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逃離迷霧鎮(完) 游戲劇情加載中:1……

關燈
第38章 逃離迷霧鎮(完) 游戲劇情加載中:1……

韋端看著結局三後面跟著的“探索度90%”, 就知道自己這個思路沒錯。

只是段源軒在舞會前是不能動的。

他稍加思索,讀檔回了酒吧那裏,這次在賀知的手背上沒有留下信息,只是輕輕畫了一個愛心。

他越來越喜歡這個隊友了, 哪哪都合他心意。

賀知不明白他這麽做的意義, 挑眉跟著起身又被韋端的笑安撫了回去, 依稀辨認出韋端的口型是“等我回來”。

目送一行人離開後,王巒擦著玻璃杯問賀知:“你這麽放心他?”

他早看出來這兩人不對勁了。韋端看人時像在看什麽東西,對一切都漠不關心,唯獨在看賀知的時候眼裏是有光的。

這無止境的闖關游戲裏, 賀知是韋端唯一的真實。

當然, 王巒並不會看出這麽多, 他只是個盡職的npc, 負責拱火道:“你帽子真多啊。”

賀知哼笑一聲:“沒關系。”

韋端和他們都是假玩,和他才是真的。

另一邊。

這次的韋端選擇被老實地打趴下了,段源軒叫停後親自攙扶他,甚至還專門去開了車來, 邊握著方向盤邊無語道:“這麽弱還上……你們高中生都這麽沒有自知之明嗎?”

韋端笑笑:“您不像會心軟的人啊。”

車停在了別墅下,段源軒解了安全帶,突然伸手把韋端困在了副駕,低頭像是要接吻,可還沒靠近又突然頓住了:“你上次是用詭術糊弄我嗎?”

韋端絲毫不心虛道:“是啊。”

段源軒有點煩躁:“嘖,這次能不用嗎, 好歹收了我那麽多錢呢。”

韋端笑瞇瞇道:“不能。”

空間擁擠的車廂內,兩人僵持著,氣氛除暧昧外還有試探與殺意。

最後還是段源軒選擇退一步,他抓抓頭發退回去, 心想自己還是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人,也許也算不上喜歡,畢竟從一開始他就只是發現邊灼光有吃活人的行為才出來巡查,碰巧救下韋端,又碰巧想借此調查程垢——

韋端突然道:“段源軒,你是個很好的人。”

“和你的父親,你的家人一樣。”韋端認真地重覆了一遍段源軒之前對他說的話,“這裏太爛了,段源軒,下輩子別來這種地方了。”

段源軒一僵,因為拔了車鑰匙後車頂燈熄滅,他們無法看清彼此的表情。

許久,段源軒才輕笑一聲:“韋端,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段源軒好感值到達100]

這是一個平靜的晚上,段源軒睡主臥,韋端睡上次的房間,他們對彼此陣容的對立都心照不宣,卻不約而同選擇了和平相處。

第二天早上,韋端吃了早餐後就離開了,段源軒沒送他,只是淡淡道:“舞會你會來吧。”

“嗯。”韋端點頭,然後關上了門。



賀知在酒吧待了一晚上,終於在王巒準備趕人前等到了韋端。他還沒什麽反應,正在擦桌子的王焄就先把抹布一扔,直接撲了上去:“你怎麽了?!衣服上怎麽這麽多血!”

段源軒那沒有可以換洗的衣服,韋端就幹脆回來再換。他終於想起王焄也是攻略對象之一,掏出了專門和段源軒要的絕版游戲機交給王焄:“拿去玩吧。”

跟隨手打發小孩一樣。

不料王焄腦回路清奇,一臉震驚地看著韋端,囁嚅道:“原來,原來你去賣身是為了給我送禮物嗎……韋端,你這家夥……”

韋端懷疑自己聽錯了:“不是,什麽賣身?”

“這可是限量版的游戲機,在迷霧鎮有價無市的那種!”王焄激動道,“我求了我哥好多年他都沒有給我買!”

昨晚處理了三場鬥毆兩場捉奸以及無數個想賴賬的王巒心累地看了他一眼,無力道:“小沒良心的……”

韋端也不是很想弄懂這孩子的想法,只想走向賀知,隨口敷衍道:“是是是,喜歡你就收下吧。”

[王焄好感+10]

[王焄好感值達到100]

韋端腳步一頓,不可置信地點開了角色面板。

他明明沒怎麽走王焄線啊?怎麽就滿了??

賀知看透了一切,小聲提醒他:“這種普信男最擅長自我攻略了,昨天你走的時候他急得像你是他對象一樣。”

韋端意味不明地看向他:“比你還急啊?”

“……”賀知勾勾嘴角,“韋端同學,我的自我定位比較明確。”

讀檔後的賀知沒有上個結局的印象,可韋端有,他苦惱地盯了一會,分辨不出這近乎調情的話裏對方帶著多少真心。

非攻略對象沒有好感條真不方便。

王巒正在和王焄爭辯,宴見微正趴在桌臺上睡覺,白天的酒吧大門緊閉,賀知又長得這麽合他喜好——

在逐漸跑偏的內心獨白裏,韋端突然抓住了少年校服的衣領,然後低頭吻上了對方的唇。

溫熱的,柔軟的,活人的唇。

賀知眼睛一瞇,不爽的同時又自然地想要回應,卻被韋端先一步推開,像渣男一樣冷酷道:“我們來討論一下舞會那天的行動。”

賀知:……



實驗室內,謝新駿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選擇性無視了男人痛苦的嘶吼,沒什麽同理心道:“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對邊灼光進行手術。”

邊博士因為藥物產生了異形反應,被緊緊束縛在病床上,撕心裂肺地吼著,身體扭曲得不似人形,但渾濁的大腦還是識別出了兒子的名字。錯亂的記憶翻來覆去,他痛苦地喃喃:“小,光……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們,母子,倆……”

謝新駿最討厭這種父子情深的戲碼,當即給他打了一管大劑量麻醉,耳邊終於清凈了。

嘖,裝什麽呢,要真一開始心疼孩子,就是直接親手殺了他都比看著他變成怪物好啊。

隨著操控者的昏迷,培養倉內躁動的魚群也歸於平靜,可細看卻發現水流在異常地湧動,終於在血把液體侵染成猩紅前,肉狀物破體而出。



段源軒走進場地,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想找的人,徑直走向了在吃小蛋糕的兩人:“你如約前來,我很高興。”

他們這次沒有用詭術遮蓋面容。賀知不著痕跡地向前一步擋住身後的人,沈聲道:“如果您沒有派人強行邀請的話,我們也會很高興。”

段源軒沒有理會他,轉向“韋端”道:“你今天胃口不錯啊,喜歡的話我派人給你裝幾份帶走。”

“韋端”聞言一頓,遲疑地點了點頭。

遠處,真正的韋端看了一眼這邊,段源軒顯然沒辨認出偽裝後的宴見微,他放心地往前走。

按照他的安排,王巒的人已經偷偷調換走了釋放紫煙的裝置,並且把段源軒的手下都調換了。

現在問題是,能控制邊家父子的黑匣子在哪裏。

上個周目他殺死段源軒後,並沒有在他身上找到,按照王巒給的線索打開了他家的密室也一無所獲,說明段源軒並不是隨身帶著黑匣子的。

他被段源軒帶走的那晚也上上下下地搜過別墅,還有拳臺神寺,都一無所獲。

莫非是在舞會前才送來的?可是以段源軒的謹慎程度,他不可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手下。

韋端想起了一個人。

謝新駿。

對方能在段源軒死後迅速接手,就說明他是段源軒的心腹,莫非是謝新駿送來的?而且他把邊灼光困住了,大概率是由邊博士護送對方,留給謝新駿拿著更安心。

可他環顧四周,並沒有找到謝新駿。

舞會如上周目一樣開場,段源軒上去演講,言辭間都是明顯的毀滅欲,看得出來他非常迫不及待。

在他拍手示意手下打開卻沒有出現計劃中的氣體時,段源軒的表情凝固了,不信邪地親自俯身打開,發現東西被調換了,擡頭時槍口已經對準了最近的手下:“你們是誰的人。”

眾目睽睽下的變故讓人們躁動,有人剛想離遠點就被段源軒安排的另一批人射殺,飛濺的血液徹底點燃了人們的恐懼,他們瑟縮著聚在角落,反而把各方勢力暴露了出來。

王巒方的人率先行動,他們都是亡命徒,也不在乎能不能自己人的安危,槍口對準段源軒就是一槍。

地面突然裂開,無數詭異的怪物躍起擋在了段源軒身前,護得他毫發無損,然後直直沖向了雇傭兵。

沒了幽香的掩護,食人魚身上特有的下水道的惡臭對所有人的鼻子造成了極大的沖擊,剛吃下去的食物上湧到喉道,不斷有人嘔吐後更是讓這裏的空氣雪上加霜。

隨著食人魚的出現,韋端也鎖定了操控者的位置。和前幾周目邊博士謹慎躲著樹上不同,他這次直挺挺地站在槍口下,旁邊是一臉嫌棄的謝新駿。

邊博士的瞳孔渙散,每走一步都有黑色的液體滴落在地,細看他的姿勢有種說不出的扭曲感,看著有點不成人形。

“他狀態怎麽樣。”段源軒問謝新駿,與此同時食人魚配合著手下進行反撲,王巒手底下的人節節敗退。

謝新駿漫不經心地拋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還能用個一兩天。他比他兒子廢物多了,根本撐不住實驗的副作用。”

“邊灼光還沒找到?”段源軒皺眉,此時鎮上的街道已經空無一人,韋端還能把人藏哪去。

段源軒下意識看向“韋端”的方向,發現後者正在俯下腰嘔吐,這才意識到不對。

孤兒能接觸到幹擾神智的藥品太多,精神早就麻木了,不應該反應和富人一樣劇烈。他猛地反應過來,那壓根不是韋端!

那邊的宴見微嘔得膽汁都快吐出來了,欲哭無淚道:“你怎麽沒事?!”

賀知睜眼說瞎話:“我死的那段時間天天聞這個味。”

宴見微:“……一點也不好笑。”

話雖如此,他們卻一直盯著謝新駿,韋端吩咐過那個上下拋起的黑匣子就是他們此次主要的目標。

“韋端不見了。”段源軒提醒謝新駿小心警惕,從這幾天的部署可以看得出對面的主心骨就是韋端,而極高的詭術讓韋端有能力單槍匹馬殺進來。

謝新駿“嘖”了一聲:“大不了就讓邊博士和他直接爆了唄,兩個怪物……”

他話音未落,一只手就徑直出現直奔黑盒子,而段源軒早有準備,沖著那人開了一槍。

子彈幾乎是擦著謝新駿過去的,他敢怒不敢言:“老板您槍法可要悠著點啊。”

“放心。”段源軒早察覺了在他們談論邊博士時身側明顯加劇的呼吸聲,在邊灼光現身的第一時間就有所戒備,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捂著肚子的少年,血液並沒有從傷口流出,“雖然一時半會你死不了,不過你爸就不一定了。”

圍繞過來的汙泥聞言頓住了,少年如同被扼住七寸的蛇,壓根不敢輕舉妄動。

“來,告訴我,韋端想做什麽?”段源軒的槍口指著他,“你父親的命就在我們手上,想清楚你和他合作的代價。”

“他想要黑匣子,程垢要求他一定要搞到,不然就用芯片殺了他。”邊灼光看著不遠處的父親,同為實驗品讓他感受到對方近乎自燃的生命狀態,過不了多久就會死去。

“程垢。”段源軒哼笑,“程垢早把他招出來了,而且只是芯片的話我能護著他,他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他喃喃道:“孤兒真不好拿捏,沒有在乎的親人,和我在一起不好嗎……”

不過沒關系,反正大家都要死的。

段源軒眼底顯出幾分瘋狂:“等把這裏的人都控制住後,你帶我們去他的藏身之地,那些藥品都得找出來。”

“直接殺光不也行。”謝新駿無法老板一定要用藥的執著,下意識又把黑盒子拋起,“難道你是安樂死主義至上——”

一只手猝不及防地出現,劫走了半空中的黑匣子,隨即是槍口貼住段源軒的太陽穴。韋端在神不知鬼不覺中近身,淡聲道:“馬上叫停邊博士的攻擊行為。”

段源軒眼珠一轉剛想說什麽,就被槍托狠狠砸了一下太陽穴,韋端又拿他的話賭他:“你知道的,一時半會我死不了。”

“我怎麽老栽你身上。”段源軒無所謂地揮揮手,“謝新駿,叫停。”

謝新駿咬牙,看起來很想趁這個機會把自家老板和韋端一起滅了,但想想還是算了:“邊博士,停!”

喪失理智的人置若罔聞,謝新駿只好道:“不然我馬上殺了邊灼光!”

“小……光……小光……”男人立即停了,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樣跌跌撞撞地朝這走來,熱切地看著謝新駿,“我的小光在哪?”

邊灼光悲傷地看著他,明明自己離父親不過咫尺的距離,他卻已經認不出自己了。他伸出手扶住邊博士,低聲道:“小光在這呢。”

韋端冷聲道:“讓他們離開。”

手下的人面面相覷,緩緩讓開了一條道讓父子倆離開混戰。

“韋端,你是要和我同歸於盡嗎?”段源軒笑道,“你明知道,這個鎮是逃不出去的。”

眼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邊灼光即將離開,謝新駿眼底出現了危險的紅,一時之間不管不顧道:“給我——回來!”

韋端察覺到不對,迅速運用了詭術,果然下一刻那些靜止的汙泥再次動彈,直直撲來,但又剛好避開了段源軒。

詭術的效果只有十分鐘,韋端沒想到謝新駿也有驅策汙泥的能力,情況有變只能先撤退,臨走還對著他們放了幾槍,擊倒了幾個保鏢。

由於韋端使用詭術,宴見微的易容效果失效,邊灼光一眼就看見了他,只是猶豫了一瞬就上去抓他,一手一個人剛想跑路,父親就突然掙開了他的手。

他們對視了一會,血脈間一脈相承的默契讓邊灼光看懂了父親的告別,眼淚奪眶而出:“不……”

“和小宴,離開……”邊博士笑了笑,他的面部也開始滲出黑水,似乎想再摸摸兒子,卻又怕自己沾上他,“走吧,走吧。”

他用盡全力一推,兩個少年踉蹌著往前沖,在眼淚和痛苦中再不回頭。

而賀知這邊,他並沒有阻攔再次拋下自己的友人,擡手接住沖過來的韋端,然後展開無形的屏障擋住跟過來的子彈:“現在怎麽辦?”

韋端掃了一眼地面的魚群,應該是邊博士在驅動反撲,加強過的食人魚打得汙泥節節敗退,加上謝新駿的駕馭能力敵不過邊灼光,他們似乎打算暫時撤退。

他皺眉看著手上的黑盒子,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

“老板,邊博士反水了——”謝新駿並沒有意識到段源軒一定要在今天毀滅迷霧鎮的決心,剛想說從長計議,下一秒段源軒的槍口就對準了他。

段源軒笑道:“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謝新駿的冷汗都下來了,咬牙:“不知道。”

“你怎麽能不知道呢。”段源軒嘆氣,“今天是我們段家人最後一個靈體消亡的日子。”

“我曾經給過你們機會,如果在今天前能找到讓他們不滅的方法,我也不會走到今天。”

“可你們其實都不在乎,你們只想往前走,只有我還守著過去。”

“謝新駿,這地底下是你們迷霧鎮欠我段家的三十八條人命。”

他毫不遲疑地按下扳機,殺死了當年那批來到迷霧鎮的最後一個研究員。



正在逃亡的苦命鴛鴦已經到了富人區大門,兢兢業業的警察攔住了他們,邊灼光剛想調動汙泥,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便走出來。

前來接應的程垢和警察說了些什麽,對方便猶豫著放行了,他轉過來對他們道:“韋端讓我來幫你們。”

他戲謔地笑笑:“嘿,我妹也和你們這麽大……要是真能送她離開這一切就好了。”

“感謝。”邊灼光沒有猶豫,抓起宴見微就走。

宴見微突然良心有愧,低聲道:“我們就這麽扔下韋端他們嗎?”

“那你想怎麽樣?我們救不了他們。”邊灼光剛和父親死別,此時心硬如鐵。

“他們對我很好……邊灼光,我一直以為鎮上除了神寺外的人都很壞,可這些天在酒吧,我看到了他們的身不由己。”宴見微喃喃著。

[宴見微好感+5]

[宴見微好感值達到100]

“那就感謝他們吧。”邊灼光頓了一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盡量去救他們——”

他話音未落,突然跪倒在地,抽搐著吐出了一口黑血,不敢置信道:“怎麽會……韋端不是已經拿到黑匣子了嗎……”

他終於反應過來,從始至終只出現了一個黑匣子,實際上他和父親應該每個人都有。

宴見微慌了神,掏出韋端給的藥品往他嘴裏塞,什麽致幻性他都管不著,倉皇地想救回邊灼光:“你,你撐住,我去找韋端……他肯定有辦法!”

邊灼光想搖頭,但他已經沒有力氣,生命隨著瀕死的謝新駿一起流逝,最後一點力氣就是道:“去,找韋端……不用,救……了……”

他合眼前想,韋端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已經是這個鎮上最值得托付的人了。

[邊灼光好感+10]

[邊灼光好感值達到100]

邊灼光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宴見微抱著他的屍體怔楞在原地,任由那屍體化為黑水把自己消融。

最怕死的小孩在一無所有後還是走出了他的蚌殼,選擇與最好的摯友一起死。

他怕地下太黑,自己一個人會害怕。

臨死前的往昔如走馬燈一樣浮現,他想起自己早已察覺到邊灼光的偏愛,想起在段源軒來抓他們時邊灼光擋在他身前,想起邊灼光說願意替他先死。

他一直沒想起,也一直不敢想起。

蚌殼抱緊了它唯一的水。

邊灼光,你一定要像以前一樣,一直一直護著我。

滿天的黑泥從街道各處湧出,神寺崩塌放出了一直囚禁著的怪物,咆哮著吞沒整個城市。



韋端拽著賀知倉皇出逃,他沒想到控制邊灼光的黑匣子植入了謝新駿體內,兩人同生共死。

他和系統罵道:怎麽還有這麽狗血的強制愛情節!

系統表示讚同:而且還是單相思。

目前的一切打亂了韋端的計劃,而劇情也到了從未探索到的95%,韋端感覺他們現在像沒頭蒼蠅一樣失去了目標。

背後的魚群開始無差別攻擊所有活人,他們已經跑到了富人區到貧民區的坡上,一眼就看到準備湧上來的汙泥。

好在這次邊灼光沒有接受過強化,他們還有緩沖的時間。

正待韋端大腦飛速運轉時,一行字蹦出在他面前。

[已完成四個攻略對象進度]

[獲得成就:愛意私有者]

[開啟終極隱藏任務:登神長階]

[請玩家前往最終地點:學校]

同時,賀知也開口了:“走,我們去學校,那裏有法陣可以抵擋一下。”

韋端迅速看了四周,很幸運地看到一輛眼熟的車——那是段源軒的車。

想起第一夜時對方直接撞開了追殺韋端的汙泥怪,韋端大喜,抓著賀知用詭術開門後就占用了段源軒的車。

在這緊急關頭賀知還要問一句:“……你會開車嗎?”

“當然。”韋端已經忘了他是游戲npc了,“我賽車游戲玩得可好了!”

對操縱鍵只有左剎車右油門重開點“enter”加指令“remake”的零經驗新手司機韋端堂堂登場,沒開出五十米就撞上了電線桿。

好在段源軒有錢,車也是頂配,抗造得很,也是讓他就這麽一路磕磕碰碰地開到學校了。

他們下車時汙泥已經沒過膝蓋,兩人用詭術護住全身,一腳深一腳淺地跋涉過去,按照指示一路沖到了教學樓頂層。

迷霧鎮的天很低,烏雲壓下來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韋端依照指示在地面上用朱砂畫法陣。

賀知疑惑道:“你哪裏來的朱砂。”

“我去段源軒那又挖墳了。”韋端摸摸鼻尖,“原本想著解決後拿來當慶祝禮物給你的。”

賀知沒忍住樂了,眼睛盯著樓下。汙泥在吞噬了活人後上漲速度明顯變快,已經漫到二樓頂,他們的時間很緊迫。可他還是笑了笑:“沒關系,死了我們倆就一起當怨鬼情侶。”

韋端也笑了:“賀知。”

“嗯。”

“還是一起活下去吧。”

陣法完成時天空下起了雨,實驗需要的輻射,藥劑,各種條件都在此時剛好滿足,萬般巧合化為一線生機,韋端吟唱起咒語,發出的光芒足以刺破一切黑暗。

他感覺到了強大的吸力,渾身氣力隨著詭術值的飛速下降一起流失,甚至到後面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吸進去了。

他像被攪碎的水泥,在無止境的旋轉中破碎重組,這種痛苦蔓延了很久很久,直到他靈魂一輕,終於被攪飛了出去。

韋端睜開眼,驚訝地發現自己坐在雲端,身體像賀知一開始一樣呈現半透明,突然肩上有人拍了拍他,韋端轉頭就看到熟悉的帥臉,然後順著賀知手指的方向看去。

遠處出現了他們在學校看到的光團,它們正在逐漸匯合形成人形,瑩白色的靈體和賀知剛出場時很像。重獲新生的靈魂們朝著它們的救世主揮手,韋端有些怔楞,然後微笑著回應。

[隱藏任務:協助賀知覆活所有有意識的幽靈,已完成]

賀知沖他笑,像在酒吧時韋端做的那樣伸出手,然後他們接了個吻。

層層疊疊的白雲之下,陰沈的小鎮被洗滌幹凈,一切都不覆存在,直到有人偶然誤入,從此開啟他們的故事。

[結局四:新生之地]

[游戲一:逃離迷霧鎮,自由度四星,玩家達成主要結局收集,劇情進度百分之百,攻略角色滿好感]

[恭喜玩家韋端,完美通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