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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我想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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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女王的馴服游戲ing 我想接吻

陳原出去送陳婉。

時朝雲把桌上的文件簡單整理了一下, 頭也不回地問游野:“中午想吃什麽?”

“你現在懷孕了,應該以你的口味為第一優先考量。”

不光是懷孕,一直都是這樣。

時朝雲笑了一聲。

那笑聲裏,夾雜著一些無奈, 還有幾不可查的寵溺。

他停下筆, 把鋼筆隨手一放, 站起身。

大腿根部抵著辦公桌並不舒服,幹脆坐了上去,腳尖點地。

抓著游野的領帶朝前一扯,把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游野沒站穩, 雙手撐在時朝雲雙側。

乖巧地看著時朝雲。

“你一天要生多少次氣呢?”時朝雲輕聲問。

並不是生氣, 也算不上質問, 倒像是關心。

“陳婉是陳原的妹妹, 也是在我手底下辦事的人,以前我被老頭子趕出家門的時候,他們家收留過我。”

“趕出門?”游野咽了咽口水,忘卻了是怎麽把嗓子裏快要噴出的火焰壓下去的。

“嗯。”時朝雲摸著他的頸側, 指腹在上面按壓著,“因為當年我爸離開時家的事,我和老頭子吵了一架,他用拐杖打了我的腿,把我趕出時家了。”

他口中的老頭子,是時朝雲的爺爺, 時崢。

時崢表面看著疼愛這個孫子,其實是因為時朝雲還有利用價值罷了,對時朝雲談不上好,無非都是些表面功夫, 做給外人看,給他留個好名聲。

現在時家日漸壯大,他需要時朝雲的能力來擴大家族版圖,又擔心時朝雲反咬他一口,所以老爺子一直在暗地裏打壓時朝雲。

“疼嗎?”

時朝雲微楞。

他看著游野,試圖在游野眼中找到說謊的痕跡,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本以為游野會問起他和時家那些恩怨,卻沒想到游野開口第一句是問自己疼不疼。

被關心的感覺如同一股清澈的暖流,流向身體各處的血管。

連腦子裏的神經都能被瞬間麻痹。

“很多年前的事了,早就不疼了。”

“是哪條腿?”

“右腿。”看游野這麽擔心,時朝雲眼角上揚,“其實冬天的時候會疼。”

游野低下身子,用手心包裹住時朝雲的右腿膝蓋。

再擡眼的時候,眼中盛滿了連時朝雲都沒見過的濃烈恨意。

“要我幫你咬死他嗎?”

“哈哈哈,你可真是……”時朝雲摸著游野的臉頰,疼惜地看著他,“游野……”

低喃地叫了一聲游野的名字,沒了下文。

時朝雲在想:在世界上摸爬滾打,受盡了無數冷眼和虐待的人,到底為什麽會有這麽溫柔的一面呢?

是游野的本性如此,還是只有他看得到這一面。

肚子傳來聲響,打破了時朝雲的沈思。

“走吧,去吃午飯,今天吃意料。”

時朝雲挽著游野的胳膊進了附近最大的一家意式餐廳。

他是這裏的常客,服務員和領班都認識他,卻不認識他旁邊的游野。

投來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游野四處看了看,似乎是想用雲淡風輕的眼神來掩飾自己心中那微不足道的局促。

手肘輕動,時朝雲碰了碰他的腰:“走。”

兩人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游野看著菜單上五花八門的名稱,犯了難。

時朝雲擡眼輕聲問:“想吃什麽?”

往常兩人出門吃飯,他們的身份都是反過來的,點菜這種事從來都是游野來,每次都游刃有餘,但今天……

時朝雲看出他的不自在,主動破冰。

“我第一次吃意料,不太懂……”

不光是意料,游野基本沒吃過外國料理,能勉強和意料搭邊的就只有幾年前吃過的披薩。

時朝雲點頭,並不覺得驚訝:“有什麽偏愛的種類嗎?面、牛排或者沙拉?”

服務員非常有眼力見地提議:“如果沒有特別傾心的菜品,也可以試試我們店鋪的招牌菜。”

游野充耳不聞,看著時朝雲:“面。”

時朝雲笑了笑,把菜單遞給服務員,雲淡風輕地安排到:“把所有面類都上一份,再要一份老樣子,兩杯橙汁。”

“好的先生。”

服務員走後,游野慌張地問:“餐單上有將近十種面類食品,就我們兩個吃不了這麽多吧。”

“沒關系。”時朝雲拉著游野的手,眼神溫柔,“你想吃面,我們就慢慢試,試到喜歡的為止,如果這家店沒有你喜歡的口味,下次再去其他店,不用將就。”

以往的三十年裏,游野吃過孤兒院的剩飯,也嘗過大飯店的各種炒菜。

但無非是經濟使然下的選擇,從來沒有考慮過喜歡與否的問題。

他看著時朝雲,時朝雲卻早就沒有看他了。

他清楚地知道,時朝雲就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不對,嘴也軟。

下唇傳來淡淡的麻酥感,游野不由地用犬齒咬了下。

裝餐的盤子很大,桌上差點就不夠放了。

每份菜品的量都非常足。

時朝雲一邊切牛排一邊說:“意大利菜品中分為前菜,第一道菜、第二道菜、配菜、甜點、餐後飲品,所以嚴格來說,第二道菜是主菜。”

游野安靜地聽著。

“你過去的三十年不過是你人生中的前菜罷了,從現在開始,才是你人生的主菜。”

切好牛排,時朝雲停下動作,把目光從桌面的菜品轉移到了游野身上,“如果太執著於前菜帶來的口感,就沒有多餘的空間吃下主菜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說,沒遇到我之前的人生,都是你的配菜呢?”

聽聞這番不講理的言論,時朝雲忽地笑了起來,嘴角可以看到若有若無的犬齒:“孺子可教。”

“我一定會成為你的主菜,不會的東西我可以學,不了解的東西我也會嘗試,只希望我跑起來的速度能夠追上你。”

時朝雲沒說話,眼睛裏的光卻化作了一潭波光粼粼的水。

漂亮極了,讓人根本挪不開眼。

游野像個小孩子,用心學習著時朝雲教他的餐桌禮儀,挑選著最符合心意的一道菜。

他的認真和用心,時朝雲都看在眼裏。

“選出來了嗎?喜歡哪個?”

“這盤。”

時朝雲看向他指的那盤面條:“這道是肉醬意大利面,是意料中的經典菜品。”

他們花了一個中午的時間選出了游野喜歡的口味。

游野心中很清楚,時朝雲的心境已經變了,縱使他自己還沒察覺到。

但是游野能看出來,時朝雲帶他吃意料,帶他去公司,都是為了讓游野融入他的生活。

或許曾經雲舒說的那句“不懂愛,就學著去懂”,真的有被時朝雲牢牢記在心裏。

*

“我查到時付彥今天的行程了,他晚上要和鄭家的人談合作,在雲帆飯店,應該是想和他們公司合作,開拓海外市場,如果合作談成了,就算新品出現問題,這次的損失也能降低,而且在老爺子那邊也有底氣。”

風險平攤,這種手段在賭桌上很常見。

“我下午要開會,你帶游野出去逛逛,四點在辦公室等我。”時朝雲抓起桌上的文件,想到了什麽,又問陳原,“晚上和時付彥見面的人是鄭家的誰?”

“鄭國華。”

“他兒子在嗎?”

“應該不會來,鄭霖每個星期三都會去酒吧喝酒。”

時朝雲應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辦公室裏只剩下陳原和游野兩個人。

一股莫名的尷尬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游野先打碎了這份安靜:“晚上要見的人很重要嗎?”

“嗯,你不從商,不了解也正常,鄭國華的公司在服裝業非常出名,主打的是國外市場,一直想發展國內,有不少人都上趕著想得到這個機會,鄭國華剛回國幾個月,對國內市場不了解,不然是不會見時付彥的。”

“那鄭霖呢?”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時朝雲不會專門詢問鄭霖會不會到場。

“你很聰明。”陳原笑著推了推眼鏡,“鄭國華最大的弱點就是他兒子,雖然事業有成,但是是個完完全全的兒子奴,鄭霖是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最近正忙著創業。”

游野沒有聽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於是繼續問道:“他和時總之間發生過什麽事情嗎?”

陳原本來不想說,但是想了想,又覺得無可厚非,還是告訴了游野:“嗯,在你和時總剛認識那兩天,時總本來要去和鄭霖相親。”

察覺到游野的情緒不對,陳原連忙補充道:“不是時總的意思,是時付彥的意思,他知道時總打算要個孩子,所以才著急要讓時總去相親。”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鏡片下的雙眸多了幾分懷疑。

這種情緒並沒有刻意隱藏,一直在陳原眼中流轉。

從他們出去到回來,都還殘留著蛛絲馬跡。

又坐在辦公室裏等了快半個小時,時朝雲才回來。

游野專門去給他買的酸梅果凍都有些化了。

游野皺著眉頭,看著手裏的果凍,嘆了口氣。

不知道他家時總還會不會喜歡。

游野站起身來,笑著迎了過去:“我給你買了果凍,但是有點化了,可能不好吃了。”

“嗯。”時朝雲坐到沙發上,拍了拍邊上的位置,“不想吃,過來幫我按按頭。”

太陽穴被輕輕擠壓著,化解了夏天帶來的悶熱。

空氣中隱約能聞到果凍的香甜的氣味。

游野按摩的手法非常好,配合上他信息素的味道,體內的疲憊很快就被驅逐了出去。

四點半已過。

外面的太陽沒有半點落山的跡象。

金燦燦地掛在天空。

連照進屋裏的陽光都悶得厲害。

時朝雲舔了舔發幹的嘴唇。

不知道是天氣太熱,還是別的原因。

喝了一杯水都沒能緩解嘴唇的幹澀。

時朝雲轉了個身,跪坐在游野的大腿上。

比游野高出半個頭。

“我想接吻。”

游野的手輕輕搭在他的頭上,沒用多少力氣往下壓了壓。

柔軟的嘴唇相貼,比外面的太陽更加滾燙。

長發纏繞在游野的指縫之間,像是舍不得他離開。

時朝雲臉上的潮紅,和太陽下的玫瑰花別無二致。

那香氣撲鼻的玫瑰花香味,在游野的胸膛敲了許久。

欲望裹挾著唾液,恨不得把時朝雲吞食入腹。

骨頭麻酥酥的,指尖一路下滑,在時朝雲的後背緩緩滑落。

“嗯~”一聲輕哼從嘴角溢出,呼出口的熱浪全數打在了游野脖頸處。

時朝雲把頭靠在游野肩膀上,張著嘴巴大口喘氣。

游野笑問:“我的吻技有進步了嗎?”

“還不錯。”時朝雲擡眼,無法察覺自己眼尾什麽時候多了一抹勾人的紅,“晚上回家繼續。”

“你還懷著孕呢,孕早期不能同房。”

時朝雲咬住游野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釋放欲望的方式有很多,晚上玩點別的。”

“好的主人。”

“咚咚咚……”

敲門聲過後,是陳原清亮的聲音:“時總,車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出發時間剛好。”

“知道了。”

他站起身,一絲不茍地整理好了身上的西裝,淩亂消失後,又變回了那個冷冰冰的時總。

白皙修長的手指細細檢查了身上的每一寸布料。

隨手抓起頭發在身後紮了個高馬尾。

“真漂亮。”游野撩起一縷發絲在唇邊親吻了一口,“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Omega。”

時朝雲拍開他的手,語氣有幾分嫌棄:“游野,你怎麽跟個癡漢似的。”

“怎麽辦?我改不了……”

“那以後就只在我面前這樣。”時朝雲拍拍游野的臉,沒用什麽力氣,“不然別人容易把你當變態,報警抓你。”

“主人,在忠誠這件事上,你永遠不用懷疑我。”

時朝雲心情不錯,擡手幫游野整理好了領帶。

到飯店這一路,游野心裏總有塊說不清道不明的泥巴堵著。

見到鄭國華的時候,臉色也是非常差。

“時總?真巧啊,在這裏遇到你了。”

時朝雲的名字十分響亮,就連剛回國沒多久的鄭國華都聽過他的名字,試圖和他攀上關系。

而時朝雲看到他這麽熱情的樣子就猜到了,時付彥還沒有把時朝雲差點和他兒子相親的事情告訴他。

來得正是時候。

簡單和對方握了握手,時朝雲說:“鄭先生,聽說你打算來內地發展?”

“對啊,嗯?”鄭國華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留了個心眼,“這次約談的合作對象正是你們時家啊,時總你這是和我開玩笑?”

“可能是你剛回國所以不了解,我已經不負責服裝業這一塊了,現在是我小叔在負責,他沒告訴你嗎?”

“那……可能是我們還沒來得及詳談。”

鄭國華發出兩聲笑,試圖緩解臉上的尷尬。

時朝雲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不鹹不淡地說:“投資還是要謹慎一點,不真誠的合作對象成不了事反而會敗事。”

鄭國華沒吭聲,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以我的立場說這些多少不合適,不過我也是看在曾經差點和你兒子有交情的份上才好心提醒一句。”時朝雲這話說得婉轉,成功勾起了對方的好奇心來,“幾個月前,我差點成了你兒子的相親對象,但當時我已經有愛人了,因為這件事,我和小叔鬧了些不愉快。”

“說到底,是我們時家理虧,所以今天才多了句嘴。”

大家都是在生意場上混的,沒有誰是笨蛋。

時朝雲雖沒把話說透,但鄭國華已經聽明白了。

時付彥為了拉攏他,不惜讓有對象的時朝雲跟他兒子相親。

他兒子就算是二世祖,也絕對不會做出插足別人感情的垃圾事來。

要不是時朝雲今天出現,恐怕他會一直被蒙在鼓裏,還傻乎乎地把時付彥當成恩人。

想到這裏,鄭國華的臉都是綠的。

下顎的胡子抽搐了起來。

“別這麽說,說到底不過是誤會,今天謝謝你。”鄭國華鄭重地沖時朝雲感謝道,“我有意向和時家合作,是以為你還在管理VNV,沒想到……”

拋開別的不說,時朝雲的能力確實很彪悍,能和時朝雲合作,是他求之不得的。

現如今看來,沒有必要繼續談這場合作了。

時朝雲笑笑:“言盡於此,我們先走了。”

“留步。”鄭國華擋住了時朝雲的去路,“我能否多句嘴?”

時朝雲挑眉,轉了轉手上的婚戒。

“你還有可能繼續接管時斯集團的服裝業嗎?”

“那就麻煩鄭總幫我帶句話給我小叔了。”時朝雲的笑容很冷,“告訴他,如果能力不行就快點退位。”

鄭國華:……

知道鄭國華不可能和時付彥說這番話,所以時朝雲主動把這句話發到了時付彥手機裏。

時付彥和鄭國華的見面並不愉快。

隱約能察覺到鄭國華對他的態度變了很多。

“抱歉抱歉,路上有點堵車了,鄭總久等了。”

時付彥心裏清楚,鄭國華對國內市場並不了解,現在正是有求於時家的時候。

他並不是路上堵車,而是刻意來的晚了幾分鐘,在談判中能占有主導權。

想看到鄭國華著急的樣子,但時付彥終究是太高估了自己。

鄭國華喝著咖啡,沒有絲毫慌亂和局促,根本不像是有求於他的樣子。

“沒事,我們約的時間還沒到,不算遲到。”

“哈哈哈,看來鄭總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啊,能和你這樣的人合作,想必一定會讓我們兩家的生意都更上一層樓。”

鄭國華笑了下,吹涼杯中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頭也不擡地說:“我們的合作還是再聊聊吧。”

“之前不是都聊得差不多了嗎?”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妥,時付彥連忙找補道,“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既然鄭總想再聊聊細節,那我們就仔細談,具體要談那一部分呢?利潤的話……”

鄭國華擡手,打斷了時付彥接下來的話:“你應該知道我願意和你合作是為了什麽,但我聽說,時朝雲已經不負責這方面的生意了。”

“不會的,他畢竟也是時家的孩子,只是表面上這樣,你千萬不要聽信有心之人的挑撥啊。”

如果是在不知道內情的情況下,鄭國華倒是真有可能被時付彥這苦口婆心的模樣唬住,可惜“有心人”不是別人。

“我是沖著時朝雲才選擇你們的,其他人我信不過。”

時付彥死死抓著衣服邊角,掌心都捏紅了,額頭的青筋跟著一跳一跳的。

他就想不明白了,明明他才是時家最有資格繼承家業的人,怎麽一個二個都要向著時朝雲?

時朝雲比他年輕了二十多歲,就算再怎麽有能力,又怎麽比得過他。

不過是老爺子手中的棋子罷了。

這些人眼光太過短淺,完全不看時家未來的發展。

這些話時付彥不敢說出來,只能賠著笑:“朝雲他在我眼中只是個孩子,說白了,他走的路還沒有我吃的鹽多,只是在抑制劑這方面小有成就而已。”

“時總,你似乎太小看你這個侄子了,我實話實說吧,你們時斯集團能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時朝雲功不可沒,現在和你們合作的這些企業,95%都是看中時朝雲的能力。”

而時家的人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親手把自己推進了一個死胡同裏。

“你……”時付彥一肚子火氣,卻沒地方發洩,這段時間,他徹底接手服裝業的消息一出,公司上下,包括合作夥伴都有小動作了。

“要不您再考慮考慮?”

“不用了,我們的合作就此打住,你好自為之。”

時付彥癱軟在椅子上,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一半,雙眼無神。

身上的氣勢被消磨殆盡。

一下子像是蒼老了十幾歲。

杯裏的咖啡冷卻了,沒了香氣,喝進口中,是永無止境的苦澀與酸。

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稍微有了些力氣。

“說。”

“小叔,新品發布會延期的事情希望你能再考慮考慮,最近你剛徹底接手服裝業,正需要成績來穩定人心,要是這種時候把發布會延期了,恐怕……”

時澈說的話他不是沒考慮過。

本來想著和鄭國華合作,能多一張底牌,現在這張底牌沒有了,發布會是他唯一的機會。

既然大家都這麽看重時朝雲,他就更要把時朝雲踩在腳下,讓所有人都看到他比時朝雲優秀!

“發布會如期舉行。”時付彥捏緊手機,嗓子發緊,“你之前說的寧鳴業的設計先發過來給我看看。”

“好!我們一定不會讓小叔失望!”

時付彥放下手機,看了看窗外的天氣。

今年的夏天幾乎感受不到風的涼意,傍晚的夕陽染紅了大半天空。

如同少女羞赧的雙頰。

陽光穿過樹葉縫隙,在地面上落下點點痕跡。

正是下班高峰期,時朝雲的車被堵在了半路上。

游野在旁邊打著電話告訴游染染會晚些回家。

時朝雲則是把註意力都放在了最近的新聞上。

看得有些累了,閉上眼睛轉了轉眼珠,再次睜眼的時候,眼中的疲憊已然消失。

車窗開著,卻沒有半點風絲吹進來。

好在這個夏天快要結束了。

“看樣子還要堵上一會兒,我帶了餅幹,先吃點墊墊肚子吧。”游野從包裏拿出了兩袋餅幹,撕開包裝送到時朝雲嘴邊。

時朝雲唇角微動,嚼得很慢。

他忽然想到了和游野剛認識的時候,游野小心翼翼為他餅幹的場景。

如今過去三個多月,游野的小心少了幾分,對時朝雲的熱情倒是越發多了。

吃了二十幾年的餅幹,仿佛在這一刻索然無味,但是時朝雲也找到了比餅幹更吸引他的東西。

“早上出門前,我做了果汁,回去就可以……”

游野沒說完的話被時朝雲的吻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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