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逃離迷霧鎮（二十八） boss進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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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逃離迷霧鎮（二十八） boss進入二……
段源軒很閑, 親自送韋端到了學校外面，招搖的豪華加長車吸引著路人的目光。韋端看著車窗外越來越多駐足的學生，猶豫著要不要用詭術易容再下去。
但段源軒跟著他下了車，他們一起站在大門正對面, 富商的手還高調地摟著韋端宣示主權。
[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段源軒包養了。]
[聲望-10, 遇到騷擾的概率增加, 遇到事件的概率增加]
韋端：……
算了，反正小鎮很快就要變天了，名聲這種東西不要也罷。
他看著準備和自己一塊進學校的段源軒，疑惑道：“先生, 您不去忙您的事嗎？”
段源軒笑道：“其實我是校長。”
上學一周都沒見過校長的韋端：“……那您今天是來？”
“教職工去世了, 作為校長總該出來宣讀訃告吧。”
＊
宴老師死了。
據說是失血過多沒搶救回來, 但其子宴見微很篤定在送上救護車時醫務人員就對其進行了急救, 想要認領父親遺體的要求也被駁回，後續都還在調查中。
但就算疑點重重，段源軒作為校長也要公布死訊，連同死傷的幾十名學生在內, 於會上提出這次暴動嚴重影響了教學工作，學校將進行為期一日的停課調整。
廣播回蕩在操場上空，和現實裏聽到停課通知歡呼雀躍的學生不同，迷霧鎮的高中生們面色逐漸蒼白，然後是第一聲抽泣聲響起，哀鳴跟隨著此起彼伏。
韋端身處其中只覺得疑惑, 雖然有人身故確實值得惋惜，但他們哭得太絕望，並不是簡單的哀悼。
像是在為自己即將到來的死亡而哭泣。
他覺得不妙，在人群中尋找宴見微, 可這位最應該在場的受害者家屬卻並沒到現場，同時邊灼光也消失不見，韋端看了一圈，最後只找到了和他一樣茫然無措的王焄。
他走向黃毛少年，抓著王焄到了一旁，小聲道：“為什麽他們對停課的反應這麽大。”
王焄被哭聲吵的頭疼，不耐煩道：“草，我怎麽知道，我倒想問問你怎麽和那個男人攪合到一塊去了，你不怕他再把你抓回拳臺啊？”
“他臉盲，沒認出我。”韋端隨口扯謊。他剛才嘗試過詢問其他人，可他們都對韋端的話沒有反應，只有聽到“停課”二字會渾身顫抖，像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他們的神智都被幹擾了。
王焄不太配合，韋端只能換個問法：“你一個混混為什麽每天都要上學。”
“草，學生不上學還能幹什麽……”王焄的話音低了下去，像終於清醒過來了一樣，茫然地喃喃道，“不對，我為什麽一定要上學？”
韋端皺眉：“你昨天吃藥了嗎。”
“吃了。”王焄回憶道，“但我只吃了三片，我哥說過最多吃三片。”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要吃藥？”韋端看他意識又開始昏沈，眼神逐漸渙散，心裏暗罵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
想起科研項目有關於實驗體情緒對結果造成影響的研究，韋端終於明白每周給學生發放藥物的意義了。
他們要控制學生的情緒，在臨死前達到需要的效果。
吃藥會降低自控和增加成癮性，而能造成同樣癥狀的還有神寺的熏香。學校每個月發放藥品，然後舉辦神寺的宣講會，吸引學生加入神寺，朝拜過程中吸入更多熏香。原本應該是作為控制學生雙重保險，但演變至今成了兩方在爭搶控制權。
一天停課意味著無法提升學科屬性，韋端不確定自己還有多少時間慢慢發育，這個游戲被他弄得難度太高，按推算本該有三個月的游戲流程被顛覆，目前來看各方之間的矛盾一觸即發，他必須在段源軒動手前盡快找到破局的方法。
停課通知下發後學生就被遣返，韋端背著書包先去了校外的古董店，同樣臨時多了一天假期的歷史老師躺在藤椅上昏昏欲睡，看到是他才來了點精神：“又找到了什麽？”
韋端從包裏拿出一個十字架和一枚胸針交給他，金額處一下子增加了兩萬。
[玩家獲得成就]
[打工皇帝：累計獲得金額超過三萬]
從開局到現在只打工賺了不到兩百元的韋端心虛地摸摸鼻尖。
他真的跳了太多流程了。
韋端看著歷史老師珍重地把物件擺到架子上，突然關心道：“老師，您昨天有受傷嗎？”
“沒，我運氣好，出事的那個時間段剛好沒課。”歷史老師揮揮寬袖，“現在的學生真是難帶，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韋端沒接話茬，徑直問他：“老師，您貴姓？”
室內陷入了一陣沈默，好一會男人才答道：“上了一學期課都不知道老師姓什麽？你真是好樣的。”
“我姓賀。”
韋端點頭：“您和您弟弟長得不太像，所以我也是剛反應過來。”
賀老師的笑消失了，似乎有些頭疼道：“你怎麽猜到的？”
“段源軒給所有想殺的人都建了碑，我在墓園看到你的名字，上面寫的是暫時失蹤，下落不明。”韋端攤手，“而在賀知的墳墓裏我找到了一個陣法，旁邊的一些字跡和你的很像，上面寫了覆活亡靈需要的東西，和你要我找的東西一致。”
賀老師目瞪口呆：“你就已經去挖墳了？”
雖然他在找人幫忙時就做好了覆活儀式被對方知曉的準備，可他沒想到韋端進度這麽快！
韋端問他：“你這個覆活儀式是有科學依據的嗎？”
“你覺得歷史老師信科學比較多還是玄學？”賀老師摸不透韋端現在找自己說這話的用意，“你是想要挾我還是繼續幫我？”
韋端道：“當然是幫你啊。”
他東西都收集一半了。
“噢，今早聽說你被段源軒包養了，我還以為你要帶人來這弄死我。”賀老師悠閑地躺回了藤椅上，完全不像是擔心韋端和段源軒是一夥的樣子，“你拿到那個紅寶石項鏈了吧？”
韋端點頭，以為他是要問賀知，剛想喚出幽靈就被賀老師制止了。賀老師嘆了口氣：“算了，他應該早就以為我死了，沒必要見這最後一面。”
覆活儀式還需要一顆自願犧牲的心臟，賀老師早已打算用自己的命換賀知的命，這最後一面不見也好。
他看著韋端走出去，手搭在藤椅上，一直沒說出口的提醒終究還是咽了回去，又把桌上的老黃歷翻了又翻。
今日大兇，諸事不宜。
＊
森林外的阻隔帶徹底撤了，目前是鎮民自由進出的狀態，韋端一路上看到不少背著竹筐采蘑菇滿載而歸的人，大多是十幾歲的年輕學生來賺生活費。
由於上午段源軒摟著他進學校，兩人的傳聞已經傳遍鎮上，人們看到韋端都避退三舍，指指點點的同時面上還有掩蓋不住的羨艷。
不過越往裏人越少，等韋端探入林子裏時，周遭的一切聲音都遠去了。
狼群像上次一樣出現，不過這次韋端不再一味逃竄，幹脆利落地用鐵棍打倒第一只撲過來的狼後，狼群意識到了此人是個硬骨頭，只能謹慎地圍著他。
山洞很快出現在眼前，正值下午陽光充足，韋端也終於看清了洞穴的外面，不同於嶙峋的巖石，這個山洞明顯就是人造的，石塊打磨得光滑齊整，看起來像一個完美的骨灰盒。
一進去韋端就感覺到什麽東西在抽走自己的力氣，紅寶石顫動著，明顯是在抗拒回到這個關了自己十幾年的囚牢。
火把隨著韋端的行進逐個熄滅，在韋端進入窄道後身後傳來巨響，他回頭發現入口處已經被堵住了，頭頂的沙石落下，整個空間看起來搖搖欲墜。
[失去了寶石的山洞即將坍塌，請玩家盡快拿到所需信息]
韋端加快腳步往深處走，重覆上一次進來的步驟，艱難地爬行進入內室後開始瀏覽地面刻畫的法陣。
坍塌聲由遠及近，像觸動了什麽自毀裝置，提示著韋端時間並不多，好在他的歷史和語文已經在一周的認真學習下提升到了可觀的數值，配合著韋端自身的記憶力，很快就把陣法和註釋都記下來了。
[你再次發現神秘的符文：進行古文檢定]
[歷史：60，語文：40/綜合：50，成功]
[平日的積累讓你在關鍵時刻厚積薄發，你得到了關於實驗的至關重要的信息]
信息如流水般強行進入了韋端的大腦，他感到一陣鈍痛，太陽穴突突跳著，只能蹲在地上消化這一段文字。
實驗至今主要有兩種結果，一是抽離出靈體，但會隨時間消散，成為迷霧鎮上方的黑霧，二是無法抽出靈體，身死後化為強腐蝕性汙泥，受到紫外線光會分解。
抽離出的靈魂需要寄托在物件上才不會消散，但大部分靈魂會與載體產生排異反應。
經研究顯示，長期處於該實驗的科研人員受到輻射汙染，誕下的後代對實驗物質適應性極強，載體接納成功概率上升。
實驗體一號賀知，死前保有憤怒和恨意，是首個擁有自主意識的幽靈，殺傷力強，不可控，已將其所寄存的紅寶石封印。
實驗體二號邊灼光，死前保有自我奉獻意識，靈體與活人無異，可以操控汙泥，已將他的心臟封存於密閉容器中，可制衡其行動。
後續研究方向：消殺汙泥怪，清理迷霧，嘗試讓實驗體死前既擁有怒意又有自我奉獻意識。
——三號實驗體，宴見微。
韋端理了一遍，終於明白神寺在這環環相扣的邏輯鏈中存在的意義——這就是給宴見微量身定做的死局，他們要他成為最完美的實驗體。
底下還有歪歪扭扭的一排備註：因實驗周期過長，大量科研人員死亡，部分已喪失生育能力，綜合評定，三號實驗體需謹慎對待，需嚴格對其進行精神操控。
坍塌延伸到了韋端所在的空間，他用最後一點時間再看了一遍陣法圖，然後拔腿向前方那條未走過的通道奔去。
上次是幽靈直接帶他出山洞，韋端並不知道這條通道的盡頭會是什麽。碎石追得很緊，在他看完信息後更是變本加厲，韋端但凡稍慢一點，剛才站著的地方就已經被埋了。
他只能往前沖。
通道長的看不到盡頭，韋端的體力正在下降，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眼前完全陷入黑暗，完全是憑借著本能在前進。
就在帶著幽香的空氣飄逸到鼻尖時，韋端也抵達了山洞的盡頭，剛感覺自己沖出了危險區，韋端腳下便一空。
他直接從半空中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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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段源軒跟著他下了車，他們一起站在大門正對面, 富商的手還高調地摟著韋端宣示主權。
[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段源軒包養了。]
[聲望-10, 遇到騷擾的概率增加, 遇到事件的概率增加]
韋端：……
算了，反正小鎮很快就要變天了，名聲這種東西不要也罷。
他看著準備和自己一塊進學校的段源軒，疑惑道：“先生, 您不去忙您的事嗎？”
段源軒笑道：“其實我是校長。”
上學一周都沒見過校長的韋端：“……那您今天是來？”
“教職工去世了, 作為校長總該出來宣讀訃告吧。”
＊
宴老師死了。
據說是失血過多沒搶救回來, 但其子宴見微很篤定在送上救護車時醫務人員就對其進行了急救, 想要認領父親遺體的要求也被駁回，後續都還在調查中。
但就算疑點重重，段源軒作為校長也要公布死訊，連同死傷的幾十名學生在內, 於會上提出這次暴動嚴重影響了教學工作，學校將進行為期一日的停課調整。
廣播回蕩在操場上空，和現實裏聽到停課通知歡呼雀躍的學生不同，迷霧鎮的高中生們面色逐漸蒼白，然後是第一聲抽泣聲響起，哀鳴跟隨著此起彼伏。
韋端身處其中只覺得疑惑, 雖然有人身故確實值得惋惜，但他們哭得太絕望，並不是簡單的哀悼。
像是在為自己即將到來的死亡而哭泣。
他覺得不妙，在人群中尋找宴見微, 可這位最應該在場的受害者家屬卻並沒到現場，同時邊灼光也消失不見，韋端看了一圈，最後只找到了和他一樣茫然無措的王焄。
他走向黃毛少年，抓著王焄到了一旁，小聲道：“為什麽他們對停課的反應這麽大。”
王焄被哭聲吵的頭疼，不耐煩道：“草，我怎麽知道，我倒想問問你怎麽和那個男人攪合到一塊去了，你不怕他再把你抓回拳臺啊？”
“他臉盲，沒認出我。”韋端隨口扯謊。他剛才嘗試過詢問其他人，可他們都對韋端的話沒有反應，只有聽到“停課”二字會渾身顫抖，像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他們的神智都被幹擾了。
王焄不太配合，韋端只能換個問法：“你一個混混為什麽每天都要上學。”
“草，學生不上學還能幹什麽……”王焄的話音低了下去，像終於清醒過來了一樣，茫然地喃喃道，“不對，我為什麽一定要上學？”
韋端皺眉：“你昨天吃藥了嗎。”
“吃了。”王焄回憶道，“但我只吃了三片，我哥說過最多吃三片。”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要吃藥？”韋端看他意識又開始昏沈，眼神逐漸渙散，心裏暗罵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
想起科研項目有關於實驗體情緒對結果造成影響的研究，韋端終於明白每周給學生發放藥物的意義了。
他們要控制學生的情緒，在臨死前達到需要的效果。
吃藥會降低自控和增加成癮性，而能造成同樣癥狀的還有神寺的熏香。學校每個月發放藥品，然後舉辦神寺的宣講會，吸引學生加入神寺，朝拜過程中吸入更多熏香。原本應該是作為控制學生雙重保險，但演變至今成了兩方在爭搶控制權。
一天停課意味著無法提升學科屬性，韋端不確定自己還有多少時間慢慢發育，這個游戲被他弄得難度太高，按推算本該有三個月的游戲流程被顛覆，目前來看各方之間的矛盾一觸即發，他必須在段源軒動手前盡快找到破局的方法。
停課通知下發後學生就被遣返，韋端背著書包先去了校外的古董店，同樣臨時多了一天假期的歷史老師躺在藤椅上昏昏欲睡，看到是他才來了點精神：“又找到了什麽？”
韋端從包裏拿出一個十字架和一枚胸針交給他，金額處一下子增加了兩萬。
[玩家獲得成就]
[打工皇帝：累計獲得金額超過三萬]
從開局到現在只打工賺了不到兩百元的韋端心虛地摸摸鼻尖。
他真的跳了太多流程了。
韋端看著歷史老師珍重地把物件擺到架子上，突然關心道：“老師，您昨天有受傷嗎？”
“沒，我運氣好，出事的那個時間段剛好沒課。”歷史老師揮揮寬袖，“現在的學生真是難帶，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韋端沒接話茬，徑直問他：“老師，您貴姓？”
室內陷入了一陣沈默，好一會男人才答道：“上了一學期課都不知道老師姓什麽？你真是好樣的。”
“我姓賀。”
韋端點頭：“您和您弟弟長得不太像，所以我也是剛反應過來。”
賀老師的笑消失了，似乎有些頭疼道：“你怎麽猜到的？”
“段源軒給所有想殺的人都建了碑，我在墓園看到你的名字，上面寫的是暫時失蹤，下落不明。”韋端攤手，“而在賀知的墳墓裏我找到了一個陣法，旁邊的一些字跡和你的很像，上面寫了覆活亡靈需要的東西，和你要我找的東西一致。”
賀老師目瞪口呆：“你就已經去挖墳了？”
雖然他在找人幫忙時就做好了覆活儀式被對方知曉的準備，可他沒想到韋端進度這麽快！
韋端問他：“你這個覆活儀式是有科學依據的嗎？”
“你覺得歷史老師信科學比較多還是玄學？”賀老師摸不透韋端現在找自己說這話的用意，“你是想要挾我還是繼續幫我？”
韋端道：“當然是幫你啊。”
他東西都收集一半了。
“噢，今早聽說你被段源軒包養了，我還以為你要帶人來這弄死我。”賀老師悠閑地躺回了藤椅上，完全不像是擔心韋端和段源軒是一夥的樣子，“你拿到那個紅寶石項鏈了吧？”
韋端點頭，以為他是要問賀知，剛想喚出幽靈就被賀老師制止了。賀老師嘆了口氣：“算了，他應該早就以為我死了，沒必要見這最後一面。”
覆活儀式還需要一顆自願犧牲的心臟，賀老師早已打算用自己的命換賀知的命，這最後一面不見也好。
他看著韋端走出去，手搭在藤椅上，一直沒說出口的提醒終究還是咽了回去，又把桌上的老黃歷翻了又翻。
今日大兇，諸事不宜。
＊
森林外的阻隔帶徹底撤了，目前是鎮民自由進出的狀態，韋端一路上看到不少背著竹筐采蘑菇滿載而歸的人，大多是十幾歲的年輕學生來賺生活費。
由於上午段源軒摟著他進學校，兩人的傳聞已經傳遍鎮上，人們看到韋端都避退三舍，指指點點的同時面上還有掩蓋不住的羨艷。
不過越往裏人越少，等韋端探入林子裏時，周遭的一切聲音都遠去了。
狼群像上次一樣出現，不過這次韋端不再一味逃竄，幹脆利落地用鐵棍打倒第一只撲過來的狼後，狼群意識到了此人是個硬骨頭，只能謹慎地圍著他。
山洞很快出現在眼前，正值下午陽光充足，韋端也終於看清了洞穴的外面，不同於嶙峋的巖石，這個山洞明顯就是人造的，石塊打磨得光滑齊整，看起來像一個完美的骨灰盒。
一進去韋端就感覺到什麽東西在抽走自己的力氣，紅寶石顫動著，明顯是在抗拒回到這個關了自己十幾年的囚牢。
火把隨著韋端的行進逐個熄滅，在韋端進入窄道後身後傳來巨響，他回頭發現入口處已經被堵住了，頭頂的沙石落下，整個空間看起來搖搖欲墜。
[失去了寶石的山洞即將坍塌，請玩家盡快拿到所需信息]
韋端加快腳步往深處走，重覆上一次進來的步驟，艱難地爬行進入內室後開始瀏覽地面刻畫的法陣。
坍塌聲由遠及近，像觸動了什麽自毀裝置，提示著韋端時間並不多，好在他的歷史和語文已經在一周的認真學習下提升到了可觀的數值，配合著韋端自身的記憶力，很快就把陣法和註釋都記下來了。
[你再次發現神秘的符文：進行古文檢定]
[歷史：60，語文：40/綜合：50，成功]
[平日的積累讓你在關鍵時刻厚積薄發，你得到了關於實驗的至關重要的信息]
信息如流水般強行進入了韋端的大腦，他感到一陣鈍痛，太陽穴突突跳著，只能蹲在地上消化這一段文字。
實驗至今主要有兩種結果，一是抽離出靈體，但會隨時間消散，成為迷霧鎮上方的黑霧，二是無法抽出靈體，身死後化為強腐蝕性汙泥，受到紫外線光會分解。
抽離出的靈魂需要寄托在物件上才不會消散，但大部分靈魂會與載體產生排異反應。
經研究顯示，長期處於該實驗的科研人員受到輻射汙染，誕下的後代對實驗物質適應性極強，載體接納成功概率上升。
實驗體一號賀知，死前保有憤怒和恨意，是首個擁有自主意識的幽靈，殺傷力強，不可控，已將其所寄存的紅寶石封印。
實驗體二號邊灼光，死前保有自我奉獻意識，靈體與活人無異，可以操控汙泥，已將他的心臟封存於密閉容器中，可制衡其行動。
後續研究方向：消殺汙泥怪，清理迷霧，嘗試讓實驗體死前既擁有怒意又有自我奉獻意識。
——三號實驗體，宴見微。
韋端理了一遍，終於明白神寺在這環環相扣的邏輯鏈中存在的意義——這就是給宴見微量身定做的死局，他們要他成為最完美的實驗體。
底下還有歪歪扭扭的一排備註：因實驗周期過長，大量科研人員死亡，部分已喪失生育能力，綜合評定，三號實驗體需謹慎對待，需嚴格對其進行精神操控。
坍塌延伸到了韋端所在的空間，他用最後一點時間再看了一遍陣法圖，然後拔腿向前方那條未走過的通道奔去。
上次是幽靈直接帶他出山洞，韋端並不知道這條通道的盡頭會是什麽。碎石追得很緊，在他看完信息後更是變本加厲，韋端但凡稍慢一點，剛才站著的地方就已經被埋了。
他只能往前沖。
通道長的看不到盡頭，韋端的體力正在下降，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眼前完全陷入黑暗，完全是憑借著本能在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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