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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當立香穿越原著[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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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當立香穿越原著

該怎麽形容那浮現的咒靈呢?在咒術師眼裏,祂就是一團暗紅色的燃燒的火焰,扭曲的似乎是面部的地方,表情扭曲而不祥。那雙鈷藍色的眼睛,晦澀而陰沈,仿佛帶著最深切的詛咒,從地獄裏爬出來,要殘害看見祂的每一個人。

咒靈虛虛環住藤丸立香,仿佛美女與野獸一樣的組合,更加具有沖擊力。但是,藤丸立香只是伸出手,環住了咒靈,神色甚至更加溫和。

“哥,我沒事,”藤丸立香安撫著中原文也,她擡頭,看見了懸浮在身後的中原文也英俊卻毫無生機的面容,“如果只是交朋友的話,那位東堂學長雖然看上去不太靠譜,但是我直覺對方是個好人呢。”

中原文也木木地盯著藤丸立香,半晌,他像是一直橘色短腿貓一樣蹭了蹭藤丸立香的腦袋,回到了他體內。

“真是恐怖啊,摯友的哥哥……”東堂葵抖了抖,似乎有些忌憚,但是也沒有露出更多接近“恐懼”、“厭惡”的情緒了。

至於現場的加茂憲紀,他面色慘白,死死盯著藤丸立香。

面對特級咒靈,他連動彈一下身體都做不到,那是人類本能的應激反應,是下位者對上位捕食者深深刻在基因裏的恐懼。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信號,狗卷還有乙骨憂太解決了被當做目標的二級咒靈,團體賽結束了。

藤丸立香聳了聳肩,收起刀,轉身向樹林外走去,順便招呼了秤金次和秋光純,至於東堂,他早跟上來了,還毫無同窗愛地把京都校四人丟在原地。

剛出樹林,髭切膝丸就迎了上來,拉住藤丸立香上下打量,在確定她只是衣衫稍微淩亂,並沒有受傷後,才作罷。

兩人接過本體刀,兩雙琥珀色的貓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樂巖寺和庵歌姬,帶著仿佛刀刃一般無機質的寒意。

“二位應該慶幸,家主大人沒有受傷。”髭切和膝丸只是警告了一句,便沒有多說話了,自覺走到藤丸立香身後,表示了順從。可以說,兩人的姿態很能夠表明他們在如今十分罕見的武士道了,那種可以交付性命的忠誠與服從。

藤丸立香明白,兩刃是在給自己撐場子呢!既然主君在現場身為家臣兩刃不願意僭越去責備樂巖寺和庵歌姬所處的京都校。因此,藤丸立香臉上的輕松愜意消失了,帶上了與年齡不符的沈穩。

有些時候,判斷一個人的身份,並不是從衣著相貌,而是從氣度舉止而來的。藤丸立香揚起社交性的完美微笑,金色的眼底毫無波瀾,身姿挺拔起來,展開肩膀,下肢微微分開,調整了重心,她立馬就變得更加具有威嚴了,雖然嬌小的身材和過於稚嫩的面容讓她還是帶著幾分稚氣,但是現場的所有人,包括勉強趕回來的加茂憲紀與東京校的學生,都在藤丸立香身上感受到了壓力。

“樂巖寺校長,您說呢?”順著髭切膝丸給的由頭,藤丸立香繼續施壓,而五條悟此時也站到藤丸立香身邊,無聲地支持著。

樂巖寺被氣的瞪大了眼,忍不住開口:“您身為一家之長,卻被咒靈附身,學生們只是年輕氣盛,還望中原家主不要介意。”

說是不要藤丸立香介意,實際上把幾個襲擊藤丸立香的學生全部摘了出來,還諷刺藤丸立香能力不足。

老陰陽人,藤丸立香冷眼看著樂巖寺,沈下了臉。在場的人都感受到,在藤丸立香影子中,一股龐大的咒力在凝聚。

忽然間,樂巖寺和加茂憲紀都想到了什麽,連加茂憲紀的瞇瞇眼都嚇到睜開了,兩個人死死盯住藤丸立香,極力感受著她的咒力波動。

一位女性的身姿從藤丸立香的影子裏浮現,一開始是漆黑又模糊的,像是一團蠕動的黑泥,但是很快,女性脫離了黑泥的薄膜,一頭艷麗的紅發鋪散開來,仿佛灼熱的紅蓮。她身著黑色鎧甲,身披暗紅色披風,比藤丸立香還要矮一點,卻微微浮空,伸手親昵地環住藤丸立香的脖頸。

女子擁有充斥著鮮血與烈火的恐怖威勢,仿佛世間一切恐懼與怨恨的化身。

同樣擁有鮮艷赭紅色發絲的青年,也從藤丸立香身後緩緩浮現,鈷藍色陰翳的眼眸裏殺氣四溢,黑暗的氣息毫不收斂。

“五條悟!”樂巖寺驚恐地向五條悟咆哮,“你不是說,中原六花只被一只特級咒靈附身了嗎?!”

那個不輸於特級假想咒靈——鬥尖荒霸吐的咒靈,是怎麽回事?!

“我的術式,可以以影子為媒介,禦使和我有契約的咒靈。”藤丸立香開口,公布了一部分術式信息,當然此世之惡和提亞馬特,還有英靈的事,她並沒有說。

而紅發的女性也開口,清脆的聲音,內容卻令人更加震撼。

“吾為魔王信長―――超越他化自在天轉生,神佛眾生的敵人*”

“信長?織田信長嗎?”五條悟看著擁有魔性美貌的魔王信長,歪頭。這只是他的隨口猜測,畢竟織田信長在霓虹實在太有名,但是,藤丸立香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藤丸立香點頭,解釋道:“魔王信長是對過去,現在和未來的信長傾註眾生的恐怖與敬畏,化為超越第六天魔王的異形姿態,轉生為毀滅一切神佛的真魔王「三千大千天魔王」*。”

“某種意義上說,這一位已經不是曾經的霸主織田信長,而是以織田信長的的傳說但是的信長的可能性。”藤丸立香微微側過頭,魔王信長立馬和她貼著臉蹭了蹭,顯然是滿羈絆了。

這下,連玩世不恭的五條悟,都端正了態度。

“髭切、膝丸、鬥尖荒霸吐,甚至還有一個織田信長……”五條悟皺眉,“中原……中原……”

五條悟終於想到了什麽,他捶手,恍然大悟:“啊呀,原來六花和我是親戚啊!我說怎麽這個術式那麽耳熟呢!”

不,五條悟,你在這個時候認親是什麽意思?樂巖寺氣得嘴唇都抖了起來,說不出話來。本來他一位五條悟會看在中原六花擁有額外的特級咒靈的份上幫忙壓制她,結果現在事情走向越來越奇怪了。

圍在旁邊因為兩名特級咒靈而僵在原地的學生,除了乙骨憂太,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連庵歌姬和夜蛾正道的表情都有些無語。

“我說六花的術式我怎麽那麽熟呢!”五條悟做思索狀,“四百年前的戰國時代,我記得禪院家和五條家有一次聯姻,聯姻的女方是禪院家的本家女子,繼承了十種影法術的禪院家主的妹妹,母姓中原,有一個胞兄,男方是當時的六眼與五條家主五條哲。”

“雖然那位夫人的術式資料記載很少,但是和禪院家的十種影法術很像,又有夫人能夠禦使刀劍和亡魂的傳言,那位夫人應該和六花你是一個術式吧?”五條悟問道。

“這麽一算,六花是夫人胞兄的子嗣,因此有一部分禪院家的血脈,並且和五條家也有親戚關系吧?”

藤丸立香:不!我不是!你認錯了啊!

看著周圍人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藤丸立香感受到了當初在戰國無中生哥、無中生夫的痛苦,現在她是無中生親戚了!

“據我所知……哪位夫人在出嫁之前就去世了,所以中原家和五條家沒有關系,這麽多年下來,中原家也不想和禪院家扯上關系。”預料到無法否認關系,藤丸立香幹脆地承認了,同時也撇清了關系,當初她離開了戰國的時間線,禪院家和五條家就立刻以“病逝”的理由為她掩蓋了真實身份,但是她沒想到這樣也能坑自己一把。

關於我自己成為了我自己的祖宗這件事……

“所以……禦使刀劍?亡靈?”庵歌姬看向藤丸立香,眼底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在太宰天滿宮和京都大覺寺的髭切和膝丸是什麽?贗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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