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落日的餘暉（三） 主播因為隊友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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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落日的餘暉（三） 主播因為隊友翻車了……
十二把閃著寒光的刀看著就讓人望而卻步, 小醜咽咽唾液，一副萎縮的模樣，可手上的動作卻是幹脆，拋得遠比先前快多了。
觀眾的註意力被這危險的行為完全吸引, 幾乎大氣都不敢出, 生怕驚擾到小醜, 以至於紅鼻子真的被削下來。
韋端被鄰座小姑娘裙子上的寶石吸引，小狗對亮閃閃的動作沒有自制力，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一下，同樣對表演不感興趣的小姑娘默許他的行為, 還抓著他的爪子晃了晃。
“小狗小狗, 你也覺得我的裙子好看嗎？”
韋端註意到她裙子上有一顆寶石缺失了, 失去遮掩的黃銅底座被打磨得很光滑, 足夠照出小狗這邊的鏡像，韋端還想再看看自己英俊的狗姿，就看到寒光到了自己身後。
那是一把最大尺寸的飛刀。
在滿場的驚呼下，失手飛出的飛刀直直沖向賀知所在的地方, 速度快到來不及反應。
韋端眼前出現了跳動的字幕。
[失手飛出的刀是在幾點鐘方向脫手的？]
[答案為1-12，請在三十秒內作答]
飛刀被放慢速度但仍然無法避開，跳動的紅字讓韋端陷入宕機狀態——他根本沒看表演，在刀片即將貼上賀知咽喉時，韋端慌亂地選了“5”。
答案當然是錯的。
“噗嗤”一聲利刃入體，大創口導致的血液飛濺, 弄臟了小狗白色的毛。
韋端渾身一僵，不敢回頭，更不願意去想那聲略顯沈悶的落地聲代表了什麽。
[賀知偵探死亡，游戲失敗]
＊
重開後韋端不再走神, 死死地盯著場上的表演，可小醜的動作太快，他根本看不清，下一瞬刀就出現，又是三十秒的緊迫催促。
他只能試，但他運氣一向不好，一連錯了五次，血濺滿了潔白的毛，連重開後韋端都覺得自己身上還有猩紅黏膩的液體。
系統提示：宿主，您此時的心率過高，不適合進行游戲。
韋端充耳不聞，眼睛死死盯著舞臺中央的小醜，同時感受到視網膜近乎燒灼的疼痛。
在他沒意識到的時候，賀知把他抱了起來，用隨身軟帕擦著他的臉，擔憂道：“端端……？”
“你怎麽哭了？”
小狗不語，小狗搖頭。
眼淚幾乎是本能性地從眼眶流出，小小的毛團顫動，正面的毛都要被打濕透了。
小狗哭得很傷心。
“我帶你去看醫生！”賀知慌了神，抱起他就準備起身，但劇情還是觸發。
飛刀向他們沖來，韋端卻還是不知道答案。
試了……之前試了什麽數字？
看不清……
我不知道答案……
[檢測到玩家狀態異常]
[作答時間還有十五秒]
停下——
“系統！”
明明是內心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卻撕心裂肺，系統聽到韋端帶著哭腔吼道：“重開！”
系統震驚地一抖。
這是韋端第一次主動要求重開，也是第一次情緒這麽失控。
之前的韋端哪怕明知這一次無法打通結局，都一定會堅持玩到游戲強行重開，生怕漏掉任何線索。
他自己被殺了無數次，什麽死法都有，什麽痛苦都體驗過。
卻在這明擺著只要用排除法一直試就能打開的關卡，選擇了重開。
懸浮的光點看著崩潰到大哭的韋端，無端也跟著有些不知所措。
＊
韋端不能接受賀知死。
在游戲二的時候就隱隱有這個跡象了，他玩死自己時風平浪靜的，在賀知賀黎死亡時憤怒值飆升到滿格——雖然他自己看不到。
在某個猜想逐漸成型的同時，他越來越無法接受“賀知”的死亡。
無論是什麽形態的賀知。
情緒的崩潰讓韋端難以自控，即使重開狀態也很差，可他無法冷靜下來，咬著牙盯著小醜的手，並且在30秒倒計時一出現就選擇重開，然後繼續死循環。
在小狗的眼睛幾乎要哭瞎之前，他終於看到了答案。
是八點鐘方向。
[回答正確]
一直任人宰割的賀知終於在這次反應過來，抓著小狗往下一滑，飛刀剛好插進了他頭頂幾厘米遠的空處。
好歹是活下來了。
劫後餘生的賀知卻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他只是摟緊了自己的小狗，後者在功成身退後徹底情緒崩潰，昏死了過去。
＊
演出出了事故，自然是要暫停的。馬戲團負責人專門請賀知到後臺，然後給他賠禮道歉。
賀知摸著失去意識的小狗，面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在對方咬牙提出巨額賠償時才點頭道：“那先這樣，我帶我的狗去看醫生。”
負責人看向毛團，有些驚訝道：“這是真狗嗎？”
這是來到這個鎮上第二次被問這個問題，賀知壓下疑惑，瞥他一眼道：“對，陪了我很久，是很重要的家人。”
“鎮上有的獸醫院在哪？”
“鎮上沒有獸醫。”負責人看他的眼神很詭異，整個人狀態也不太對，“家人，對，我們也把它們當家人。”
明明他這幾天看到了很多寵物，這人卻說這裏沒有獸醫？
賀知摟緊了博美，打算自己去找找，臨走時聽到負責人道：“先生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去占蔔屋問問。”
＊
韋端在薄荷葉焚燒後的刺激性氣味中睜開眼，第一眼就被透明的巨物嚇了一跳，同手同腳地後退幾步才看清這是一個比他還高的水晶球。
一雙枯槁的手按在他頭頂，連同耳朵一起被壓低了。韋端艱難地擡眼，看到一個吉普賽人打扮的中年人正在盯著自己。
那雙眼睛無波無瀾卻意外的犀利，韋端感覺整只狗都要被看透了，連忙甩甩頭掙脫那只手的桎梏。
然後被賀知抱起來道：“終於醒了！”
韋端被他抓著狗爪，茫然地合在一起後朝對方做了道謝的動作，毛球一樣的身體微微彎折，像在鞠躬。
“感謝大師喚醒它！”
被稱作“大師”的占蔔師只是點點頭，手裏拿的一把草又拍拍韋端的頭——作為家裏有貓的人，韋端立即認出了那是貓薄荷。
博美屬於對貓薄荷反應強烈的犬類，韋端感覺自己胃裏開始翻騰，爪子扒拉著自己的嘴，很想吐。
庸醫！庸醫！
這動作太像人了，賀知並沒有意識到韋端身體不適，付錢後剛打算抱著它離開，就聽到占蔔師低聲道：“你是帝都來的偵探吧。”
這個身份很有名，被認出也不奇怪。賀知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占蔔師指向水晶球，聲音有種超脫生死的淡然：“我與先生有緣，免費為你占蔔一次。請將手放在上面。”
賀知雖然是個無神論者，但這麽多年當偵探也是見過不少奇怪的事，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他配合地將手放上去。
下一刻水晶球透出幽藍色的光，韋端下意識也想碰，剛伸出爪子就被占蔔師抓住推回去，只能毛茸茸地生悶氣。
占蔔師阻止小狗搗亂後看向水晶球，眼底露出了幾分驚異，看賀知的表情有點不太對了，認真道：“先生大難將至。”
韋端現在聽不得這個，賀知還沒反應他就先齜牙了，陰惻惻地盯著危言聳聽的占蔔師。
這種烏鴉嘴的神棍他最討厭了。
不料對方直直指向了他：“您唯一的生路就是靠它。”
韋端：……？
他茫然地舉起小狗爪，也指向自己。
我？我嗎？
＊
占蔔師說這只博美聰慧異常，智多近妖，一通誇獎下來把人和狗都誇得心花怒放，也不管對方的可信程度。
“那位先生叫我們來西北方。”賀知按照指示到了地方，發現這正是第一天到達時買蘋果糖的商業街。
達瓦小鎮以篝火廣場為中心，左側為占地面積巨大的馬戲團，上面是一整條的商業活動區，右邊是餐飲以及各種類型的店鋪，他們剛才去的占蔔屋就在右邊的區域。
“汪。”韋端提示他要找占蔔師口中的黑盒子，可惜賀知聽不懂狗話，他只能探著腦袋四處打量，發現有符合條件的就咬賀知一口。
犬牙雖小但還是很鋒利，賀知“嗷”了一聲，抓抓韋端的毛道：“你咬我幹什麽。”
他順著韋端撕咬的方向看過去，還真找到了他們要找的店，滿意地揉揉韋端的頭：“聰明小狗！和你主人一樣聰明。”
韋端無語地看他一眼，註意力放到面前的商鋪。
幾個大小一模一樣的黑盒子堆疊在一起，桌面上散落著幾個機器零件，價位表也沒有，看起來根本不知道在賣什麽。
所以生意也比別人冷清多了。
[老板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你選擇：]
[A.問她在賣什麽]
[B.直接問價格]
韋端敏銳地從這個題目裏覺出些蹊蹺，他看向所謂的攤主，實際上就是一個年歲不大的少女，她正坐在搖晃的藤椅上喝隔壁攤賣的果茶，見了客人也不起身。
與其說是在做生意，不如說更像在等人來接頭。
韋端瞇眼，選擇了B。賀知上前一步問少女：“老板，東西怎麽賣。”
少女這才懶洋洋地坐起身，韋端註意到藤椅一下子定住了，好像少女很重一樣。她饒有興趣地看著賀知，道：“鎮外的人？”
“對。”
“這可稀罕了，我還是第一次和鎮外的人打交道。”她註意到賀知懷抱著的韋端，了然道，“被宰了啊？”
賀知沒回答，反而讓少女增加了確定性，她伸手捏住韋端短短的嘴筒子，然後熟練地找出了一個合適的盒子遞給賀知，隨口試探道：“這狗多少錢買的，看著品相不錯。”
賀知胡謅道：“路邊撿的，不值錢。”
韋端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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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把閃著寒光的刀看著就讓人望而卻步, 小醜咽咽唾液，一副萎縮的模樣，可手上的動作卻是幹脆，拋得遠比先前快多了。
觀眾的註意力被這危險的行為完全吸引, 幾乎大氣都不敢出, 生怕驚擾到小醜, 以至於紅鼻子真的被削下來。
韋端被鄰座小姑娘裙子上的寶石吸引，小狗對亮閃閃的動作沒有自制力，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一下，同樣對表演不感興趣的小姑娘默許他的行為, 還抓著他的爪子晃了晃。
“小狗小狗, 你也覺得我的裙子好看嗎？”
韋端註意到她裙子上有一顆寶石缺失了, 失去遮掩的黃銅底座被打磨得很光滑, 足夠照出小狗這邊的鏡像，韋端還想再看看自己英俊的狗姿，就看到寒光到了自己身後。
那是一把最大尺寸的飛刀。
在滿場的驚呼下，失手飛出的飛刀直直沖向賀知所在的地方, 速度快到來不及反應。
韋端眼前出現了跳動的字幕。
[失手飛出的刀是在幾點鐘方向脫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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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刀被放慢速度但仍然無法避開，跳動的紅字讓韋端陷入宕機狀態——他根本沒看表演，在刀片即將貼上賀知咽喉時，韋端慌亂地選了“5”。
答案當然是錯的。
“噗嗤”一聲利刃入體，大創口導致的血液飛濺, 弄臟了小狗白色的毛。
韋端渾身一僵，不敢回頭，更不願意去想那聲略顯沈悶的落地聲代表了什麽。
[賀知偵探死亡，游戲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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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試，但他運氣一向不好，一連錯了五次，血濺滿了潔白的毛，連重開後韋端都覺得自己身上還有猩紅黏膩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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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端充耳不聞，眼睛死死盯著舞臺中央的小醜，同時感受到視網膜近乎燒灼的疼痛。
在他沒意識到的時候，賀知把他抱了起來，用隨身軟帕擦著他的臉，擔憂道：“端端……？”
“你怎麽哭了？”
小狗不語，小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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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去看醫生！”賀知慌了神，抱起他就準備起身，但劇情還是觸發。
飛刀向他們沖來，韋端卻還是不知道答案。
試了……之前試了什麽數字？
看不清……
我不知道答案……
[檢測到玩家狀態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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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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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內心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卻撕心裂肺，系統聽到韋端帶著哭腔吼道：“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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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韋端第一次主動要求重開，也是第一次情緒這麽失控。
之前的韋端哪怕明知這一次無法打通結局，都一定會堅持玩到游戲強行重開，生怕漏掉任何線索。
他自己被殺了無數次，什麽死法都有，什麽痛苦都體驗過。
卻在這明擺著只要用排除法一直試就能打開的關卡，選擇了重開。
懸浮的光點看著崩潰到大哭的韋端，無端也跟著有些不知所措。
＊
韋端不能接受賀知死。
在游戲二的時候就隱隱有這個跡象了，他玩死自己時風平浪靜的，在賀知賀黎死亡時憤怒值飆升到滿格——雖然他自己看不到。
在某個猜想逐漸成型的同時，他越來越無法接受“賀知”的死亡。
無論是什麽形態的賀知。
情緒的崩潰讓韋端難以自控，即使重開狀態也很差，可他無法冷靜下來，咬著牙盯著小醜的手，並且在30秒倒計時一出現就選擇重開，然後繼續死循環。
在小狗的眼睛幾乎要哭瞎之前，他終於看到了答案。
是八點鐘方向。
[回答正確]
一直任人宰割的賀知終於在這次反應過來，抓著小狗往下一滑，飛刀剛好插進了他頭頂幾厘米遠的空處。
好歹是活下來了。
劫後餘生的賀知卻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他只是摟緊了自己的小狗，後者在功成身退後徹底情緒崩潰，昏死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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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摸著失去意識的小狗，面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在對方咬牙提出巨額賠償時才點頭道：“那先這樣，我帶我的狗去看醫生。”
負責人看向毛團，有些驚訝道：“這是真狗嗎？”
這是來到這個鎮上第二次被問這個問題，賀知壓下疑惑，瞥他一眼道：“對，陪了我很久，是很重要的家人。”
“鎮上有的獸醫院在哪？”
“鎮上沒有獸醫。”負責人看他的眼神很詭異，整個人狀態也不太對，“家人，對，我們也把它們當家人。”
明明他這幾天看到了很多寵物，這人卻說這裏沒有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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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端在薄荷葉焚燒後的刺激性氣味中睜開眼，第一眼就被透明的巨物嚇了一跳，同手同腳地後退幾步才看清這是一個比他還高的水晶球。
一雙枯槁的手按在他頭頂，連同耳朵一起被壓低了。韋端艱難地擡眼，看到一個吉普賽人打扮的中年人正在盯著自己。
那雙眼睛無波無瀾卻意外的犀利，韋端感覺整只狗都要被看透了，連忙甩甩頭掙脫那只手的桎梏。
然後被賀知抱起來道：“終於醒了！”
韋端被他抓著狗爪，茫然地合在一起後朝對方做了道謝的動作，毛球一樣的身體微微彎折，像在鞠躬。
“感謝大師喚醒它！”
被稱作“大師”的占蔔師只是點點頭，手裏拿的一把草又拍拍韋端的頭——作為家裏有貓的人，韋端立即認出了那是貓薄荷。
博美屬於對貓薄荷反應強烈的犬類，韋端感覺自己胃裏開始翻騰，爪子扒拉著自己的嘴，很想吐。
庸醫！庸醫！
這動作太像人了，賀知並沒有意識到韋端身體不適，付錢後剛打算抱著它離開，就聽到占蔔師低聲道：“你是帝都來的偵探吧。”
這個身份很有名，被認出也不奇怪。賀知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占蔔師指向水晶球，聲音有種超脫生死的淡然：“我與先生有緣，免費為你占蔔一次。請將手放在上面。”
賀知雖然是個無神論者，但這麽多年當偵探也是見過不少奇怪的事，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他配合地將手放上去。
下一刻水晶球透出幽藍色的光，韋端下意識也想碰，剛伸出爪子就被占蔔師抓住推回去，只能毛茸茸地生悶氣。
占蔔師阻止小狗搗亂後看向水晶球，眼底露出了幾分驚異，看賀知的表情有點不太對了，認真道：“先生大難將至。”
韋端現在聽不得這個，賀知還沒反應他就先齜牙了，陰惻惻地盯著危言聳聽的占蔔師。
這種烏鴉嘴的神棍他最討厭了。
不料對方直直指向了他：“您唯一的生路就是靠它。”
韋端：……？
他茫然地舉起小狗爪，也指向自己。
我？我嗎？
＊
占蔔師說這只博美聰慧異常，智多近妖，一通誇獎下來把人和狗都誇得心花怒放，也不管對方的可信程度。
“那位先生叫我們來西北方。”賀知按照指示到了地方，發現這正是第一天到達時買蘋果糖的商業街。
達瓦小鎮以篝火廣場為中心，左側為占地面積巨大的馬戲團，上面是一整條的商業活動區，右邊是餐飲以及各種類型的店鋪，他們剛才去的占蔔屋就在右邊的區域。
“汪。”韋端提示他要找占蔔師口中的黑盒子，可惜賀知聽不懂狗話，他只能探著腦袋四處打量，發現有符合條件的就咬賀知一口。
犬牙雖小但還是很鋒利，賀知“嗷”了一聲，抓抓韋端的毛道：“你咬我幹什麽。”
他順著韋端撕咬的方向看過去，還真找到了他們要找的店，滿意地揉揉韋端的頭：“聰明小狗！和你主人一樣聰明。”
韋端無語地看他一眼，註意力放到面前的商鋪。
幾個大小一模一樣的黑盒子堆疊在一起，桌面上散落著幾個機器零件，價位表也沒有，看起來根本不知道在賣什麽。
所以生意也比別人冷清多了。
[老板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你選擇：]
[A.問她在賣什麽]
[B.直接問價格]
韋端敏銳地從這個題目裏覺出些蹊蹺，他看向所謂的攤主，實際上就是一個年歲不大的少女，她正坐在搖晃的藤椅上喝隔壁攤賣的果茶，見了客人也不起身。
與其說是在做生意，不如說更像在等人來接頭。
韋端瞇眼，選擇了B。賀知上前一步問少女：“老板，東西怎麽賣。”
少女這才懶洋洋地坐起身，韋端註意到藤椅一下子定住了，好像少女很重一樣。她饒有興趣地看著賀知，道：“鎮外的人？”
“對。”
“這可稀罕了，我還是第一次和鎮外的人打交道。”她註意到賀知懷抱著的韋端，了然道，“被宰了啊？”
賀知沒回答，反而讓少女增加了確定性，她伸手捏住韋端短短的嘴筒子，然後熟練地找出了一個合適的盒子遞給賀知，隨口試探道：“這狗多少錢買的，看著品相不錯。”
賀知胡謅道：“路邊撿的，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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