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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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生氣，當然生氣，那將軍理虧，他也不能明著來不是，”蘇蕊卿幫太子妃將一旁被喜鵲尾巴勾住的頭發理了開，“不過，一段時日也就忘了，男子嘛，哄一哄地就好了。”
太子妃入府，也不過十七，對於這些爭寵吃醋的事，連蘇蕊卿都不曾細想過，而她才成親便要面對。她父親是尚書令，按照皇後之前的門當戶對，本應擇丞相之女，誰知丞相之女舒邈心悅睿王，平級之中再選，家中便皆是男子。於是便按著官級往下，輪到了她。
前朝後宮，是分不開的。她現如今為太子妃，父親兄弟的官階不日便會向上走。於她家族而言百利而無害，那於她而言呢？
蘇蕊卿心中暗暗嘆了嘆，“幾個賤婢而已，娘娘是太子府的主人，自己的身體才是最要緊的，”路是自己踏的，旁人便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蘇蕊卿也不知說些什麽才能勸慰她，只能說句廢話，但又好像不是那麽的廢話。
太子妃點了點頭，“賈夫人往後要是有空，就常來府裏坐坐。”
蘇蕊卿躬身，“太子妃若有吩咐，蕊寶樓一定最到娘娘滿意為止。”
蘇蕊卿的內心可不是這麽想的，一頂發冠都要把蕊寶樓的人的發折騰到想戴冠遮禿了，況且，前朝後宮，向來是分不開的。
她現在是賈將軍夫人，若與太子妃走得近，有心之人有了心隨意說上幾個大詞結黨營私，不止賈府，還有蘇府恐都要被波及。
出了太子府，蘇蕊卿擡頭看著天空，恍若隔世啊。賈辰彥最好不知道自己胡編亂造的這通。
此時遠在邊境的人，看著看著地圖便是兩個噴嚏。
“將軍，你傷風了？”
“沒，可能有人想請我吃飯了吧。”
“那便是將軍夫人想你了。”身旁的將士們圍著打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正聊著，蘇衡走了進來，“聊什麽呢，這麽熱鬧。”
那日賈辰彥領了命，天稍亮便出了王都，千軍萬馬往邊境趕，到達營帳之時已是傍晚。蘇衡出了帳為賈辰彥接風洗塵，賈辰彥也將蘇蕊卿準備的好酒好肉拿給了蘇衡。
“大哥，這是蘇蕊卿準備的，這次都是你愛吃的酒肉，沒什麽累贅。”賈辰彥一手提著兩提酒一邊說著。
蘇衡還記得上次蘇蕊卿帶來的幹果子，果子生硬他分與眾將士吃時，一群人第二天牙疼得喝水都肌無力。
“這次，她沒讓你給我帶信？”蘇衡看著賈辰彥笑著說著。
賈辰彥撇了撇嘴，“大哥，你看你，就是想聽她告我帶狀是不？”然後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待她好著呢，跟在蘇府一樣她要吃啥有啥，要幹啥幹啥，自由如昨，快樂如往，大哥就不用擔心了。”
蘇衡笑了笑，望向遠方時，收斂了臉上的笑。
自從丹軼族和赤濯部聯手後，二者雖未直攻但是改變的陣法，以往專門針對他們的戰法便不適用，加上當時兵力不足蘇衡與副將又發生分歧，兩部落采用包抄的方式將西邊的百煙關攻破，占領了仿城和托城，王軍不得已只得往後撤至千雨關附近。
王都將副將召了回去領罰，把賈辰彥派了過來。
賈辰彥拍了拍蘇衡的肩，“大哥不必擔心，雖他們改變，但我們也可變。”二人一齊坐在營帳中幹了一杯，賈辰彥拿出包袱裏揣著的一沓信紙。裏面記載了對丹軼族和赤濯部打法的分析。
賈辰彥在兵部也不是完全的無所事事，一有捷報來，便接了回去研究，然後在練兵之時改變招式。
“大哥，”賈辰彥清了清嗓子，重新喊了一聲‘大將軍’，“大將軍你看，丹軼族擅長輕騎，用的是斧，赤濯部擅長重騎，用的是槍，他們二者如今合並，打法是先輕後重，近身攻破再出重騎，”賈辰彥將那沓紙翻了頁，
“我們之前的練兵，是一隊一兵陣，對付丹軼族是巧勁近身搏，對付赤濯部是靠力氣或重型兵，如今我們反而找不到突破口，練兵時，我將打法混合了起來。”
“何意？”
賈辰彥將輕重混合後的防禦陣法展現給了蘇衡看。
“這招有效嗎？”
賈辰彥點了點頭，“紙上談兵，只得上了陣才可檢驗。”
二日，賈辰彥派了一隊兵，去了赤濯部偷襲。
狼煙燃起，兩軍對峙。
丹軼族的頭領魯爾普扛著千斤斧，率著人馬已然出現在了仿城門外。
“貴國怎麽如此不講理，我們放你們一馬，你們居然偷襲，怎麽如此不講大國風範。”他聲音粗曠，仿佛脖子裏卡著一口痰。
“帳中針線沒有了，我們的衣服脫了點線，踏入我國的地界買根針而已，何來的偷襲？要說沒有風範，怕是閣下吧。”賈辰彥穿著鎧甲，站在城門處，不緊不慢地說著。
魯爾普笑了笑，“原來是來了新將，難怪如此猖狂，你是不是沒有見識過我們新的招數，今日就讓你看看，你們會輸得多麽慘。”魯爾普大吼了一聲，兩部族混合的兵出了陣，在城門前緩緩排開。
賈辰彥一聲令下，旁邊的將士吹響了號角，騎兵們整齊的鐵騎聲與之呼應，回響振山河。
今日不退，只攻。
丹軼族與赤濯部聯合的新陣法讓他們嘗到了甜頭，賈辰彥派人偷襲後他們甚至都沒細想便迅速出了兵，第一招使出時，便被賈辰彥看出是新的陣法，與報回王都中所記載的一致。
賈辰彥壓著眉，蓄勢待發。
他沒有派出剛磨出的新陣法，而是先派出了輕騎去挑，魯爾普在馬上大笑了幾聲，指使著外兵直往前沖。
賈辰彥腦子裏回想起前日對蘇衡說的話。“如今外族體會到了甜頭，想必接著進攻時會保持現在的打法，我們何不將計就計。
他們出輕騎之時我們出重騎，輕騎雖巧但是不敵蠻力，我們以力量壓倒他們，這樣兵器消耗增多但可比之前消耗的兵力少；他們所改變的陣法我們單獨用輕騎去挑，雖然此時勝算不大，但是重騎易消耗體力，即便是輸，力量也會被消磨一大截；
而後出重騎之時我們輕重同時上陣，他們習慣了單邊打法一時沒辦法分清，此時便可趁虛而入我們以巧勁誘敵再讓重騎出列同力量相搏。”
事實證明，賈辰彥的判斷是對的，交手大戰了幾回合，外族的陣法雖還未找到破解處，但是卻消耗掉了他們大量的兵力，魯爾普再次進攻時，賈辰彥這時才將新的防禦陣擺出，外族此時目瞪口呆，混亂之中打得毫無章法。魯爾普見狀，內心直道自己輕敵，於是撤兵往城裏躲。王軍士氣大振，緊追不舍。
一片廝殺聲，賈辰彥指揮著將士將掩藏在夜色中的投石車緩緩推了出來。
球形巨石滾了油，投出時將火點於石上，冒著黑煙的火球紛紛砸向城墻上的外族，燃起的火光把‘百煙關’幾個字印得分外明亮。
不退，只攻。
將士們聽著號角聲，踏著鐵騎回響中，勢如破竹，沖入關門。
“報！”營帳中傳回了賈辰彥的消息。
短短幾日，兩座城池收回，百煙關再由王軍鎮守，魯爾普帶著殘兵落荒而逃。
賈辰彥回到營帳中，蘇衡激動地錘了錘他的背。
“此仗漂亮，我軍士氣大振！”
眾人休整幾日後，便入仿城和托城安置百姓，修葺毀壞的房屋，收拾戰後的狼藉。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丹軼族和赤濯部常年不和，為何今年便談了和，又如此爽快的站在同一陣線研制新陣法。”賈辰彥看著作戰圖問到。
“這也是我沒想通的原因。”蘇衡在一旁將沙盤上的小旗遞給賈辰彥。
“丹軼族好勝，裝備又比赤濯部的輕巧，以往兩部落相互搶搶糧食便過去了，如今卻結成了同盟大肆進攻，恐怕內部達成了什麽協議。如今睿王與太子鬥法，邊境不可出什麽亂子。”
兩人同時看著沙盤，越過山川，望向王都。
“對了，你在王都呆的這些時日可有和小妹緩和關系？這次你二人分離也不知何時能見到。”蘇衡率先打破了平靜，想起來，他也很久沒見到蘇蕊卿了。
“跟以前一樣，談不上有沒有緩和的，她成天忙她的蕊寶樓，也不像兒時喜歡跟著我們後面，也不太鬥嘴了。”
“她接受你了？”蘇衡貼近賈辰彥疑惑地一眉高一眉低，提起蘇蕊卿被逼無奈嫁與他的事。
這一問還給賈辰彥問住了，“我忙著朝中的事，也沒細問。”
“有沈斐在，你的機會，難。”蘇衡此時坐在了躺椅裏，喝了一口溫酒。
突然有一乍地從躺椅中彈起，“那你們…可…”
到底蘇衡也是世家子弟，說話還是文雅地點到為止。
賈辰彥心領神會地搖了頭，緋紅爬上了他的耳尖。
“你受苦了，待到機會，蘇府會將欠你的彌補於你，辰彥。”
“大哥言重了，你與師父都待我極好，蘇府不欠我什麽，她…也不欠我的。”
蘇衡仿佛聽見了什麽大不了的事，剛躺下的身軀又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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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當然生氣，那將軍理虧，他也不能明著來不是，”蘇蕊卿幫太子妃將一旁被喜鵲尾巴勾住的頭發理了開，“不過，一段時日也就忘了，男子嘛，哄一哄地就好了。”
太子妃入府，也不過十七，對於這些爭寵吃醋的事，連蘇蕊卿都不曾細想過，而她才成親便要面對。她父親是尚書令，按照皇後之前的門當戶對，本應擇丞相之女，誰知丞相之女舒邈心悅睿王，平級之中再選，家中便皆是男子。於是便按著官級往下，輪到了她。
前朝後宮，是分不開的。她現如今為太子妃，父親兄弟的官階不日便會向上走。於她家族而言百利而無害，那於她而言呢？
蘇蕊卿心中暗暗嘆了嘆，“幾個賤婢而已，娘娘是太子府的主人，自己的身體才是最要緊的，”路是自己踏的，旁人便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蘇蕊卿也不知說些什麽才能勸慰她，只能說句廢話，但又好像不是那麽的廢話。
太子妃點了點頭，“賈夫人往後要是有空，就常來府裏坐坐。”
蘇蕊卿躬身，“太子妃若有吩咐，蕊寶樓一定最到娘娘滿意為止。”
蘇蕊卿的內心可不是這麽想的，一頂發冠都要把蕊寶樓的人的發折騰到想戴冠遮禿了，況且，前朝後宮，向來是分不開的。
她現在是賈將軍夫人，若與太子妃走得近，有心之人有了心隨意說上幾個大詞結黨營私，不止賈府，還有蘇府恐都要被波及。
出了太子府，蘇蕊卿擡頭看著天空，恍若隔世啊。賈辰彥最好不知道自己胡編亂造的這通。
此時遠在邊境的人，看著看著地圖便是兩個噴嚏。
“將軍，你傷風了？”
“沒，可能有人想請我吃飯了吧。”
“那便是將軍夫人想你了。”身旁的將士們圍著打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正聊著，蘇衡走了進來，“聊什麽呢，這麽熱鬧。”
那日賈辰彥領了命，天稍亮便出了王都，千軍萬馬往邊境趕，到達營帳之時已是傍晚。蘇衡出了帳為賈辰彥接風洗塵，賈辰彥也將蘇蕊卿準備的好酒好肉拿給了蘇衡。
“大哥，這是蘇蕊卿準備的，這次都是你愛吃的酒肉，沒什麽累贅。”賈辰彥一手提著兩提酒一邊說著。
蘇衡還記得上次蘇蕊卿帶來的幹果子，果子生硬他分與眾將士吃時，一群人第二天牙疼得喝水都肌無力。
“這次，她沒讓你給我帶信？”蘇衡看著賈辰彥笑著說著。
賈辰彥撇了撇嘴，“大哥，你看你，就是想聽她告我帶狀是不？”然後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待她好著呢，跟在蘇府一樣她要吃啥有啥，要幹啥幹啥，自由如昨，快樂如往，大哥就不用擔心了。”
蘇衡笑了笑，望向遠方時，收斂了臉上的笑。
自從丹軼族和赤濯部聯手後，二者雖未直攻但是改變的陣法，以往專門針對他們的戰法便不適用，加上當時兵力不足蘇衡與副將又發生分歧，兩部落采用包抄的方式將西邊的百煙關攻破，占領了仿城和托城，王軍不得已只得往後撤至千雨關附近。
王都將副將召了回去領罰，把賈辰彥派了過來。
賈辰彥拍了拍蘇衡的肩，“大哥不必擔心，雖他們改變，但我們也可變。”二人一齊坐在營帳中幹了一杯，賈辰彥拿出包袱裏揣著的一沓信紙。裏面記載了對丹軼族和赤濯部打法的分析。
賈辰彥在兵部也不是完全的無所事事，一有捷報來，便接了回去研究，然後在練兵之時改變招式。
“大哥，”賈辰彥清了清嗓子，重新喊了一聲‘大將軍’，“大將軍你看，丹軼族擅長輕騎，用的是斧，赤濯部擅長重騎，用的是槍，他們二者如今合並，打法是先輕後重，近身攻破再出重騎，”賈辰彥將那沓紙翻了頁，
“我們之前的練兵，是一隊一兵陣，對付丹軼族是巧勁近身搏，對付赤濯部是靠力氣或重型兵，如今我們反而找不到突破口，練兵時，我將打法混合了起來。”
“何意？”
賈辰彥將輕重混合後的防禦陣法展現給了蘇衡看。
“這招有效嗎？”
賈辰彥點了點頭，“紙上談兵，只得上了陣才可檢驗。”
二日，賈辰彥派了一隊兵，去了赤濯部偷襲。
狼煙燃起，兩軍對峙。
丹軼族的頭領魯爾普扛著千斤斧，率著人馬已然出現在了仿城門外。
“貴國怎麽如此不講理，我們放你們一馬，你們居然偷襲，怎麽如此不講大國風範。”他聲音粗曠，仿佛脖子裏卡著一口痰。
“帳中針線沒有了，我們的衣服脫了點線，踏入我國的地界買根針而已，何來的偷襲？要說沒有風範，怕是閣下吧。”賈辰彥穿著鎧甲，站在城門處，不緊不慢地說著。
魯爾普笑了笑，“原來是來了新將，難怪如此猖狂，你是不是沒有見識過我們新的招數，今日就讓你看看，你們會輸得多麽慘。”魯爾普大吼了一聲，兩部族混合的兵出了陣，在城門前緩緩排開。
賈辰彥一聲令下，旁邊的將士吹響了號角，騎兵們整齊的鐵騎聲與之呼應，回響振山河。
今日不退，只攻。
丹軼族與赤濯部聯合的新陣法讓他們嘗到了甜頭，賈辰彥派人偷襲後他們甚至都沒細想便迅速出了兵，第一招使出時，便被賈辰彥看出是新的陣法，與報回王都中所記載的一致。
賈辰彥壓著眉，蓄勢待發。
他沒有派出剛磨出的新陣法，而是先派出了輕騎去挑，魯爾普在馬上大笑了幾聲，指使著外兵直往前沖。
賈辰彥腦子裏回想起前日對蘇衡說的話。“如今外族體會到了甜頭，想必接著進攻時會保持現在的打法，我們何不將計就計。
他們出輕騎之時我們出重騎，輕騎雖巧但是不敵蠻力，我們以力量壓倒他們，這樣兵器消耗增多但可比之前消耗的兵力少；他們所改變的陣法我們單獨用輕騎去挑，雖然此時勝算不大，但是重騎易消耗體力，即便是輸，力量也會被消磨一大截；
而後出重騎之時我們輕重同時上陣，他們習慣了單邊打法一時沒辦法分清，此時便可趁虛而入我們以巧勁誘敵再讓重騎出列同力量相搏。”
事實證明，賈辰彥的判斷是對的，交手大戰了幾回合，外族的陣法雖還未找到破解處，但是卻消耗掉了他們大量的兵力，魯爾普再次進攻時，賈辰彥這時才將新的防禦陣擺出，外族此時目瞪口呆，混亂之中打得毫無章法。魯爾普見狀，內心直道自己輕敵，於是撤兵往城裏躲。王軍士氣大振，緊追不舍。
一片廝殺聲，賈辰彥指揮著將士將掩藏在夜色中的投石車緩緩推了出來。
球形巨石滾了油，投出時將火點於石上，冒著黑煙的火球紛紛砸向城墻上的外族，燃起的火光把‘百煙關’幾個字印得分外明亮。
不退，只攻。
將士們聽著號角聲，踏著鐵騎回響中，勢如破竹，沖入關門。
“報！”營帳中傳回了賈辰彥的消息。
短短幾日，兩座城池收回，百煙關再由王軍鎮守，魯爾普帶著殘兵落荒而逃。
賈辰彥回到營帳中，蘇衡激動地錘了錘他的背。
“此仗漂亮，我軍士氣大振！”
眾人休整幾日後，便入仿城和托城安置百姓，修葺毀壞的房屋，收拾戰後的狼藉。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丹軼族和赤濯部常年不和，為何今年便談了和，又如此爽快的站在同一陣線研制新陣法。”賈辰彥看著作戰圖問到。
“這也是我沒想通的原因。”蘇衡在一旁將沙盤上的小旗遞給賈辰彥。
“丹軼族好勝，裝備又比赤濯部的輕巧，以往兩部落相互搶搶糧食便過去了，如今卻結成了同盟大肆進攻，恐怕內部達成了什麽協議。如今睿王與太子鬥法，邊境不可出什麽亂子。”
兩人同時看著沙盤，越過山川，望向王都。
“對了，你在王都呆的這些時日可有和小妹緩和關系？這次你二人分離也不知何時能見到。”蘇衡率先打破了平靜，想起來，他也很久沒見到蘇蕊卿了。
“跟以前一樣，談不上有沒有緩和的，她成天忙她的蕊寶樓，也不像兒時喜歡跟著我們後面，也不太鬥嘴了。”
“她接受你了？”蘇衡貼近賈辰彥疑惑地一眉高一眉低，提起蘇蕊卿被逼無奈嫁與他的事。
這一問還給賈辰彥問住了，“我忙著朝中的事，也沒細問。”
“有沈斐在，你的機會，難。”蘇衡此時坐在了躺椅裏，喝了一口溫酒。
突然有一乍地從躺椅中彈起，“那你們…可…”
到底蘇衡也是世家子弟，說話還是文雅地點到為止。
賈辰彥心領神會地搖了頭，緋紅爬上了他的耳尖。
“你受苦了，待到機會，蘇府會將欠你的彌補於你，辰彥。”
“大哥言重了，你與師父都待我極好，蘇府不欠我什麽，她…也不欠我的。”
蘇衡仿佛聽見了什麽大不了的事，剛躺下的身軀又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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