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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給小狗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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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給小狗的獎勵……

“咚!!!”

拳頭落在孫哲的臉上, 聲音渾厚。

那顆裹挾著血腥味的球,被游野還給了孫哲。

孫哲被打的撞在圍繩上,被繩子的彈力反彈回來。

他耷拉著手,彎曲起身子, 站在拳臺邊緣, 看向游野。

臉腫了, 視線有幾分模糊,看得不真切。

游野站在拳臺中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漠的眼神化成一道道尖刺, 像是能活生生把他的皮都扒開。

嘴角是野性的笑容, 拳套下的手早就做好了下一輪攻擊準備。

孫哲咽了咽口水。

臺下的人又開始起哄了。

“剛才放狠話不是很厲害嗎?這可不是過家家, 起來打啊!”

“別讓我壓的錢打水漂, 給我打回去!”

“不會只有一張嘴厲害吧哈哈哈,看來能力弱的人就算身體練得再好也沒用啊。”

孫哲虛弱地看向拳臺下的觀眾。

這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一直在擾亂他。

他咬緊了牙根,站穩身子。

就著滿是拳套的汗水擦了下嘴角。

做出攻擊姿態。

游野神情淩冽, 渾身都掛著米粒大小的汗珠。

他咧嘴一笑,迅速朝孫哲沖了過來。

放低了身體後,就像一只猛然朝著獵物沖出去的狼,爆發力十足。

孫哲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那石頭一樣堅硬的拳頭就落在了他臉上。

要不是有護齒套保護,他的牙肯定保不住。

他驚訝地指著游野, 口齒不清:“你……你怎麽進步這麽大?”

離上次比賽過後不過也才幾個月的時間,他鍛煉了肌肉圍度,卻很難在力量上有太大的提升。

游野則是和他恰恰相反,這種沖擊比剛才拳頭落下來還要疼。

游野翻了個白眼:“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態度。”

他看著裁判, 提醒呆住的裁判:“快點倒計時吧。”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天氣預報說晚上會有雨,他要在下雨之前趕回去陪著時朝雲。

裁判回過神,倒計時結束後孫哲依舊沒站起來,高聲宣布了今天的贏家。

“我宣布,獲勝者是——黑狼!”

此起彼伏的歡呼聲為游野吶喊著,把游野推上了更高的位置。

游野取下拳套,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離場。

確保身上的味道已經被水沖洗幹凈,他快速往家裏的方向去了。

眼看天色越來越黑,時朝雲給他打了幾個電話。

終於在打到第五個的時候,被接起了。

“你在哪裏?怎麽還沒回來?”

游野看了眼天空。

黑壓壓的烏雲像是隨時都會墜落,把城市壓成一片廢墟,遠方已經有打雷的聲音傳來了,雨水落下是遲早的事情。

游野催促司機道:“麻煩開快點。”

下雨天,時朝雲的情緒起伏最大,游野安撫地說:“我快到家了,別擔心,我給你買了哈密瓜,還買了菜,到時候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已經六點多了,時朝雲倒是確實沒有吃晚飯。

自從游野開始做飯,他的嘴也變得刁了起來,其他人做的菜都不喜歡吃。

“嗯,路上小心。”

時朝雲掛了電話,看著身旁低頭站著,一臉負罪感的男人,嘆了口氣說:“今天的事情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我自由分寸。”

“真的不需要我再去調查一下游野嗎?”方天成把游染染接回家後就去接游野,但是培訓班的老師卻說他走了有一陣子了,卻又遲遲沒有回家。

這其中空白的時間,肯定有問題。

“不用,他只是去買東西了,我不想讓他覺得我在懷疑他,你也趁著還沒有下雨,下班回家吧。”

“好的。”

游野確實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了門,但是也淋了雨。

好在身上的水並不多,及時洗了澡。

時朝雲遞給他一套新的睡衣說:“我前幾天給你買的睡衣,已經叫人洗過了,試試。”

睡衣是純棉材質,很適合秋冬這樣的季節穿。

柔軟舒適的面料一看就價格不菲,藍白色的花紋設計並不亮眼,領口用相近顏色的線繡上了游野的名字。

衣服上還有洗衣液的香味。

游野很喜歡。

穿上就舍不得脫下來了。

“阿嚏~”剛吃完飯,他就打了個噴嚏。

時朝雲擡眸,看著他,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臉頰有些紅了,一看就是感冒的征兆。

擡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後皺著眉說:“估計是著涼了,摸著有點發燒,管家,你去找點藥給游野吃。”

“可以不吃藥嗎?”游野拉著時朝雲的手,委屈地眨了眨眼。

被時朝雲無情拒絕:“不可以。”

游野:……

藥是沖劑,味道非常苦,聞著也很難聞,游野不情不願地喝了半杯,停了下來。

打算等自己緩一緩再喝另外半杯,被下樓接水的時朝雲抓個正著。

“喝個藥怎麽這麽慢,要我監督你?”

游野有種做賊被主人抓包的詭異心虛感,根本不敢看時朝雲的眼睛,默默地低著頭,腦袋都快埋進衣服裏了。

時朝雲過來坐下,不解地說:“不是只有一小點了嗎?怎麽不喝完?”

“我……我休息下再喝。”

時朝雲可不吃這套:“快點喝了,不然變嚴重可是要打針的。”

游野身子瞬間往後一縮。

時朝雲算是看明白了,這位一米九三的Alpha,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兩件事。

一、時朝雲離婚。

二、吃藥打針。

具體哪一件事在他心裏的占比更重就不好說了。

時朝雲笑瞇瞇地擡起手,捏住游野的臉蛋:“快點喝了,不然我不放心。”

“好吧~”游野連說話的聲音都落了下去,不情不願地捏著鼻子把剩下半杯藥喝完。

終於讓時朝雲滿意。

時朝雲點點頭,勾過游野的脖子,在他嘴上親了一口:“給你的獎勵,明天也要乖乖吃藥。”

早說有這獎勵,游野也不會這麽苦大仇深了,他主動撅著嘴,試圖喚起時朝雲的憐惜:“我想預知明天的獎勵。”

“想得美,我一會兒要在書房開會,你自己去房間待著,別在著涼了。”

“你不需要個助理嗎?”

“助理不需要,需要個暖床的。”

“懂了!”

因為感冒了,游野今晚就沒和妹妹玩,還把讀故事書的工作交給了家裏的傭人。

自己則是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幫時朝雲暖床。

喝了藥後腦袋就昏昏沈沈的,也記不清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了。

而書房這邊,白色的燈光亮著跟白天似的。

何閆交不上稅款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微博上也全是討伐的聲音,連帶時斯集團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但最傷心的,還是那些粉絲,辛苦付出的真心,最後發現自己的真心交給了一個觸犯法律的人渣。

這種憤怒基本占據了他們的整個腦子,和何閆合作的VNV,收到了炮火的波及。

罵聲一片。

整個網絡烏煙瘴氣。

有不少人聲稱絕對不會再買VNV的衣服。

這樣一來,就算VNV走的路線再怎麽平民化,倒閉也是必然的下場。

時朝雲雙腳交疊搭在一起,不滿地看著畫面裏的人。

“VNV這次發生這麽大的事情,身為股東,時總,我覺得你要負一定責任。”

“負責?”時朝雲沒忍住笑了起來,這些人可真是和時付彥一樣不要臉,“保VNV是你們答應的,當時我並沒有答應,你們又是撒潑又是威逼利誘的,要負責也是你們來負責啊,關我什麽事?”

“不管怎麽說,作為權利最大的股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是不是該想想要怎麽幫VNV挽回形象。”那些股東見時朝雲不吃這套,立馬調轉了方向,“VNV和我們可是一體的,這次的事情,可是躲不過去了。”

時朝雲杵著下巴,時不時就擡起手邊的果汁喝一口。

沒有半點著急的表情。

要不是必須克制情緒,他能立馬給這群人唱一首《好運來》。

時朝雲摸了摸脖子,說:“你們這麽有辦法你們想啊,當初我說不行的時候你們不聽,現在出事了,找我背鍋,怎麽?你們是覺得我手裏的股權是擺設是吧?”

這些股東擺明了就是看時朝雲年紀小,覺得他好拿捏,才總是三番五次站在老爺子和時付彥那邊。

時朝雲雖然不在意,但是聽多了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天天幫別人擦屁股,他也會煩。

“我小叔這麽厲害,怎麽不說話了?你連挑選代言人都沒提前調查對方嗎?這樣以後還怎麽做生意啊?不得虧得去大街上要飯?”時朝雲看著電腦右上角的人,把眾人心中的火都引了過去:“你們要找就找始作俑者,哦,對了,找何閆合作的人好像不是小叔,是我……堂弟吧?”

畫面中,時付彥渾身僵硬,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時朝雲。

浩然再怎麽說也是他堂弟,居然會這麽狠毒,這種時候提起時浩然,不就相當於把時浩然往火坑裏推嗎?

時付彥絞盡腦汁,拼命想著對策,絕對不能讓這些人毀了時浩然的前途。

“不是他,是我找何閆談的合作,我會處理。”

“剛才怎麽不說自己會處理?”時朝雲換了個舒服的坐姿,用手繞著頭發打圈玩,“而且之前我問過你,是你十分肯定地說這件事是時浩然自己完成的,現在怎麽還換說法了?當初大家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幾天前的董事會上,時朝雲確實再三確認過是誰談下這次合作的。

當時時付彥以為他就是不相信時浩然有這麽大的能力,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時朝雲一開始就料想到會有這麽一天了。

搞不好,何閆偷稅漏稅的事情就和他有關。

必須要盡快去見一見老爺子,只有老爺子出面,才鎮得住時朝雲。

時付彥換上笑臉,臉上的皺褶都能夾死蒼蠅了:“朝雲啊,浩然他是你弟弟,VNV也還是時斯集團名下的品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希望你考慮清楚。”

這種不痛不癢的威脅對時朝雲而言完全沒用。

他手裏何止一個時斯集團。

脫離了時斯集團的藍氧就是他的後盾,更被說他外公外婆這邊的產業,都不容小覷。

少了一個時斯集團,他時朝雲還能活不下去?

他就是要把時斯集團攪得翻天,讓他們為當初傷害雲舒,虐待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這些話時朝雲憋在了心裏。

他故作難過地嘆了一口氣:“反正這時斯集團以後也是要交到你和堂弟手裏,我手裏的股份是代替你們進行管理,將來還得還回去,倒不如我現在就把股份給你們算了,我也不想管這些破事了。”

當初老爺子把股份交到他手上另外簽了一份合同。

保證時朝雲在時家不會再受到他們的苛待,而時朝雲作為老爺子手裏的棋子幫時付彥經營公司,一旦時機成熟,他手裏的股份就會全部交回到時付彥手裏。

說白了,這些股份是買他的安全。

這件事,只有時家少數人知道,時付彥是其中一個,所以才敢這麽對時朝雲。

現如今提起這件事,時付彥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不行!你不能交出股份,你是時家的人,必須為時家付出。”

“我付出得還不夠啊?你去打聽打聽,哪家集團、公司會讓一個二十幾歲的人掌權?處理大小事務,又有誰家二十多歲的股東,能在短短五年的時間,把企業帶向另一個高度?”

看了一晚上戲的其他股東,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我覺得時總還是繼續留在公司吧,至於VNV,就像之前說的那樣,放棄吧。”

“但是VNV畢竟是時斯集團的企業,要是放棄了……”

“現在我們是棄車保帥啊,千萬不要為了小小的一個VNV,摧毀了時斯集團近百年來的建設。”

“時總,你的意思呢?”

時朝雲笑笑:“呦,現在知道好聲好氣問我的意見了?”

時朝雲、時付彥,誰才是當下最有利的選擇,他們心裏清楚得很,就算有諸多不滿,也不能擺在明面上。

“哢嚓。”

書房門開了。

“休息十分鐘再說。”不管其他人同意與否,時朝雲直接關了麥克風合上筆記本電腦。

游野擡著蜂蜜水,臉色潮紅,看起來比之前還要嚴重。

剛才吃的藥,作用似乎不大。

時朝雲把人扶到了沙發上坐著,接過他手裏的蜂蜜水放桌上:“你不好好幫我暖床,過來幹什麽?”

“你一直不過來,我想著你肯定遇到了棘手的事情,給你送點喝的。”

“我確實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不過不是大問題。”時朝雲喝了兩口蜂蜜水就因為太甜放了杯子,“阿野,如果我打算離開時斯集團,你怎麽看?”

“這個公司表面看著光鮮亮麗,但也不過是你努力經營的必然結果,其實他的根早就爛了吧。”

時朝雲笑了笑,游野還是第一個這麽清醒和他討論的人:“沒錯。”

“那就沒什麽好留戀的,你的才華,本就不該止步於此,一直替別人做嫁衣很累吧。”游野心疼地摸著時朝雲的頭發。

眼神中的柔情比外面的雨水溫柔細膩。

一下子就把時朝雲的心都淹沒了。

時朝雲看向游野的眼神也變了三分。

“我可過不了苦日子。”

游野笑了起來,太過用力還咳嗽了兩聲。

時朝雲的奢靡生活他當然知道。

連家裏人出門買菜的車都是上百萬的奔馳,吃穿用度更是沒有一樣委屈過。

樓下客廳裏的桌子就幾百萬,更別說這家裏的其他東西了。

而時朝雲腳上穿的這雙棉拖鞋,也要好幾萬。

換衣間裏的衣服首飾領帶手表加起來,再買十幾套房子都不成問題。

連游野的生活用品衣服鞋子,也沒有虧待過。

這樣的時朝雲,從小就是一朵嬌花,雖然談不上在滿是愛意的環境下長大,但也絕對稱得上是在金錢的包裹中成長的。

他生來就該做人上人。

“我這裏有我去比賽掙的錢,還有你給我的,加上之前各家親戚給的錢,雖然沒辦法保證你過上和現在一樣的日子,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受了半點委屈,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就一定會給你買。”

時朝雲摸著游野的頭。

游野簡直是一個忠誠得可怕的伴侶。

哪怕在不利於他們的選擇中,也依舊百分百支持他的決定。

還願意用自己的所有幫時朝雲兜底。

這份愛意,實在厚重。

“就算離開了時斯集團,也不會過苦日子,而且,以後,自然會有人求著把股權交到我手上。”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放手去做就行了,我永遠站在你這邊,要是時家的人找你的麻煩,我也會竭盡所能護著你,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

游野雙頰潮紅,口中還用溫柔的語氣說著這些話,時朝雲的心已經被他的誠意浸泡在了花海中。

“我會好好計劃這件事,你就專心學畫畫,以後我等著你掙錢了養我。”

“好。”

這十分鐘裏,另一邊則是完全不同的畫風。

時付彥把時浩然叫了過來。

時浩然臉上分別留下了兩個巴掌印,右邊的更重。

是他父母打的。

被叫進來的時候,時浩然縮著脖子,避開了時付彥的目光,低下頭藏起了自己眼中的恨意,沒有動作。

“代言人的事情你怎麽就這麽糊塗!給我捅了這麽大的簍子,你是不是想出去喝西北風?”

同樣的指責,他已經聽過無數遍了,並沒有應答。

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安靜地站在角落上,沒有生機。

“現在時朝雲不願意幫我們,還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你頭上,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時浩然擡頭,和時付彥的雙眸在空氣中對視,摩擦出了火花。

他笑道:“推給我?那你怎麽沒有辯解一下呢?明明是你答應的代言,最後惹了禍,進了牢裏,我是怕失去了合作機會才聯系何閆的。”

“你現在還敢和我叫板了是吧!我看這兩天打你是打輕了。”

時付彥的話讓時浩然身上那些本來已經不怎麽痛的傷口又一次疼痛起來。

洗澡的時候,連他看到身上那些青一塊紫一塊的傷都會心驚膽戰。

而他的爸爸,居然說出打輕了這種話,枉為人父。

時浩然擡手,摸著自己額頭的傷口,剛縫針還沒拆線,醜陋得像一條蜈蚣盤旋在他額頭上。

“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吧?當初要不是爸爸你貪心,又怎麽會選擇何閆這個咖位的明星合作,要不是你太想贏過時朝雲,又怎麽會連對方的背景都不調查清楚就急忙想合作?說到底,爸,你才是始作俑者。”

“啪!”時付彥的巴掌毫不留情落在了時浩然臉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辛苦教育的兒子,最後養成了這種嘴臉。

遇事只會逃避責任就算了,還把責任都推到他爹身上了。

“早知道你會變成這種樣子,當初我就不該生下你!”

“你胡說八道什麽!”一道尖銳的女聲打碎了話題,時浩然的媽媽金玥走了進來,走路太急,披肩外套都滑到了肩膀處,“時付彥,你怎麽敢這麽說你兒子,你知道我當初生下他有多辛苦嗎?”

時付彥本來身體就有問題,精子存活度不高,當時懷孕,金玥整整十個月過得小心翼翼,生怕有什麽閃失。

再加上他自己體質的問題,懷孕時候孕吐得厲害,最嚴重的時候,只能整天躺在床上。

這些難處,當初時付彥都看在眼裏,現在卻說出這種話,把她的付出全部踐踏了。

“我這是氣急了才說出來這話,別生氣。”時付彥扶著金玥坐下,安撫道:“這不是時朝雲把我氣昏頭了嗎?”

“時朝雲氣你,你去找時朝雲啊,別把氣都撒在自己兒子身上。”

時付彥看了時浩然一眼,主動說:“行了,回房間休息吧,這件事我會找你爺爺商量處理。”

金玥也說:“你也是,別老說那些話氣你爸,你也知道他脾氣不好,我們也是太想你有出息了,以後還等著你給我們養老呢,我當初懷你那麽辛苦,不想看見你變成個白眼狼。”

時浩然抿了抿唇,臉色蒼白。

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是在提醒他,這對父母有多自私。

時付彥,一個虛偽至極的小人,眼裏從來只看得到他的成績,從小到大一直把他和時朝雲放在一起對比。

時朝雲五歲會背的詩詞,他四歲就必須會,時朝雲月考八十分,他就必須考八十五,一次達不到就是鋪天蓋地的辱罵和苛責,罰他不準吃晚飯。

他一次也沒超過時朝雲,所以也從來不知道如果超過了時朝雲,時付彥會給他什麽樣的獎勵。

在時朝雲的陰影下活了十七年。

他的媽媽呢?

到底不是大戶人家出生,每天只會打牌玩樂,很少管他,但每次他比不過時朝雲的時候,就會出現和他爸站在同一條戰線開始指責他。

說什麽懷孕的時候多麽多麽不容易,硬生生把時浩然塑造成了一個不孝順不懂事的孩子。

時浩然今天身上的傷,是他爸打的,但他心裏的傷,也有他媽媽的一份。

時浩然受了十七年,忍了十七年,做了時朝雲的傀儡十七年。

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怨恨起了這對吸血的父母。

為什麽他們不像時澈雲舒一樣護著自己的孩子,為什麽金玥沒有雲舒那樣的背景,讓他出生就活在泥潭裏。

他不需要那麽多的錢,不過是希望他的父母能多愛他一點。

“時間到了,快去開會吧,我去和浩然談談。”金玥的聲音從門板後傳來。

時浩然沒有留戀,擡腳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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