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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玩不玩視頻p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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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玩不玩視頻pl……

游野的能力有目共睹, 絕對是悅泰俱樂部裏最有能力的選手,就算是再過個十幾二十年,也不見得能等到第二個游野。

游野耗得起,俱樂部可等不起。

老板諂媚地笑著, 一改囂張態度:“游野啊, 我們也合作這麽多年了, 大家都是有感情的,你都結婚了,結婚對象還是時朝雲,外面都在傳你吃軟飯吃得心安理得, 其實也沒有自己出來掙錢的必要。”

他不傻, 自然聽得出老板在道德綁架自己。

天底下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因為員工不缺錢, 領導就克扣員工工資。

這一行裏沒幾個好人, 他早就知道,卻還是會被老板的無恥氣笑。

“誰會嫌錢多?我的Omega懷孕了,我要給孩子掙奶粉錢。”

老板嘴巴一撇,擺明了不相信。

時朝雲的孩子, 用得著讓他出來掙奶粉錢?說出去簡直被人笑掉大牙。

“這樣,五成。”老板伸出五個手指,“不能再多了。”

“看來你沒什麽誠意,那就算了,只是不知道我去了別的俱樂部,能給他們帶來的利益, 會是多少個五成。”

游野故作輕松地嘆了口氣。

要不是最近沒有練拳,有些荒廢了自己的技術,怕不能好好保護時朝雲,游野也不想趟這趟渾水, 還不如在家看育兒書呢。

抓起椅子上的背包挎在肩膀上,松松垮垮地吊著。

鼻息間的血腥氣味陌生又熟悉。

微微泛紅的眼底,是被刻意壓下、血液中摻雜的暴力因子。

擡腳剛要走,老板就抓住了他的手:“別,我答應你的條件,但是我也有其他的要求。”

游野轉身的瞬間,眼中已經換上了鋒利的冰刃。

“你以後只能幫我打拳,一個月至少五場拳賽。”

“可以。”游野放下包,背包很重,壓得椅子發出吱呀聲響,“時間由我來決定,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是我說的算。”

“行。”

游野的影響力,就算是白天比賽,也依舊會有很多有錢人趨之若鶩。

“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比賽,你不準幹預。”

“……可以。”

游野見他這麽識時務,也就沒有再提別的要求:“那就今天下午,你把消息放出去,安排在一點開始,我晚上還要回家給我家時總做飯。”

認識游野的人都知道,他野性難馴,最是桀驁不馴,從來不會低頭,在賽場上也是,被打倒後,只要有一口氣就會拼死站起來,跟不要命一樣。

所以他的打拳生涯,從沒有敗績。

大家都以為,這樣的人,生活中也定會是如此。

卻沒有人想過游野會為了個Omega洗手做羹湯。

那雙沾染了無數血液的手,會拿著鍋鏟,小心翼翼試探鍋裏的溫度。

這種割裂感,讓老板心中也割開了一道痕跡。

不由自主地,為游野豎起了一道開滿鮮花卻高聳入雲的墻壁。

拳臺上的游野,靈活地像一只黑豹。

兩個多月沒有打拳,技術完全不生疏,身體也比之前看著更加靈活。

閃身成功躲開了對手撞過來的拳頭。

游野笑了下,護齒套漏出一小截邊緣。

額前碎發隨著動作飛舞。

拳落。

“砰。”

對手倒在拳擊臺上,聲音穿過了每一個人的耳膜。

暗示著即將到來,屬於游野的狂歡。

他像個可怕的怪物,眼中沒有半點憐憫。

強大的壓迫感比山還要沈重,壓在對手身上令他動彈不得。

“三、二……”

在倒計時結束的前一秒,對手頑強地站了起來。

身體已經搖晃了,眼睛也是花的,但是他明白,一旦現在倒下,想要再站起來根本不可能。

他裝著滿腔恨意看游野。

黑狼。

困獸籠最強大的怪物,是每個拳手都想打敗的目標。

為了這個目標,他天天訓練到深夜,一遍遍被打倒後一遍遍爬起來,哪怕動作姿態再怎麽難看,都沒放棄過。

可當他站在游野對面,鐵一般的拳頭落在自己臉上的時候,他才驚覺,他和游野的差距。

都說游野是野獸。

沒有和游野戰鬥過的人,永遠也無法真正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游野和他們不同,他們是想贏,游野是在享受釋放自己體內的暴力的瞬間。

像是殺紅了眼的狼。

意識到這一點,他渾身都在發抖,落下的拳頭也變得軟弱無力。

連游野三成力氣的一拳都沒抗住,再次倒下了。

游野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吐了護齒套:“你知道你和我最大的差別嗎?”

他沒說話,緩緩閉上了雙眼。

已經知道的事情,從游野口中說出來全然變得諷刺,讓他難堪。

游野在羞辱他。

“我記得,你的外號叫西虎,老虎在捕食的時候會非常謹慎,觀察周圍,利用地形,想得太多。”游野的聲音很啞,啞到只有附近少數幾個人能聽到他們的對話,“而我,除了‘黑狼’之外,還有個別的名字,叫瘋狗。”

為了捕食獵物,不顧一切廝殺吞噬周圍一切的瘋狗。

只要是游野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

他沒有老虎的謹慎,卻有著能捕食老虎的技巧和魄力。

抓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在觀眾的呼喊聲中,游野走回了休息室。

汗如雨下,浸濕了整片後背。

“你這樣子,簡直就像欲求不滿,精力過於旺盛出來打拳發洩。”

游野擡眼,順著聲音源頭看過去。

段懸靠在門邊,臉上是挑釁的笑容。

說的話也沒給他留半分面子。

游野白了他一眼:“你怎麽過來了?”

“我聽說,消失兩個多月的黑狼,忽然覆出了,好奇,就來看看。”段懸走過來,把椅子上的毛巾扔到游野懷裏,毫不客氣地坐下,“你還真像欲求不滿,怎麽了?和你家霸道總裁性生活不和諧?還是他不給你零花錢了?”

“少挑撥我們的關系。”

“我這都沒說什麽,你就護上了?”

“你懂個屁,連伴侶都沒有的小處男。”

“嘿!你說這話就不厚道了,你當初還是處男的時候可不是這幅面孔。”

游野懶得和他爭執。

沒有回話。

“話說回來,你不擔心那些看戲的人,在時朝雲面前說起你的身份嗎?那我當初辛辛苦苦幫你隱藏身份可就功虧一簣了。”

“不會。”

困獸籠的觀眾都是會員制,一共分為C、B、A三個等級,消費不同,能觀看的比賽自然也不同。

要看游野比賽,下註金額至少要超過五百萬。

A級客人,99%都是為了看游野比賽,他們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而且這裏所有的客人都簽過保密協議,不能洩露關於拳手的任何信息。

“我讓你幫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說起這件事,段懸就一肚子火:“別提了,也不知道時付彥到底找了誰當靠山,每次我要查到真相的時候,就會出現各種問題,像是故意在阻止我調查一樣,比如今天早上,我剛查出點線索,電腦就中病毒了。”

“這麽看來,對方應該是知道你電腦技術好,阻止不了你調查,才會用這麽卑鄙的手段。”游野擦幹身上的汗水,從櫃子裏找出了換洗的衣物和洗發水,“這件事我只能請你幫忙。”

“我懂,放心吧,我會繼續查的,不管時付彥背後是誰,我一定幫你揪出來,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段懸停頓了幾秒,等組織好語言後才說,“你找個機會還是跟時朝雲坦白吧,無論是黑狼的事,還是時付彥找人跟蹤你的事。”

“嗯。”

“別光嘴上答應,也要放在心裏,兩口子最忌諱隱瞞。”

“我會找個合適的時機跟他說的。”

游野端著洗漱用品進了浴室。

腦海中不斷回響著段懸說的這些話,心煩意亂。

時朝雲的電話來得很不是時候,他下意識就按了接聽。

水珠打在屏幕上,連帶的,攝像頭上也起了一層霧。

時朝雲挑了挑眉,吩咐道:“把攝像頭擦一擦。”

游野照做。

時朝雲看了看他那邊的環境,這才問:“你在哪裏洗澡?”

墻壁上的瓷磚看著都是劣質貨,像是游泳館的浴室。

“我在俱樂部,今天來給學員上課,已經上完了,一會兒去接了染染就回去給你做飯。”游野臉上沒有半點心虛,說話也很輕緩,聽起來可信度很高。

時朝雲沒揪著不放,笑問:“你給學員上課也一直硬著?”

游野尷尬地往下面掃了一眼:“不,不是,怎麽可能,是看到你才有反應的。”

“游野,想不想玩視頻play?”

游野緊張地說:“別,別鬧了,你不是還在辦公室嗎?”

“嗯,看著你玩啊。”

時朝雲戴著耳機,通話聲音保準不會洩露。

他咽了咽口水,直勾勾盯著游野的腹肌。

想到這段時間不是只有自己欲求不滿,心情好了很多。

“時總。”陳原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還有五分鐘就開會了。”

時朝雲不爽地嘖了一聲:“看來只能下次玩了,你在外面乖點,現在是特殊時期,不要生事端。”

游野這才明白過來,時朝雲打電話不是真的想知道他在做什麽,只是在確認他安不安全。

“好,晚上想吃什麽?”

“黃燜雞。”

時朝雲把杯子裏僅剩的一點果汁喝完,站起身來,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褲子有些緊。

額頭青筋跳動,不自然地拉了幾下衣服,時朝雲才打開門去了會議室。

他的臉色並不好,會議室裏一大半的人都在猜今天的會議要多長時間才能結束。

“止咬器的反響非常好,我聯系了幾個國外的合作商,正在談合作價格。”

“VNV這次出事對我們也有一定影響,時付彥那邊明天會來人,我推測,應該是想讓我們公開幫VNV說話,好借由止咬器的口碑,帶動VNV的口碑。”

“絕對不行!我們的止咬器能走到這一步,大家都付出了很多心血和精力,時總,一定不能為別人做嫁衣啊。”

“我同意張經理說的話,不能讓我們自己的研發人員寒了心。”

“是啊時總,雖然我們和VNV都屬於時斯集團,但是也畢竟是兩個行業,拆東墻補西墻的話,遲早我們這面墻會垮了的。”

“放棄VNV吧。”

等所有人都說完後,時朝雲才不慌不忙地開始表態:“我沒打算幫VNV,那是時付彥的產業,早就交到他手上了,和我無關,我明天要去開董事會,也會表明態度。”

“董事會那些人會答應嗎?”

時朝雲冷笑:“我不願意的事情,還沒有誰敢強迫我。陳原。”

“是。”

“你去把這段時間,止咬器的銷售統計圖整理好,我明天要帶去董事會。”

“好的。”

時朝雲冷冷地掃了一眼眾人:“現在放心了?”

大家紛紛點頭,松了口氣。

卻沒註意到時朝雲越發冷漠的面容。

“藍氧是我一手打造起來的品牌,誰在我心裏分量重,我希望你們都有個譜,要是下次再敢聯合起來試探我,我不介意讓藍氧的管理層大換血。”

眾人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出聲。

“我知道你們是為藍氧好,所以這次就算了,但是你們都要記住,我最煩別人給我下套,跑到我頭上下指導棋。”

時朝雲只能是下棋的人,絕對不允許自己成為別人棋盤上的棋子。

藍氧屬於時斯集團,但又不完全屬於,這中間有其他內情,在座的高層,都是從藍氧起家的時候就跟著時朝雲了,時朝雲什麽脾氣,他們再清楚不過。

所以狠話一放出,大家就連忙表明了態度。

“時總別生氣,是我們太著急了。”

“是啊,你擔待,畢竟這件事影響太大了。”

“我們為剛才的行為跟你道歉,消消氣。”

時朝雲沒有再計較。

交代完剩下的事情就快步走了。

牧坤已經查到了時崢的下落,正著急地等在辦公室中。

才見到時朝雲進來,他臉上就笑了起來。

“我找到老爺子的位置了。”牧坤把平板電腦遞到時朝雲面前,上面是電子地圖,標著紅點的位置就是時崢在的地方,“老爺子在南邊的一間老房子,是時付彥二十幾年前買的房子,當時買房寫的是和他談戀愛的Omega的名字,所以查起來廢了很多時間。”

時朝雲看著紅點,不知道在想什麽。

過了兩秒鐘,擡眸問:“你們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

“是時浩然,這條路通往他們學校,但是並不是最近的一條,我查了這兩天時浩然的上學路線,發現他最近都是往這條路走的,故意在繞遠路一樣,就順著查了下,又發現每次他都會在這個舊小區耽擱十幾分鐘。”

以時浩然那種含著金湯匙長大的生活方式,不可能主動踏進這麽破爛的地方。

這個小區甚至還沒有游野之前的家幹凈整潔。

牧坤越想越奇怪。

“我早上去了這個小區一趟,這小區雖然老舊,卻很奇怪,還有看門的保安,而且保安看樣子非常專業盡責,和居民聊了幾句才知道,那兩個保安也是最近才上崗的,之前這個小區一直都是自生自滅的狀態。”

事情說到這裏已經很清晰了,不過牧坤為了講明白原委,還是繼續說了後面發生的事情:“後來我給保安送了兩條煙,得知,他們也不知道是誰雇用了他們,只是工資非常高,就來了。”

“他們說,時浩然能自由進出小區是因為他有個腿腳不方便的親戚住在裏面,偶爾會去小區裏借個廁所或者是陪親戚一起吃飯。”

“對了,還說起了一個奇怪的事。”牧坤打量著時朝雲的表情,沒什麽變化,他這才敢繼續說下去,“這個小區每隔一天,都會有醫生來進行義診,也是這兩天才開始的。”

至此,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時崢的身體出了很嚴重的問題,需要醫生按時進行治療和觀察,要是把人留在主家,一定會引起懷疑,到時候時付彥就算十張嘴都說不清楚,所以他偷偷把時崢藏了起來。

至於老頭的病和他到底有沒有關系,這點還需要好好查證。

時付彥找了個蹩腳的借口,穩住了時家眾人。

也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時付彥才會沒時間處理VNV的股票。

時浩然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暗中幫著他爸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監視著老頭子的情況。

時朝雲吐出一口很長的氣,心中對這個小叔有幾分刮目相看了。

“時付彥好手段啊,我之前一直以為他膽子小,成不了什麽事,沒想到平時不叫的狗,咬人這麽疼。”他笑了聲,“就是不知道老爺子知道他的好兒子這麽對他,是什麽感受。”

“接下來要我怎麽做?”牧坤問。

時朝雲招了招手,讓牧坤靠近了些:“先不要輕舉妄動,這件事不要說出去,你去查一下老爺子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既然落在了時付彥手裏,那我們也不能白吃虧了,得讓老頭好好長長記性。”

牧坤怔楞了一瞬。

“要是做不到,我可以換人,你畢竟是老爺子的人。”

“不是,我能做。”牧坤朝著門口走了兩步,又覺得自己應該把話和時朝雲說清楚,轉身說道,“我是你的人,你就算讓我去死我也不會猶豫,不要再說那種話了,就像在侮辱我。”

時朝雲笑笑:“我可不會讓你做那麽危險的事,我是守法公民。”

牧坤走後,時朝雲一個人想了很多。

臉上的笑意一直沒有消失過。

陽光灑落在他的後背,燙得他縮了縮脖子。

白色紙張上潦草地寫下了時付彥三個大字和一個重到要把紙張都割破的“×”。

事發突然,他也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想好了對策。

這次就要教教時付彥,什麽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死也讓他脫層皮!

下班時間。

時朝雲穿上外套,整理好邊角和袖口,站在鏡子前照了照。

紅色西裝把他的皮膚襯得越發白皙,身後的長發柔順地垂落。

他擡手摸上自己的臉頰,輕輕笑了。

就憑借這張臉,難怪游野隨時隨地會發情了。

顯然是把白天自己有多饞游野身體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

轉身下樓。

陳原開著他的車停在公司門口。

一上車,陳原就說:“趙局那邊已經通過氣了,他讓你放心,這個案件他親自調查,手下的人也完全可以放心。”

“到前面的蛋糕店停一下,我記得染染喜歡吃這家店的蛋糕。”

時朝雲的記憶力一向很好,游染染說過一次的話也被他牢牢記住了。

買了個草莓味的,還給游野的奶奶買了些老年人愛吃的酥軟點心。

一進門,就大聲說:“染染,我給你買蛋糕了。”

客廳裏連忙跑過來一個紅色的身影。

波點紅色連衣裙穿在游染染身上可愛又有活力,小姑娘手舞足蹈地把自己今天在幼兒園做的手工遞給時朝雲看。

“我今天也有禮物要送給朝雲哥哥~”

游染染臉上的笑容已經把他對時朝雲喜歡的心思暴露無遺,時朝雲也跟著笑了起來,等著她的禮物。

在書包裏翻找了一陣子,游染染找出了一張畫。

裏面畫著四個小人。

時朝雲一眼就認出了自己,被游染染畫上了長長的彩色頭發。

天馬行空。

小孩子的天真浪漫被全數融進了畫中。

她偷偷告訴時朝雲:“這個是我們一家四口,等小寶寶出生了,就會變成一家五口,我再給大家畫新的全家福,朝雲哥哥,偷偷告訴你哦,只有非常非常漂亮的人,才有彩色頭發。”

時朝雲沒忍住,笑出了聲來,眼角溢出一顆淚水,被輕輕擦拭去。

他蹲下身,摸了摸游染染的頭,輕聲說:“我帶你去選個畫框。”

時朝雲家裏有不少畫框,都是雲舒找人送來的,總說讓時朝雲裝飾一下家裏,但他對這些事不感興趣,畫框和畫都閑置了下來,放在儲物間。

輕車熟路地找到一個紙箱子,時朝雲把畫框一一拿出來放在地上任游染染挑選。

少說都是六位數的畫框,用來裝個小孩子的畫實在是殺雞用宰牛刀了。

游野扯了扯他的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太貴了,還是等我明天出門去十元店給她買個便宜的吧。”

“沒事。”他搖了搖頭,對游染染大聲說,“染染,選你喜歡的就行,不用管價格。”

游染染畢竟年紀小,沒什麽心眼子,甜甜地應了下來,最後選了一個藍色的畫框,上面有類似水波的花紋。

把畫裝裱好,時朝雲還特意讓游野把這幅畫掛在了他們家的走廊上。

“對了,畫……”想到了本家走廊那幅消失的畫,時朝雲腦子裏閃過一絲抓不住的想法。

當他試圖抓起,就會如風一樣從指縫裏溜走。

一無所獲。

好像忽略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既然想不起來,時朝雲也沒再為難自己。

拉著游野的手左右翻著看了看。

游野不知道他在看什麽,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

過了一會兒,時朝雲滿意地瞇了下眼:“疤痕淡了很多,看來有按時擦藥。”

“我還以為你把這件事忘了。”

最近時朝雲忙得腳不沾地,連吃飯都要壓縮時間,游野以為,他不會對這麽一點小事上心。

“我記憶力很好。”

“謝謝。”

“謝什麽?”

“謝謝你關心我,照顧我,關註我生活裏的每一件小事。”

時朝雲不太明白,眼中的好奇都快跑出來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們住在一個房子裏,而且用染染的話來說,我們是家人,關註這些事自然很正常。”

他不知道,在游野眼中,這些早已經不在“家人”的範疇裏了。

時朝雲說自己不懂愛,卻不知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比愛還要沈重。

讓游野越發不想放開他的手。

“我們回房間吧。”

身後是游染染著急的聲音:“哥,朝雲哥哥,現在才八點半啊,不是說要陪我一起看動畫片嗎?”

游野頭也不回地推搡著時朝雲:“你自己看,我們有其他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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