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心機狗狗:你要……

關燈
第68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心機狗狗:你要……

“這些事情處理完後, 你也要為你的行為做出道歉,主動跟我哥說我的考核通過了。”

陳原還以為是什麽事兒呢,就這麽一點小事,輕輕松松。

終究還是他高估了時浩然的智商。

思及此, 陳原笑了起來。

就算他這關的考核通過了, 還有牧坤等著呢, 左右都是死,不過時浩然選了最慘的死法罷了。

“行啊,我答應你,那我給你兩天時間, 你把這件事辦好, 丟失的東西找回來, 我就去和時總說。”鏡片下的雙眸盡顯狡猾, “這兩天我給你放假,你專心去處理。”

時浩然得意地一仰頭,哼了一聲。

什麽總助,還不就是時朝雲的一條狗, 前面那些兇悍都是裝的,真的涉及到大是大非了,也不過如此。

就說嘛,哪裏會有員工不怕老板的。

切。

時浩然仰著腦袋走了,知曉全部經過的員工看見後,皆是搖頭吐槽。

他們時總這麽好又這麽聰明, 怎麽會有個如此弱智的弟弟,怕不是出生的時候抱錯了。

陳原快速打量周圍人的眼神後,拿出手機給時朝雲傳微信。

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清楚。

得到了時朝雲的肯定。

還給他發了兩萬塊獎金。

“哥?”呂溢看時朝雲一直對著手機發呆,伸手在他面前搖了搖, “哥?哥?你不會是在想游野吧?”

“滾,我想他幹什麽?”

“那你發什麽呆?”

“今天發生了一個有趣的事情。”時朝雲也不吝嗇,把手機遞給了弟弟,界面還停留在微信聊天記錄。

粗略看完,呂溢真心感嘆道:“不愧是你啊,時浩然惹到你可真是踢到大理石了。”

時朝雲對這句誇獎很受用,看呂溢的眼神都充滿了愛。

可惜呂溢這人說話最是煞風景:“你別這麽看著我啊,怪肉麻的。”

習慣了他哥冷冰冰的樣子,忽然這麽笑著看他,他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時朝雲翻了個白眼,收回目光。

等他不理呂溢了,呂溢又忽然湊過來,摟著他的肩膀說:“對了,後天就是三號了,三號我們有個非常重要的局,你可千萬不能缺席啊。”

時朝雲楞了下,最近記性變差,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呂溢口中的局是什麽。

迷茫的眼神被呂溢一眼看穿:“你不會是忘了吧?哎呦,這個陳原也是,最近忙啥呢,這麽重要的事情都不提前提醒你,幸好我今天說起來。”

廢話一籮筐。

終於進入了正題。

呂溢長嘆一口氣說:“我們三號要去和國外的合作商談止咬器的售賣問題,這可是出口國際的第一步,你之前一直提醒我說很重要,怎麽自己還忘記了。”

想起哥哥前幾天的態度,呂溢嘴都快撅到天上了。

合著他緊張了這麽多天,他哥一點兒沒在意唄?

“三號?”時朝雲皺了下眉,睫毛微垂:“游野的比賽也在三號。”

“比賽?什麽比賽?畫畫比賽嗎?”

時朝雲搖頭,也沒正面回答呂溢的問題。

巡視完工廠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游野掐著時間來把時朝雲接走了,生怕多待一秒鐘就會對時朝雲的身體產生什麽大影響一樣。

車裏很安靜,只是有淡淡的玫瑰味道在亂竄。

時朝雲翹著二郎腿,把安全帶拉了拉,又換了個勉強算舒服的姿勢坐著。

游野在他旁邊看書。

兩人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牧坤已經見怪不怪,心裏也沒有任何波瀾。

“陳原主動請辭了帶教工作,之後時浩然你去帶,你悠著點,別把他搞瘋了,這個人我留著還有用。”

時朝雲單手架在窗框邊緣,乘著腦袋。

眼睛無神地看著窗外,說的話也是輕飄飄的。

牧坤笑道:“放心,我心裏有數。”

要不是時浩然這人還有大用處,依時朝雲的性子也不可能讓他蹦跶這麽久。

遠方的時浩然像是感知到有人在罵他一樣,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扯了張紙巾擦擦鼻涕,翹著二郎腿坐在飛毛腿保潔公司招待室裏。

一副大少爺做派,來往的員工沒有一個不看他。

他自戀地摸了摸頭發,咳嗽兩聲,對面前鞠躬的人說:“你們的員工出了問題,你說吧,怎麽解決?”

老板官鴻立馬賠了個笑臉說:“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問題,我已經找人去把你說的偷東西的員工帶過來了,這件事你覺得怎麽解決比較好?”

“你們想私聊還是公了?”時浩然沒感情地笑了一聲,把主動權又掌握到了自己手裏,“你們做錯事,我得看到道歉的態度。”

“私了私了。”官鴻連忙給時浩然到了一杯上好的茶水,低著頭說,“這樣吧,我立刻開除這個員工,並且讓他把偷來的東西還給你,再讓他賠你一千塊錢你看怎麽樣?”

“不行,最少一萬。”

他可不是好糊弄的,一千塊連他去次酒吧都不夠,這次當然要讓冤大頭好好出出血。

不過他也不敢多要,怕對方反過來告他一個敲詐勒索就麻煩了。

“沒問題,就一萬,我立馬叫人事部把他開了,實在對不住啊。”

“哼,不是我說,你們這麽大一個公司,用人方面還是應該要嚴謹一點。”時浩然顯然是忘了自己也不過是一個保潔,老氣橫秋地拍著官鴻的肩膀,“用人這麽隨意,這樣企業還怎麽走得長遠?”

“是是是,你說得對。”

“不是我吹,我們時家可是有著近百年的基業,你要學的還有很多。”

官鴻倒是給他面子,立馬捧著他說:“原來您是時家的人啊,請問你的名字是……?”

“時斯集團知道嗎?我的,我叫時浩然。”

官鴻心裏瞬間就縷清了:“受教了。”

“行吧,事情既然解決了,就這樣,不過你別忘了我和你說的那些話。”

送走時浩然這尊大佛,官鴻感覺自己瞬間老了幾十歲。

虛軟無力地往沙發上一坐。

“這人真是時斯集團的嗎?”小助理發出疑惑的聲音。

“屁,就他,也配?時斯集團哪裏會需要從外面找保潔打掃,還每個人只發一百塊的獎金,誰不知道時斯集團的總裁是時朝雲,一個Omega,他一個Alpha也好意思借人家的光。”

官鴻不屑地把杯裏的茶水一飲而盡,還不忘繼續吐槽一句:“浪費我的好茶。”

“萬一他真是時家的人……”

“他的行事作風哪裏有時家人的影子,連時朝雲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如果時朝雲在這裏,沒有十萬塊,這事兒不可能了。”

官鴻本來準備了十萬的賠償,就是怕來的人是時朝雲,一看不是時朝雲,這才臨時壓了價,沒想到這個小白癡這麽好騙。

一萬塊就解決了這件事。

也算是花小錢辦了件大事。

所以官鴻心中不但沒有難過,還有幾分小雀躍。

另一邊。

時浩然剛拿了賠償款和項鏈從保潔公司出來,迎面就撞上了時付彥金玥。

連續幾天沒有回家,兩人看他的眼神卻沒有半點關心。

金玥開口就憤怒地問:“這幾天你跑哪去了?學校也不好好去?你知不知道現在正是你最關鍵的時期?”

“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時付彥拉住金玥,面露不快地看著時浩然,聲音渾厚低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去集團了,還去巴結時朝雲要去給人家當助理,簡直丟我的臉。”

“那怎麽了?”時浩然往前走兩步,和時付彥面對面,目光陰狠地看著時付彥,“你們自己沒本事幫我站上更高的位置,我自己努力有什麽錯?”

時付彥看著曾經聽話懂事的兒子,竟是想不起到底是什麽時候,他的兒子變成了這副冷血的嘴臉。

太陽熾熱無比,他的心卻結起了冰。

緩了好久,時付彥才說:“別去招惹時朝雲,你鬥不過他。”

別說是一個時浩然了,就算是他們時家人全部加在一起也不是時朝雲的對手。

只可惜,他認清楚現實太晚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們管。”

“你怎麽能這麽和爸爸媽媽說話?”金玥雙眼一下子就濕了,打起了感情牌,“你知不知道當初為了生下你,我吃了多少苦?你可是Alpha,以後要成為家族驕傲的Alpha,難道要讓別人以為你是個不孝子嗎?”

時浩然沒有動容,反而冷眼看著他們:“和你們學的,你們對我,對爺爺不也同樣冷淡嗎?怎麽這就受不了了?”

這套荒唐的言論卻紮紮實實拿捏住了時付彥金玥心中最痛的一塊地方,兩人半張著嘴,許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時付彥性格相對穩重些,快速就調整好了狀態。

他冷著臉對時浩然說:“我給你聯系了國外的學校,會盡快幫你辦轉學,你去國外好好磨一磨心性。”

“開什麽玩笑?我走了,難道要把時斯集團拱手讓給時朝雲?”時浩然一步步逼進時付彥,經過時間的洗禮,現在的他已經比時付彥還高了,“你已經輸了,集團裏的人都不願意站在你這邊,只有我,才是我們家唯一的希望。”

“胡說八道什麽!時斯集團是你的,我保證。”

“你現在無權無勢,就連股東這個身份都不見得能保住,你能做什麽?”

“時浩然!!”金玥怒氣沖沖擡起手。

被時浩然一把抓住甩開了,要不是時付彥動作快扶住了金玥,金玥肯定會摔一個狗吃屎。

“你!”

時浩然掀起眼簾:“你們兩個沒能力就不要指手畫腳的,我以後不會讓你們再打我了。”

“父母打孩子天經地義!棍棒底下出孝子,快點給你媽道歉。”

“什麽狗屁歪理?你們去問問,時朝雲的爸爸打過他沒有?你們總是嫌棄我不如他,貶低我,但又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無能,你們哪點比得上時澈和雲舒?”

時浩然的心儼然已經成了一顆石頭,不管用再多的愛,再多的關心都無法變回原來的模樣。

被欲望蒙蔽雙眼後,時浩然也看清楚了很多東西。

以前總是對父母言聽計從,現在才知道,他們這樣的人,是不會有愛的。

骨子裏就冷得可怕。

“以後我要的東西會憑自己本事得到,你們別擋我的路。”

這種滿是警告意味的話有朝一日居然會從時浩然嘴裏說出來,時付彥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

“我先走了,對了,這個月我的生活費還沒有打來,別忘了。”

時付彥氣得發抖,最後也只能蒼白地說一句:“逆子”。

這麽多年,他們為時浩然謀劃,替他鋪路,讓他上最好的私立學校,到頭來卻教出來個白眼狼。

時付彥並不覺得自己的教育方式出了什麽問題,但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金玥咬牙切齒地說:“老公,我看他就是小孩子心性太重,最近集團不太平,還是抓緊時間送他出國,不能讓他再和時朝雲待在一起,會出問題的。”

“好,我馬上聯系幫他辦轉學。”

殊不知,沒走遠的時浩然把二人的對話全部聽了進去。

連時付彥打算送他去哪個國家都聽見了。

德國。

和時朝雲曾經去留學的地方一樣,只是學校稍微比他差點。

他用手捂著嘴巴,壓抑地笑了。

以他父母的財力,以後去了德國,也不可能像曾經的時朝雲一樣,過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明明比不過,還非要比。

有這麽一對愚蠢的父母,對時浩然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他撥通了時朝雲的電話。

連著打了好幾次都沒人接。

時浩然萬萬沒想到,他心心念念想見的人,早就把手機扔在一樓,自己上樓享受去了。

“你慢點~”游野下腹微緊,用了些力氣掐著時朝雲的腰,生怕他有了什麽閃失。

時朝雲幹脆坐著不動了。

摸著肚子,低頭對自己的肚子說:“寶寶,你父親是孬種。”

游野:……

嘆了口氣,游野委屈地解釋說:“我怕你受傷。”

“阿野,你這段時間不是也憋得挺辛苦的,裝什麽正人君子?”時朝雲有一下沒一下抓著游野的下巴。

像小貓撓癢癢一樣,抓得游野心也是癢的。

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如同覆蓋了一層厚重的泥沙:“朝雲,就算我是正人君子,那也是在別人面前,在你面前我是什麽樣,你最清楚了。”

“哼哼,你倒是會哄人,換個姿勢,我沒力氣了。”

他起身,躺在床上,擡腳勾出了游野脖子上的項圈。

上身穿的游野的襯衣已經被他折磨得不成樣子,皺巴巴地勉強覆蓋住皮膚。

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打從一開始就被游野暴力的動作扯掉了。

寬大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時朝雲纖細的手臂,順著皮膚滑到了腋窩。

手臂內側,最柔軟的皮膚上,有兩排清晰的牙印。

游野這邊也好不到哪裏去,鎖骨上,胸口,包括脖頸後方的腺體旁邊,都是時朝雲咬的牙印子。

時朝雲摸摸游野的脖子問:“疼嗎?”

“不疼。”游野啞著嗓子說。

Omega無法標記Alpha,但時朝雲還是想試試咬別人腺體是什麽感覺,游野自然就成了實驗用的小白鼠。

游野很疼,時朝雲知道。

咬他的時候,游野疼得冒了冷汗。

“想標記我嗎?”他意有所指地摸了摸脖子上剛換的紅色止咬器。

和游野的黑色項圈像一對。

“想。”游野本能地咽了咽口水,“不,不想。”

“到底想還是不想?”

“想,但是要等你生完孩子。”

孕期的Omega想要被永久標記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由於信息素的減少,少說要標記三次才會成功。

游野體會過那是怎樣鉆心的疼痛,舍不得讓時朝雲承受三次。

“小狗,今天也好乖啊。”時朝雲摸著游野的腦袋,把腳放在游野腰上。

游野吸了口涼氣:“嘶~你怎麽又……”

“一個Alpha,要是連自己伴侶的欲望都滿足不了,那可就太失敗了。”

游野湊近他,在他脖子上吸了一個草莓印:“你別求饒,老公~”

漆黑的眼眸中,有無數種情緒醞釀著一場風暴。

時朝雲已經預料到了,今晚會有多漫長。

卻沒想到,游野會帶給他那麽多驚喜。

那一聲聲老公,隨著吐出的熱氣,把時朝雲砸得腦袋發昏。

游野第一次叫他老公的時候,他還以為這是小狗什麽特殊的癖好,笑笑也就默認了。

哪不知游野在這裏等他呢。

心機小狗。

“老公,別咬嘴巴。”

游野粗魯地吻住時朝雲的唇,撬開了他的牙齒。

熟稔的接吻技術和他渾然天成的床上技巧一樣,讓時朝雲沈淪其中心甘情願墜落。

滾燙的熱氣不知道是在鼻息間試探還是早就竄進了他的口腔。

草莓氣味甜得齁嗓子。

過了許久,游野終於舍得放開他了。

但是他的信息素卻像是不受控一樣,和水漬一起,跑了出來。

游野舔唇的動作,看得他口幹舌燥。

時朝雲喘了兩口粗氣,收緊下腹的核心。

游野終是在他的“威逼利誘”下投降。

時朝雲坐起身來,頭發黏在後背上,並不舒服。

他幹脆抓起了被扔到一邊的襯衫穿好,把頭發撩了出來。

白襯衫被撐起了一個皮球似的弧度。

時朝雲雙腳隨意地搭在床上,一只腳蜷縮起,另一只腳伸直

特殊的坐姿讓他的肚子並不會感到壓迫。

游野站在床尾,剛拿來時朝雲用的擦洗毛巾,就看到如此香艷的一幕。

腦海中的理智無數遍警告自己不要當禽獸,要懂得克制,但是眼睛卻不受控地往時朝雲的腿周圍看去。

像是幹涸的泉眼忽然迎來了雨水,滴答滴答往下墜落。

游野瞬間又精神了。

他張著嘴巴,毫不掩飾地吐出自己胸口那團齷齪的火氣。

時朝雲休息夠了,不經意間一擡眼,和游野興奮的小夥伴隔著睡褲打了個招呼。

他杵著腦袋,任由頭發垂落在一側。

眼眸中的笑意溫柔卻並不含蓄。

“再來一次?”

“我……”

游野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時朝雲就順著床上的皺褶痕跡走到了他面前。

柔軟的床墊踩著並不穩。

時朝雲把手搭在了游野肩膀上,以此來控制好身體。

“醫生說你不能太勞累。”口裏拒絕的話一套一套的,眼神又總是在時朝雲身上挪不開。

時朝雲笑出聲:“我不累啊,你也太小看S級Omega了,沒懷孕之前,我的體力可是可以和你打個平手了。”

哪怕是劣質,游野的體力在Alpha中也算是佼佼者,時朝雲這話也並非吹牛。

游野低下頭。在時朝雲肚子上落下一個吻:“那要不,再來一次?”

“兩次也行,三次也可以接受,或者……”

游野趕忙擡手捂住時朝雲的嘴巴,太過慌張,手裏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

他怕時朝雲再說下去,自己真的會獸性大發,控制不了。

眼看自己逗狗成功,時朝雲眼中的笑意都要明媚很多。

他往下一坐,游野自然也就配合地擡起小臂接住了他。

時朝雲的嘴唇在游野耳邊輕輕滑動著,張口含住了游野的耳垂。

他含糊不清地說:“換個地方,去外面。”

外間的沙發上很幹凈,是個交談夫夫秘事的好地方。

游野會意,抱著時朝雲就出去了。

那些殘留的玫瑰香氣裹挾著新鮮的威士忌香味在空氣中迸發。

小麥氣味尤其濃郁。

時朝雲覺得自己的腦袋都有幾分暈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樣。

只能把自己身體的支配權交給游野。

寬大的沙發就算躺著兩個人也完全不會擁擠。

游野坐在沙發上,時朝雲坐在他腿上。

兩人中間隔著些距離。

這個動作對他的肚子不算友好。

時朝雲居高臨下發號施令:“躺下。”

游野坐著實在影響他發揮,而且因為孕肚,兩人的位置其實是有幾分錯位的,這就需要游野把腰騰空。

時間久了,腰肯定受不了。

時朝雲可不希望自己年紀輕輕,以後的幸福生活就這麽葬送。

游野躺下後,他發揮的空間自然也就更多了。

淩亂的白襯衫,像極了皺巴巴的畫紙。

白襯衣下修長細膩的腿上遍布漂亮的“花紋”,是游野親口烙印上去的。

他抓著時朝雲的腰,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已經暴露了他的內心。

壓抑在心中的野獸即將破籠而出,就是不知道時朝雲這位獵人能否馴服。

時朝雲像棉花糖一樣軟弱無力,對游野而言和看得見吃不著沒有多少區別。

他沒忍住,挺了下小腹。

“操……”

時朝雲腰一酸,沒了力氣。

雙手撐在游野腹肌上,掌心都壓紅了,游野也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剛才說的狠話現在全部變成了時朝雲腦子裏進的水。

“再亂動,我廢了你。”他咬緊牙,一只眼睛已經是半閉的狀態,眼尾染成了漂亮的海棠紅。

那張我見猶憐的臉上,陡然落下一顆淚水,碎在了游野的手臂上。

游野收回手,舔了下虎口眼淚棲息的位置,點評道:“鹹的,但是好香。”

說話就說話,可一點沒有閑著。

時朝雲費力地抓住沙發靠背,發了狠地警告道:“你是真不怕我廢了你,啊?”

“游野你……”

“你要怎麽廢了我?讓我死你身上嗎?寶貝?”

“你這玩意兒不想要了是吧!”

時朝雲這下是真有些受不住了,掐住了游野的脖子,雖然不疼,但是也不像之前那樣輕巧。

游野委屈地看著他,問:“老公,你要謀殺親夫啊?嗯?你怎麽不說話了?老公?”

“嗯~游……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