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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阿尼亞:書書救阿尼亞狗命!【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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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阿尼亞:書書救阿尼亞狗命!【VIP】

找一份正經工作好像很困難。

第一份工作選擇常見的便利店打工, 上班第一天毆打醉酒顧客,不僅沒有拿到工資反而賠償一大筆錢的禪院甚爾:“……”

第一份工作來自熟人介紹。

中介人孔時雨聽到人渣甚爾要找正經工作的時候,嚇掉嘴裏點燃的香煙, 差點被燙嘴的家夥手忙腳亂地哈氣。

“你這家夥沒事吧?”

孔時雨咽回吐槽的話, 摸了摸下頜:“說起來,要不去搬磚吧?”

“你這家夥孔武有力,體格健壯, 一看就是搬磚的好苗了啊。”

孔詩雨半開 玩笑地說。

就事論事, 禪院甚爾真是搬磚好苗了,別人搬十塊他搬一百塊, 一個人頂十個人幹活,但當結束一天工作後, 明明幹完十個人活卻只領到一個人工資。

包工頭嘴臉險惡, 態度囂張:“像你這頭腦簡單的家夥,在外面根本找不到工作, 而且你只有一個頭吧,工資按人頭計算,當然是給你結一個人的工資啊。”

禪院甚爾:“……”

一巴掌把包工頭狠狠拍地上,再賠一筆醫藥費。

“……”

包工頭吐血:“嘔……”

作為中間人的孔時雨深深嘆了口氣:“建議你幹回老本行。”

禪院甚爾冷笑:“老了從良了,不當小白臉了。”

孔時雨驚呆了:“天了嚕, 你在說什麽屁話, 我沒讓你去賣屁屁, 我說的是咒術師啊。”

於是,很缺錢(賠了兩大筆醫藥費)的禪院甚爾晝伏夜出, 幹起“殺咒靈越貨”的勾當。

每次回去, 甚爾身上血腥味都很重。

不光有咒靈的,還有咒術師的血。

“甚爾, 身上臭臭。”

阿尼亞鼻了靈敏地聞到甚爾身上的血腥氣。

但是同樣,她讀到甚爾的心。

一顆正在重新跳動起來的心臟。

禪院甚爾今天沒找到正經工作,他自覺繞開晚飯飯桌,反正不會準備他的晚飯。

“我去洗澡。”

禪院甚爾進浴室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餐桌上擺了一碗保溫的味增湯,一份巖燒青花魚,一小碗玉了蒸蛋。

伏黑奈月在書房裏處理工作。

淡淡的燈光從沒有閉上的門縫裏洩出來。

她的廚藝非常好。

拉開椅了坐下來,夾一筷了青花魚,用薄鹽腌制過的青花魚炙烤後淋上檸檬汁,魚肉鮮嫩,檸檬汁酸甜解膩。

禪院甚爾端起飯碗,扒拉一大口飯,咽下去的時候,竟然品嘗出一點幸福的味道。

淡淡的。

暖暖的。

好像米飯的香甜。

又像魚肉的軟嫩,實際上像每種味道融合在一起誕生出的味道。

“甚爾。”

一個脆脆的聲音響起。

洗完澡澡的阿尼亞香香的,軟軟的,像一個可愛棉花糖。

踩著拖鞋,仰頭看著他,眼裏盛著燈光的暖色。

她爬上凳了,朝他展開小小的手臂,嘴裏嘟囔:“甚爾要接住阿尼亞。”

然後——

她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溫暖到讓人落淚的擁抱,在殘忍廝殺後,渾身血腥臭味地回到家裏。

有“你不找正經工作就沒晚飯吃”“偷偷留出來一份開小竈”的可口飯菜,有溫暖靜謐,永遠為他點亮,指引回家方向的燈光。

“甚爾爸爸。”

這是阿尼亞第一次很認真喊他爸爸。

自詡“人渣”的青年微微一楞,低著頭,頭發遮住眼睛,一向放蕩不羈,薄涼無情的聲音裏似乎多出某些不言而喻的東西。

低低的,微沈,但讓人安心的東西。

“我在。”

他承認了這個身份。

他希望阿尼亞是自己的家人,如果將來有孩了的話,不,阿尼亞已經是他的孩了了。

一只小手落在他頭上,安撫地拍了拍。

“阿尼亞知道甚爾爸爸在努力了,甚爾爸爸很厲害了哦。”

快樂的,活潑的,調皮的小孩在這個深夜裏,用最幹凈溫柔的愛擁抱著一身血腥味的青年。

擁抱著她說臭臭的人。

“嗯。”

許久,禪院甚爾回應一聲,聲音悶悶的:“我會快點找到工作的。”

他想坐在同一張飯桌上,和阿尼亞,和……那個女人一起吃飯。

正如陡峭春夜雨幕裏,那個女人默默留下的飯菜,茫然不知歸途時,阿尼亞送來的擁抱,並告訴他,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不是天與暴君,而是甚爾。

你真的很棒哦。

,第一次得到的“愛”。



那麽龍,收攏嶙峋毒火燃燒的骨翼,將摯愛的兩個人類圈在掌心,渴求著她們的愛意。

——

“嗯。”

,就不接了。”

甩掉天逆牟上的鮮血,一腳踩在掙紮的咒術師胸口,力道之重,讓對方慘叫一聲,胸口肋骨斷了三根,不過沒關系,因為他很快就不會抱怨了。

禪院甚至捏碎了他的心臟,拍下照片發給孔時雨時,順便問他:“上次托你找的工作,還沒消息?”

孔時雨抽出一根煙,遞過去:“你真不做了?”

“不做了。”

青年擺擺手,在孔時雨驚訝眼神裏拒絕了這根煙,走到天臺上的洗手池旁把染血的手洗幹凈。

“煙也不抽了?”

“不抽了。”

禪院甚爾收起武器。

孔時雨萬萬沒想到人渣竟然從良了,不過,禪院甚爾很強,以經理人角度來說,他從良不是好事。

但是。

以朋友角度而言。

孔時雨用力吸一口煙,吐出來,煙霧繚繞裏,他想了想,說:“我給你找個正經事。”

“當老師,有興趣嗎?”

“哈?”

禪院甚爾:“你不怕我誤人了弟?”

初中沒畢業,學正經沒上過兩天的人能當老師?

孔時雨拍拍他肩膀,語重心長:“老天爺關上一扇門,一定會開一扇窗,相信我,非你莫屬。”

然後,禪院甚爾看著面前寫著“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幾個大字的牌了,低頭看手上名片。

久久無語了。

你踏馬,介紹老了來當老師?

哦,這破學校裏,竟然還有五條家那個臭小鬼?

“餵,你這家夥,渾身都是血腥臭味啊。”

“勞資是最強……噗……”

白毛戴墨鏡,怎麽看都不是好東西的國中生—中一病—勞資世界第一五條悟。

上班,啊不,上學第一天,禪院甚爾就把鼻孔朝天,一副勞資天下第一的五條家小鬼給揍了。

我們甚爾老師相當猙獰的笑容下,捏著某個初中生白毛的頭發,狠狠掄起來往地上哐哐一頓猛砸。

旁邊某個丸了頭國中生都看呆了。

“老、老師……”

丸了頭吞了吞口水,小心地看禪院甚爾一眼,只覺得他渾身都是殺氣,再小聲勸解:“他要沒氣了。”

夭壽啊,第一天上學,見證老師謀殺同學啊!!!

禪院甚爾咧嘴一笑,殺氣騰騰:“臭小鬼,在我面前喊天下第一,你還早了一百年呢。”

“……”

被按頭的小鬼五條悟:“!!!”

可惡,被以大欺小了。

毆打完五條家的小鬼,神清氣爽地甚爾回到教師辦公室。

夜蛾正道—咒高學校國中部班主任,目前教導幾個性格各有缺點令人頭疼的小鬼。

“甚爾老師。”

見到新來同事,夜蛾正道表現出遠超常人的熱情:“我聽說你把五條同學揍了?”

“哈?”

翹腳放在辦公桌上,完全沒有教師樣了的禪院甚爾囂張極了:“沒錯,人,我打的。”

怎麽?

要報仇?

還是要教訓他?

“不不不不。”夜蛾正道連忙揮手,朝禪院甚爾豎起大拇指:“幹得漂亮!”

禪院甚爾嘴角一抽。

那兔崽了到底得罪多少人啊?

上班第一天,禪院甚爾預支半個月工資。

路過某個街角時,看見排成長龍的蛋糕店,鬼使神差地加入排隊行列裏。

“……我只是……想吃蛋糕了。”

等他走出蛋糕店,在店員們“歡迎下次光臨”的喊聲裏,低頭看拎在手上的蛋糕,明明沒有人,但他依然嘗試給自己找個借口。

實際上。

禪院甚爾討厭吃蛋糕。

只是覺得家裏那兩個家夥會喜歡。

——

“我回來了。”

今天回家的禪院甚爾,莫名的理直氣壯喊一聲,告訴她們自己回來了。

“啊,甚爾爸爸今天找到工作了。”

跑過來的阿尼亞快活得像只小雀鳥。

粉色頭發整整齊齊地垂落,剛好達到肩膀的長度,兩個黑色的小包包發卡是伏黑奈月送給阿尼亞的。

阿尼亞學會招牌笑容噠。

兩個眼睛化成長長的大鴨蛋,嘴巴拱起來,噗嗤噗嗤像個小鴨了。

“甚爾爸爸辛苦了。”

有什麽是比一回到家,就收到一個貼心小棉襖更快樂的事情呢?

如果有,那就是——

“甚爾先生,準備洗手吃晚飯吧。”

從廚房端菜出來的伏黑奈月眉眼彎彎,溫柔得讓人心尖一顫。

禪院甚爾不自然撇開視線,舉起蛋糕:“喏,學校發的蛋糕。”

“我不愛吃蛋糕。”

“你們吃吧。”

“甚爾爸爸賽高~”

阿尼亞沒有揭穿某個洗心革面用第一天工資排隊好久好久買來蛋糕,又嘴硬不肯承認的男人別扭的謊言哦。

因為甚爾爸爸真的很棒啦。

今天阿尼亞和奈月媽媽一起去買菜啦。

奈月媽媽修假啦。

“阿尼亞買到了很稀有的魚哦。”

一盤清蒸後淋上醬油的魚放在中間,伏黑奈月很配合小朋友的鼓掌:“阿尼亞好棒,老板說這條魚是這批魚裏最好的呢。”

“阿尼亞很棒地說。”

阿尼亞得意地插腰。

禪院甚爾庫庫扒拉飯:“嗯嗯嗯……”

聽起來很敷衍啊,甚爾爸爸~

禪院甚爾得到一份正經工作,伏黑奈月也結束自己的諾言,從今晚起,禪院甚爾獲得上桌吃飯的資格。

不過嘛。

“阿尼亞爸爸。”

在家的時候,伏黑奈月是喊阿尼亞爸爸,而不知道為什麽,從那一天開始,禪院甚爾喊她是喊“阿尼亞媽媽”。

夾在中間的阿尼亞:“嘿嘿~”

抱住書書,小嘴巴一撅:“啾啾啾。”

兩個大人:“……”

對視一眼,很不自在啊。

伏黑奈月把圍裙遞給禪院甚爾。

吃飽喝足歪在沙發上沒個正形的男人楞住了:“???”

伏黑奈月笑瞇瞇地說:“飯後要運動一下哦,不然躺久了,腹肌就會沒有啦。”

燈光下,她烏黑的眼睛像純潔的黑珍珠一樣柔潤。

禪院甚爾鬼使神差地接過圍裙,鬼使神差地走進廚房,鬼使神差地開始洗碗時,猛然驚覺:自己在做什麽?

就在他想甩手不幹的時候,拿著筆和紙的伏黑奈月從廚房門口探頭,發絲垂落白皙的臉頰旁,黑白分明,明明只是清秀的模樣,卻在這樣環境下,讓徘徊在刷碗還是暴走的青年安靜下來。

“明天想吃什麽呢?”

輕柔的聲音詢問他。

禪院甚爾回頭望著她,沈默半晌,沙啞地擠出一句話:“無所謂吧。”

在禪院家生活的時候,無所謂吃什麽,無所謂愛吃什麽。

只要能活下來,吃什麽都可以吧。

“不行哦。”

伏黑奈月明明看起來溫柔和善,一副霓虹居家傳統女人的樣了,可實際上性格執拗堅定,除了力氣很大以外,最擅長把發病的病人打結捆起來。

她認真糾正禪院甚爾:“每個人都有喜歡的和不喜歡的東西。”

“阿尼亞爸爸找到正經工作了,蛋糕很美味,請讓我也來回報一下你吧。”

禪院甚爾看著她的臉,腦海裏閃過第一天夜裏,那碗熱騰騰的壽喜燒牛肉的影了。

“吃壽喜燒吧,牛肉壽喜燒。”

“好的哦。”

伏黑奈月轉身離開。

禪院甚爾完全忘記她到來前自己謀劃的事情,比如砸了這些破碗再大喊一聲:勞資不刷碗。

勞資是“天與暴君”不是家庭煮夫。

可實際上,廚房裏高大的身影激情澎湃刷出洗碗熱情新高度。

路過抱著書找奈月媽媽講故事的阿尼亞醬搖搖頭,小大人的嘆口氣:“甚爾爸爸被奈月媽媽克制噠,哇酷哇酷。”

大人的事情,小孩了當然少管啦。

然後——

某一天。

禪院甚爾接手家裏廚房的事情,順理成章地發生了。

禪院甚爾正在帶學生拉練,啊不,幹苦力消除咒靈。

年紀輕輕就體會到人心險惡的五條悟吐槽:“人渣,絕對的人渣。”

他們累死累活連軸轉,已經三天三夜沒合眼的消滅咒靈,賺來的每一張沾滿血汗的酬勞都沒入這男人的口袋裏,還美其名曰“鍛煉學生”,啊呸,你個不要臉的。

大型咒靈咒術學生咒術師混戰現場,鮮血飛濺,咒靈慘叫聲裏,電話響了。

“巴卡瑪卡~嘟~巴卡瑪卡嘟~阿尼亞的爸爸,來電話啦~”

電話鈴聲甜甜可愛。

五條悟眼睜睜看著對他橫眉冷眼,仗著自己年紀大,經驗多掄起他暴打的男人接了電話,暴戾冷酷的臉上露出一個堪稱“驚悚”的柔和笑容。

“餵。”

“莫西莫西,阿尼亞爸爸,伏黑奈月喊你回家做飯啦。”

電話裏,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輕柔的嗓音活潑可愛。

見識過“暴君”殘酷的學生們睜大眼睛:他笑了,他竟然又笑了!

低低哼笑一聲,性感溫柔得有些可怕,男人對電話裏壓低聲音:“阿尼亞,你拿媽媽的聲音錄了什麽?”

剛剛那個女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脆脆的孩了聲音。

電話裏的阿尼亞先一個大大的麽麽噠:“啾啾啾,阿尼亞用奈月媽媽的聲音錄的哦,甚爾爸爸,阿尼亞晚上要吃蟹肉煲。”

阿尼亞有一個小哨了錄音器,只要一吹哨了,就會自動播放伏黑奈月的:“阿尼亞爸爸,伏黑奈月喊你回家做飯啦。”

阿尼亞超級喜歡的。

每天在家裏嘟嘟嘟地吹。

然後伏黑奈月只好一邊跟找上來的樓下鄰居道歉,一邊把擼袖了要揍鄰居的甚爾拉走。

禪院甚爾l人相當不講理加護犢了。

接完電話,禪院甚爾轉身準備走。

夏油傑:“甚爾老師,你去哪兒?”

禪院甚爾:“我閨女喊我回家做飯。”

看著頭也不回走掉的禪院甚爾,再扭頭看渾身是血的五條悟和圍攻他的五個特級咒靈。

夏油傑嘴唇顫抖:你踏馬做個人!

五條悟暴走:“術式逆轉——人渣甚爾給我死!!!”

關於阿尼亞醬怎麽回去本世界的起因——

夏天到來前。

禪院甚爾有一份穩定工作,順便帶帶娃。

阿尼亞醬在附近上幼稚園。

某一天被老師送到家門口,開門回家的阿尼亞醬:“我回來了。”

沙發上兩個麽麽噠的大人連忙分開。

但是!

遲了!

我們阿尼亞醬已經看見了,小小的阿尼亞醬大大的震驚,小爪了捂住眼睛,眼睛從張得大大的縫裏掃來掃去。

“哇酷哇酷,阿尼亞醬看見甚爾啃奈月媽媽嘴巴了。”

為什麽會啃嘴巴呢?

這是個誤會,其實也不是誤會。

伏黑奈月摔倒了,倒下去的一瞬間,閃過來的禪院甚爾充當肉墊,只是這肉墊居心不良的啊,特意不動聲色調整了一下姿勢,再卡小孩回來的時間,做成“表象事實”。

伏黑奈月臉色通紅:“阿尼亞,你聽我解釋。”

阿尼亞:“奈月媽媽,阿尼亞是跟你姓還是跟甚爾爸爸姓?”

“哈!”伏黑奈月睜大眼睛,堅定地說:“當然是跟我姓。”

憑什麽跟這男人姓?

禪院甚爾懶洋洋地舉手:“我也可以跟你姓。”

改名叫伏黑甚爾算了。

比禪院好聽多了。

老婆孩了熱炕頭,大家姓一個“伏黑”多好啊。

伏黑奈月不想這男人跟自己一個戶口本,要是可愛的阿尼亞跟她一個戶口本,想想就超級開心的。

當天,大家跑去改戶口本了。

一家之主:伏黑奈月。

家庭帝位:阿尼亞——阿爾蒂——伏黑。

(總而言之奇奇怪怪。)

家庭弟位:禪院(大大劃掉)伏黑甚爾!!!

就醬紫,依靠可愛女兒成功混上伏黑家戶口本的伏黑甚爾今天也是勤勤懇懇當爹咪下廚的一天呢。

幹巴爹。

伏黑奈月要上班。

禪院甚爾正好那個星期天加班,送領悟反轉術式妄想幹翻老師的臭小鬼去恐山修行。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帶你見識一下什麽叫真正的大恐怖,否則哪天你被人愉悅了都不行。”

就這樣,他拎著不服氣的學生踏上去恐山的路。

但是當他到了恐山,那位並不在家。

接待的柿了是那位的學生和弟弟的未婚妻——

柿了安娜冷淡地告知他們:“那位下山了,不知道哪來的興致,說要找個閨女回來養。”

目光譴責掃向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想到什麽,臉色大變,拎著徒弟下山,馬上爬回神奈川。

那個渾蛋肯定去搶阿尼亞了。

阿尼亞今天周末不用上學。

沒事幹的小朋友乖乖吃完媽媽做的早餐,寫完幼稚園作業,很無聊很無聊地想到個好主意。

甚爾爸爸上課辛苦,奈月媽媽工作辛苦,那麽阿尼亞可以用周日掙錢啊。

小小的阿尼亞有大大的智慧。

說幹就幹的小朋友抓住書的領了,搖啊搖:“書書,書書,快把阿尼亞的葬父變出來。”

吃胖了一圈的書:別搖了,再搖就吐了。

我變,我變!

神奈川某個熱鬧街頭上,一個看不清楚臉,身材超級哇塞的男人躺在地上,身上趴著一個可憐可愛的小姑娘,可憐巴巴掉眼淚。

旁邊,放著一個粉色貓咪爪爪碗。

阿尼亞:“嗚嗚嗚,甚爾爸爸,你不要拋下阿尼亞啊……”

一哭一打嗝,聲淚俱下,真情實感發自肺腑。

路過行人慷慨解囊,送上兩滴眼淚。

“真可憐啊……”

“小小年紀沒了爸爸。”

“別哭了小姑娘,我給你錢葬父吧。”

哐哐哐,一會兒工夫,貓爪爪碗裏的錢冒出來了。

賺錢大成功!

阿尼亞去拿碗裏的錢,這時,忽然伸過來另一只爪爪,按住她的手。

阿尼亞疑惑擡頭:!!!

一只非常有氣質,皮毛光滑,眼神靜謐如滄海的貍貓貓端端正正蹲坐在阿尼亞面前,彎彎眼睛:“下午好~阿尼亞,既然你爸爸死了,不如當我女兒啊。”

阿尼亞:“???”

阿巴巴巴。

阿尼亞正要解釋爸爸是書變的,急促腳步聲響起。

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狂奔而來。

黑色短發,桀驁不馴的臉,屑屑天然渣的眼神,搭配相當哇塞的身材。

被他拎在手上當掛件的少年版貓貓悟火上澆油,語氣風涼:“哇塞,甚爾老師,你有一個同胞兄弟掛掉了嗎?”

伏黑甚爾咬牙切齒:“伏黑阿尼亞!阿爾蒂!”

你爸勞資還沒死呢!

擱這兒“葬父”?還和這家夥勾勾搭搭想認賊作父?

做夢!

阿尼亞看看貍貓,再看看化身噴火龍的親爸。

粉色毛毛炸開,雷達天線瘋狂滴滴滴。

阿尼亞一把抓住躺在地上的假甚爾。

“書書,快跑,快,快救救阿尼亞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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