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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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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第40章

“你!”方一陵和雷承不約而同驚得站了起來!

“你你你,雲歸!你剛剛那是星辰之力??”雷承驚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雲歸將支著的腿收回了一點,略微不自然,面無表情地望向場內:“如你所見。”

雷承瞪大了雙眼:“你怎麽會有星辰之力!”

雲歸不作聲。

方一陵正了神色:“只有一個解釋……”

青鸞宗主看著東方霽,有些覆雜道:“想不到這孩子,是星河宗的血脈。”

東方霽笑著點頭致意,望了眼雲歸的神色,話中只說了三分:“幸得上天眷顧。”

煉體宗主思量著:“前日見這孩子還是火屬性靈力,如今已經煉成星辰之力了。可是昨日覺醒血脈,重塑了靈力?”

東方霽含笑點頭,眼中也有驕傲:“不錯。”

青鸞宗主與煉體宗主對望一眼,不禁驚嘆,一日之期便覺醒血脈,重塑了一身星辰之力,哪怕星河宗最繁盛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天才吧。

青鸞宗主心中大為遺憾,還以為能收個得意弟子,想不到卻是星河宗的人。

方一陵眸色思索,見東方霽對雲歸的親近之態,再對上雲歸的年歲,不禁想到了星河宗的一樁陳年舊事。

“不知東方宗主和雲姑娘是……”

在場除了雷承都是人精,聞言都不約而同看了過來。雷承也嘿嘿笑著一起看過來,滿眼好奇。

雲歸一直不參與他們之間的對話,也不管眾人看過來的目光,只望著場內拍手:“呀!開始了!”

東方霽順著她的話接道:“好,那先看比賽。”

東方月兒則是小聲叫了聲:“姐姐。”隨後埋著頭不說話了。

父親特意叮囑過她,要顧及姐姐的心情。如果她還不願意相認,就維持現狀,慢慢來。只要姐姐還在身邊,就好。

這一聲叫得很輕,但是在座都是耳力極好的修士,自然都聽了去。

兩大宗主都不動聲色,雷承跳了起來張嘴就要說話,方一陵從後頭捂住他的嘴將人拉到小角落去了。

雲歸其實也將這一切動靜收入耳中,只是不知該作何反應,她繼續看著比試臺上,對戰雙方已經上了場,是秦舒和沈淵。

萬劍宗自己人對上了。

“哼。”煉體宗主冷眼道,“這一場肯定又是假把式。”

而另一側的戰鬥臺上,是岑方和一個散修對戰。

雲歸猜測,不出意外的話,沈淵對戰秦舒,後者會敗出,輪到第二臺,與岑方對戰,秦疏會再敗一輪,輪到第三臺。

雖然敗了兩場,但是秦舒肯定不會真打,靈力肯定是全盛狀態。

而如此一來,一連三臺都是萬劍宗的弟子,只要他們守住場,到第二局她上去後,每敗一輪,就會遇到一輪萬劍宗的人。

戰況如同雲歸所預料,秦舒且戰且退,只爭取面上過得去,就認輸下場,兩敗後站在了三臺上。

現在第一、第二、第三作戰臺都是萬劍宗的人。除非雲歸選擇連棄權三局,否則就一定要對上他們。

而連敗三局,就會失去今日排位資格,只能選擇場外挑戰。一般修士都不願意進入這種劣勢。

作戰臺上,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雲歸的身上,眸色不言而喻。

“雲歸。”方一陵叫她,道,“第二局,你對沈淵,我對岑方,月兒對秦舒。”

雲歸聞言略一思索,笑道:“方少俠願不願意合作一二?”

“說來聽聽。”方一陵笑道,“畢竟萬劍宗這幾天可是把我惡心壞了。”

“那我們就讓他們最優秀的弟子,嘗一嘗失敗的苦果。”

雲歸笑笑,對方一陵招手,

“咱們這樣,第二局我先認輸,敗走二臺。而你拿下岑方,讓他敗到第三臺。到第三局的時候,我對上你,你讓我贏,我留在二臺,你去到三臺再打一次岑方,這樣萬劍宗三人,只剩沈淵。怎麽樣?”

方一陵折扇一合,笑道:“正合我意!雲姑娘與我不謀而合。”

雲歸也是一笑,望著臺上眸色微諷,他們想看我的劍,我就讓他們看不到。

“那我對戰秦舒會全力以赴的!”東方月兒起身,望著臺上眸色堅定,隨即回眸沖雲歸一笑,

“如果這一局我就讓她離開三臺,你會不會開心?”

雲歸一楞,月兒年紀尚小,對上秦舒恐會吃虧。

“你……全力就行,當心她會用毒。”

雲歸有些不放心,囑咐了一下。

東方月兒回頭眨了眨眼睛,笑著上臺去了。

東方霽看著兩個孩子,欣慰一笑。

雲歸和方一陵也各自上臺。

沈淵看著對面帶著鳳凰面具的人,下半張臉非常地熟悉,連身量體型都大差不差,他心中猜測更甚。

“雲師妹,別來無恙!”

雲歸背著小手往前走了兩步,笑道:“這位道友隨便認師妹的習慣可不好。”

“你還要抵賴!出劍吧!”

沈淵長劍橫斜,劍氣淩然,“今日,我非斬斷你的面具不可!”

“一百二十七號,對戰三十四號,比鬥開始!”

裁判的聲音落下,局面一觸即發。

雲歸立時舉手:“我認輸!”

沈淵來勢不減,長劍轉瞬即至,劍尖直指雲歸面門!

但就差三寸的時候,死死定住了。

裁判的身影飄然落下,口中宣布:“一百二十七號對戰三十四號,一百二十七號認輸,三十四號勝出!”

沈淵面色不忿,盯著雲歸仍未收劍。

裁判冷眼一掃:“破壞規矩者,直接判負。”

沈淵深吸口氣,收回了劍:“雲歸!你別以為這樣就能逃脫!”

雲歸道:“你還是擔心擔心別人吧。”

裁判:“三十四號留場,一百二十七號輪臺。下一場雙方準備——”

雲歸下了戰臺,眼望著第二臺方一陵和岑方打得難解難分。

兩人都是金丹期的修為,且都主修劍,這一場劍法的對局十分漂亮。

再看第三臺,月兒和秦舒的對局。

月兒現在是築基期,而秦疏,多日不見,已經進入開元期了。

若是尋常開元期,以星河權杖的強大,未必不能一拼,可是秦舒的靈力,天生帶毒,一旦戰鬥中沾上少許,必會大幅消減靈力,甚至全身無力。

哪怕是雲歸也很討厭跟她對上。

“哼!你已經中了我的毒!趁早認輸,我還能幫你解掉!”秦舒道。

東方月兒卻是一臉倔強,身前星河權杖的星光不減半分,體內的靈力源源不斷地調動出來:“你休想!”

“愚蠢!還敢妄動靈力!”秦舒退後了幾步,眸色冰冷,“既然你找死,我就送你上路!”

秦舒身上的靈力變成了深深的紫色,靈力濃郁湧動之間,甚至摻雜了一絲暗綠之色。

雲歸大驚,這一幕跟記憶中何其相似。

前世星河宗落敗,很大的一個原因是秦舒暗中給東方霽下了毒!

二十四歲的秦舒,已經毒功大成,靈力之中的劇毒混雜連她自己都解不了!

當年東方霽不慎中毒,一代掌門人岌岌可危才導致全宗人心惶惶,讓萬劍宗有了可乘之機。

現在秦舒的靈力狀態便和當時戰場上如出一轍!

來不及思考她因何提前修煉出了毒功,雲歸疾步上臺:“住手!她認輸!”

秦舒見雲歸跑了上來,勾起一抹冷笑:“好機會。”

秦舒手中不停,一只手掌裹著泛毒的靈力打向東方月兒,毒掌已出,無論是誰救場,只要一方的靈力碰到毒掌,毒氣便會順藤而上,侵入出手者的體內!

雲歸臉色一白,來不及多想,將雪魄冰輪催動擲了出去,冰輪在空中變大,雲歸立即撤了靈力,讓冰輪正面擋下了秦舒的一掌!

雲歸快步來到東方月兒身邊,她已經軟倒在地,唇色微微發紫,顯然受到最初的毒素影響,但是好在不深,這個程度的毒,雲歸前世也中過,知道如何逼出來。

雲歸盤腿而坐,雙掌靈力發出,貼在月兒後心,星辰之力浮現而出,游走進東方月兒體內多處經脈,最後匯聚到右手小指,從尾指指尖將毒素逼了出來。

淡淡的紫霧從東方月兒指尖升起,她的臉色恢覆了正常。

雲歸睜開了雙眼,東方月兒還處在脫力狀態中,靠在雲歸懷裏:“姐姐……”

雲歸扶著她站起身,前面東方霽、南門千機和東方曜都上了作戰臺,站在了二人身前。

而比試臺中央的位置,雲歸擲出的巨大冰輪,已經被暗紫色的毒霧所完全覆蓋,裏面隱隱浮現出來的暗綠氣息,讓在場的東方霽都感覺到了一絲忌憚。

秦舒本還想趁機將雲歸和東方月兒一起打傷,不成想星河宗的人反應那麽快,直接上了作戰臺。

她的毒功雖已速成,卻還未能自然施展,修為在這三位大能面前更是螳臂當車,只能恨恨停住了手。

“月兒,怎麽樣?”東方霽忙過來查看女兒的傷勢。

東方月兒靠在雲歸肩上,搖了搖頭:“沒事,姐姐幫我把毒逼出來了,只是有些脫力。”

東方霽又親自查探了一番,確認兩個孩子都沒事,才放下心來。

裁判也緊盯著這邊的動靜,確認東方月兒沒有生命危險後,也松了口氣。

而另一頭,秦舒高聲道:“雲歸擅自幹涉比賽,藐視雙洲城的威嚴,裁判先生難道不管嗎?”

東方月兒怒道:“你無恥!你還敢反咬我姐姐!你個狠毒的女人!”

“這裏是我跟你在比試,勝負未分雲歸卻跑了上來,嚴重影響了我們的對局!”

秦舒冷笑,“我請求裁判公正的判決!當然——如果在雙洲城誰的靠山在誰就有理,那算我看錯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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