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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我的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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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我的阿野

這話不假, 時朝雲確實討厭Alph息素的味道,因為他是Omega,骨子裏很容易被Alpha的信息素壓制,如果不是他等級高, 想平安長大都是一件難事。

他一直覺得自己討厭Alpha是情有可原, 大家都能理解。

現在也這麽認為。

但是在游野面前, 他必須說點好聽的。

他主動拉住了游野的手。

十指交扣。

“我是討厭Alpha,但是我不討厭游野,和他是什麽性別都沒有關系,而且……”他頓了下, 鑒於剛找了歐陽曦幫忙, 也不想把兩家的關系鬧得難看, 於是說的婉轉了些, “我同樣也討厭Omega和Beta啊。”

“可是Beta沒有信息素。”

時朝雲走到歐陽晨身邊,拍了下他的肩膀說:“嗯,那就祝你找到一個好的伴侶。”

“我不要,我喜歡你, 我都成年了,我們註定是要結婚的。”

游野咬緊了牙,皮笑肉不笑地問:“你是不是活在幻想之中啊,我們已經結婚了,而且命中註定不過是迷信說法,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Beta, 要相信科學。”

游野隨口胡咧咧的話,把歐陽晨說得毫無反擊之力。

他笑了一聲,帶著時朝雲進餐廳了。

什麽科學迷信,他家時總這麽好, 他也不是不能理解歐陽晨的心態。

能和時朝雲在一起,科學也好,玄學也罷,就算有人站在游野面前說,他是月老,交8888能給游野和時朝雲牽紅線,游野也會拿出手機立馬掏錢。

愛情是天時地利的迷信。

這句話是他奶奶告訴他的。

所謂的緣分,都是一世一世求來的。

“想什麽呢?”時朝雲晃了晃手。

從見到歐陽晨開始,游野的狀態就乖乖的,吃飯也動不動就發呆。

像是著魔一樣。

現在從餐廳出來了,還是這樣。

“沒什麽。”游野拉過他的手,委屈地說,“我就是有點傷心。”

“傷心?你之前不是挺有信心的嗎?說一定要把情敵比下去,也做到了,傷心什麽?”

他對歐陽晨說了些並不算禮貌的話,時朝雲並沒有在意,反而一直在歐陽曦面前維護游野,給他兜底。

不明白有什麽好傷心的。

“你叫他都有小名,叫我怎麽沒有?我的名字很難聽嗎?”

時朝雲差點就笑了。

一個三十歲的Alpha,在意這麽點小事,實在讓他搞不清楚游野的腦回路。

“你的名字很好聽,我很喜歡。”

游野。

聽起來像是飄動的風一樣,自由而熱烈。

每次叫游野的名字,他就會感覺自己置身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原上,呼吸都會變得輕快。

“那你也給我取個小名好嗎?這樣才能證明我才是你獨一無二的乖狗狗。”

游野彎著身子,把腦袋低下來給時朝雲摸摸。

時朝雲的手搭上去後,他馬上就笑了起來。

“阿野。”

“嗯?”

“阿野。”

“我在,時總。”

游野拉過時朝雲的手,在他手背上親吻了一口。

所有對時朝雲的愛意都包含在這個吻裏了。

大拇指還輕柔地在吻過的地方摸了摸。

兩人回家洗完澡,難得時朝雲沒有看新聞也沒有研究股票,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睡衣已經換成了厚的。

包裹住了他的棱角。

“今天很累吧?”

游野沒有否認,走到時朝雲腳邊,乖巧坐著,把腦袋搭在了時朝雲的腿上。

這是小狗在和親近的人撒嬌時常有的舉動。

被游野學的七七八八。

“很累。”

“這世界上做什麽都是有報酬的,我們利用了歐陽曦的醫療資源,自然也要回報他,這樣利益關系才能維持。”

“我知道,你不用解釋。”

今天的飯局,看似是和好朋友吃一頓飯,但這世界上沒有幾段完全不看重利益的關系,時朝雲和歐陽曦之間就是如此。

歐陽曦幫了他的忙,交換的條件就是和歐陽晨一起吃飯。

也許是為了斷了歐陽晨的念想,也許是給歐陽晨創造機會。

無論是哪一種,時朝雲都有無法拒絕的理由。

不過好在歐陽曦還算是有底線,並沒有強迫時朝雲做什麽,也只是提出了一起吃頓飯,這樣的要求,也在正常的社交範圍內。

游野都明白。

時朝雲摸著他的頭說:“你有沒有遇到過很喜歡你的人?”

“沒有。”

“真的?我不相信。”

游野長相帥氣,拋開他是劣等Alpha這一點外,渾身都是優點,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沒有人喜歡。

游野仰起頭,雙手墊在下巴下面,眨了眨眼:“真的沒有,我是劣質Alpha,沒有人愛我的,身份就像是敲門磚,現在的社會,很少有人不看重這個。”

時朝雲摸著他的臉頰,眼神有些飄忽:“我就喜歡你。”

“真的嗎?”

“嗯,我的小狗,比那些人強太多了,你不需要他們那種劣等的愛,我來愛你就夠了。”

不管是在游野心中,還是在時朝雲心中,時朝雲的愛絕對都是上等的,能護著對方一輩子,保證對方一輩子衣食無憂。

他表面看起來堅硬難以親近,卻只有親近過的人才知道他冰冷的盔甲下面,是一顆多麽鮮活,細膩的心臟。

指尖搭在游野的下巴,輕輕擡起。

時朝雲俯身,吻住游野的雙唇。

玫瑰的氣味飄落。

游野的心臟如同一片新長出的嫩綠樹葉,在陽光的照耀下,浮現出清晰的脈絡。

他回應著時朝雲的吻,不知疲倦。

“阿野,阿野。”時朝雲啞著嗓子,一次次呢喃地叫著游野的名字。

“我在,時總。”

“你一輩子都不準騙我,不準辜負我,否則……”

游野擡頭,眼中是溫柔如水的笑意:“否則怎麽樣?”

“我就把你關在家裏,找條鐵鏈像栓狗一樣把你拴起來,讓你只能看著我一個人,永遠離不開我。”

“好。”他含住時朝雲的手指,用犬齒包裹住食指,輕輕摩擦。

他知道,他家時總,就是嘴硬心軟。

說出來的話比冰還硬,親起來又比棉花都軟。

心也一樣。

“我們去睡覺吧,明天還有其他事。”

游野剛想再親親時朝雲,就被一聲震天響的“哥”打斷了動作。

他吐了一口氣,耐著性子問:“怎麽?這個點你不是該睡覺了嗎?”

“你們一直沒回來,我擔心,就下來看看。”游染染穿著睡裙,一蹦一跳地跑過來,“不說這個,你們剛才在幹嘛呢?是親親嗎?那我是不是很快又可以當姑媽了?”

又???

時朝雲肚子裏的孩子都還沒出生,哪裏談得上又這個字。

游染染天真的語氣把兩個大人問得都不好意思了,游野快速看了眼沈白釋的臉色,對游染染說:“這事不用你操心,你快點回房間睡覺去。”

游染染耍賴的時候可是十頭牛都拖不走。

“我先把她送回房間,很快就來陪你睡覺。”

時朝雲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點了下頭。

游野則是一把扛起妹妹,二話不說就往二樓走。

游染染口中還傳來了悲苦的控訴:“哥,你幹嘛,快放下我,我還要和朝雲哥哥聊天呢,你還沒回答我,剛才你們到底是不是在親嘴嘴?”

“閉嘴,吵死了。”

“哥,你不愛我了,你居然嫌我吵?”游染染驚訝地捂住嘴巴。

卻也不敢真的惹游野生氣,還是乖乖鉆進了被子裏躲了起來。

被子拉得很高,只留下了臉漏在外面。

眼睛咕嚕咕嚕轉個不停:“哥,之前我們不是還說好了,要一起愛朝雲哥哥嗎?你都不讓我跟他聊天,那我們要怎麽建立愛啊?”

游野被吵得頭疼,偏偏游染染現在又聽不進去他說話。

把游染染的被子往下拉了幾公分,露出了整顆腦袋。

“你乖乖睡覺,明天放學我第一個去接你。”

這句話在小孩心中的分量不亞於給她買一套限量版玩具,游染染眼睛都亮了。

反覆確認哥哥說的是不是真的,這才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游野幫她蓋好被子,笑著走出房間,輕輕地帶上了門。

時朝雲今天也累壞了,他回房間的時候,時朝雲已經睡著。

平時睡覺總喜歡放一本書看上一會兒,今天床頭櫃上的書卻沒有翻看過的痕跡。

游野躡手躡腳地躺進床上,輕輕地擁著時朝雲。

時朝雲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為了不被人攪了美夢,睡覺前他就把手機設置成了免打擾模式。

免打擾模式在早上六點半的時候會自動關閉,時付彥的電話也是在這時候打進來的。

“餵?”時朝雲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起床換衣服。

“下樓來,我有話當面和你說。”

時朝雲的眉心擰成了一個蝴蝶結。

這麽早,時付彥就來找他了,肯定是昨天一天沒讓時付彥聯系到,時付彥著急了。

時朝雲慢悠悠地換好衣服,光是搭配襯衫,就選了十幾分鐘。

終於選中了一件酒紅色襯衫。

扣子打開了兩顆,領口隨之敞開來。

在手腕處噴了點香水,時朝雲這才不慌不忙準備下樓。

看了眼熟睡的游野,他完全沒有著急,走到床邊,親了親游野的臉頰。

“我下樓了,你接著睡會兒,還很早。”

半夢半醒的游野哼哼著應了兩聲,像是小狗在撒嬌一樣。

時朝雲無聲地笑了起來,這才慢悠悠地往外走。

時付彥沒有電梯的卡,上不來三樓,只能在一樓等著。

給時朝雲打了一晚上的電話,想來應該是早就在他家等著了。

時朝雲給自己倒了杯果汁,動作優雅地走到時付彥對面坐下。

“小叔這黑眼圈這麽深,怎麽?昨晚沒睡好?”

時付彥眼下的淤青都快能和大熊貓拼一拼了,時朝雲不禁幸災樂禍起來。

看著明知故問的時朝雲,時付彥沒睡覺的煩躁在這一刻全部匯聚在了腦海中。

擡起咖啡喝了一口,強烈的苦澀終於讓他的腦袋清醒幾分。

昨晚他一晚上沒睡著,一直打時朝雲的電話也打不通,時航那個白癡也聯系不上。

只能早早地來時朝雲家等人了。

他是四點到的,管家卻以誰都上不去三樓為由,把他晾在了客廳,在這裏坐了三個小時。

“你爺爺最近有聯系你嗎?”

時朝雲驚訝地看著他:“他怎麽可能會聯系我,你不是不知道我和他的關系並不好,就算要聯系也是聯系你啊。”

“你最好實話實說。”這幾個字是時付彥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時朝雲面無表情地回:“我說的就是實話,倒是你,大早上跑到我這裏來問這種問題,怎麽?老爺子出事了?”

現在不確定老爺子有沒有治愈的可能,又拿不到時朝雲把人帶走的證據,時付彥只能幹著急,除了軟綿綿的威脅,想不出其他拿捏時朝雲的辦法。

“沒,沒事,要是他聯系你了你一定要告訴我!”

“小叔,你可真有意思,他連出國都不告訴我,不告訴我父親,也不告訴任何人,只告訴了你和家裏的管家下人,就算要聯系也該聯系你們啊。”

輕飄飄的話落下,在地上砸出碗大的坑。

他在威脅時付彥。

時付彥自然也聽得出來,站起身,咬緊牙齒說:“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把柄!”

“你還是先關心下自己的事情吧,老爺子最近不在國內,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你猜,董事會的人會坐視不管嗎?”

哪怕老爺子已經沒有掌管公司了,但是大家心知肚明。

時付彥背後的人就是時崢。要是時崢因為他的謊話出了意外,時付彥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哼!”

時付彥用力地甩了下袖子,走了。

時朝雲喝完了杯裏的飲料,把管家喊了過來。

“以後不要什麽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可是,他是你叔叔。”

“投胎投的好罷了,他以後要是再來煩我,就放布斯出去咬一頓,咬出問題我擔著。”

“我知道了。”

布斯是杜賓,最護主,也最聽時朝雲的話,就算不把人咬殘了,也保不齊落下什麽病根。

管家嘴上答應著,卻也不敢真的照做,給時朝雲惹出麻煩,只是叮囑了小區的保安,以後不要放時付彥進來。

時付彥並沒有走遠,坐在一輛黑色的寶馬車後座。

半開著窗子,視線落在時朝雲家所在的方向。

“爸,怎麽樣了?是時朝雲把爺爺帶走的嗎?”

“肯定是他!”

想到時朝雲今天的反應,時付彥一肚子火。

“爸,那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怎麽辦?我怎麽知道怎麽辦?天天就會問問問,你什麽時候能像時朝雲一樣獨當一面,讓我也依靠一次?他有你這麽大的時候,個人資產就已經幾千萬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但是無一例外,只有劣質的那個會被拋棄。

時浩然就是劣質的。

眼中迸發出仇恨,他咬緊牙看著時付彥:“消消氣,先回去吧。”

時付彥找了好多天,連私家偵探都用上了,依舊沒有發現時崢的蹤跡。

來匯報的人大大咧咧地坐在他家客廳沙發上,鞋底的泥土踩得到處都是紅色腳印。

原本白潔的瓷磚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心力才能刷洗幹凈。

傭人皆是一臉幽怨地看著這位沒禮貌的客人。

對方帶著一個黑色的禮帽,臉上有一條三厘米左右的刀疤,看著就很嚇人。

大家也不敢輕舉妄動。

男人翹著腳,腳底的泥土就這麽蹭在了沙發上,留下一個紅印子。

“人還沒找到?你還不快點派人去找!”時付彥皺著眉從書房出來。

語氣談不上友好。

“別這麽說啊,我派出去的人都受了傷,你不該給我個說法嗎?”徐峰放下腿,不屑地看著時付彥,“時朝雲身邊有厲害的人在幫他,知道是誰嗎?”

“誰?”時付彥警惕地看著他。

“游野。”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時付彥滿臉不可置信。

游野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能耐,他不過是時朝雲養的一條狗罷了,雖然之前露出過爪子,但完全不足為懼。

“你開什麽玩笑,那個劣質Alpha?就憑他,能掀起什麽浪來?”

知道他不相信,徐峰扔過了一摞資料。

“我手下60%的人都派出去調查你的事情了,無一例外,都是受了傷回來的,這是他們的身體報告,你好好看看,全部都是出自游野的手筆。”

這些人不是斷了肋骨,就是這裏脫臼那裏出血。

都不算是很重的傷,但是也能看出下手的人有多陰險。

“你再派些人出去調查,這件事,等委托結束後,我會給你們補償。”

黑吃黑的人徐峰見多了,他可沒有這麽傻,時付彥一看就不是能信任的人,他說的話自然不在徐峰的考慮範圍之內。

“補償?這樣吧,你的委托費翻三倍,我一定幫你找到老頭的下落。”

他們公司的收費本來就昂貴,眼下翻了三倍,更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時付彥必須留個心眼:“三倍不是小數目,你想怎麽做?”

“這你不用擔心。你只說答應還是不答應。”

眼下這是唯一的機會,時付彥自知吃虧,也只能任由徐峰這麽明目張膽地敲詐:“好,但是你必須在兩天內給我結果,我不能再拖下去了。”

“行!”

醫院停車場。

“一天派十幾個人來,時家那個人,為了找到老頭還真是舍得啊。”游野靠在光潔的墻壁前,嘴裏咬著一顆草莓味道的糖。

一說話,味道就會從他嘴巴裏溢出來。

“現在怎麽做?要把老頭的下落公開嗎?”段懸皺了下眉頭,“但要是公開了,你家時總那邊……不好交代吧。”

“不會,朝雲知道他們在找老頭子,也有意把這件事公開。”

段懸沒明白這兩口子想幹什麽,抓了抓頭發:“行吧,聽你們的,那我讓徐峰把他的下落公開,還要做什麽嗎?”

“不用,這件事,朝雲已經安排好了。”

段懸點頭:“後天我生日,別忘了來,你想見的人,我給你邀請來了。”

“多謝,這個人情我一定還。”

“我們之間不必說這些。”話已出口,段懸又覺得自己有點吃虧,反悔了,“不對,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還我這個人情吧。”

“我給你介紹個對象怎麽樣?聰明,個子高,長相好看,最重要的是,家世好,三觀正,和你的愛好差不多,喜歡手辦。”

“喜歡手辦的Omega?這可不多見啊!行,這個人情我收下了,等忙完後安排我們見面吧。”

游野但笑不語。

他說的都是實話,不過對方並不是Omega。

但這是段懸自己推測的,和他也沒有多少幹系。

這件事如果成了,既還了人情,又讓他家時總少了一件心事。

一箭雙雕。

隨著室外溫度升高,游野看了眼時間。

下午一點半,正好是醫院人最多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麽,醫院門口來了很多記者,若不是保安拼命維持秩序,恐怕會發生踩踏事故。

大多數人第一反應是發生了醫鬧,看向帶領記者的人,眼神中全是八卦。

三樓病房剛好可以看到門口這一幕。

游野從時朝雲身後擁著他,輕聲問:“這是你安排的?”

“嗯。”時朝雲抱著胳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時付彥知道老爺子住在這裏,其中也有你的手筆吧?”

游野沒有否認。

他知道時朝雲很聰明,任何否認在時朝雲這裏都會變成不誠心的辯解。

幹脆老老實實認下了自己的罪行。

“做的不錯。”時朝雲嘴角緩緩勾起,冷漠地看著樓下鬧事的人,“走吧,我們也下去,給記者朋友爆點猛料。”

兩人不慌不忙來到大門口,記者一見到他們,立馬把相機鏡頭,話筒全部對準了時朝雲。

游野虛虛地環抱著他。

“時總,此前有人爆料說你把時老爺子囚禁了起來,是真的嗎?”

“請問現在老爺子的身體狀況如何呢?他人在哪裏,是在醫院嗎?”

“你和時老爺子的關系是破裂了嗎?那你之後會不會離開時斯集團呢?”

“關於老爺子的身體,請給大眾一個交代。”

時朝雲笑了一聲。

聲音很低也很小。

但這些記者瞬間就像是被人抓住了七寸的蛇一樣,閉上了問個不停地嘴,不約而同緊張地看著時朝雲。

大門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正當大家緊張地想看看時朝雲怎麽跌落神壇的時候,時付彥從角落上走出,把這場戲劇推上了一個新的高潮。

“朝雲啊,你明明知道小叔一直在找你爺爺,你怎麽能瞞著家裏人私自把人關起來呢?”

在眾人沒有註意到的時刻,時付彥嘴角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轉瞬即逝。

“你真是太不懂事了,你爺爺對你這麽好,你怎麽能這麽做呢?要不是有人告訴我,你爺爺身體出現問題進了醫院,你還想關他多久?”

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炎炎烈日,他們竟然覺得時朝雲的表情冷得像冰。

一個記者壯著膽子把話筒遞到時朝雲面前:“時總,請您解釋一下,是不是真的?”

時斯集團涉及的產業眾多,他們的生死關乎著太多人,如果今天爆出了這麽大的醜聞,公司一定會傷筋動骨。

這就是時朝雲想看到的場景。

而那些被時付彥安排好的記者,也早就被時朝雲換了,不知不覺中,他們的提問,都是對時朝雲有利的。

“小叔,戲演過頭了,可不能連自己都騙啊。”時朝雲緩緩地說,“接下來我會把事情經過全部說出來,我有沒有罪,不是你們說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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