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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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棋字間內滿目狼藉，雲歸點頭，跟著東方霽去往他的琴字間。
三人從露臺側方進去，雲歸只覺進入了另一個空間般，時空凝固了一瞬，腳下再次踩在實地上，眼前才顯露出另一個露臺來。
有一方琴臺立在前方，上面擺著一張古琴，光是看著就叫人賞心悅目。
琴臺後擺著茶幾桌案，東方霽入座主位，伸手示意：“雲小友，請。”
雲歸看了抱槍的東方曜一眼，後者也坐了下去，雲歸便坐在了他的對面。
東方霽微笑著給二人倒茶，微微伸手示意：“曜叔，雲小友。”
雲歸正好渴了，低頭輕輕摘了面具，將黑袍的兜帽拉低了些，上半張臉完整遮住。
她端起茶杯來，咕嚕兩口灌了下去，才後知後覺一股茶香與回甘，忍不住讚賞：“這茶好喝。”
東方霽給她續杯，笑道：“清風小葉，雲小友喜歡，待會兒帶些回去。”
東方曜陰陽怪氣地哼了一下：“跟灌酒一樣，還能喝出好來，也是不易。”
雲歸磨了磨牙，因為她摘了面具，身旁的兩人能明顯看到女孩兒咬牙切齒的小下巴。
東方曜頓時很快樂，哈哈一笑將杯裏的茶飲盡了。
東方霽卻是眸色一軟，溫聲道：“小友看著年級還很小，今年多少歲了？”
雲歸藏在兜帽裏的眸子轉了轉，道：“十八，我十八歲了。”
雲歸說著伸手去拿茶杯，東方霽正好伸手幫她推一下，兩人的指尖輕輕碰了一下。
雲歸沒留意，端起茶來就喝。
東方霽卻是輕挑了挑眉，唇角噙著一絲笑意：“瞧著倒像是還要小些，十四五歲吧差不多。”
雲歸捏著茶杯的手一抖，差點掉了下來！
心中震撼：“他怎麽知道的！統統，我暴露了？”
【星河宗傳承心法特別，若是這點表象他都看不出來，也不用當這個宗主了。】
“那還好，我還以為他看出來我以前的身份了。”
【看出也不怕，真論起來，星河宗跟萬劍宗是仇敵，總不會偏幫仇家。】
“什麽意思？現在萬劍宗還只是暗中對付星河宗啊。”
【傻的，你當星河宗主是什麽，暗流湧動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了。】
雲歸暗中微驚：“那，怎麽不見星河宗有動作？”
【怎麽沒有，這不是找你來了。】
【借法器之力，彌補宗門弱攻之處。】
“原來如此。”雲歸暗自一笑，“那倒是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就說能跟星河宗處吧！”
“他有錢我有法器，我們還有共同的敵人，絕配！”
雲歸放下了茶杯，唇畔笑道：“東方宗主慧眼啊。”
雲歸話罷，東方霽和東方曜的眼中都露出了一絲欣賞，十四五歲的開元期，這天賦，日後成就不可估量。
東方曜哼了下，眸色微冷：“天賦不錯，你膽子也是大得很！”
雲歸無辜攤手：“槍仙前輩這話是何意？”
“少給我裝蒜！我們宗主禮貌備至，你卻是又動手又說謊，欠揍！”
雲歸這怎麽能認，開口萬分的無辜：“前輩這就不對了！動手那是你先動手，我純屬自保！”
“放屁！我們宗主又沒動手，你怎麽對著他出手？！”
“拜托~你們是一夥的！江湖險惡啊，我總不能看著他面善就信他吧？”
東方曜瞪眼：“那你剛才還說謊呢！十四五的黃毛丫頭偏說十八！再滾回家練幾年吧！”
雲歸嘴巴一癟，無縫切換上了一把哭腔：“嗚嗚嗚，還不是因為江湖上都是你這種人，看不起小孩的！不然我至於麽！嗚嗚嗚。”
東方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指著雲歸：“你你你，你顛倒黑白！”
東方霽忍俊不禁，看著這一老一小倒是都像小孩，忙打圓場笑道：“好了好了，曜叔別兇了，嚇到孩子了。”
東方曜眼睛瞪圓了：“我能嚇到她？！”
雲歸立馬：“嗚嗚嗚。”
“你還假哭！閉嘴！”
“嗚嗚嗚！”雲歸更大聲了！
東方曜：“……”
東方霽真的沒忍住樂了，那如玉的面容揚起明朗的笑意來，他看著雲歸笑了一會兒，緩緩轉移了話題：
“你的天青雙環比爆體珠還要厲害，是你新研制的法器麽？”
“嗯。”雲歸點頭。
“一共有兩個招式，是麽？”
“嗯。一個是禁錮，冰霜囚籠，一個是攻擊，回風之刃。”
東方霽聽著緩緩點頭：“嗯，很不錯，而且你的戰術意識很強，方才先是困住曜叔，四面以回風之刃幹擾，再疊加爆體珠，這一番連招下來，金丹之下都得狼狽不堪。”
東方曜哼了一聲，倒是沒反駁，只是也不太樂意道：“臭丫頭你別得意，要不是我留手，你見面就得趴下了。”
說罷睨著雲歸，本以為這囂張的丫頭肯定還要嘴硬一番，沒想到雲歸倒是沈默了一下，隨即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是，若非前輩手下留情，我沒有機會。”
雲歸知道，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東方曜現在倒是高看了她一眼：“還以為你心高氣傲，想不到還能沈得下氣來。”末了輕哼道了句，“不錯。”
“甚少見曜叔誇人，這句‘不錯’便是相當好的意思了。”東方霽笑道。
雲歸樂呵呵拈起一塊點心丟進嘴裏：“那是自然。我變強，遲早的。”
“剛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了！”
“切~你也有臉說我？你以大欺小，你個頭發都要白了的人欺負我一個十幾歲小孩，你也不害臊！”
東方曜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阿霽！你別攔著！”
東方霽連忙開始攔，又好笑又無奈：“好啦好啦，兩位都是厲害的主兒，都是好的。”
雲歸見好就收，笑著吃點心去了。
東方曜一哼，抱槍立在護欄邊，背對著她。
雲歸暗中好笑：“老頑童~”
一樓拍賣會已經開始了，臺上陸續上了拍賣品，一樣一樣都是寶物，下面的叫價聲此起彼伏，三樓的四個雅間都還很安靜。
東方霽看著雲歸，眸色微微一動，道：“今日一見，只覺與小友十分投緣，感覺很是親切。”
雲歸略偏頭朝向了他的方向，摘下面具後雲歸為了擋別人的視線，遮住了上半張臉，也遮住了自己的視線，此時她沒有擡頭去看，但是可以感受到他話音裏是十分的坦然。
聞名大陸的一宗之主，對她一個小輩，真的很客氣了。
估計這個人本就是一個性情很溫和的人。
雲歸猜想。
如果只是單純圖她的法器，見面後也該展露一點獠牙了。但是完全沒有，反而還頗為照顧她。
雲歸也不禁生出好感來。
“東方宗主為人親和，讓人也覺得很親切。”
東方霽道：“那我可以見一見你的真容嗎？”
雲歸一頓，下意識編了個謊：“啊……我自幼醜陋不堪，會嚇到人。”
東方霽一楞，看著雲歸：“你……”
東方曜翻了個白眼：“謊話連篇的丫頭！讓我看個究竟！”
說著一手極為迅捷地朝雲歸頭上的兜帽抓了過來！
雲歸一驚，連忙想避可身體卻仿佛被重力壓制住，完全動彈不得，一只手已經探到了她的額前，細細的皺紋遍布的一只手，輕輕捏住了她的兜帽下沿，只需要向上一扯，她的面容便會暴露無遺，但是那只手卻停住了。
“哼。”頭頂的聲音一哼，那只手卻是放開了，“別又說我欺負你。一張醜臉，我才不看。”
雲歸松了口氣，渾身僵住的血算是回流了。
能看卻不看，沒有以大欺小，也沒有威逼恐嚇。
“我知道，兩位前輩很有誠意。”雲歸的聲音不再玩笑，帶上了十足的認真道，“可是我目前有個人的原因，暫且不便露面。很抱歉。”
“兩位的來意，我多少能猜到幾分，但是東方宗主面前，小輩不敢妄言。”
雲歸說罷起身，端端正正行了個晚輩禮。這也是她的誠意。
東方曜挑了挑眉，稍微看她又順眼一點了。
東方霽眸色微微思量，片刻後像是猜到了什麽，微微一笑道：“人都會有自己的故事，你年紀輕輕，顯然已經有了自己的故事了。”
“雲小友請坐。”東方霽示意道。
雲歸坐了回去。
“我找你，確實是想跟你做個交易。”東方霽笑道，“只是不能見你的真容，能否得知你真正的姓名呢？”
雲歸道：“東方宗主既然能找了上來，想必已經知道了吧。”
“不錯。我的女兒在浣溪城拍得了你的爆體珠，我因此對你很感興趣。但我想聽你親口說，你真正的姓名。”
“真正的姓名。”雲歸品了品這幾個字，笑了，“東方宗主是不信麽？那以您看，什麽才算是真正的姓名呢？”
“我自幼無父無母，我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我叫雲歸。浮雲縹緲，往事成煙，我原以為的努力不過是鏡中月水中花，幸得我從中醒來，孤身一人又何妨，可歸來。”
東方霽安靜聽著，唇角始終含著一絲笑，眸中的那一絲猜測，更肯定了幾分。
他道：“萬劍宗負了你，我星河宗真誠以待，你可願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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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字間內滿目狼藉，雲歸點頭，跟著東方霽去往他的琴字間。
三人從露臺側方進去，雲歸只覺進入了另一個空間般，時空凝固了一瞬，腳下再次踩在實地上，眼前才顯露出另一個露臺來。
有一方琴臺立在前方，上面擺著一張古琴，光是看著就叫人賞心悅目。
琴臺後擺著茶幾桌案，東方霽入座主位，伸手示意：“雲小友，請。”
雲歸看了抱槍的東方曜一眼，後者也坐了下去，雲歸便坐在了他的對面。
東方霽微笑著給二人倒茶，微微伸手示意：“曜叔，雲小友。”
雲歸正好渴了，低頭輕輕摘了面具，將黑袍的兜帽拉低了些，上半張臉完整遮住。
她端起茶杯來，咕嚕兩口灌了下去，才後知後覺一股茶香與回甘，忍不住讚賞：“這茶好喝。”
東方霽給她續杯，笑道：“清風小葉，雲小友喜歡，待會兒帶些回去。”
東方曜陰陽怪氣地哼了一下：“跟灌酒一樣，還能喝出好來，也是不易。”
雲歸磨了磨牙，因為她摘了面具，身旁的兩人能明顯看到女孩兒咬牙切齒的小下巴。
東方曜頓時很快樂，哈哈一笑將杯裏的茶飲盡了。
東方霽卻是眸色一軟，溫聲道：“小友看著年級還很小，今年多少歲了？”
雲歸藏在兜帽裏的眸子轉了轉，道：“十八，我十八歲了。”
雲歸說著伸手去拿茶杯，東方霽正好伸手幫她推一下，兩人的指尖輕輕碰了一下。
雲歸沒留意，端起茶來就喝。
東方霽卻是輕挑了挑眉，唇角噙著一絲笑意：“瞧著倒像是還要小些，十四五歲吧差不多。”
雲歸捏著茶杯的手一抖，差點掉了下來！
心中震撼：“他怎麽知道的！統統，我暴露了？”
【星河宗傳承心法特別，若是這點表象他都看不出來，也不用當這個宗主了。】
“那還好，我還以為他看出來我以前的身份了。”
【看出也不怕，真論起來，星河宗跟萬劍宗是仇敵，總不會偏幫仇家。】
“什麽意思？現在萬劍宗還只是暗中對付星河宗啊。”
【傻的，你當星河宗主是什麽，暗流湧動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了。】
雲歸暗中微驚：“那，怎麽不見星河宗有動作？”
【怎麽沒有，這不是找你來了。】
【借法器之力，彌補宗門弱攻之處。】
“原來如此。”雲歸暗自一笑，“那倒是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就說能跟星河宗處吧！”
“他有錢我有法器，我們還有共同的敵人，絕配！”
雲歸放下了茶杯，唇畔笑道：“東方宗主慧眼啊。”
雲歸話罷，東方霽和東方曜的眼中都露出了一絲欣賞，十四五歲的開元期，這天賦，日後成就不可估量。
東方曜哼了下，眸色微冷：“天賦不錯，你膽子也是大得很！”
雲歸無辜攤手：“槍仙前輩這話是何意？”
“少給我裝蒜！我們宗主禮貌備至，你卻是又動手又說謊，欠揍！”
雲歸這怎麽能認，開口萬分的無辜：“前輩這就不對了！動手那是你先動手，我純屬自保！”
“放屁！我們宗主又沒動手，你怎麽對著他出手？！”
“拜托~你們是一夥的！江湖險惡啊，我總不能看著他面善就信他吧？”
東方曜瞪眼：“那你剛才還說謊呢！十四五的黃毛丫頭偏說十八！再滾回家練幾年吧！”
雲歸嘴巴一癟，無縫切換上了一把哭腔：“嗚嗚嗚，還不是因為江湖上都是你這種人，看不起小孩的！不然我至於麽！嗚嗚嗚。”
東方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指著雲歸：“你你你，你顛倒黑白！”
東方霽忍俊不禁，看著這一老一小倒是都像小孩，忙打圓場笑道：“好了好了，曜叔別兇了，嚇到孩子了。”
東方曜眼睛瞪圓了：“我能嚇到她？！”
雲歸立馬：“嗚嗚嗚。”
“你還假哭！閉嘴！”
“嗚嗚嗚！”雲歸更大聲了！
東方曜：“……”
東方霽真的沒忍住樂了，那如玉的面容揚起明朗的笑意來，他看著雲歸笑了一會兒，緩緩轉移了話題：
“你的天青雙環比爆體珠還要厲害，是你新研制的法器麽？”
“嗯。”雲歸點頭。
“一共有兩個招式，是麽？”
“嗯。一個是禁錮，冰霜囚籠，一個是攻擊，回風之刃。”
東方霽聽著緩緩點頭：“嗯，很不錯，而且你的戰術意識很強，方才先是困住曜叔，四面以回風之刃幹擾，再疊加爆體珠，這一番連招下來，金丹之下都得狼狽不堪。”
東方曜哼了一聲，倒是沒反駁，只是也不太樂意道：“臭丫頭你別得意，要不是我留手，你見面就得趴下了。”
說罷睨著雲歸，本以為這囂張的丫頭肯定還要嘴硬一番，沒想到雲歸倒是沈默了一下，隨即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是，若非前輩手下留情，我沒有機會。”
雲歸知道，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東方曜現在倒是高看了她一眼：“還以為你心高氣傲，想不到還能沈得下氣來。”末了輕哼道了句，“不錯。”
“甚少見曜叔誇人，這句‘不錯’便是相當好的意思了。”東方霽笑道。
雲歸樂呵呵拈起一塊點心丟進嘴裏：“那是自然。我變強，遲早的。”
“剛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了！”
“切~你也有臉說我？你以大欺小，你個頭發都要白了的人欺負我一個十幾歲小孩，你也不害臊！”
東方曜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阿霽！你別攔著！”
東方霽連忙開始攔，又好笑又無奈：“好啦好啦，兩位都是厲害的主兒，都是好的。”
雲歸見好就收，笑著吃點心去了。
東方曜一哼，抱槍立在護欄邊，背對著她。
雲歸暗中好笑：“老頑童~”
一樓拍賣會已經開始了，臺上陸續上了拍賣品，一樣一樣都是寶物，下面的叫價聲此起彼伏，三樓的四個雅間都還很安靜。
東方霽看著雲歸，眸色微微一動，道：“今日一見，只覺與小友十分投緣，感覺很是親切。”
雲歸略偏頭朝向了他的方向，摘下面具後雲歸為了擋別人的視線，遮住了上半張臉，也遮住了自己的視線，此時她沒有擡頭去看，但是可以感受到他話音裏是十分的坦然。
聞名大陸的一宗之主，對她一個小輩，真的很客氣了。
估計這個人本就是一個性情很溫和的人。
雲歸猜想。
如果只是單純圖她的法器，見面後也該展露一點獠牙了。但是完全沒有，反而還頗為照顧她。
雲歸也不禁生出好感來。
“東方宗主為人親和，讓人也覺得很親切。”
東方霽道：“那我可以見一見你的真容嗎？”
雲歸一頓，下意識編了個謊：“啊……我自幼醜陋不堪，會嚇到人。”
東方霽一楞，看著雲歸：“你……”
東方曜翻了個白眼：“謊話連篇的丫頭！讓我看個究竟！”
說著一手極為迅捷地朝雲歸頭上的兜帽抓了過來！
雲歸一驚，連忙想避可身體卻仿佛被重力壓制住，完全動彈不得，一只手已經探到了她的額前，細細的皺紋遍布的一只手，輕輕捏住了她的兜帽下沿，只需要向上一扯，她的面容便會暴露無遺，但是那只手卻停住了。
“哼。”頭頂的聲音一哼，那只手卻是放開了，“別又說我欺負你。一張醜臉，我才不看。”
雲歸松了口氣，渾身僵住的血算是回流了。
能看卻不看，沒有以大欺小，也沒有威逼恐嚇。
“我知道，兩位前輩很有誠意。”雲歸的聲音不再玩笑，帶上了十足的認真道，“可是我目前有個人的原因，暫且不便露面。很抱歉。”
“兩位的來意，我多少能猜到幾分，但是東方宗主面前，小輩不敢妄言。”
雲歸說罷起身，端端正正行了個晚輩禮。這也是她的誠意。
東方曜挑了挑眉，稍微看她又順眼一點了。
東方霽眸色微微思量，片刻後像是猜到了什麽，微微一笑道：“人都會有自己的故事，你年紀輕輕，顯然已經有了自己的故事了。”
“雲小友請坐。”東方霽示意道。
雲歸坐了回去。
“我找你，確實是想跟你做個交易。”東方霽笑道，“只是不能見你的真容，能否得知你真正的姓名呢？”
雲歸道：“東方宗主既然能找了上來，想必已經知道了吧。”
“不錯。我的女兒在浣溪城拍得了你的爆體珠，我因此對你很感興趣。但我想聽你親口說，你真正的姓名。”
“真正的姓名。”雲歸品了品這幾個字，笑了，“東方宗主是不信麽？那以您看，什麽才算是真正的姓名呢？”
“我自幼無父無母，我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我叫雲歸。浮雲縹緲，往事成煙，我原以為的努力不過是鏡中月水中花，幸得我從中醒來，孤身一人又何妨，可歸來。”
東方霽安靜聽著，唇角始終含著一絲笑，眸中的那一絲猜測，更肯定了幾分。
他道：“萬劍宗負了你，我星河宗真誠以待，你可願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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