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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要給我的岳父和塔爹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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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要給我的岳父和塔爹報仇……

真正學會法術之後才知道, 會飛、能飛和飛上天庭,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淺淺第一次上天,比她設想計劃的更加順利一些, 天上的仙官還要百忙之中的聞仲一同下凡,仙官有很多話要叮囑, 倒是聞仲為算不上舊友的狐王送上一柱香。

她與眾仙人上了上了雲端, 到了天庭。

落地的時候, 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遠處的一座宮殿,似有所感的呢喃:“那是什麽地方?”

聞仲有好多話要說,但看著淺淺已經把玄鳥項鏈摘下, 知道她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知道她已經知曉真相, 便沒有隱瞞的告訴她:“那是天喜星。”

緣分天定、愛恨不由神,卻掌管天地緣法的天喜星。

是無論天上地下因他而結怨的所有生靈鬧得天昏地暗,也依舊平靜的天喜星。

聞仲不敢想, 他想來在言辭上不怎麽會修飾, 想不出若是淺淺來問她的親生父親為何視而不見, 自己又該如何開口。

倒是淺淺,那雙還浸潤著悠悠水光,眼尾還有著哭過後緋紅的眼睛只看了一下, 就移開了視線。

似乎她真的只是尋常開口, 如同看見一枚珠寶玉墜,她好奇了, 她就佩戴看看,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特殊的意義。

聞仲覺得淺淺真是受了委屈,故作堅強。

他將自己代入淺淺, 養父因親生父親的廢後而死,親生父親卻避而不見,只覺得恨不得砍了這個破爹。

倒是率領一眾天兵天將的太白金星覺得淺淺並非逞強,她真的就是平靜的問一問。

因為淺淺得知那是天喜星後眼裏只有意料之中,還不如他和聞仲兩個天上的神仙給下界的狐王上香時候來的感動。

其實...像他們活了這麽久,從未見過的父母和日日相處出來的親情孰輕孰重,他們也都清楚。

或許有人渴望沒有得到的,渴望追溯一個答案,但顯然這位有蘇淺淺不是這樣分不清輕重緩急的妖。

她被全心全意的愛著,自然可以不叫細枝末節不被發現的愛給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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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金星沒有拖延時間,聞仲又及其想要見見淺淺是否安康,淺淺上天這事可以說是暢通無阻,一路直達天庭。

“你就是有蘇淺淺。”

玉帝率先開口,端詳著淺淺的面容,覺得她的氣度確實像是有蘇九明的女兒。

倒是這五行俱全的人妖混血一顯露,才叫玉帝從百忙之中想起來:哦,姜氏發瘋是因為眼前這只小狐貍是殷壽和九尾狐的女兒來著。

“是,參見陛下娘娘。”

雲海翻湧,白玉臺階通天,琉璃映照著不滅的霞光,宮殿浮在諸多雲端,淺淺一步一步踏上瑤池,周遭青鶴鸞鳥的爭鳴。

處處雲霭繚繞,處處仙葩瑤草,瑞氣萬千迎紫霧。

不愧是妖族拼命想要搏一搏上天獲得神位的地方。

殿內百花齊放,淺淺深施一禮,單薄的身形像是飄渺的雲,更似迎風飛揚的迎迎細柳。

但玉帝和王母都看出她的堅韌,還有這只小狐貍的不簡單——渾身都洋溢著功德金光,和凡人的香火。

妖得到香火難和獲得功德金光哪一處更難,神仙也不知道,但神仙覺得還是功德金光難得些許,畢竟他們都有香火,倒是功德少有。

但人皇血脈,殷壽當年消耗修道的妖與仙,不肯臣服天庭這事到底是一心中一根刺。

“你到天庭,怕嗎?”王母開口,不錯過淺淺一絲一毫的神情,只覺得天上的仙娥比起這凡間的妖族公主,竟然都少了氣派。

淺淺最是知曉見什麽人說什麽話,來天庭她緊張是因為父王為她準備的所有,究竟是如何結果就在兩位當權者的一念之間。

但若說害怕?她到真沒多少恐懼。

恐懼源於未知,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或許會落入被剝去皮毛等死的境地,對死亡想要避免卻沒有懼怕。

於是她孑然伶仃的身形沒有片刻瑟縮:“臣不怕,天庭乃是陛下、娘娘的天庭,父王在下界矜矜業業,自當有他的緣法,臣是奉命上天,有何懼怕。”

“難不成,陛下與娘娘還會與臣這千年壽命方才修煉的小妖計較不成?”

淺淺明晰當年父王捂住自己身份的必要性,但是她已經舞到天庭之上,就必須表明,首先她確實有人皇的血脈,但是她的種族認知和種族表現都是妖族。

其次,她才活了千年,跟天庭幾位古神來這年月跟剛出生的崽子沒什麽分別,畢竟就連她父王還有竹子叔叔這萬年妖對上天庭之主也是小輩,哪裏就值得他們這般忌憚?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柔弱的小狐貍而已。

她父王是有蘇九明,是積雷山的萬歲狐王,她和人族的最後一位人皇沒有任何的關系。

“當然不會。”玉帝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算是審視,聽著她說完這句話後開口回答,知曉淺淺的意思,也覺得萬歲狐王死的正是時候。

若是叫天庭在之前知曉,哪怕知曉這麽一只小妖掀不起任何的風波,也要將危險按在萌芽之內。

但現在有蘇九明死了,死在之前殷商的仇恨之中,死的時候留下一片凈土,若是亂了天庭又會有許多麻煩,還有和玉帝的香火情......

這般抉擇之下,又知曉有蘇淺淺是一個聰明的、懷柔的小狐貍,既然如此,不如成全了她。

下界小妖好不容易有平穩的地方,何不成全了她。

“積雷山狐王有蘇九明,身負功德,如今魂歸幽冥朕亦是有所不忍,準他三生歷劫,若能修的神仙無情道法,於凡間獲得香火功德,便再結仙位,你們父女亦有再見之時。”

幸好,幸好。

“多謝陛下,臣多謝陛下恩德。”

她父王的千年沒有白費,妖族記得他,天上也在記著他。

淺淺深深一拜,方才獨身面見天庭最尊貴的神仙也能鎮定自若的她如今喉嚨裏粘粘糊糊的像是堵了一塊濕漉漉的棉花說不出話來。

那些她習以為常的陳詞濫調在嘴裏糾纏,最終也只能成為笨拙的感謝。

她能做的,也只是將他父王所做的事情鬧大,鬧到天庭,叫他們瞧瞧父王做的什麽,其他的妖王都做不了。

情歸質樸,玉帝和王母剛經歷了嬌生慣養的女兒非要和凡間的小子在一起生兒育女的煩心事,如今看著這孝女也是百感交集,覺得殷壽人不行,倒是有個好女兒,真是可惜了。

還是有蘇九明會教人,殷壽的血脈反倒拖了後腿。

要是他的二女兒能這樣幹練,能夠撐起門楣,不被情愛所困多好。

“你在凡間同有功德,又是狐王的親生、愛子,便繼承他的狐王之位,朕與娘娘感念你們父女在凡間矜矜業業,日後你便為凡間南王,司掌南贍部洲南方區域,天庭為你留下神位,冊封你為...”

玉帝一聲沈吟,看向王母和候在一邊不說話的太白金星和聞仲,到底是給個虛職還是實職你們也得說說話。

聞仲想說,但不知道說些什麽。

太白金星捋捋自己長長的白胡須,笑說:“這五谷神君之位原先是封神時期賜給殷商二王子的,既然太陰星君之位已經交由嫦娥暫代,不如新氣象,咱們也一個新的五谷神君?”

聞仲不說話,他覺得這事很合情合理。

能者上庸者下,很簡單的道理。

太白金星叫淺淺放心,玉帝和王母想不到要給苦主一個交代,淺淺又是不敢主動開口,不敢問姜氏到底有沒有受到懲罰——會不會這些也是天庭要對姜氏罪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補償?

等太白說完,淺淺這顆心總算是完全落地了。

“也好,就這麽辦。”玉帝也沒有什麽意見,要是殷洪跟殷郊這位鬥部主神一樣盡忠職守,太白金星就不會拿他來說話;實在不行多處處人際關系,畢竟天庭養的神仙也有很多沒用的。

天上的神仙要麽是能用的,要麽是叫他開心的,都不沾邊,那就換一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朕記得。前些日子似乎你是成婚招婿了的,你夫婿品行如何?”

不會日後吹枕頭風叫你造反吧?不會還要發生孫悟空那檔子事吧?

孫悟空被壓在五行山下,但天庭人間處處是他的傳說。

淺淺被措不及防的問到這個問題,來之前她還想玉帝王母不問,那她就什麽都不知道。

她能對著凡間的手下信手拈來的說駙馬死了,可她能對玉帝這麽說嗎?

但是說實話?說您麾下的蓮花太子是我們狐族的贅婿,但是他恢覆記憶之後不認賬。

淺淺面露難色,卻並非是那種心虛,而是不知道該要如何開口的艱難,神色溢於言表,一眼看到就是有問題,就等著玉帝王母繼續開口問,她坦然說出。

倒是知道只鱗片爪的聞仲看著淺淺如今這模樣,腦海裏電閃雷鳴,一下子把淺淺現在腕上還沒有褪下的鐲子究竟是什麽徹底落定。

夫婿平行如何,哈哈,比陛下更清楚的沒幾個,因為他是你封的三壇海會大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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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遣哪咤的天兵天將沒有一個比哪咤跑的更快。

淺淺猶豫等著玉帝深問之際,一道火紅的光芒帶著不容忽視的蓮花香氣從外頭奔湧而來,落入後看著跪在地上孑然的身影,原本還想說些什麽,待看見她將原本戴在頭上發簪隱藏起來,身上只有乾坤圈化成的赤金蓮花鐲——想來若非這鐲子她取不下來,只怕也一並要隱藏起來。

就像他一樣,是她一點都不想沾邊的東西。

那可怎麽行。

哪咤從廝殺中的麻木在見到淺淺的那一刻有了歸屬,卻又湧出更大的貪心。

於是他恭敬的單膝行禮,跪在淺淺身邊,和淺淺在這寬闊的殿內形成了人人人人從人人的模樣,抱拳說道:“求陛下與娘娘為哪咤岳父和父親做主啊。”

驟然變大的身形叫玉帝和王母還有些不習慣,但同樣等比例的放大的美感和故作柔弱的模樣,到真有點哪咤是被欺負了的意味。

這般有禮貌,叫鎮守在外的天兵們不知如何是好,只僵硬著拿著手中武器,等待命令。

淺淺詫異的看向他,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李靖在後面與一眾神仙趕來,這地方難得這麽熱鬧,玉帝和王母覺得一團亂麻,但很快抓到了重點。

岳父是誰?

哪咤你私自成親,竟然還敢這麽光明正大的說?

還有,你父親李天王這不是好好的......反正沒有性命之憂,哪裏就要他們來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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