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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那個開掛的黑泥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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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那個開掛的黑泥精

太宰治沿著集裝箱緩緩走著,他走動的線路卻在常人看來有些奇怪,明明是直路,他卻走著之字。

遠處,衛宮切嗣收回槍,“嘖——”了一聲。他認出了太宰治,這個港口Mafia曾經的幹部。太宰治利用周圍的集裝箱,最大限度擋住了他的身影,至於要害更是一點也沒有露出來。

衛宮切嗣有時會懷疑,太宰治真的不是“此世之惡”的親兄弟嗎,聰明到超越理解的頭腦、黑暗到令他這位魔術師殺手都心寒的手段,如果有此世之惡,那一定是太宰治的模樣!

太宰治最後朝衛宮切嗣比了一個wink,然後擺了擺手。

感受到窺伺的視線消失,太宰治才加快腳步,向Lancer的禦主方向走去。

肯尼斯正準備使用令咒,卻被一聲槍響打斷了。

月靈髓液在月光下閃動著銀白的光芒,子彈被擋住了,然後,化作利刃的液體向一個方向飛去。

肯尼斯看著敵人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指尖對上月靈髓液的刃尖,一道淺藍色的光芒閃過,似乎有文字的虛影浮現,他失去了對月靈髓液的控制!

“你……”月靈髓液撤回,肯尼斯看著出現在面前的青年,問,“你是誰?”

對面的青年伸出手,淺笑著,明明是非常俊秀的面孔,可能是逆著光,讓肯尼斯硬生生感受到了一股森冷。

“我是caster的禦主哦……”

太宰治看著肯尼斯,腦海中閃現了一串串情報: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時鐘塔十二君主(Lord)之一,礦石科君主,延續了九代的魔術師家系——阿奇博盧德家的家主,素有“天才”之名。他在時鐘塔擔任降靈科的一級講師,並與降靈科學部長的女兒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訂有婚約。

更有趣的是,他的學生——韋伯維爾維特也參加了這場聖杯戰爭。

“啊呀啊呀,不要緊張啊,我只是普通人喲~”太宰治攤開雙手,丟掉手裏的手槍,表示無害。

但是肯尼斯不敢托大,對方的能力太奇怪了,霓虹的神秘側已經是比較罕見的豐富了,所以聖杯戰爭才會在這裏進行。他觀察著太宰治,判斷他是魔術師還是異能者、咒術師、王的氏族或者陰陽師。

“唉——果然,六花醬不在,好難過呢……”太宰治看著肯尼斯,嘆了一口氣,一瞬間所有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緩緩道,“吶,Lancer的禦主,咱們合作吧!”

肯尼斯冷笑,雖然他對太宰治的陰暗有些恐懼,但是他還是阿其波盧德的家主,一生順風順水的天才,有他的傲氣:“你有什麽資格和我合作?憑借caster和Lancer的交情?”

太宰治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嘲諷:“可是,assassin與archer已經聯手了喲,還有……你的那個不爭氣的學生似乎是rider的禦主呢。”

聖杯戰爭中聯手的情況不罕見,冠以“戰爭”之名的魔術儀式當然不會是簡單的打打殺殺。

肯尼斯皺眉,他沒想到這個,而且以他的驕傲,他也沒有刻意收集參戰者的信息。

“Caster的願望是能夠再見自己的摯友一面,而我的願望是找回一個人,如果我沒有猜錯,Lancer的願望也已經實現了吧?”太宰治分析著,毫不在意肯尼斯越來越黑的臉色。

“你參加聖杯戰爭只是為了鍍金,要不咱們合作?”太宰治再次發出組隊邀請,“這裏畢竟是霓虹,而我要找的那個人,在霓虹的影響力可不弱啊……”

肯尼斯反問:“我又憑什麽要相信你?”

太宰治毫不在意地投下一枚炸彈:“愛因茲貝倫收集了亞瑟王的劍鞘,不出意外應該召喚出了圓桌騎士中的一員,而間桐家的英靈,是蘭斯洛特。”

兩者存在合作的可能,而肯尼斯如果拒絕和太宰治合作,與禦三家勢力的四對主從結盟基本沒有可能,只能去找韋伯合作。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麽?不怕我透露出去?”肯尼斯暗自操縱起月靈髓液,警惕著對面。

太宰治看著肯尼斯,沒有說話。

肯尼斯察覺到了不對,但是來不及了,一枚子彈貫穿了肯尼斯的右臂,當他試圖調動魔術回路的時候,子彈上的術式徹底將這些魔力流動摧毀了!

肯尼斯目眥盡裂,他哀嚎著倒在地上,一向順風順水的他哪裏經受過這種打擊,一時間腦海裏一片空白。

正在和伊修塔爾對峙的恩奇都,瞬間感受到禦主的狀況,向肯尼斯的方向趕去,而吉爾伽美什也跟了上去。雖然caster的敏捷比不過Lancer,但是他需要和太宰治配合,只能按照對太宰治的定位追上去了。

伊修塔爾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場“烏魯克敘舊大會”就結束了。她環顧四周,還是遵循遠阪時臣的“勸諫”回到了遠阪家。

ruler看著消失的兩名英靈,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但是,在她的頭頂,出現了金色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王域擴展,覆蓋了整個港口。少女模樣英靈的眼中,劃過一絲擔憂。

太宰治處,看著倒在自己腳下的魔術師,太宰治笑著。

“你……和魔術師殺手……合作了?”肯尼斯終於反應過來,質問道。

“唔——沒有哦,”太宰治反駁,“你是我們共同的獵物呀!”

太宰治和衛宮切嗣都盯上肯尼斯了,太宰治希望奪取恩奇都的所有權,而衛宮切嗣則想直接送Lancer主仆退場。兩個人心照不宣,由太宰治分散肯尼斯的註意力,而衛宮切嗣負責暗殺。至於最後哪一位能夠達成自己想要的結局,就是太宰治和衛宮切嗣的較量了。

肯尼斯,時鐘塔的天才,說到底不過是兩個人認定的“肥羊”罷了。

從衣服裏拿出藏著的匕首,切下肯尼斯帶著令咒的手,太宰治對耳邊的慘叫漠不關心,他擦了擦粘上血的手,站了起來。

“看來都來了啊……”太宰治回頭,看見了趕來的恩奇都和吉爾伽美什,還有穿著騎士盔甲的金發青年。

“Lancer!快給我把他……”肯尼斯試圖下達命令,卻被太宰治踩住臉,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他從來就沒有如此狼狽過,怒火在他的心裏燃燒,但是失去了魔術回路的他著實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論起不擇手段,太宰治和衛宮切嗣絕對是一丘之貉。

“Caster,以一枚令咒命令你,發動寶具!”

太宰治毫不猶豫選擇使用令咒,如果能夠奪取Lancer的令咒,他可不會心疼如今使用的令咒。

“不要用這種命令的口氣,太宰治!”賢王抱怨歸抱怨,還是借助令咒補充的大量魔力展開了寶具。

“弓弩手預備,本王準了!就用這至高的寶藏給他們見識一下烏魯克的守備!本王的決意遍染大地!『王之號炮(Melammu·Dingir)』!*”

賢王的寶具被評價為B+,但是威力卻的確為對城級別。烏魯克宏偉的城墻顯現,一排排王之號炮發射出的光彈幾乎點亮了整個天空。這並不僅僅是吉爾伽美什,還是生於神所在時代的所有烏魯克的人民集結全部之力一起發出的驚人炮擊。寶具是物質化的奇跡,Servant持有的英雄之證,人類祈求奇跡的思念的結晶,因此,王之號炮所發射的彈藥,實際上是吉爾伽美什的收藏,每一炮都足以媲美小型寶具釋放。也只有“魔杖的支配者”賢王吉爾伽美什才會如此奢侈地使用魔力了。

在黃金王域的掩蓋下,普通人並不能發現這一奇觀,但是在現場的主從都看到了,在聖杯戰爭第一天就被釋放的寶具。

那一排排被發射的彈藥個人以眩暈感,威力自然不用贅述,很快把海邊倉庫區的集裝箱轟得七零八落。但是,這種程度的攻擊,英靈們還是有抵抗能力的。

saber亞瑟潘德拉貢很熟悉賢王的寶具,但是猝不及防下無法靠近太宰治,求生力EX的太宰治早就躲到衛宮切嗣的槍無法攻擊的地方了。

恩奇都靈活地在王之號炮的攻擊中跳躍,他的戰鬥力和吉爾伽美什巔峰時期持平,又熟悉王之號炮的攻擊軌跡,所以他能夠迅速接近正在釋放寶具的吉爾伽美什。天之鎖發出“嘩啦啦”的響聲,卻最終纏住了身受重傷的肯尼斯,把他拉到自己身邊。

一直旁觀的assassin,快速從龍門吊跳下,在氣息遮蔽的固有技能下,飛快躲到更遠的地方——他是無情的直播機器,幹什麽要湊那麽近,又不是狗仔!

而在遠處大橋觀戰的rider主仆,韋伯幾乎要急壞了,但是伊斯坎達爾攔住了他。

“小子,這就是戰爭啊!看好了,那個caster的禦主,還有saber組都不是省油的燈……”

“你說這個幹什麽啊!快去救肯尼斯老師啊!”韋伯在大橋頂端瑟瑟發抖,但是還是執著地拉住伊斯坎達爾的披風說道。

rider看著自己稚嫩的禦主,嘆氣。

“好吧,如果你的老師英靈被奪,我們就去救他……”

太宰治發動偽臣之書,肯尼斯被砍掉的手上,鮮紅的令咒逐漸暗淡,熟悉的灼熱感在太宰治的右手出現。恩奇都似乎發現了什麽,他眼中閃過戾色,天之鎖向太宰治的方向飛去。

主動而強勢,恩奇都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角色,如果太宰治的能力不足以駕馭他,他寧可玉石俱焚。恩奇都是神造兵器,他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賢王看著預料之中的恩奇都的表現,卻沒有選擇保護禦主,而是繼續對saber的火力壓制。

太宰治不慌不忙地起身,天之鎖尖銳的前端離他只有幾厘米的距離了。

“異能力——人間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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