遲那時快,已經把袖子都擼起來了。

時朝雲連忙按住:“別了,我怕食物中毒,讓家裏的廚師做。”

時朝雲這話傷了他爸爸的心,但是他也沒辦法,誰讓他爸爸的廚藝簡直可以用聞之色變來形容。

當初懷時朝雲的時候,做個小米粥差點把廚房炸了。

時澈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小米粥怎麽變成炸彈的?

“那我陪你聊聊天。”雲舒八卦地看著自家兒子,給自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撐在沙發背上,杵著腦袋,“呂溢和段懸怎麽樣了?”

“聽說這幾天呂溢在躲著段懸。”

“啊,為什麽?他們之前不是相處挺好的嗎?”

“我估計是段懸玩大了,嚇到他了唄。”

時朝雲這幾天沒去公司,但也略有耳聞,每天早上公司樓下都會有一個帥氣的Alpha捧著一束玫瑰花騷包地站在入口處。

不用想,絕對是段懸。

而呂溢一直是躲著他的狀態,玫瑰倒是送出手了,但是和石沈大海沒有區別。

雲舒眨了眨眼,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你說他做了什麽?該不會是小年輕幹柴烈火,他把呂溢給……強上了吧……”

時朝雲這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毛病就是和雲舒學的。

雲舒私底下可是什麽都說得出口,時朝雲也習慣了。

“應該不會,他沒有那膽量吧,而且呂溢也是Alpha啊,你怎麽知道不是呂溢調戲了人家,人家來要名分了呢?”

“你自己弟弟你還不了解?呂溢就是嘴上口嗨一下,其實慫得很。”

“爸,這話別被姨媽聽到了。”

“沒事兒!”雲舒大手一揮,撩起飄逸的發絲,“這話就是你姨媽和我說的。”

時朝雲:……莫名有些心疼弟弟。

不過時朝雲已經習慣了,畢竟呂溢被家裏人“嫌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時朝雲笑瞇瞇地說:“呂溢的事情你別去姨媽面前說。”

雲舒擺了擺手:“放心吧,我懂~”

說著,還沖時朝雲挑了挑眉。

兩人坐在一起聊了半天的八卦,終於到了吃飯時間。

飯桌上,又開始閑聊起了時家的事情。

雲舒擔憂地問:“時家這幾天有沒有什麽動作?”

“暫時沒有。”時朝雲給雲舒夾了一塊排骨,慢悠悠地說,“他們還沒這麽快行動,現在搞出太大動靜的話,很有可能就徹底玩完了。”

畢竟現在是敏感時期,時付彥剛剛被放出來,哪怕他們有再多的想法,也得擱置。

這大概是時朝雲這二十九年來做的唯一錯誤的判斷。

時付彥開始行動了。

本家裏金玥收買了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替他盯著時付彥。

從和時付彥在醫院一別,對方的心情一直很暴躁,家裏不少東西都被他發脾氣砸壞了。

對此金玥完全不意外。

時付彥就是個自我為中心的人,任何事不按照他的想法發展,就會異常暴躁。

之前對金玥動手也是這個原因。

阿姨告訴他,時付彥桌子上的日歷被藍色筆畫了一個圈。

時付彥做事有著自己的一套規則。

比如,重要的日期會用藍筆圈出來,一般的日期則是用紅筆,而需要他格外用心準備的日子就是用黑筆圈出來了。

這個習慣,只有金玥和時浩然知道。

聽到阿姨這麽說,他第一時間就問了阿姨,圈出來的時間具體是哪一天。

阿姨說是兩天後。

金玥連忙打電話給游野。

游野此時正是發情期即將到來的前一天,信息素已經非常難以控制了,他強撐著身體看了眼手機。

本以為是時朝雲打電話來找他,當看到金玥的名字時,瞳孔瞬間聚焦。

嘴裏含含糊糊地嘟囔著:“這麽快?”

他接起電話:“餵。”

“之前你說有時付彥關於走私營養液的消息直接聯系你,我已經知道他們在哪天交接了。”

游野撐起身子,抓了抓亂得像是鳥窩一樣的頭發,有幾分煩躁。

這麽多日子,偏偏選在了他易感期的時候。

根據身體情況推測,他的易感期會在淩晨迎來第一波信息素爆發。

算算時間,時付彥交易的時間是在他易感期還沒有完全過去的時候。

游野下意識皺了下眉頭。

“具體時間呢?”

如果是早上就會很難辦,但要是在晚上就能勉強克服下。

金玥回:“具體時間我還不確定,我會繼續查,盡快告訴你。”

游野點頭,察覺到對方看不見,又回道:“謝謝。”

他的呼吸聲很重,金玥也聽出了異常:“你還好嗎?是不是生病了?”

“沒事。”

“要不還是和朝雲說一聲吧……”

“不行!”

游野立馬就拒絕了。

這次出去,難免會遇到危險,時朝雲大著肚子,現在連在小區裏散步都有些費勁。

他想了想,掛斷電話後,聯系了方天成。

游野身手好沒錯,但也不能像上次比賽那樣,一股腦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這次,他選擇找外援。

方天成之前一直跟著他,身手非常好。

最近因為他易感期到了,本來是叫去跟著時朝雲,但時朝雲不想身邊跟太多人,就給方天成放了幾天假期。

電話很快被接通。

游野啞著嗓子說:“你的假期可能要提前結束了,我有事需要你幫忙。”

“你說。”方天成放下手中的杯子,正襟危坐地聽著游野安排。

“我需要你去幫我聯系下趙濤趙局長,按照我說的告訴他……”

方天成越聽越是心驚膽戰的,游野說的可是大事,不能耽擱。

方天成笑著回了句:“你成長了。”

作為游野的保鏢,方天成因為年紀比游野大上七八歲,一直把自己放在長輩的位置上。

比起游野之前莽撞地想著什麽事都自己解決,現在的游野已經非常成熟了。

方天成說:“我會親自跑一趟警局把你交代的事情辦好,不過你這幾天是易感期,我建議你不要出門,好好在家休息,這件事就交給警方的人來辦。”

游野應了。

他知道,警方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走私案,還是一筆龐大的金額,趙濤那邊一定會重視。

思及自己的身體情況,他也放棄了親自去幫忙的想法。

*

金玥一直在偷偷調查時付彥交易的具體時間,他整理了之前時付彥交易的時間,總覺得是有規律的,但是又很難看出規律。

之前的交易總共也就兩次,要從兩個時間點裏找到規律,這是不可能的。

第一次交易的時間是晚上19:30,第二次交易的時間變成了晚上21:00,單看這兩個時間,中間隔了九十分鐘。

那下次呢?是不是也會隔90分鐘?但這其中的可能性太多了,金玥拿不準。

思維陷入死胡同裏,怎麽都走不出來。

她決定,天亮的時候先去找一趟時浩然,看看能不能從時浩然那裏得知什麽。

天邊泛起魚肚皮,金玥一夜沒睡,臉色非常滄桑,簡單梳洗了一下她就出門了。

在路邊攤上吃了個包子。

最後一口包子咽進肚子裏,她一擡頭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兩個人,對方顯然也發現她了,還擡手指著她,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金玥!你居然躲在這裏!我們聽說你離婚了,是不是真的!”金玥的媽媽穿著華麗,但是舉手投足間去掩蓋不了自己的刻薄。

李素看殺父仇人似的看著金玥,手指不停地在金悅手上戳來戳去:“你是不是蠢,能和女婿結婚,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現在我們家落到這步田地,你居然還敢跟他離婚?你弟弟怎麽辦?啊?”

金玥聽著這些指責,面無表情。

她的心早就死了。

這是個吃人的世界,金南辛當年一心想進時斯集團,家裏人一哭二鬧三上吊逼迫她,必須把金南辛弄進去,他工作中捅了不少簍子,金玥沒少幫他解決。

結果因為有人兜底,金南辛惹的麻煩越來越多,時朝雲出手了。

本以為金南辛進了監獄,金家的人會放棄他。

哪不知他的父母,哭天喊地以死相逼,讓她必須把金南辛救出來,她賣了自己的包包鞋子給金南辛填補窟窿,最後實在補不上,找時付彥幫忙。

結果呢?

時付彥為了保住自己,保住時家,手裏有錢卻不願意拿出來。

這些她能理解,但是時付彥也為此把她打了一頓,她哭著回家和父母說的時候,得到的只是他們的冷眼相待。

甚至說出她得罪了時付彥,她弟弟怎麽辦這種話。

在父母眼中,時付彥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他們家能過上這麽好的日子都是多虧了時付彥。

她的兒子是個Alpha,當媽的人沒有半點功勞,反倒是當爹的時付彥享受到各種奉承。

思及此,金玥眼中無比落寞,心裏只剩下悲涼。

“說話啊你個小賤蹄子!你是不是真的離婚了?”李素罵罵咧咧地抓著金悅的胳膊,不管她會不會疼,也不管周圍的人是怎麽看待她,“我告訴你,你現在馬上去跟女婿道歉,要是他不願意原諒你,你就跪下來求他!我們家以後還要指著女婿飛黃騰達!”

金家其實以前也算富裕,不過是近幾年做生意虧了錢,才變得落魄了。

不過他們和正兒八經家底殷實的雲家、時家不同,啟動金是一次意外投資掙來的,說白了,就是暴發戶。

所以她的父母,沒有半點有錢人的修養。

金玥忍了半輩子,這次決定不忍了,她冷笑著甩開了李素的手:“我是離婚了,也不可能和他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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