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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酒後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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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酒後吐真言

預想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游野已經洗完了澡,乖乖地穿著睡衣,連紐扣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顆,像是早就料到了時朝雲的心思, 故意想用這種方法讓他冷靜一樣。

但很快, 時朝雲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游野確實醉了,醉到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幹什麽。

他一見到時朝雲就抱著時朝雲的腰,像小狗一樣不停吸嗅時朝雲的腺體,貪戀著那股清冽的玫瑰味道。

無法自拔。

還用舌尖舔了舔腺體附近的皮膚, 因為帶著Omega止咬器, 游野舔得並不過癮。

於是他皺起了眉頭。

“主人, 你好香啊~”

太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 時朝雲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游野滾燙的呼吸全部噴灑在他的脖子上,讓他有些難以適應。

隨後聽到身後的游野說:“你好漂亮,寶貝,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我愛了你那麽多年,你必須是我一個人的。”

像是睡夢中的呢喃,也像是喝多了酒後說出的真心話。

“很多年?這是什麽意思?”時朝雲試探著問。

他想轉頭看游野,被游野捏住了下巴,轉不過頭去, 只好作罷。

鏡子裏的他雙頰潮紅,頭發有些淩亂。

襯衫上沾了水汽,看著呈半透明的質感。

凸起的孕肚倒是讓襯衫變得不那麽貼身。

游野把頭埋在他的右肩處,厚重的發絲擋住了他的表情。

如同一個倔強的孩童低著頭不願意讓人看到他狼狽的一面。

抱著時朝雲腰的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他肩膀上, 緊緊環住。

肌肉處在充血狀態,表面看著微微發紅。

從鏡子裏看去,剛好可以看到游野右肩上的傷口,已經拆線,但看起來觸目驚心。

剛才的話題已經不在重要,時朝雲也什麽都聽不進去。

他摸著游野肩上的疤痕問:“還疼嗎?”

“不疼。”游野的聲音甜糯糯的,像是會拉絲一樣,“不過,如果你會心疼我,那我就疼。”

他倒是懂得怎麽討時朝雲歡心。

時朝雲確實心疼,之前他手上的疤痕就很讓時朝雲十分在意,現在又把自己搞得這麽嚴重。

嘆了口氣。

嘆息聲在浴室裏飄散開來。

“騙你的,我不疼。”游野忙說,“你不知道我那天有多厲害,可帥了,他們手段齷齪,居然在剎車上動手腳,不過我是誰呀,我可是時朝雲的Alpha!”

游野從不吝嗇往自己身上貼上和時朝雲相關的標簽,換成其他任何Alpha都做不到,他卻不介意。

他著急地擡起頭看著時朝雲,清澈帶著水霧的狗狗眼中就好像在說:老婆,你快誇誇我,我非常厲害噠~

全然不知自己暴露了一個多大的秘密。

時朝雲的臉色都變了。

哄小孩一樣把游野送到床上睡下,給他放了個助眠音樂聽。

時朝雲的臉色依舊沒有變好,像是覆蓋著一層厚重的冰霜。

幾個小時前,舅舅才提醒他要註意游野,現在才過了多久?就讓他發現了游野的謊言,這種一下子從天堂掉下地獄的心理落差,即使是時朝雲也有些吃不消。

看著床上熟睡的人,時朝雲眼眸微瞇。

他的剎車被動過手腳?

這件事游野完全沒有提過。

他一直以為是那天雨太大了,對方別游野的車,這才導致了車禍。

而游野雖然意料到了,但是因為雨天路滑,所以也避免不了受傷。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樣,游野早就料到了那場比賽會帶來的後果,況且,應該也早就知道對方會在他車上動手腳了。

那他為什麽還會受傷呢?

以游野的脾氣,就算是會去比賽,也會保證自己的安全。

他雖然瘋,但也沒到不要命的地步。

唯一的解釋,就只有為了合同了。

時朝雲粗略一想,就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

還有,游野說的喜歡他很多年了又是什麽意思呢?

他們之前見過面嗎?時朝雲細細回想,卻並沒有相關的記憶。

他撫摸著游野的臉頰,臉上帶著冰冷刺骨的笑意:“你瞞著我的事情比我想象中還多啊。”

說完這句話,拋下正在睡覺的游野,自顧自出了房間。

現在已經很晚了,家裏依舊燈火通明。

長輩們許久未見,正在一樓聊家常,時朝雲看了眼旁邊的房間,燈光暗了。

又看了看時間。

十一點二十。

這個點,呂溢肯定還沒睡,一定是躲在黑暗裏玩手機呢。

他敲了敲呂溢的房門。

和他想的一樣,呂溢緊張的聲音傳出來:“誰啊。”

“是我。”時朝雲淡淡地說,“方便進來嗎?”

“稍等啊。”呂溢快速關了手機裏玩到一半的游戲,把勝利的重擔交給了他的夥伴,段懸。

隨後沒什麽負擔地去開門,順便開了燈。

看到時朝雲臉色不對,呂溢也皺了下眉頭,很快松開:“怎麽了?”

“我發現一些有趣的東西,要借你的房間打個電話。”

呂溢沒看出事情的嚴重性,還嬉笑著調侃了一句:“你和游野天天跟形影不離的連體嬰似的,今天怎麽跑來我房間打電話了,吵架了?”

“沒有,只是這件事不方便讓他知道。”

雖然有些不厚道,但是時朝雲還是撥通了牧坤的電話。

這個點了,牧坤已經睡了,聽到電話鈴聲的瞬間,從夢中驚醒過來,隨後看了眼來電顯示。

他知道,時朝雲在這個時間點給他打電話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也沒想就接了起來。

接通的同時,猛然灌下大半杯涼水,讓自己的嗓子能正常對話。

“我有事想讓你幫我查一下。”

牧坤坐直了身體:“你說。”

“之前游野去比賽受了重傷,我記得,這種比賽一般都是有監控的。”

牧坤不了解其中的內情,以為時朝雲只是單純覺得游野比賽出事有內情,好奇地問:“直接問游野不就行了嗎?而且我記得當時他說受傷是雨太大了,對手別他的車,他車子打滑了。”

“我有些其他事情需要確認,不用查得太詳細,就查他出事那幾分鐘的監控就行。”

“好,不過這種地方的監控一般管控很嚴格,查起來可能很費時間。”牧坤靈機一動,“對了,要不找段懸,他電腦技術好,查起來容易很多。”

說白了,段懸也算個黑客,可以用點黑色手段。

“這件事不要告訴其他人。”

段懸是游野的好朋友,自然是向著游野的。

時朝雲也不想節外生枝。

他查游野,就是為了確認心中的疑惑,游野到底是不是為了合作,故意迎難而上使出的苦肉計?

“我知道了。”

時朝雲看著黑屏的手機,緩緩閉上眼睛。

腦子裏有種缺氧的感覺,讓他現在非常不舒服。

呂溢連忙扶他到床上坐著,輕拍他的背幫忙順氣。

不了解事情經過,但是呂溢也看得出來,時朝雲和游野之間出了大問題。

“其實我可以去段懸那裏幫你打聽,不用這麽麻煩。”

時朝雲聞言,心情好了些,蒼白的臉上有了幾分血色。

他笑著對呂溢說:“我看重利益沒錯,但是也沒到把弟弟的感情都利用進來的地步,這件事不著急,可以慢慢查,你沒必要把自己卷進來。”

呂溢對他的崇拜是盲目的,他相信,只要他點頭,呂溢絕對什麽都豁得出去,哪怕讓他洗得香噴噴地躺在段懸床上幫自己套情報,呂溢也絕對不會推辭。

但是他不會這麽做。

他的婚姻一開始就是被他利用,現在他已經明白了這是不對的,又怎麽會去利用的弟弟的感情呢?

休息得差不多了,時朝雲起身,笑著交代一句:“少玩會兒游戲,小心明天早上起不來上班。”

“好,我也準備睡覺了。”

“我們明早一起去公司,晚安。”

“晚安。”

時朝雲回到房間,發現游野睡得很不安穩。

睡夢中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一樣。

好像沒有人回答他就會一直叫下去一樣。

時朝雲幫他掖被子的功夫,被他抓住了手。

他笑了聲,不知道心中帶著的是什麽情緒:“喝這麽多,連洗澡都沒幫我洗就自己睡著了。”

說完後,輕輕抽出手,進了浴室。

站著洗澡很累,好在浴室裏有傭人提前放的椅子。

時朝雲坐在椅子上洗,沒什麽危險也能省力很多。

就是擦水比較麻煩。

幹脆擦了個半幹就回房間了。

熟睡的游野或許是聞到了空氣中熟悉的味道,皺著眉頭,又開始叫時朝雲的名字。

等時朝雲吹幹頭發過來的時候,依舊在叫著他。

“朝雲,朝雲……”

時朝雲嘆了口氣,躺在游野旁邊,替他撫平了眉頭:“我在。”

游野終於安穩,眉心也松開了。

時朝雲緩緩摸著他的臉頰,喃喃自語問:“到底哪一面才是你?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他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也有著能隨時封心鎖愛的果決,這件事並沒有成為他心中的芥蒂。

第二天,依舊像平常一樣和游野吃早餐,在院子裏散步。

時間差不多了,大家就散了。

這次的聚會總體來說非常愉快。

時朝雲坐在車裏,車窗全部降了下去,他揮著手和家人們道別。

正值早高峰,路上很堵,時朝雲就趁著這個間隙把最近的新聞看了一遍。

和平時沒什麽兩樣。

時付彥、時浩然被抓的事情上了熱搜,沸沸揚揚的,熱度不低。

隱約有沖擊第一的架勢,時朝雲知道,是舅舅在暗地裏出手了。

目光落在詞條上。

#澄月不合格抑制劑#

#澄月負責人被抓#

點進去,今天的網友多了很多活人感。

“??我才剛買了他家的抑制劑,這麽貴還是不合格產品?”

“營養液市場管理監督局是幹什麽吃的?不合格的產品到底是怎麽上市的?”

“澄月真是黑了心了。”

“媽的!蹲一輩子大牢去吧,還搞AO收費雙標,畜生!”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發布會上,時朝雲會說那些話了,澄月為了贏他,居然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其中偶爾也會冒出幾條幫時斯集團說話的言論。

“內部消息,聽說是時朝雲暗地裏算計他們。”

“怎麽說都是姓時,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真狠心。”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黑心品牌能不能滾出去啊。”

大家的情緒都很激動,這樣的言論雖然過激,但很快就被其他網友懟回來了。

畢竟時朝雲之前一直做公益,名聲好得很,時家其他人是比不了的。

比起最近一直在出事的時斯集團,大家當然更願意相信時朝雲。

時朝雲離開集團的事情又再一次被提起,不過這次,網友顯得冷靜多了。

他們不再是一昧地指責時朝雲,更多的聲音是在幫他說話。

大家都覺得他離開集團確實是集團的問題。

另一邊。

沅市警察局。

時付彥和時浩然不願意承認自己犯下的罪行。

他們被暫時關押了,只能焦灼地等待警局對自己的處理。

其實他們都心知肚明自己的未來會是什麽樣的,只不過是臨死前的掙紮罷了。

這天。

時漠安排的人見了時浩然。

這個男人時浩然見過,身材高大魁梧,一看就是練家子,手上還帶著一枚蛇圖案的戒指。

他是時漠最信任的人,聽時漠叫他李飈。

李飈這人長著一臉兇相,和他面對面坐著,時付彥難免有些害怕起來。

“老板說了,有辦法保你。”會見室裏只有他們兩個,但即使如此,李飈說話還是把聲音壓到了最低,“這件事是你兒子惹出來的,把所有的罪行推到你兒子身上。”

這不是難事,但老話說虎毒還不食子呢,時付彥就算再混蛋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監獄裏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兒子已經到了可以判刑的年紀,細皮嫩肉的,待在這種地方還得了。

這麽想著,時付彥就否定了這個提議。

“不行,我兒子也必須救出去!”他義正言辭地說。

李飈用淡然的目光掃視了他一眼,眼底流露出深深的嫌棄。

這都什麽時候了,時付彥還想著那個蠢兒子?

當初要不是他這蠢兒子自作主張,他們又怎麽會著了時朝雲的道。

最可氣的事,這件事被時付彥隱瞞得很好,時漠從頭到尾都不知情。

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同意。

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

時漠給出的解決辦法是把時付彥保出來,至於時浩然如何,就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了。

“老板的意思我已經帶到了,如果你執意要保你兒子,那就和他一起待到死吧。”

是的,時漠這人心狠手辣,為了不讓時付彥爆出兩人更大的秘密,必然會助警察一臂之力,判刑都是輕的,嚴重了,怕是連命都會交代在這裏。

與虎謀皮就要做好了被虎吞入腹中的準備。

時付彥擡起頭,唇色蒼白,透著深深的無力:“你和老板說,我想考慮一下。”

“可以,不過你的時間不多了,而且老板也沒什麽耐心。”

說完老板交代給自己的話,李飈就走了。

離開後的第一時間,他就駕車來到了客來會所。

走到時漠為自己準備的包間。

沒有敲門,直接就進去了。

時漠本來懶洋洋地喝著酒,看到他來後立馬打起了精神。

手指中間夾著一根小指粗的雪茄,煙霧不斷往上跑。

“怎麽樣了?”時漠問。

“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和他說了,他說給他點時間。”

時漠諷刺一笑:“要不是當年那些人大多洗手不幹了,這件事也不會這麽麻煩。”

當初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基本都回歸了家庭,不願意再幹危險的活,不然也不需要大費周章去撈人,直接找人弄死時付彥,以絕後患是最好的辦法。

“再等等吧,這次的事情對時家打擊不小,聽說時崢也住院了。”

“哈哈哈。”總算是來了件讓他心情舒暢的事情,時漠大笑過後,才說:“當初他任由他兒子把我趕出集團怎麽沒有料到有這一天。”

越想越開心。

除了時崢,時澈也是他的心頭刺。

當初被時澈趕出集團的恨,這麽多年了一直沒有消散。

“那個時朝雲,你怎麽看?”時漠問。

“有勇有謀。”李飈雖然討厭時朝雲,但是也不得不承認時朝雲的能力,“是個人才,如果能為我們所用,比時付彥強百倍。”

時漠也是這麽想的。

時朝雲的能力、才華、腦子都是少有,如果把時朝雲拉入夥,就算沒有時付彥,他們的生意也照樣能做大做強。

其實這次,這麽費盡心思要救時付彥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時付彥這個人心眼太多。

和他們做生意的時候留了底牌。

走私的貨物一直是時付彥在聯系,時漠廢了好多心思都沒查出上家。

如果少了時付彥,這中間就少了一環,這生意就做不成。

“要不要見見時朝雲?”李飈小心提議,“雖然時朝雲不好拿捏,但是他的伴侶,是個軟柿子。”

李飈至今依舊記得,當初他去找游野的時候,光是提起游野和黑狼是一個人這件事,就把游野嚇得夠嗆。

後面還乖乖說服時朝雲給時付彥讓位。

想來,定然是個沒主見又貪生怕死的。

“不著急,眼前處理時付彥的事情才是最主要的,時付彥必須要保,至於後續保他多久,就看他手裏的救命繩能抓多久了。”

李飈點頭,把去找游野的念頭壓了下去。

他拿過酒瓶,為時漠添了些紅酒,就退下了。

會所裏都是自家兄弟,完全可以信任,不過走之前,李飈還是叮囑了一句:“好好保護老板,最近多留意附近有沒有可疑的人。”

“是。”

此時此刻,可疑的人正在街角處的咖啡店裏喝著新款咖啡。

陳原戴著鴨舌帽,穿著打扮都像一個沒什麽心眼的大學生。

藍白色運動裝把他身上的青春氣息放大到極致,要不是時朝雲給他準備了這套衣服,他都不知道自己三十好幾了,還有這麽活潑的一面。

腳邊放著羽毛球拍。

看到李飈從會所裏出來,他連忙轉開了目光。

但還是遲了兩秒鐘,李飈察覺到這邊的視線,徑直走了過來。

走進咖啡廳點了一杯冰美式,他環顧了四周一圈。

剛才的視線來自哪裏一時間真有些拿不準,只能猜測,這幾個人誰最像來盯著他們的人。

最後目光鎖定在了陳原身上。

陳原只感覺這開了春的天氣比深冬還要寒冷,縮了下脖子。

“我可以坐這裏嗎?”李飈擡著咖啡走到了陳原對面,指著椅子問。

陳原咽了咽口水,面上裝作淡定:“可以啊,我很快就要走了。”

“看你的樣子像學生?”

不怪李飈這麽問,陳原這套穿著打扮,不認識他的人肯定會把他當成學生,最少也是大學。

陳原笑了一下:“是啊,我在南區的暻園大學讀大四。”

“暻園大學離這裏挺遠的,你怎麽會到這裏來?”李飈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在陳原身上掃來掃去。

陳原覺得這道目光太不友好了,渾身不舒服。

他壯著膽子看向對方,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心裏早就把牧坤罵了幾百遍。

這貨怎麽還不來找他,這都幾點了?

他沒學過跟蹤監視,這方面,牧坤才是行家。

但是今天他有其他的任務,這才不得已讓陳原頂替幾個小時。

穩住心神後,他說:“我朋友約我到這裏打羽毛球,你看,球拍我都帶來了,聽說前面的羽毛球館環境非常不錯,我今天沒課就想著過來了。”

說罷,陳原焦慮地看了下時間,一臉苦瓜臉的表情:“這都快兩點了,他怎麽還不來!還是一如既往 沒時間觀念。”

陳原的表情像極了生氣的河豚,鼓著腮幫子。

比起等朋友,倒不如說是等遲到的戀人更有說服力。

李飈一直觀察著他的一言一行,聊到這裏,對陳原的警惕少了幾分。

咖啡店的門被推開,門頭上的風鈴被風撫摸過,流淌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響。

李飈的目光也隨之看了過去。

來人個子很高,看得出經常健身。

比起手無縛雞之力的陳原,這個Alpha倒更像是他該關註的目標。

對方穿著運動服,臉上帶著墨鏡。

春天剛到,太陽光並不算刺眼,還沒到戴墨鏡的季節。

李飈的心一下子就高度緊張了起來。

會是這個人嗎?

“小牧~”陳原用力地揮揮手。

起身拿起羽毛球拍,對李飈說:“哥,你看,我朋友來了,我去打球了,拜拜。”

說完,一溜煙地跑到了牧坤面前。

等了許久,著急是在所難免的,所以他快速跑過去倒是也合情合理。

陳原挽著牧坤的胳膊,笑瞇瞇地說:“小牧,你又遲到了,今天比賽完你得請我吃飯。”

牧坤是什麽人啊,他的反應能力可是連時朝雲都誇的。

聽到陳原這麽說,立馬就打起了配合。

拿過點好的咖啡,和陳原往外走。

“行行行,我請客,你挑吧,想去哪裏吃飯?”

“聽說北邊開了家烤肉店,今天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頓。”

兩人說說笑笑地離開了咖啡廳,牧坤全程都沒有看李飈一眼。

走遠後,陳原心臟依舊在狂跳,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靠著墻縮了下去。

“嚇死了,你不知道,那李飈看我就像是在看殺父仇人一樣,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怕是只能讓時總給我收屍了。”

以前不是沒有做過類似的任務,但是這麽難的還是第一次。

牧坤好笑地把咖啡遞給他,以此撫平他心裏受到的創傷:“確實辛苦你了,不過李飈對我們起了疑心,以後我們得更小心點了。”

陳原心有餘悸地擡頭問他:“你說,李飈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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