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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和青花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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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和青花魚

在聖杯戰爭期間,但凡時英靈進行交手,合格的禦主和從者大約都會花點心思探查的,一如聖杯戰爭第一夜那樣。

遠阪時臣借助寶石魔法投影了戰鬥的景象,偏紅色的影像在他的虹膜上倒映,掩蓋了他真實的意圖。

“女神閣下,對於Saber和Rider,您怎麽看?”遠阪時臣恭敬地向伊什塔爾行禮,雖然提出了疑問,但是語氣恭敬有餘尊重不足。很顯然,在他看來,英靈也不過是工具,而非需要崇敬的英雄。

伊什塔爾註意到了他的態度,有那麽一瞬間,她的眼眸由暗紅色變成了金色,似乎動了怒氣,但是很快她自己將怒氣壓下去了。很難說遠阪時臣和英靈的相性問題,或者說,絕大多數魔術師和英靈的相處都非常困難,像是藤丸立香那種只能說是奇跡了。

“那個Rider,本女神還有辦法對付,Saber的寶具似乎有什麽概念依附……應該說不愧是Saber嗎?”伊什塔爾皺起眉頭,“可惡啊!那個Saber看上去就很討厭,跟某個金閃閃一樣,都是金色頭發!”

當伊什塔爾提到Caster吉爾伽美什,遠阪時臣也有些頭疼,太宰治的異能力非常克制魔術,而且他還同時成為了Lancer的禦主,這種人,不缺手段不缺頭腦不缺能力,遠阪時臣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不講道理的存在。

“還有那個魔術使……衛宮切嗣,魔術師殺手,居然將普通人拉進神秘側……簡直是恥辱!”遠阪時臣咬牙切齒,感覺自己遠阪家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的屬性似乎覺醒了。

但是這是戰爭啊,遠阪時臣沒有想過,不擇手段獲得勝利才是戰爭的常態,即使遠阪家掌握了大量有關聖杯戰爭的秘密,在這場戰爭中,遠阪時臣自以為的優勢其實從來都不存在。

寶石監視器畫面一轉,遠阪時臣差點背過氣去,在現場觀摩的,不是自己的得意弟子——言峰綺禮嗎?還有他身邊的白毛又是誰啊?!

那個白發青年似乎發現了監控,他微微歪過頭去,直視著監控畫面,左眼角倒王冠形的紫色印記非常奪人眼球,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包棉花糖,撕開包裝袋,將白胖胖的糖果塞進嘴裏。那個動作,在遠阪時臣看來,仿佛自己就是那塊棉花糖,毫無防備地被對方拿捏在手裏!

“你喜歡棉花糖嗎?”青年笑著問,狹長的紫色眼睛裏卻毫無笑意,這讓遠阪時臣終於意識到,站在言峰綺禮身邊的青年,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瘋批!

監控畫面消失了,而遠阪時臣一直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院子裏傳來嘶吼聲,他才擡起頭,望向窗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後背滿是冷汗。

院子裏是纏繞著黑氣的Berserker!

伊什塔爾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召喚出天舟瑪安娜,飛出了遠阪宅……

回到言峰綺禮這裏,白蘭氣呼呼地看著伸出手無效化了用於監控的使魔的太宰治,看他的神情,仿佛對方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什麽嘛!那麽好的玩具居然被你弄沒了!”白蘭軟綿綿的嗓音傳過來,他面容俊秀,即使作出了JK撒嬌一樣的表情,也絲毫不讓人感到惡寒,反而覺得很可愛。

“可是好討厭,明明是白蘭親更加過分吧?”太宰治也睜著自己的卡姿蘭大眼睛,同樣有一點甜絲絲的男聲,加上比女子高中生還女子高中生的語氣,成功惡心到了言峰綺禮和白蘭。

白蘭收回不正經的表情,面露危險的笑容:“港口Mafia的前幹部大人,找我一個普通人做什麽吶?”

“普通人?”太宰治嗤笑,“能夠從彭格列的監視下出逃,還算計了黃金之王和彭格列十代目的普通人?”

“Berserker是你吸引過去的?”白蘭看了一眼遠阪宅,那邊打得還算克制,但是也有一點動靜傳過來了。

“你和Saber組組成聯盟了?”太宰治反問。

然後,兩個人的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了厭惡的神情,仿佛對方是什麽放在臭水溝裏發酵了半個月的腐爛物一樣,連什麽都不做都在汙染空氣造成環境問題。

既然雙方心知肚明,太宰治也懶得和對方做什麽“寒暄”了,他的嘴角勾起屬於港口Mafia幹部的笑容,道:“反正於你而言,只要大聖杯降臨就可以了吧?明明可以袖手旁觀,卻還是踏入局中,將局勢弄的一團糟……真是惡劣啊!”

“你又覺得自己能比我好多少?有趣極了,你的惡意,絕對是此時之惡中意的存在,我還在好奇,你作為禦主為什麽沒有被此時之惡汙染呢!”白蘭用誇張的語氣,發出誇張而虛偽的驚嘆,“難怪你把黃金之王看得那麽重要,怎麽,想到織田作之助了?的確,如果是她,說不定你這個徘徊在人間的黑泥還能再多活一段時間。”

雷區跳舞的白蘭,笑嘻嘻看著面色陰沈到可怕的太宰治,選擇繼續紮刀:“是吧?其實你和中原中也關系不好也罷,對中原六花懷抱憧憬也罷,對織田作之助念念不忘也罷,都不過是膽小鬼的自憐自艾罷了,因為你從來都活不成他們的模樣?”

在太宰治真正炸毛以前,白蘭終於再一次作死起來,他看著太宰治,滿臉憐憫:“知道嗎?在八億兆的世界裏,只有一個織田作之助活下來了哦,但是那個世界的你成了港口Mafia的首領,還被對方拿手槍在Lupin酒吧指著,最後還跳樓死了呢!”

雖然說白蘭口口聲聲太宰治是個人間聖杯黑泥精,但是他也不遑多讓了,甚至還多了一絲獨屬於孩子的、過於理所當然的殘忍。

確認過眼神,我遇上了最討厭的人!

太宰治忽然笑了,在前一秒仿佛就要給白蘭一個暴擊的時候,他笑得彎下了腰,似乎腹肌已經不能承受來自心底的嘲諷一般。下一秒,兩枚子彈從兩個不同的方向飛過來,一枚穿透了言峰綺禮的心臟,一枚射向白蘭。白蘭試圖躲避,然而半空中憑空出現的鎖鏈改變了子彈的軌道,那顆子彈還是擊中了白蘭的腹部。

“不要動哦……畢竟你的體術很好啊,我可不敢在你健全的時候接近你!”太宰治來到白蘭身後,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邊低聲到。

“起源彈?還有一枚普通的子彈?”因為子彈特殊的效果陷入虛弱的白蘭,眼中卻帶著振奮的光芒,“什麽時候?”

“王宴的時候哦~”太宰治看著恩奇都限制住白蘭的行動,而Assassin隨著言峰綺禮的死亡而徹底消散,有些愉悅地說。

遠處,一直在戰鬥的Rider和Saber也停下了手,狙擊的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也轉移了自己的藏身之處。

“嗚哇啊阿啊阿啊——”韋伯可憐兮兮地蜷縮在自家英靈的戰車上,“Rider你怎麽不告訴我這是演戲啊!嚇死我啦!而且你們什麽時候達成的共識啊!”

“以你的演技,大概那個白蘭一眼就會看出破綻吧?”負責將Berserker吸引到遠阪宅到金發賢王,一臉被瘋狗追著跑過的不爽表情,反駁道。

“啊哈哈,因為Caster的禦主很早就發現了Assassin禦主的問題啊,在王宴的時候,Ruler就事論事提了一下……”伊斯坎達爾撓了撓頭,粗中有細的他聽出了Ruler的未竟之意,思考了一段時間後還是決定配合他們的行動,“不管怎麽說,聖杯戰爭都是排外的哦,有外人想要插手是不行的。”

韋伯郁悶地點了點頭,覺得全場就自己一個傻子。

“不過,之後,就會是敵人了吧?”太宰治果然心情不太好,他站在不遠處,說出的話語,輕飄飄的。

“咿——”韋伯欲哭無淚地看著虎視眈眈的Caster和Lancer,特別是Lancer的鎖鏈上還吊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在場的幾個,都沒有好心思給白蘭包紮一下的。

“果然啊,真正需要在意的,也只有聖杯降臨的時候了吧?”太宰治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但是在恩奇都準備暫時離開太宰治,將白蘭轉交給日本號的時候,太宰治又叫住了他。

“真羨慕那個太宰治啊,織田所活下來了,自己也成功的死掉了……”說著這樣喪氣又奇怪的話,太宰治盯著白蘭,像是看見了腐肉的禿鷲一樣兇狠和陰冷,“但是你不應該提起他的,雖然我不在乎死亡。”

說罷,太宰治才真正邁開步子,順便囑咐了恩奇都一句:“記得通知彭格列啊,我覺得十代家族很樂意接收這個家夥的,一定要讓他們把這個家夥送出霓虹哦!”

白蘭:“……至於嗎?太宰治小哥?”

何必呢?這麽多年監視下來,他真的一見彭格列就想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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