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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的“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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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的“母愛”

藤丸立香在猶豫,她真的想不出除了殺死周防尊以外的方法了。

怎麽辦?看著越來越低的王劍,立香緊緊皺起眉頭。

安哥拉的虛數空間,芙芙正在翻箱倒櫃,當時走得匆忙,好不容易和安哥拉偷渡道藤丸立香身邊,英靈的大家都將自己認為最有用而且藤丸立香能夠使用的東西塞過來了,祂也不確定有沒有記錯。

“芙嗚——”將一支魔杖拖出來,芙芙松了一口氣。

安哥拉立馬將魔杖送了出去。

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焦灼,立香需要照顧周防尊,只有宗像禮司和戰鬥力偏弱的威斯曼在阻擋比水流和磐舟天雞的攻擊,幸好威斯曼有一期一振和中原文也幫忙,就這麽僵持下來。

綾辻行人剛想說什麽,藤丸立香的動作卻打斷了他的行動。

“嗯?”看著熟悉的魔杖頭部,立香靈光乍現!

“c子我愛你!”

聽到這無厘頭的話,在場的人們都看向藤丸立香。

立香將周防尊放下,從影子裏將魔杖抽出,臉上掛上了自信的微笑。

“阿拉阿拉!十四年我都忘記了,我的本職是魔術師啊!”

哈?魔術師?

【萬疵必行修補(Pain Breaker)】,美狄亞Lily的寶具,因為是C的等級,現在的藤丸立香還是能夠使用的,對魔力要求不算高。它能夠消除己方的負面狀態,針對達摩克利斯之劍的情況,簡直專業對口啊!

我怎麽沒想到呢?立香一邊積蓄魔力一邊思考,她的狀態不太對,這個世界的力量,諸如石板、書,還有刀劍男士,似乎在削弱她作為魔術師的意識?或者……是將她拉到這個世界並困住她,切斷她和迦勒底聯系的幕後黑手搞的鬼?

到底發生了什麽?藤丸立香心中思緒萬千。

“願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傷害他人,也不會有人受傷……『萬疵必行修補(Pain Breaker)』!”

碧綠色的光芒籠罩了安娜和周防尊,他們的力量開始趨於穩定。

“哎咦?這也行?”威斯曼直楞楞看著立香,“所以不用我出手嗎?”

立香一楞,看了看威斯曼,又看向綾辻行人,面露懷疑。

“綾辻老師,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您剛剛又想說什麽?”

綾辻行人有點尷尬地別過頭,看著兩位赤之王,道:“赤之王的力量太過於狂躁……一個人承受會難以為繼,那麽兩個人就會好很多……”

“所以你反利用了魔人的計劃,讓櫛名安娜也成為赤之王,還叫來了【不變的白銀之王】讓他利用能力維持周防尊和安娜的威斯曼偏差值,對吧?”立香接過話。

她不傻,真的!就是你們劇本組考慮一下咱們劇組的經費好不好,前有費奧多爾太宰治霧漫橫濱,今有綾辻行人費奧多爾火燒禦柱塔,這都是經費啊!不要那麽驚天動地好嗎?為什麽劇本組總是熱衷於用最弱的戰鬥力制造最恐怖的大場面啊!

果然……四個劇本組裏面,也就亂步喵喵最乖巧可愛了!回頭就讓小豆長光給亂步大可愛做粗點心!

比水流看現場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也就不準備繼續了。

“真是有趣,黃金之王閣下。”

恢覆正常狀態的青年,用溫和的聲音開口。

“你還想要幹什麽?”立香沒好氣地問,她實在沒有心思和對方虛與委蛇了,瞧瞧這一天有多少事情發生?今天是她的倒黴日嗎?

“禦柱塔的夥食怎麽樣?我束手就擒,但是請將我和大叔、須久那、紫關在禦柱塔吧!”

你果然還想要搞事情!立香用眼神傳達了這個信息。

“但是您放心我被關在青組嗎?”比水流無辜地問。

還……真不放心!

藤丸立香看向宗像禮司,對方表示不介意。

“就當是還閣下在酒店救下我的氏族的人情了。”

宗像禮司是這麽說的。

磐舟天雞俯下身,在比水流耳旁低語:“流,你在想什麽?”

“魔術師,”比水流笑意加深,“我記得,異能組織鐘塔侍從就是英國魔術師協會的下屬機構吧?時鐘塔,魔術師的領導機構。”

“居然是那個魔術師嗎?”磐舟天雞有些詫異,“不是一群隱世不出的家夥嗎?”

“聽說魔術師持有一個名為聖杯的物品,和書、石板類似,都是願望的集合。”比水流冷聲。

磐舟天雞驚出一身冷汗。

石板,石板現在就在藤丸立香手裏,畢竟她是黃金之王。書,前一位的主人福地櫻癡已經被藤丸立香殺死了,她是最後一個接觸活著的福地櫻癡的人,恐怕書也落入對方手裏了。至於聖杯,今年冬天似乎就是六十年一屆的的第四次聖杯戰爭……

這麽一想,藤丸立香更恐怖了。

對方還是一位咒術師,天知道還有什麽手段,她收集這些物品的目的又是什麽?

磐舟天雞本來還不確定流硬是要接近黃金之王的目的,現在他自己都恨不得24小時監視藤丸立香,生怕對方一個手抖,世界就毀滅了!

立香:我不是,別瞎說!我怎麽可能是大魔王呢?

酒吞童子、茨木童子、沖田總司、魔王信長、殺生院祈荒、源賴光對你露出核善的微笑。

藤丸立香撿起果戈裏留下的小裝置,抱起安娜,向威斯曼走去。

威斯曼拿起裝置,擺弄了幾下,不愧是專家,一下子就辨認出這個裝置的用途了。

“這個裝置能強行激發石板的力量,而櫛名安娜她本來就有成為王的資質,所以……”

立香總算明白石板為什麽委屈了,祂恐怕也沒想到,自己好好的會被別人擺了一道吧?

心虛的情緒從石板處傳來,立香笑了一下。

“好啦好啦,沒有怪你,就是你這個樣子真的有點麻煩啊!小聖杯好歹還能跑呢……”

她原本是打趣之語,誰知道下一刻,石板消失了。

……喵喵喵?!我辣麽大一個石板呢?!

藤丸立香不淡定了。

“姐姐……”小男孩的聲音出現,一個黑發藍眸的男孩子,穿著類似迦勒底制服的衣服*,抱住了立香的腿。

男孩面容精致,雖然說是短發,但是因為年齡小,有幾分雌雄莫辨。

感受到對方熟悉的力量波動,藤丸立香試探著問:“石板?”

“嗯!”小男孩點頭。

“……”這是在場嚇呆了的眾人。

“你……不是金發金眸的……嗎?”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曾經見過石板擬人的人,藤丸立香猶豫著問。雖然石板的擬態完全戳中她的萌點,雖然石板的擬態讓她無比親切,但是這改變不了一個事實——這不是一開始她見到的石板。

石板來了一個歪頭殺,糯糯地說:“但是姐姐不是更喜歡這個樣子嗎?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姐姐會喜歡這個樣子……是自己喜歡自己嗎?*”

立香沒有聽懂石板的話,但是這不妨礙她掐住石板肉嘟嘟的臉。

手感好極了!

“姐姐不要嫌棄我!我想跟著姐姐!”石板面無表情地道,但是這副神情在一個七八歲幼童的臉上,極具反差萌。

不行!我……我不能學森鷗外那個蘿莉控人渣啊!我絕對不是正太控!

“Master?”溫柔的聲音想起,“發生了什麽?快讓媽媽抱一抱!”

石板被源賴光扯開了,立香落入了一個熟悉又……驚恐的懷抱。

不!賴光麻麻我要窒息了!求放開!

在場的普通人眼睜睜看著石板化作的男孩被什麽不知名的存在拉開,然後立香就出現了窒息的癥狀。

“六花你沒事吧?”威斯曼連忙道。

一期一振扶額,有點為難地開口:“這位……夫人……能不能放開六花殿下了……”

當立香面紅耳赤從源賴光的懷抱掙脫後,她也感到心累。

“賴光麻麻……”掃過跟過來的英靈們,她又訕訕補充著,“小玉、信長、殺生院、總司、酒吞還有茨木……好久不見……”

五條悟原本還在看立香笑話,而普通人看著立香對一股空氣說話,也反應過來這是咒靈,畢竟咒術師在高層不是什麽秘密,就是這稱呼有點不太對啊……

“六花醬……你喊他們她們什麽?”五條悟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啊不,他本來就見鬼(酒吞、茨木)了。

立香也意識到了什麽,她尷尬地說:“源賴光……賴光麻麻,玉藻前是小玉,信長……就是你以為的那個織田信長的,殺生院應該知名度沒有那麽高,總司的確是沖田總司,我的天然理心流還是她教的,酒吞茨木你不是見過了嗎?”

五條悟的表情更浮誇了:“你跟我說源賴光、織田信長、沖田總司、酒吞童子、茨木童子都是女的?”

這下立香無言以對。

“我心碎了,這麽多年的歷史白學了……”五條悟作西子捧心狀,絲毫不顧及周圍人同樣三觀破碎的心情。

實際上他心裏想的更多,玉藻前、酒吞童子、茨木童子、源賴光,她們這種詛咒恐怕都有千年的歷史,從平安時代一直代代相傳,織田信長也是四五百年前的人物,沖田總司相對年輕,那也是幕末的人了,這些詛咒歷史怕是都不短,能夠和她們為伍的殺生院祈荒又怎麽可能是簡單的咒靈?

這些詛咒到底是哪來的?和黃金之王為什麽那麽熟悉?不會……黃金之王真的是大魔王吧?

藤丸立香:啊……這熟悉的鍋,又大又圓。

“六花醬!禦柱塔還有空房間嗎?你看我不太放心她們呢……”

五條悟用撒嬌的語氣說道,迎接他的,是源賴光和沖田總司的刀光,信長的骷髏。

“Master……這個男人油嘴滑舌的,媽媽不允許!”

源賴光說出了英靈們的心聲,自家禦主內部消化都不夠,還有人想要挖墻腳?

“我聽提亞馬特說了,你住在神域對不對?裏面就你一個女孩子,這太危險了!要保護好自己,離那些居心不良的男孩呀遠一點!*”

源賴光拉著藤丸立香仔細叮囑,要不是知道她是個咒靈,五條悟都要以為對方是個擔心女兒受人欺負的好媽媽了,不對,源賴光和“媽媽”這個詞真的不搭啊!

雖然其他人看不見咒靈,但是他們還是感受到了氣氛的詭異。

“咳咳!”立香終於開始處理現在一團亂麻的局面了。

綠之王灰之王關押,戴上抑制力量的裝置,由威斯曼友情提供,受到監視,石板被安頓在立香房間附近,這樣她能夠隨時保護對方,七位英靈也住在這一層,天知道立香去神域搬東西的時候刀劍本靈們有多麽悲痛欲絕,他們也想和立香貼貼啊!原來這是孩子形態刀劍的福利,現在有了“丈母娘”源賴光和一群橘勢大好的妹子……這個福利也沒有了啊!

五條悟被英靈們眾志成城地趕了出去,嚴令禁止靠近立香五米以內!中原文也好一點,他是半從者,還是立香認可的哥哥,英靈們倒是不至於對他過不去。

橫濱。

太宰和費奧多爾幾乎同時收到消息,他們此時也不能平靜心情。

在不知不覺之間,立香已經擁有了石板、書,而按照她在日本的勢力以及魔術師的身份,拿到聖杯也不是什麽困難之舉。費奧多爾立馬在腦海列出了一二三四條拿到三個萬能許願機後立香可能執行的毀滅世界的方案,太宰治也預判了各方反應過來的一二三四條限制立香的措施。

“中原六花,似乎沒有那麽簡單啊,太宰君。”費奧多爾意味深長。

“也只有你這種心思深沈的人,才會看什麽人都會毀天滅地吧?”太宰治反駁。

太宰治盯著費奧多爾,繼續說:“要是她想要做壞事,她早就能做到了。”

“呵……”太宰治淺笑著,用最陽光的表情,“所以不要做多餘的事,魔人。”

“越是高貴的靈魂,墮落後越是美麗……”費奧多爾也揚起柔弱的笑容。

“提亞馬特可不是什麽善神啊,不是嗎?”

殺意,是太宰治對自己的殺意。

費奧多爾的笑容越發放肆了:“太宰君,你又有了追逐的光明嗎?”

“你忘了織田作之助了嗎?”

“嘭——”槍聲響起,血液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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