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雙生子童謠（十八） 既然是雙生子，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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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雙生子童謠（十八） 既然是雙生子，變……
韋端是實驗體這事說來話長。
但恰好他沒有在約定的時間內交出授權書, 軍部請他過來就是要讓他吃點苦頭，所以韋端有足夠的時間聽科研所的光輝歷史。
貝家家主在確定貝倍將韋端捆牢在拘束椅上後才走近，有點失望道：“你居然不反抗嗎？”
“我的體魄是D級。”韋端被綁得只有手指可以動，欲言又止, “有必要這麽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庭煮夫嗎。”
“畢竟是人類之星, 原本雙A+級的強者。”貝家家主謹慎得很, 示意貝倍站到自己身邊，繼續道，“如你所見，這孩子是繼你之後的另一傑作。”
“你是獸人轉化的人類, 他是人類異變成了獸人。”
黑色的尖耳出現, 貝倍齜牙向“前輩”問好, 而韋端只是盯著他的尾巴。
是貍貓啊。
看著也挺好摸的。
韋端興致勃勃地問系統：我的獸形是什麽啊？
系統查了一下：犬科。
韋端直覺覺得有點不對：什麽品種？
系統裝神秘：結束後您會知道的。
貝家家主打開了演說用的光屏, 上面出現韋端仍是實驗體期間的照片——好歹是只截了上半身，他眼尖看到自己的耳朵是白色的小三角形，而且還帶點粉。
“在你和貝倍以及無數失敗品的實驗中，我們確定人類和獸人本質上就是同源的。獸人由人類經受太空輻射的影響後變異而來, 各項數值都遠高於人類。”
下一頁出現了獸人的星球模型，由於是純靠數值推算而來，所以比韋端上周目親眼看到的更接近於地球的形態。
“獸人遠比人類要早到這個星系，原本我們推斷他們是原住民，宇宙都是由相同於母星的星球孕育文明。”他接過貝倍遞過來的咖啡，抿了一口道, “然而在五年前，我們在太空打撈到了一具廢棄的老式飛行器。裏面有關於母星初步移民計劃的信息。”
“獸人，其實就是古人類離開那個茍延殘喘的星球的第一步。”
韋端聽得一楞一楞的，嘴微張道：“啊, 所以其實就是獸人和人類是同類的意思唄。”
“絕非同類。”貝家家主將杯子重重砸在桌上，眼底出現一抹厲色，“獸人狂妄自大且嗜血殘忍，他們能力遠高於人類，遲早會不滿足於困囿於方寸。”
韋端還是無法理解他的邏輯，擡起手指向貝倍的耳朵：“那把人類全變成獸人不就好了。”
貝家家主：“……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貝倍倒是被逗樂了，笑瞇瞇地看著韋端：“不愧是雙生子的家長，思維獨特啊。”
韋端想了想：“噢，那把獸人都變成人類也行。”
“正有此意。”貝家家主瞪了一眼笑得略顯猖狂的貝倍，試圖哄騙韋端，“但是轉化的成本極高，要將所有獸人轉化需要一大筆錢。”
“韋先生，我們需要你手上三條線的授權書。只要你交給我，我們家族就可以掌控大權。”
“你要明白，我們貝家是高層裏唯一的親獸人派，交給我們才能最大限度地避免傷亡。”
[你需要答應貝家的要求]
一如周目一和韓笛的會面，韋端沒有選擇權，劇情要求就是交給貝家。
他選了是，在授權書交由貝倍時突然問道：“韓家不是知道我還活著嗎？”
“我沒告訴他們。”貝家家主回憶了一下，“噢，好像是他大兒子發現的。韋先生很招人惦記呢。”
韋端語氣隨意道：“那要我把賀哲帶過去是為了糊弄元帥？”
“哈哈，怎麽會是糊弄呢。”
貝家家主示意貝倍將韋端連人帶椅子推去禁閉室，溫聲道：“考慮到交出授權書後韓家惱羞成怒會對您下手，還請您暫時待在科研所。”
“放心，我們這很安全。”
＊
被困這件事韋端是有設想過的。他給簡槐留了信息，讓他們暫時不用來找他。
但韋端沒想過自己會和巨型培養皿關在一起。
幽綠色的熒光透過玻璃壁映照出他的身影，這是逼仄的室內唯一的光源。韋端四面都是衣不蔽體的實驗體，白花花的□□和比人還長的頭發浸泡在粘稠的液體裏，顏色各異的毛發纏繞著四肢，場面過於讓人不適。
系統看韋端環顧了一圈，貼心建議道：宿主，需要為您提供視覺屏蔽嗎？
韋端搖頭，終於鎖定了最角落的培養皿，裏面泡著的少年頭頂是黑色的耳朵，最重要的是他的臉和貝倍的一模一樣。
韋端將手掌貼上玻璃壁，對方並沒有反應，於是他輕輕敲擊，頻率按照貝倍給他提示的兩短三長。
重覆五次後，裏面的人猛的睜開眼，張嘴吐出一串泡泡，游過來將手覆蓋在韋端的手掌上。
“啪嚓。”
如蜘蛛網一樣的裂痕蔓延整個玻璃壁，韋端剛後退到安全區，碎玻璃就爆裂開散落一地，培養液在地面上蓄起一層，隨著實驗體的行進微晃。
“BⅡ號實驗體，為您服務。”
韋端今天剛好穿了長款風衣，他遞給少年示意對方穿上，皺眉道：“離開培養皿沒關系嗎？”
“半個月後我就會死。不過我是覆制體，本身就只能活三個月。”少年不以為然，他徒手扯斷了已經被破壞的儀器的連接線，輕輕松松地挪開兩人高的儀器，背後的通道顯露在韋端面前。
韋端有些震驚：“新紀元還搞暗道啊？”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布滿屏幕的密室，逼仄的空間配上近乎監控的設備有種詭異的感覺，韋端很快就被閃過的紅色吸引，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有他們家的機位。
少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了然道：“是賀哲先生和賀黎小姐要求的。”
韋端一言難盡地看著幾乎無死角的家裏，好在簡槐有辦法短時屏蔽雙生子的監控，他們還能保留些許“私人空間”。
怪不得獸人在科技上能跟上人類的最新成果，原來是早就滲透進了人類最頂尖的科研所，甚至上周目進行清掃時，媒體報道的名單都說明各行各業的精英都混進了大量獸人。
他轉頭看向少年，道：“你們為什麽會和獸人合作。”
“因為我們也是獸人啊。”少年像是無法理解韋端這個問題的意義，“就像你，被轉化就默認自己歸屬人類了。”
他不太願意和韋端交流，找了個角落坐下，雙手抱臂道：“維持生命所需的供給會有人按時送來，到點我去取，你待在這就好。”
韋端看他進入了昏睡以節約消耗，於是在操控臺前坐了下來，眼前彈出了和游戲剛開始時相似的養成界面。
他在光屏上快速過了一遍前情提要，也就是他被抓走到現在發生的事。返校的雙生子發現韋端離開後怒不可遏，負責留話的簡槐被遷怒，賀黎揪著她的衣領似乎要起沖突，好在賀哲攔住了她。
短暫商議後，賀黎和簡槐前往軍部任職，而賀哲回獸人的星球，雙生子的面板出現在韋端的兩側，上面顯示著不同的任務和進度。
[賀哲：刺殺元帥]
[賀黎：帶領獸人起義]
韋端確認不是自己看反了，定睛一看屏幕才發現賀哲偽裝成了賀黎，他們兩本身身形就相似，戴上假發後更是認不出來。
和上周目的安排完全相反。
韋端這裏只能看到畫面，不知道他們具體要做什麽，而系統很快就跳出了選項，讓韋端選擇其中一條進行視角跟隨。
他需要根據事件做出選擇，部分行為可以提升雙生子任務進度，小概率觸發隱藏支線。
出於危險程度考慮，韋端選了賀哲。
＊
簡槐盡力去忽略身邊人的超低氣壓以及佩戴過長的假發後略顯不適的賀哲，公事公辦地把他帶到新人任職處，等待軍部給他做工作錄入。
等候期間他們遇到了剛從電梯出來的韓笛，後者認出了簡槐，自來熟地過來打招呼道：“學妹，好久不見。”
簡槐微笑道：“學長好。”
明明昨天剛在韋端家見過。
“執政官走後都沒你消息，你去哪了？”韓笛其實對她就職經歷不感興趣，自然地轉向賀哲，“小姑娘，昨天我說的你想好沒。”
說什麽了。
賀哲眼神一凝。重生後他並沒有告訴妹妹韋端的身份，而他采取的一些行為也沒有進行解釋，就是怕賀黎會偏離他的計劃。
和賀黎想要精神掌控他一樣，賀哲同樣對妹妹的控制欲極強。他為賀黎的強大感到驕傲，也會因她的強大感到忌憚。
“怎麽不說話。”韓笛比雙生子還要矮幾厘米，手搭在賀哲的肩頭，不著痕跡地踮腳，滿懷惡意道，“小雜種，在軍部可得藏好你的耳朵，不然有的是人想扒了你的皮。”
[面對韓笛的恐嚇，你選擇：]
賀哲面色陰沈，抓住了肩上的那只手，幹脆地一掰，手骨翻折的聲音清脆，而伴隨的痛呼聲就沒那麽悅耳了。
韓笛沒想到他敢在軍部動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立即動怒了，抽出手後立即回擊，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直擊賀哲的要害。
他的動作並不快，而獸人的反應能力又遠高於人類，賀哲本該是能輕松躲過並再給這嘴巴不幹凈的神經病一拳的。
可他的身體一僵，無形的禁制讓賀哲堪堪避開，整個人往後一倒，視覺上看跟被韓笛重創了一樣，直接跌坐在地上。
[B.反擊並且惡人先告狀]
簡槐一個箭步沖上來攔在賀哲面前，放聲大喊道：“韓笛你要不要臉！居然對一個小姑娘下重手！她甚至還沒成年！”
湊熱鬧是人類的天性，今天又是最令人疲倦的周一，社畜聞聲而動，幾乎整層樓的人都出來，看到倒地的“少女”後開始指責韓笛。
韓笛辛苦經營多年的人設坍塌，他怒目圓瞪，指著賀哲半天才憋出一句：“給我等著！”
該死的獸人，愚蠢的人類！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一定會找到機會揭發這個獸人的！
賀哲目送男人離開，周圍的人還未散去，他猶豫自己要不要“弱柳扶風”地站起來，一根手杖就遞到了自己面前。
聯邦元帥坐在智能輪椅上對他施以援手，微笑道：“快起來吧，孩子。”
[任務進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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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端是實驗體這事說來話長。
但恰好他沒有在約定的時間內交出授權書, 軍部請他過來就是要讓他吃點苦頭，所以韋端有足夠的時間聽科研所的光輝歷史。
貝家家主在確定貝倍將韋端捆牢在拘束椅上後才走近，有點失望道：“你居然不反抗嗎？”
“我的體魄是D級。”韋端被綁得只有手指可以動，欲言又止, “有必要這麽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庭煮夫嗎。”
“畢竟是人類之星, 原本雙A+級的強者。”貝家家主謹慎得很, 示意貝倍站到自己身邊，繼續道，“如你所見，這孩子是繼你之後的另一傑作。”
“你是獸人轉化的人類, 他是人類異變成了獸人。”
黑色的尖耳出現, 貝倍齜牙向“前輩”問好, 而韋端只是盯著他的尾巴。
是貍貓啊。
看著也挺好摸的。
韋端興致勃勃地問系統：我的獸形是什麽啊？
系統查了一下：犬科。
韋端直覺覺得有點不對：什麽品種？
系統裝神秘：結束後您會知道的。
貝家家主打開了演說用的光屏, 上面出現韋端仍是實驗體期間的照片——好歹是只截了上半身，他眼尖看到自己的耳朵是白色的小三角形，而且還帶點粉。
“在你和貝倍以及無數失敗品的實驗中，我們確定人類和獸人本質上就是同源的。獸人由人類經受太空輻射的影響後變異而來, 各項數值都遠高於人類。”
下一頁出現了獸人的星球模型，由於是純靠數值推算而來，所以比韋端上周目親眼看到的更接近於地球的形態。
“獸人遠比人類要早到這個星系，原本我們推斷他們是原住民，宇宙都是由相同於母星的星球孕育文明。”他接過貝倍遞過來的咖啡，抿了一口道, “然而在五年前，我們在太空打撈到了一具廢棄的老式飛行器。裏面有關於母星初步移民計劃的信息。”
“獸人，其實就是古人類離開那個茍延殘喘的星球的第一步。”
韋端聽得一楞一楞的，嘴微張道：“啊, 所以其實就是獸人和人類是同類的意思唄。”
“絕非同類。”貝家家主將杯子重重砸在桌上，眼底出現一抹厲色，“獸人狂妄自大且嗜血殘忍，他們能力遠高於人類，遲早會不滿足於困囿於方寸。”
韋端還是無法理解他的邏輯，擡起手指向貝倍的耳朵：“那把人類全變成獸人不就好了。”
貝家家主：“……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貝倍倒是被逗樂了，笑瞇瞇地看著韋端：“不愧是雙生子的家長，思維獨特啊。”
韋端想了想：“噢，那把獸人都變成人類也行。”
“正有此意。”貝家家主瞪了一眼笑得略顯猖狂的貝倍，試圖哄騙韋端，“但是轉化的成本極高，要將所有獸人轉化需要一大筆錢。”
“韋先生，我們需要你手上三條線的授權書。只要你交給我，我們家族就可以掌控大權。”
“你要明白，我們貝家是高層裏唯一的親獸人派，交給我們才能最大限度地避免傷亡。”
[你需要答應貝家的要求]
一如周目一和韓笛的會面，韋端沒有選擇權，劇情要求就是交給貝家。
他選了是，在授權書交由貝倍時突然問道：“韓家不是知道我還活著嗎？”
“我沒告訴他們。”貝家家主回憶了一下，“噢，好像是他大兒子發現的。韋先生很招人惦記呢。”
韋端語氣隨意道：“那要我把賀哲帶過去是為了糊弄元帥？”
“哈哈，怎麽會是糊弄呢。”
貝家家主示意貝倍將韋端連人帶椅子推去禁閉室，溫聲道：“考慮到交出授權書後韓家惱羞成怒會對您下手，還請您暫時待在科研所。”
“放心，我們這很安全。”
＊
被困這件事韋端是有設想過的。他給簡槐留了信息，讓他們暫時不用來找他。
但韋端沒想過自己會和巨型培養皿關在一起。
幽綠色的熒光透過玻璃壁映照出他的身影，這是逼仄的室內唯一的光源。韋端四面都是衣不蔽體的實驗體，白花花的□□和比人還長的頭發浸泡在粘稠的液體裏，顏色各異的毛發纏繞著四肢，場面過於讓人不適。
系統看韋端環顧了一圈，貼心建議道：宿主，需要為您提供視覺屏蔽嗎？
韋端搖頭，終於鎖定了最角落的培養皿，裏面泡著的少年頭頂是黑色的耳朵，最重要的是他的臉和貝倍的一模一樣。
韋端將手掌貼上玻璃壁，對方並沒有反應，於是他輕輕敲擊，頻率按照貝倍給他提示的兩短三長。
重覆五次後，裏面的人猛的睜開眼，張嘴吐出一串泡泡，游過來將手覆蓋在韋端的手掌上。
“啪嚓。”
如蜘蛛網一樣的裂痕蔓延整個玻璃壁，韋端剛後退到安全區，碎玻璃就爆裂開散落一地，培養液在地面上蓄起一層，隨著實驗體的行進微晃。
“BⅡ號實驗體，為您服務。”
韋端今天剛好穿了長款風衣，他遞給少年示意對方穿上，皺眉道：“離開培養皿沒關系嗎？”
“半個月後我就會死。不過我是覆制體，本身就只能活三個月。”少年不以為然，他徒手扯斷了已經被破壞的儀器的連接線，輕輕松松地挪開兩人高的儀器，背後的通道顯露在韋端面前。
韋端有些震驚：“新紀元還搞暗道啊？”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布滿屏幕的密室，逼仄的空間配上近乎監控的設備有種詭異的感覺，韋端很快就被閃過的紅色吸引，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有他們家的機位。
少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了然道：“是賀哲先生和賀黎小姐要求的。”
韋端一言難盡地看著幾乎無死角的家裏，好在簡槐有辦法短時屏蔽雙生子的監控，他們還能保留些許“私人空間”。
怪不得獸人在科技上能跟上人類的最新成果，原來是早就滲透進了人類最頂尖的科研所，甚至上周目進行清掃時，媒體報道的名單都說明各行各業的精英都混進了大量獸人。
他轉頭看向少年，道：“你們為什麽會和獸人合作。”
“因為我們也是獸人啊。”少年像是無法理解韋端這個問題的意義，“就像你，被轉化就默認自己歸屬人類了。”
他不太願意和韋端交流，找了個角落坐下，雙手抱臂道：“維持生命所需的供給會有人按時送來，到點我去取，你待在這就好。”
韋端看他進入了昏睡以節約消耗，於是在操控臺前坐了下來，眼前彈出了和游戲剛開始時相似的養成界面。
他在光屏上快速過了一遍前情提要，也就是他被抓走到現在發生的事。返校的雙生子發現韋端離開後怒不可遏，負責留話的簡槐被遷怒，賀黎揪著她的衣領似乎要起沖突，好在賀哲攔住了她。
短暫商議後，賀黎和簡槐前往軍部任職，而賀哲回獸人的星球，雙生子的面板出現在韋端的兩側，上面顯示著不同的任務和進度。
[賀哲：刺殺元帥]
[賀黎：帶領獸人起義]
韋端確認不是自己看反了，定睛一看屏幕才發現賀哲偽裝成了賀黎，他們兩本身身形就相似，戴上假發後更是認不出來。
和上周目的安排完全相反。
韋端這裏只能看到畫面，不知道他們具體要做什麽，而系統很快就跳出了選項，讓韋端選擇其中一條進行視角跟隨。
他需要根據事件做出選擇，部分行為可以提升雙生子任務進度，小概率觸發隱藏支線。
出於危險程度考慮，韋端選了賀哲。
＊
簡槐盡力去忽略身邊人的超低氣壓以及佩戴過長的假發後略顯不適的賀哲，公事公辦地把他帶到新人任職處，等待軍部給他做工作錄入。
等候期間他們遇到了剛從電梯出來的韓笛，後者認出了簡槐，自來熟地過來打招呼道：“學妹，好久不見。”
簡槐微笑道：“學長好。”
明明昨天剛在韋端家見過。
“執政官走後都沒你消息，你去哪了？”韓笛其實對她就職經歷不感興趣，自然地轉向賀哲，“小姑娘，昨天我說的你想好沒。”
說什麽了。
賀哲眼神一凝。重生後他並沒有告訴妹妹韋端的身份，而他采取的一些行為也沒有進行解釋，就是怕賀黎會偏離他的計劃。
和賀黎想要精神掌控他一樣，賀哲同樣對妹妹的控制欲極強。他為賀黎的強大感到驕傲，也會因她的強大感到忌憚。
“怎麽不說話。”韓笛比雙生子還要矮幾厘米，手搭在賀哲的肩頭，不著痕跡地踮腳，滿懷惡意道，“小雜種，在軍部可得藏好你的耳朵，不然有的是人想扒了你的皮。”
[面對韓笛的恐嚇，你選擇：]
賀哲面色陰沈，抓住了肩上的那只手，幹脆地一掰，手骨翻折的聲音清脆，而伴隨的痛呼聲就沒那麽悅耳了。
韓笛沒想到他敢在軍部動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立即動怒了，抽出手後立即回擊，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直擊賀哲的要害。
他的動作並不快，而獸人的反應能力又遠高於人類，賀哲本該是能輕松躲過並再給這嘴巴不幹凈的神經病一拳的。
可他的身體一僵，無形的禁制讓賀哲堪堪避開，整個人往後一倒，視覺上看跟被韓笛重創了一樣，直接跌坐在地上。
[B.反擊並且惡人先告狀]
簡槐一個箭步沖上來攔在賀哲面前，放聲大喊道：“韓笛你要不要臉！居然對一個小姑娘下重手！她甚至還沒成年！”
湊熱鬧是人類的天性，今天又是最令人疲倦的周一，社畜聞聲而動，幾乎整層樓的人都出來，看到倒地的“少女”後開始指責韓笛。
韓笛辛苦經營多年的人設坍塌，他怒目圓瞪，指著賀哲半天才憋出一句：“給我等著！”
該死的獸人，愚蠢的人類！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一定會找到機會揭發這個獸人的！
賀哲目送男人離開，周圍的人還未散去，他猶豫自己要不要“弱柳扶風”地站起來，一根手杖就遞到了自己面前。
聯邦元帥坐在智能輪椅上對他施以援手，微笑道：“快起來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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