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們要殺蘭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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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們要殺蘭波
阿尼亞度過了一個難忘的生日。
開心又驚險刺激。
飽受驚嚇的阿尼亞躺在中原中也懷裏睡著了。
失去了羊群的羊之王抱住唯一的小羊，準備回家。
“我送你們？”
太宰治的車停在港x大樓門口，坐在車內的少年手臂上新鮮出爐的石膏繃帶散發淡淡的藥味兒，車內淡黃色的光照在他臉上，微微側身，發絲貼著飽滿白皙的額頭，優越清俊帶著病弱氣質的五官藏在陰影處，給人一種陰郁蒼白的冷漠感。
中原中也停下腳步。
太宰治短促地笑了笑：“大晚上沒有出租車敢來港x的哦。”
而且霓虹出租車價格貴到離譜，有點閑錢的人都會買一輛代步車。
思考了一下後，中原中也選擇上車。
黑夜裏，一輛低調奢華的邁巴赫寂靜無聲地行駛過橫濱街頭。
太宰治遞給對方一張小毯子，當然不是大人使用的尺寸。
他對未來同僚的感情沒有泛濫到這種程度。
“……”
毯子蓋在阿尼亞身上。
車內空調偷偷調整到合適溫度，阿尼亞在哥哥懷裏翻個身，哼唧兩聲，繼續自己的美夢。
夢裏有棉花糖做的雲朵，草莓做的河流，慕斯蛋糕蓋的房子，還有甜口青蘋果味兒的汽水瀑布。
阿尼亞吃不下了。
哼哼。
“夢見什麽好吃的了？”
香香甜甜的小臉可愛得像紅蘋果，太宰治手非要賤一下，伸過來捏她的臉，遭到中原中也的鄙視。
“鬧哭了你負責哄。”
“那還是算了吧。”
太宰治悻悻收回手，從小冰箱裏掏出一瓶冰水灌了一大口，再剝了一顆葡萄味的糖果塞進嘴裏。
車輛繼續前行。
前面升起擋板。
後面寂靜無聲。
路燈的光影從車窗滑落在兩個同樣漂亮年輕的少年人臉上，明滅不定。
“愛麗絲，是異能力。”
太宰治忽然開口了。
中原中也皺眉：“誰的？”
太宰治：“BOSS的哦。”
中原中也“哦”了一聲，沒說什麽，因為他也是異能力的化身。
“荒神”。
太宰治換了個話題，他不是喜歡聊天的人，需要太宰治用上口舌功夫的對象，皆死在太宰治的蠱惑之下。
但是……
偶爾也想要提起稀薄的興趣，和人說說話。
因為今晚實在是很美好。
他難得有聊天的興趣。
少年懶洋洋躺在真皮座椅上，一只腳翹起來抵住前面的座椅背，毫不顧忌價值昂貴的真皮沙發印上亂七八糟的腳印，單薄漂亮的腰身在昏暗的燈光下露出一點微妙的弧度，秀氣的有些荼蘼的臉龐上，褪去了厭倦和冷淡，浮現出淺淺的，罕見的平和靜謐。
“事情結束後，你打算留下來嗎？”
太宰治語氣難得平靜，沒有夾雜一點兒冷嘲熱諷的意思。
中原中也覺得這個軟鼻涕蟲一樣的家夥竟然會說人話，拍拍懷裏睡覺的阿尼亞，回答：“或許吧。”
除了港x，他也不知道能去哪兒。
太宰治哼了一聲：“你只能留下來。”
中原中也骨子裏是有點桀驁不馴的，這話裏意思太明顯了，他撩起眼皮子，目光穿過座椅和太宰治對視著——
時間大概過了幾秒鐘。
他撇了撇嘴：“我能養活阿尼亞。”
太宰治笑笑：“BOSS不會讓你離開的。”
今天愛麗絲鬧得很過分。
港x的特殊部隊一直潛藏在暗處目睹這一切的發生。
不管是被追得連滾帶爬的阿尼亞，還是惡意捉摸人的愛麗絲，甚至抱著阿尼亞跳樓的太宰治，想要懲罰愛麗絲的“人間失格”。
他們全部無動於衷。
正如頂樓觀察著一切的BOSS。
提起港x的BOSS。
氣氛安靜下來。
兩人沒有再交談的欲望，一直持續到車輛停在小獨棟門口，太宰治目送中原中也下車，忽然來了這麽一句話——阿尼亞送給愛麗絲的心，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
愛麗絲回到頂樓辦公室。
整整一層樓都是港xBOSS的專屬空間。
巨大紅木辦公桌前，只開了一盞的小燈，燈光照在男人的臉上，清俊略帶疲憊的五官有著濃重的黑眼圈，看起來如同一個人畜無害的社畜，面臨996的“福報”一邊嘆氣一邊任勞任怨當牛做馬。
“愛麗絲，玩得開心嗎？”
男人面帶微笑地開口，修剪整齊的雙手交握疊在下頜處，那份社畜感頃刻間冰雪消融，狹長的眉眼上，顯現出長期浸染黑暗所養出來的居高臨下和冷漠無情。
男人輕柔的話像吐出來粹滿毒液的蛇信子。
紅裙的少女轉過身面對他。
愛麗絲漂亮精致的臉蛋上褪去刻意偽裝出來的“情緒”。
宛如天空和大海的湛藍眼睛逐漸變得冰冷無機質。
白皙，像蘋果一樣紅潤的臉蛋承載著燈光。
嘴角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森太郎說什麽呢？”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
“明明很開心呀，森太郎不開心嗎？”
於是，面對異能力的詢問，森太郎表示：“是的，我真的很開心啊，愛麗絲。”
有什麽是比打磨鉆石更開心的呢？
更叫他開心的是愛麗絲竟然學會欺騙他了呢。
異能力有了“心。”
那顆“心”藏在異能力所能找到的最隱秘的角落裏。
如同害怕別人覬覦珍寶的小惡龍。
卻不知道自己的舉動早就暴露在主人的目光下。
不過，這樣的愛麗絲很可愛啊。
森鷗外微笑著想，只是笑意未能抵達幽深陰暗的眼底深處。
——
渡過漫長嚴酷的寒冬，某一天晚上，一聲春雷轟隆，劈開了寂靜的橫濱。
海面水位上升。
出港的貨輪陸續停滿了港口海岸。
雨劈裏啪啦下了一整晚。
第二天阿尼亞被中原中也交給尾崎紅葉看護的時候，她看起來精神萎靡不振，打了個小小的呵欠，一不小心弄倒了正在玩的樂高玩具。
於是，愛麗絲氣呼呼的聲音響起：“啊真是的，好不容易拼好的。”
阿尼亞揉揉眼，光速滑跪道歉三連加撒嬌。
“愛麗絲姐姐~阿尼亞錯了嘛~~”
愛麗絲臉紅了一下：“不許亂撒嬌啊”
說話就說話，怎麽甜甜得要命。
可惡啊，不僅撒嬌，竟然黏上來了，啊啊啊，阿尼亞怎麽香香軟軟像烤熟的棉花糖一樣啊！
已經自覺承擔起陪玩任務的愛麗絲蹭蹭阿尼亞的臉頰：好像小倉鼠！可愛！！！
從辦公室穿好厚外套出來的尾崎紅葉看了一眼愛麗絲，帶著不明顯的暗示。
“有點事兒，我要出去一趟，愛麗絲幫忙看一下阿尼亞。”
“嘿~”
愛麗絲翻了個白眼。
漂亮深紅的外套劃過輕微的弧度，短暫停留在阿尼亞面前。
尾崎紅葉是個氣質優雅冷艷的美人。
要知道，能穩坐港x幹部位置的女人，就像藏在黑暗裏，渾身長滿帶著劇毒尖刺的玫瑰，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且高高在上，蔑視一切靠近者，總而言之，就是很不好惹的樣子。
“阿尼亞~”
不好惹的大美人彎腰，用溫柔甜美的聲音呼喚。
被她甜蜜鐘愛的對象——可愛的阿尼亞小姐放下手裏的樂高玩具，放下不滿的愛麗絲，噠噠噠跑到尾崎紅葉面前，踮腳送上一個大大香香的擁抱。
“要早點回來哦。”
“好的哦。”
尾崎紅葉心滿意足地閉上眼，胸膛裏全是甜甜的氣息，格外幸福。
尾崎紅葉的愛很少，少到可憐，每一絲給予阿尼亞的愛都能得到加倍的回應，加倍回應的愛又誕生出更多的愛，短短時間內，她得到了“母愛”被滿足的快樂和饜足。
“親親。”
阿尼亞附贈香香軟軟的親親。
今天天氣很不好，暴雨如瀑，尾崎紅葉討厭這種天氣出門，不過得到阿尼亞親親後，港x的金色夜叉腳步輕盈地走入茫茫雨幕，來到敵人地盤，拔刀砍掉了敵人的頭顱。
鮮血飛濺。
冷艷的女人心情很好地哼起新學的童謠。
練熟了回去哄阿尼亞。
除了尾崎紅葉以外，阿尼亞送給一臉傲嬌出門上班的A一個大大擁抱，又給哥哥麽麽噠，最後不情不願被繃帶精抱在懷裏蹭蹭，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哼哼唧唧地目送他和哥哥一起離開。
說起來。
最近沒有見到蘭波呢。
“阿尼亞。”
面對阿尼亞的疑問，愛麗絲漂亮的臉上表情古怪，她開口對阿尼亞說：“你知道太宰治和你哥哥去幹什麽了嗎？”
“……”
阿尼亞沒聽見他們的心聲。
所以他們去幹什麽了呢？
愛麗絲指向門口正準備上車的兩人。
“那你偷偷過去，仔細聽聽他們說什麽呀。”
愛麗絲知道他們要去做什麽。
也知道阿尼亞真的很喜歡蘭堂。
阿尼亞猶豫了一下，起身跑到門口，藏在玻璃門後面，小心探出小腦袋，試圖偷聽哥哥們的心聲。
蒼白指尖推翻了浪費心血拼起來的樂高玩具。
“碰。”
無聲吐出個語氣詞，搭配詞語落地的，是轟然倒塌的城堡。
金發碧眼的異能力者憐憫地望向門口的小姑娘。
阿尼亞聽到了哥哥們的心聲。
兩個人已經盡量避免在阿尼亞面前想這件事情了。
可他們沒想到愛麗絲忽悠阿尼亞偷聽。
阿尼亞看著哥哥坐上車遠去。
小臉白白的，受到了驚嚇。
“阿尼亞。”
耳畔響起的聲音溫柔憐憫，冰冷沒有溫度的手握住她的手，就像捧住一只淋了雨瑟瑟發抖的小鳥。
憐惜，溫柔。
一個不該出現在異能力身上的詞匯。
“告訴我，你聽到了什麽呢？”
古怪笑容誘惑著年幼的阿尼亞。
“哥哥……要去殺了蘭波……”
眼裏湧現出害怕和惶恐，逐漸擴大占據了小朋友的心。
就在愛麗絲想要忽悠小朋友我倆天下第一好的時候——
阿尼亞嘴一張：“哇……”
一聲哭出來。
愛麗絲：“……”
救命，你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哦，你三歲啊，那沒事了，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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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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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尼亞吃不下了。
哼哼。
“夢見什麽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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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哭了你負責哄。”
“那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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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寂靜無聲。
路燈的光影從車窗滑落在兩個同樣漂亮年輕的少年人臉上，明滅不定。
“愛麗絲，是異能力。”
太宰治忽然開口了。
中原中也皺眉：“誰的？”
太宰治：“BOSS的哦。”
中原中也“哦”了一聲，沒說什麽，因為他也是異能力的化身。
“荒神”。
太宰治換了個話題，他不是喜歡聊天的人，需要太宰治用上口舌功夫的對象，皆死在太宰治的蠱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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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結束後，你打算留下來嗎？”
太宰治語氣難得平靜，沒有夾雜一點兒冷嘲熱諷的意思。
中原中也覺得這個軟鼻涕蟲一樣的家夥竟然會說人話，拍拍懷裏睡覺的阿尼亞，回答：“或許吧。”
除了港x，他也不知道能去哪兒。
太宰治哼了一聲：“你只能留下來。”
中原中也骨子裏是有點桀驁不馴的，這話裏意思太明顯了，他撩起眼皮子，目光穿過座椅和太宰治對視著——
時間大概過了幾秒鐘。
他撇了撇嘴：“我能養活阿尼亞。”
太宰治笑笑：“BOSS不會讓你離開的。”
今天愛麗絲鬧得很過分。
港x的特殊部隊一直潛藏在暗處目睹這一切的發生。
不管是被追得連滾帶爬的阿尼亞，還是惡意捉摸人的愛麗絲，甚至抱著阿尼亞跳樓的太宰治，想要懲罰愛麗絲的“人間失格”。
他們全部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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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麗絲回到頂樓辦公室。
整整一層樓都是港xBOSS的專屬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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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像蘋果一樣紅潤的臉蛋承載著燈光。
嘴角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森太郎說什麽呢？”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
“明明很開心呀，森太郎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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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是比打磨鉆石更開心的呢？
更叫他開心的是愛麗絲竟然學會欺騙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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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的愛麗絲很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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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過漫長嚴酷的寒冬，某一天晚上，一聲春雷轟隆，劈開了寂靜的橫濱。
海面水位上升。
出港的貨輪陸續停滿了港口海岸。
雨劈裏啪啦下了一整晚。
第二天阿尼亞被中原中也交給尾崎紅葉看護的時候，她看起來精神萎靡不振，打了個小小的呵欠，一不小心弄倒了正在玩的樂高玩具。
於是，愛麗絲氣呼呼的聲音響起：“啊真是的，好不容易拼好的。”
阿尼亞揉揉眼，光速滑跪道歉三連加撒嬌。
“愛麗絲姐姐~阿尼亞錯了嘛~~”
愛麗絲臉紅了一下：“不許亂撒嬌啊”
說話就說話，怎麽甜甜得要命。
可惡啊，不僅撒嬌，竟然黏上來了，啊啊啊，阿尼亞怎麽香香軟軟像烤熟的棉花糖一樣啊！
已經自覺承擔起陪玩任務的愛麗絲蹭蹭阿尼亞的臉頰：好像小倉鼠！可愛！！！
從辦公室穿好厚外套出來的尾崎紅葉看了一眼愛麗絲，帶著不明顯的暗示。
“有點事兒，我要出去一趟，愛麗絲幫忙看一下阿尼亞。”
“嘿~”
愛麗絲翻了個白眼。
漂亮深紅的外套劃過輕微的弧度，短暫停留在阿尼亞面前。
尾崎紅葉是個氣質優雅冷艷的美人。
要知道，能穩坐港x幹部位置的女人，就像藏在黑暗裏，渾身長滿帶著劇毒尖刺的玫瑰，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且高高在上，蔑視一切靠近者，總而言之，就是很不好惹的樣子。
“阿尼亞~”
不好惹的大美人彎腰，用溫柔甜美的聲音呼喚。
被她甜蜜鐘愛的對象——可愛的阿尼亞小姐放下手裏的樂高玩具，放下不滿的愛麗絲，噠噠噠跑到尾崎紅葉面前，踮腳送上一個大大香香的擁抱。
“要早點回來哦。”
“好的哦。”
尾崎紅葉心滿意足地閉上眼，胸膛裏全是甜甜的氣息，格外幸福。
尾崎紅葉的愛很少，少到可憐，每一絲給予阿尼亞的愛都能得到加倍的回應，加倍回應的愛又誕生出更多的愛，短短時間內，她得到了“母愛”被滿足的快樂和饜足。
“親親。”
阿尼亞附贈香香軟軟的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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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飛濺。
冷艷的女人心情很好地哼起新學的童謠。
練熟了回去哄阿尼亞。
除了尾崎紅葉以外，阿尼亞送給一臉傲嬌出門上班的A一個大大擁抱，又給哥哥麽麽噠，最後不情不願被繃帶精抱在懷裏蹭蹭，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哼哼唧唧地目送他和哥哥一起離開。
說起來。
最近沒有見到蘭波呢。
“阿尼亞。”
面對阿尼亞的疑問，愛麗絲漂亮的臉上表情古怪，她開口對阿尼亞說：“你知道太宰治和你哥哥去幹什麽了嗎？”
“……”
阿尼亞沒聽見他們的心聲。
所以他們去幹什麽了呢？
愛麗絲指向門口正準備上車的兩人。
“那你偷偷過去，仔細聽聽他們說什麽呀。”
愛麗絲知道他們要去做什麽。
也知道阿尼亞真的很喜歡蘭堂。
阿尼亞猶豫了一下，起身跑到門口，藏在玻璃門後面，小心探出小腦袋，試圖偷聽哥哥們的心聲。
蒼白指尖推翻了浪費心血拼起來的樂高玩具。
“碰。”
無聲吐出個語氣詞，搭配詞語落地的，是轟然倒塌的城堡。
金發碧眼的異能力者憐憫地望向門口的小姑娘。
阿尼亞聽到了哥哥們的心聲。
兩個人已經盡量避免在阿尼亞面前想這件事情了。
可他們沒想到愛麗絲忽悠阿尼亞偷聽。
阿尼亞看著哥哥坐上車遠去。
小臉白白的，受到了驚嚇。
“阿尼亞。”
耳畔響起的聲音溫柔憐憫，冰冷沒有溫度的手握住她的手，就像捧住一只淋了雨瑟瑟發抖的小鳥。
憐惜，溫柔。
一個不該出現在異能力身上的詞匯。
“告訴我，你聽到了什麽呢？”
古怪笑容誘惑著年幼的阿尼亞。
“哥哥……要去殺了蘭波……”
眼裏湧現出害怕和惶恐，逐漸擴大占據了小朋友的心。
就在愛麗絲想要忽悠小朋友我倆天下第一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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