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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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祐刻正了正他粉紅色的高帽，“在下來遲了，蘇老板開業大吉！”
這頂帽子不是金元寶暗紋，而是繡著一個大大的金元寶，旁邊還有兩個小的金元寶。遠看上去，像是一艘小船。
“會主這頂帽子簡直是光彩奪目，大老遠就看見會主了，不知是哪家的貨？我也想買一頂沾沾喜氣。”
祐刻撓了撓頭，“是內子做的。”
“噢～”蘇蕊卿恍然大悟一般，“家有賢妻，會主可真是好福氣呀！”
祐刻的臉有些發紅，加上那頂粉紅的帽子，倒是有些老來俏。
蘇蕊卿揮了揮手，“會主別在這站著了，快快裏面請，坐下歇息歇息。”說著讓人引著一同去了後院。
外面熱鬧非凡，這後院卻安靜許多，只聽見隔壁的工匠正在打樣，煉金的爐子燒得呼呼作響。
夥計遞上了茶壺，給祐刻的茶杯滿上。
“今日步入蘇老板的後院，才得見乾坤，鄙人在此，祝老板生意興隆。”說罷以茶代酒敬了蘇蕊卿一杯。
蘇蕊卿也喝了一口，“會主，我入商會的契約可有帶來？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咱們就把字簽了，過幾日會銀就能到商會公帳上，我”
“嗯蘇老板莫急，此事還得從長再議。”祐刻打住了蘇蕊卿的話。
？“會主這是何意？是提出的條件有問題，還是哪些部分我蕊寶閣沒滿足？”
“不是不是，蘇老板誤會了，”祐刻放下了茶杯，嘆了一口氣，“蘇老板提出的那些建議，經過我們討論都覺得沒問題，只是…”祐刻又嘆了一口氣。
“祐會主，你別老嘆氣，你倒是吐字呀，你這搞得我都不知道是什麽事了，”蘇蕊卿在一旁急得跺腳。
“蘇老板莫怪，雖然商會是民間自發的，但是我們每年要向上面繳供，才能保在西境的生意無憂。這，上面的人暫時不同意您入會，蘇老板是不是得罪誰了…”
“上面的人？誰？我自從來了廊城就沒見過生人，怎麽可能得罪了人。”蘇蕊卿一頭霧水，皺著眉腦子轉了十八彎都想不出來。
祐刻也不願明說，“這睿王…是在西境長大，”拖長了尾音。
！蘇蕊卿皺了眉，他不是已經與自己談和了嗎？怎麽會，想不通。
“蘇老板也不要著急，我們商會自然是歡迎蕊寶閣的，只是有些事情不在鄙人的掌控範圍之內，還請蘇老板…”還請蘇老板自行解決。
“多謝會主特意前來與我說明，我自然不會為難，待我處理好之後，定會為商會盡力。”蘇蕊卿行了行禮，留著祐刻用過膳後送他出了去。
轉身，蘇蕊卿吩咐是從去東市的衣料鋪子裏挑幾匹上好的料子，送去給祐刻的夫人。
蘇蕊卿沒想到，商會能過，這次又卡在了睿王這關。她已經琢磨不透他的心思了，自己像是栓了繩的風箏，線的另一頭是睿王把控。
唉，蘇蕊卿長嘆了口氣，不知賈辰彥現在走到哪裏了。
傍晚，王都按照規矩送來了蕊寶樓的經營情況。上一次的宣傳雖然見了效，但是近日銷量又下滑了回去。蘇蕊卿讓小翠將這幾日的新品拿來，其中有一款自己設計的不對稱鸚鵡耳墜。
此物通體采用琺瑯彩的工藝，外部是一個金圈，圈的下方歇著一只綠毛紅羽鸚鵡，圈的左上側一只耳墜是一串紫葡萄，另一只是紅草莓，兩串果子能隨風搖曳，未完全固定於金圈中。
“這七種首飾分別從庫房取出二十支，運往王都蕊寶樓，工藝涉及了琺瑯、螺鈿，也算是新品，應該能對王都的銷量有些作用。”
蘇蕊卿又想到了什麽，“對了，這次讓茯苓帶著回去吧，她後續便是蕊寶商的人，這次讓她先回王都與他們磨合磨合。”
小翠應聲，按照蘇蕊卿所說的吩咐了下去。
二日天未亮，蘇蕊卿便到了睿王府門口候著。
“勞駕通傳一聲，蕊寶閣的蘇蕊卿拜見殿下。”
蘇蕊卿坐在馬車裏等著瞌睡都來了，虛著眼見到了門簾中伸出的一只手。
蘇蕊卿嚇的往後退了兩步，門簾緩緩掀開，隔著車廂的聲音緩緩傳入耳中。
“蘇老板是要本王親自扶著下來嗎？”
蘇蕊卿原本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立馬也將簾子掀開，面帶著微笑，“臣女不敢，這一不小心睡著了，讓殿下久等了。”說罷利索地下了車。
“蘇老板今日天不亮就在這大門口候著，所謂何事？”睿王背著手，走在她的斜前方偏著頭問到。
。蘇蕊卿無語但是不能發火，“今日前來，也是與蕊寶閣相關。殿下恕罪，之前只問詢有關商會之事，卻忘記了殿下。”
睿王停住腳步，往後退了一步站在蘇蕊卿身側。
“還請殿下高擡貴手，讓我蕊寶閣入廊城。開出的條件只要蕊寶閣能滿足的，一定不會讓殿下吃虧。”蘇蕊卿也往後退了一步，向睿王行了行禮。
睿王沒說話，等蘇蕊卿再次擡起頭時，他已經走得老遠。
這人到底要幹什麽？
蘇蕊卿心裏一邊抱怨著一邊又快步追了上去。
“蘇老板真是讓本王心寒，好不容易來次睿王府竟然是為了生意。”
“殿下，臣女…”
“若不是本王攔住了商會，是不是連見你一面都見不到了？”睿王變了聲調，蘇蕊卿有些頭皮發麻，此時逃跑已經晚了。
“殿下要見臣女，只需告知，蕊寶閣自然是開門大迎殿下的，殿下大可不必擔心。”
“蕊卿，怎麽又和本王生分了，本王就是想見你，想讓你求本王。”
？看來睿王真是個瘋子。
“臣女請求殿下，可否讓蕊寶樓入廊城商會。”既然你想讓我求你，那就遂你的意。
“蕊卿怎麽，怎麽這麽好說話了，”睿王走近蘇蕊卿，耳邊聽見粗重的呼吸聲，蘇蕊卿腦子裏的鉉繃緊，悄悄將手縮進了衣袖，捏了捏手中的短彎刀。
是那日茯苓回了客棧，此刀小巧精致，刀柄比尋常的要細，同時刀身短上一寸，使用時剛好抵在手腕處，能更好的使出力。
茯苓的家原本是武坊，於是有許多不同於上面上常規的武器的尺寸，這柄也是專門為女子鍛造的。茯苓說送與蘇蕊卿防身用，算是讓她入蕊寶商的見面禮。
“蘇老板，當本王的王妃可好？”
一個踉蹌，蘇蕊卿迅速躲過。
“殿下可是宿醉酒未醒，既然今日殿下神智不清，臣女改日再來。”手中的彎刀握緊，待到身後人攬過她腰時，短刀已出鞘，刀尖抵在了臉上。
蘇蕊卿自己的臉。
“蕊卿你冷靜點，”此時的睿王又變成了哀求。
“臣女能與殿下說的已經說盡了，殿下還是不肯放過我，若是因為這張臉，今日臣女就劃破它，”說罷舉起了手，刀尖又近三分。
“放下放下！”睿王的哀求聲中夾著顫抖，“若你今日傷了自己一分，本王便傷自己三分，蕊卿你難逃幹系，蘇府賈府將全部受到牽連。”
蘇蕊卿的腦子都要炸開了，平日看著冷淡的睿王，怕是沒幾人知道他真正瘋起來的面目。
“殿下，究竟要什麽，要臣女怎麽做才能順了殿下的意。”蘇蕊卿手垂了下去，望著睿王，手中的短刀被睿王試探性地拿開。
“蕊卿不劃自己的臉了，本王也不要你做王妃了，好不好？”睿王輕聲道，雙眼布滿了血絲，雙手搭在蘇蕊卿的肩膀將她緩緩轉過身面向著自己。
“本王就是想見你，只要蕊寶閣不入商會，你就會來求本王，本王就能見到你，你不要傷了自己，不要，好不好？”睿王的話語又帶著請求，甚至還真有些害怕。
“殿下，若蕊寶閣不能入商會，便不能在廊城立足，臣女的生意做不下去，便只能忍痛拋棄西境，不再踏足此地。”蘇蕊卿冷靜地說到。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做好虧了銀錢離開廊城的準備，蘇蕊卿從睿王手中，拿回了短刀，刀入了鞘。
“不，不可，”睿王搖了搖頭，一道驚雷閃過，雷聲穿入耳時睿王突然抱緊了蘇蕊卿，“娘！娘不要走！娘不要丟下睿兒！”
蘇蕊卿皺眉，莫非他的發瘋與天氣有關？
蘇蕊卿記得，他母妃遇刺那日也是下過雨，他們躲入地下的時候泥點子順著地窖的縫滴了下來打在臉上，他還幫她擦了幹凈，然後小聲說別怕。
箍住她的雙臂越來越緊，面前的人還止不住地在顫抖。
“殿下別怕，娘娘不會丟下殿下的，”蘇蕊卿擡起了手，順著睿王的呼吸給他順著背。
雷聲轟鳴，貫穿著蘇蕊卿的耳朵，睿王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殿下沒事的，沒事的殿下，殿下還記得給蘇蕊卿種的四季花？讓臣女問問殿下，殿下最喜歡哪種？”蘇蕊卿試圖轉移他的註意力。
“本王喜歡蕊卿看見會笑的那種，她喜歡本王就喜歡。”睿王眼前發黑，聽見她的聲音，開始慢慢浮現了一片青翠，“可是她最喜歡山楂，本王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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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刻正了正他粉紅色的高帽，“在下來遲了，蘇老板開業大吉！”
這頂帽子不是金元寶暗紋，而是繡著一個大大的金元寶，旁邊還有兩個小的金元寶。遠看上去，像是一艘小船。
“會主這頂帽子簡直是光彩奪目，大老遠就看見會主了，不知是哪家的貨？我也想買一頂沾沾喜氣。”
祐刻撓了撓頭，“是內子做的。”
“噢～”蘇蕊卿恍然大悟一般，“家有賢妻，會主可真是好福氣呀！”
祐刻的臉有些發紅，加上那頂粉紅的帽子，倒是有些老來俏。
蘇蕊卿揮了揮手，“會主別在這站著了，快快裏面請，坐下歇息歇息。”說著讓人引著一同去了後院。
外面熱鬧非凡，這後院卻安靜許多，只聽見隔壁的工匠正在打樣，煉金的爐子燒得呼呼作響。
夥計遞上了茶壺，給祐刻的茶杯滿上。
“今日步入蘇老板的後院，才得見乾坤，鄙人在此，祝老板生意興隆。”說罷以茶代酒敬了蘇蕊卿一杯。
蘇蕊卿也喝了一口，“會主，我入商會的契約可有帶來？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咱們就把字簽了，過幾日會銀就能到商會公帳上，我”
“嗯蘇老板莫急，此事還得從長再議。”祐刻打住了蘇蕊卿的話。
？“會主這是何意？是提出的條件有問題，還是哪些部分我蕊寶閣沒滿足？”
“不是不是，蘇老板誤會了，”祐刻放下了茶杯，嘆了一口氣，“蘇老板提出的那些建議，經過我們討論都覺得沒問題，只是…”祐刻又嘆了一口氣。
“祐會主，你別老嘆氣，你倒是吐字呀，你這搞得我都不知道是什麽事了，”蘇蕊卿在一旁急得跺腳。
“蘇老板莫怪，雖然商會是民間自發的，但是我們每年要向上面繳供，才能保在西境的生意無憂。這，上面的人暫時不同意您入會，蘇老板是不是得罪誰了…”
“上面的人？誰？我自從來了廊城就沒見過生人，怎麽可能得罪了人。”蘇蕊卿一頭霧水，皺著眉腦子轉了十八彎都想不出來。
祐刻也不願明說，“這睿王…是在西境長大，”拖長了尾音。
！蘇蕊卿皺了眉，他不是已經與自己談和了嗎？怎麽會，想不通。
“蘇老板也不要著急，我們商會自然是歡迎蕊寶閣的，只是有些事情不在鄙人的掌控範圍之內，還請蘇老板…”還請蘇老板自行解決。
“多謝會主特意前來與我說明，我自然不會為難，待我處理好之後，定會為商會盡力。”蘇蕊卿行了行禮，留著祐刻用過膳後送他出了去。
轉身，蘇蕊卿吩咐是從去東市的衣料鋪子裏挑幾匹上好的料子，送去給祐刻的夫人。
蘇蕊卿沒想到，商會能過，這次又卡在了睿王這關。她已經琢磨不透他的心思了，自己像是栓了繩的風箏，線的另一頭是睿王把控。
唉，蘇蕊卿長嘆了口氣，不知賈辰彥現在走到哪裏了。
傍晚，王都按照規矩送來了蕊寶樓的經營情況。上一次的宣傳雖然見了效，但是近日銷量又下滑了回去。蘇蕊卿讓小翠將這幾日的新品拿來，其中有一款自己設計的不對稱鸚鵡耳墜。
此物通體采用琺瑯彩的工藝，外部是一個金圈，圈的下方歇著一只綠毛紅羽鸚鵡，圈的左上側一只耳墜是一串紫葡萄，另一只是紅草莓，兩串果子能隨風搖曳，未完全固定於金圈中。
“這七種首飾分別從庫房取出二十支，運往王都蕊寶樓，工藝涉及了琺瑯、螺鈿，也算是新品，應該能對王都的銷量有些作用。”
蘇蕊卿又想到了什麽，“對了，這次讓茯苓帶著回去吧，她後續便是蕊寶商的人，這次讓她先回王都與他們磨合磨合。”
小翠應聲，按照蘇蕊卿所說的吩咐了下去。
二日天未亮，蘇蕊卿便到了睿王府門口候著。
“勞駕通傳一聲，蕊寶閣的蘇蕊卿拜見殿下。”
蘇蕊卿坐在馬車裏等著瞌睡都來了，虛著眼見到了門簾中伸出的一只手。
蘇蕊卿嚇的往後退了兩步，門簾緩緩掀開，隔著車廂的聲音緩緩傳入耳中。
“蘇老板是要本王親自扶著下來嗎？”
蘇蕊卿原本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立馬也將簾子掀開，面帶著微笑，“臣女不敢，這一不小心睡著了，讓殿下久等了。”說罷利索地下了車。
“蘇老板今日天不亮就在這大門口候著，所謂何事？”睿王背著手，走在她的斜前方偏著頭問到。
。蘇蕊卿無語但是不能發火，“今日前來，也是與蕊寶閣相關。殿下恕罪，之前只問詢有關商會之事，卻忘記了殿下。”
睿王停住腳步，往後退了一步站在蘇蕊卿身側。
“還請殿下高擡貴手，讓我蕊寶閣入廊城。開出的條件只要蕊寶閣能滿足的，一定不會讓殿下吃虧。”蘇蕊卿也往後退了一步，向睿王行了行禮。
睿王沒說話，等蘇蕊卿再次擡起頭時，他已經走得老遠。
這人到底要幹什麽？
蘇蕊卿心裏一邊抱怨著一邊又快步追了上去。
“蘇老板真是讓本王心寒，好不容易來次睿王府竟然是為了生意。”
“殿下，臣女…”
“若不是本王攔住了商會，是不是連見你一面都見不到了？”睿王變了聲調，蘇蕊卿有些頭皮發麻，此時逃跑已經晚了。
“殿下要見臣女，只需告知，蕊寶閣自然是開門大迎殿下的，殿下大可不必擔心。”
“蕊卿，怎麽又和本王生分了，本王就是想見你，想讓你求本王。”
？看來睿王真是個瘋子。
“臣女請求殿下，可否讓蕊寶樓入廊城商會。”既然你想讓我求你，那就遂你的意。
“蕊卿怎麽，怎麽這麽好說話了，”睿王走近蘇蕊卿，耳邊聽見粗重的呼吸聲，蘇蕊卿腦子裏的鉉繃緊，悄悄將手縮進了衣袖，捏了捏手中的短彎刀。
是那日茯苓回了客棧，此刀小巧精致，刀柄比尋常的要細，同時刀身短上一寸，使用時剛好抵在手腕處，能更好的使出力。
茯苓的家原本是武坊，於是有許多不同於上面上常規的武器的尺寸，這柄也是專門為女子鍛造的。茯苓說送與蘇蕊卿防身用，算是讓她入蕊寶商的見面禮。
“蘇老板，當本王的王妃可好？”
一個踉蹌，蘇蕊卿迅速躲過。
“殿下可是宿醉酒未醒，既然今日殿下神智不清，臣女改日再來。”手中的彎刀握緊，待到身後人攬過她腰時，短刀已出鞘，刀尖抵在了臉上。
蘇蕊卿自己的臉。
“蕊卿你冷靜點，”此時的睿王又變成了哀求。
“臣女能與殿下說的已經說盡了，殿下還是不肯放過我，若是因為這張臉，今日臣女就劃破它，”說罷舉起了手，刀尖又近三分。
“放下放下！”睿王的哀求聲中夾著顫抖，“若你今日傷了自己一分，本王便傷自己三分，蕊卿你難逃幹系，蘇府賈府將全部受到牽連。”
蘇蕊卿的腦子都要炸開了，平日看著冷淡的睿王，怕是沒幾人知道他真正瘋起來的面目。
“殿下，究竟要什麽，要臣女怎麽做才能順了殿下的意。”蘇蕊卿手垂了下去，望著睿王，手中的短刀被睿王試探性地拿開。
“蕊卿不劃自己的臉了，本王也不要你做王妃了，好不好？”睿王輕聲道，雙眼布滿了血絲，雙手搭在蘇蕊卿的肩膀將她緩緩轉過身面向著自己。
“本王就是想見你，只要蕊寶閣不入商會，你就會來求本王，本王就能見到你，你不要傷了自己，不要，好不好？”睿王的話語又帶著請求，甚至還真有些害怕。
“殿下，若蕊寶閣不能入商會，便不能在廊城立足，臣女的生意做不下去，便只能忍痛拋棄西境，不再踏足此地。”蘇蕊卿冷靜地說到。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做好虧了銀錢離開廊城的準備，蘇蕊卿從睿王手中，拿回了短刀，刀入了鞘。
“不，不可，”睿王搖了搖頭，一道驚雷閃過，雷聲穿入耳時睿王突然抱緊了蘇蕊卿，“娘！娘不要走！娘不要丟下睿兒！”
蘇蕊卿皺眉，莫非他的發瘋與天氣有關？
蘇蕊卿記得，他母妃遇刺那日也是下過雨，他們躲入地下的時候泥點子順著地窖的縫滴了下來打在臉上，他還幫她擦了幹凈，然後小聲說別怕。
箍住她的雙臂越來越緊，面前的人還止不住地在顫抖。
“殿下別怕，娘娘不會丟下殿下的，”蘇蕊卿擡起了手，順著睿王的呼吸給他順著背。
雷聲轟鳴，貫穿著蘇蕊卿的耳朵，睿王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殿下沒事的，沒事的殿下，殿下還記得給蘇蕊卿種的四季花？讓臣女問問殿下，殿下最喜歡哪種？”蘇蕊卿試圖轉移他的註意力。
“本王喜歡蕊卿看見會笑的那種，她喜歡本王就喜歡。”睿王眼前發黑，聽見她的聲音，開始慢慢浮現了一片青翠，“可是她最喜歡山楂，本王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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