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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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船行的路上，蘇蕊卿總算是體會到了水路與陸路的區別。
之前只在王都內的小河上坐過畫舫，通常情況下河面風平浪靜，即使顛簸，也沒太大感覺，而這次不一樣。有時風平浪靜，便如履平地，不過能遇見這種，只能說純屬巧合；
有時稍有一點風吹草動，江面便泛起波浪，船身開始搖晃，並且愈搖愈烈，通常情況下蘇蕊卿是站不穩的；若遇上天氣轉陰，小雨淅淅，風浪便會更大，蘇蕊卿是坐著都東搖西晃。
在船上的幾日，蘇蕊卿看不了書畫不了畫，只能吃，吃，吃。帶上來的點心早已所剩無幾。
甲板不大，有時蘇蕊卿會站在船頭吹吹風，看看朝霞看看夕陽，運氣好還能看見有魚從船旁游過，或者是深夜裏的滿天繁星。
正當蘇蕊卿有些無聊到都想跳海時，船靠岸了。
此小鎮名叫托鎮，是距離桐慈最近的一個鎮。蘇蕊卿下了船，派人將東西卸了下來，在鎮上找到一件旅店歇了腳後，便派人租去桐慈的馬車。
托鎮靠山靠江，往來的既有臨近陸路城市的行人，也有從遠處其他地方走水路來的行人。此地，相當於邊境與內陸的交通樞紐地，因此人員混雜，邊境與內陸的風土人情也混雜。不過有賈辰彥身邊的侍衛，這倒無需擔心。
蘇蕊卿將後續的路程安排妥當後，便在鎮上游玩。
吃過王都沒見過的美食，買了些許王都沒有的小玩意，游了王都未曾見過的風景，兩日後，蘇蕊卿一行人天一亮，便向桐慈出發。
山路平穩，蘇蕊卿在馬車上睡了一天，到桐慈時，天剛黑盡。
二日，便根據宏收地圖上所描述的位置去找夜明珠的賣家。
老板身穿紅藍相間具有當地特色的馬甲，身材魁梧，頗為熱情。
說明來意後，便從櫃臺取出一把夜明珠遞給蘇蕊卿。
珠子是夜明珠，除了大小不一外，形狀也有差別，不僅沒有賈辰彥拿回來的那一袋珠子透亮，有些表面也不光滑，應該是工匠沒有打磨好，甚至有的還剌手。
蘇蕊卿疑惑，問賣家有沒有成色更好的。
“你要的珠子都在這了，你可以挑一挑，更好的沒有，我們進貨進回來都是這種混合在一起扛回來的。”賣家攤了攤手。
“看來上次，還真是讓賈辰彥撿到寶了。”蘇蕊卿小聲嘀咕。
“有沒有可能，是賈大人精挑細選出來的呢？”小翠在一旁補充說到。
蘇蕊卿眉毛瞬間一高一低，眼睛皺成一大一小地看著小翠，“你是站哪邊的？”
小翠抿嘴笑了笑，不再說話。
“以前在蘇府的時候，讓他陪我買個東西都不耐心，還能有這耐心挑珠子？不糊弄我都不錯了。”說著又拿起了幾顆開始比對。
只是選來選去，實在是沒有上次那一袋的好。
這可怎麽辦，她蘇蕊卿的釵子還等著賣哩！
“老板，這品相沒有我很想要的，要不這樣，我買一袋，你能把你的賣家告訴我嗎，這夜明珠我還需要買很多的呢。”
見顧客沒有買到心儀的，老板豪爽，在蘇蕊卿買了一袋子之後，便把他上一層的賣家的地址告訴了她。
臨走前蘇蕊卿還是轉頭問出心中疑惑，“為什麽這些珠子做工都不是很好？”
“各位都是外地來的，想必不知道我們的行情。這物雖然罕見，但是需要的人並不多，以往都是一些達官貴人或者專門做生意的來采購。前段時間戰亂，達官貴人便很少來我們這，這部分客源便少了；
以前做生意的呢，也轉頭去賣其他的，比如蔬菜水果，客官別小瞧，這些家常的東西在我們這更稀缺，雖然價不及珠子，但是銷量好，所以賣夜明珠的人也少了。
再談工匠，都要吃不飽飯了，誰還有閑心在乎珠子磨得圓不圓亮不亮？珠子買的人少了，價錢也就降低了，工匠的工錢也低了，大家都混混日子，質量嘛，也就不如從前了。”
老板說著嘆息了一口氣，“也是你們這幾日來，還有貨，我這店鋪再開一段時間，估摸著也得賣其他的物什才能謀生了。”
蘇蕊卿聽著老板的嘆息，內心某處突然像被針紮了一下，很難受，但是又說不出來為何難受。
“可是我看這街上人來人往的，一派祥和，未見到有戰亂的痕跡啊？”蘇蕊卿不解到。
“那是戰亂不在桐慈，在邊境，離我們還有些距離，百姓們吃穿住行，日子還是要照常過呀，它帶給我們的影響，其實已經波及過來了。不過，聽聞鎮守邊境的將軍很厲害，減少了很多傷亡。”
將軍？不就是自己的大哥？“蘇衡？”
“據說是叫這個名。”老板想了想回答到。
蘇蕊卿笑了笑，大哥的名號豈能是白叫的！如今洗清了冤屈，便能更好地守著百姓了！蘇蕊卿心中突然有些自豪，比自己完成了夫子作業，買到了喜歡的飾品還要開心。
第二日蘇蕊卿一行人，拿著老板給的地址，又找到了老板的上家。
小小一個門面，比昨日看到的都還要小。
“小姐，這裏會有嗎？別是老板記錯了，把他的下面的買家介紹給我們了。”小翠伸頭，看了看周圍。
侍衛們上前敲了敲門，出來迎的，是穿著紅藍相間馬甲的女子，蘇蕊卿看著心癢，想著生意若是談下來了，也去買件來穿穿。
說明來意後，女子熱情地招待他們，並介紹自己叫阿多娜。
阿多娜也和之前的老板一樣，捧出一大袋，然後讓蘇蕊卿隨便選。
這批的成色要比之前店的好些，但是還是沒有達到蘇蕊卿想要的標準。
賈辰彥不會真的是一顆一顆精挑細選的吧。
蘇蕊卿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怪賈辰彥了。
“阿多娜，你還有更好一點的貨嗎？”
“現在沒有了，我們這批采完就不打算采了，生意不好，賣不出去的。”阿多娜解釋時的聲音中還帶著當地口音，每個字的音調相似，聽的時候需要稍微豎起耳朵仔細聽。
？
王都搶著要的東西，當年如此罕見的東西，居然在桐慈，開始賣不出去了？！
蘇蕊卿還捕捉到一個信息，‘采’，這東西是挖出來的？
跟著蘇蕊卿的付四娘看見了她的疑惑，“蘇老板，夜明珠也是天然形成的，就像礦石一樣，要到山上去開采。鑿下來之後根據需要進行切割，如果你要珠子，工匠們便磨成珠子，如果你要其他形狀，他們就像玉一樣雕刻成其他形狀。”
“這位姑娘，行家呀行家！”阿多娜聽完，對著付四娘豎起了大拇指。
“那豈不是那座山都是夜明珠？”蘇蕊卿眼睛瞪得像銅鈴。
“可以這麽說。”付四娘補充到。
蘇蕊卿連忙拉著阿多娜的袖子，詢問可不可以帶她去看一看礦長什麽樣。
見蘇蕊卿沒見過，阿多娜也很熱情，於是帶著他們去了礦山。
“你們小心一點，周圍碎石比較多，可別傷到，”說著領著他們到了礦山前。
不大，比普通的山小很多，不過隨便一撿，便是亮晶晶的碎石。
蘇蕊卿心中又有了主意，要是把這座山買下來，如何？
！回到旅店蘇蕊卿將想法說出來後，付四娘和小翠差點驚掉了下巴。
“小姐，你哪來那麽多銀兩買！”
“蘇老板，依我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付四娘將差點驚得噴出來的茶水又咽了下去。
“老板你看，我們的釵還用不到這麽多的原料，你買一座山，這不是賭嗎？阿多娜都說了，他們現在這些東西都賣不出去，你此時買下，虧了該如何，再想找人從我們手中買下，那可更加難了。”
蘇蕊卿琢磨了琢磨，覺得他倆說的有道理。
“可是阿多娜說了，他們這批開采後就不會采了，若是現在不買下，那以後我們還需要夜明珠的話該怎麽辦？”蘇蕊卿有些焦急到。
“如果他們真不采了，到時候我們再來把山買下也不遲啊。老板，千萬不要意氣用事，雖然她現在說不采，有沒有可能是知道我們買的多，想以現在不買以後就沒得買的名義刺激我們，好讓我們這次多買點呢？”
好像，也有道理。蘇蕊卿點了點頭。
“可是，小姐要多珠子成品要更好，但是她那裏沒有，工匠打磨夜明珠多手藝王都又找不到，我們買回去也不能馬上用，這可怎麽辦？”
對啊，這也是個問題。
三人陷入沈思。
“小翠，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買鋪子，那食肆老板說的買牛肉的事？”蘇蕊卿靈光一閃。
小翠皺著眉想了想，眼前突然一亮，“想起來了！當時老板說簽了一份契約，按當時的價格買以後的牛肉，本以為牛肉的價錢會漲，沒想到後面卻跌了，因此還賠了錢。”
“對，你說我們有沒有什麽辦法也簽這樣的契約？”蘇蕊卿塞了塊糕點，味道比王都的稍微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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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的路上，蘇蕊卿總算是體會到了水路與陸路的區別。
之前只在王都內的小河上坐過畫舫，通常情況下河面風平浪靜，即使顛簸，也沒太大感覺，而這次不一樣。有時風平浪靜，便如履平地，不過能遇見這種，只能說純屬巧合；
有時稍有一點風吹草動，江面便泛起波浪，船身開始搖晃，並且愈搖愈烈，通常情況下蘇蕊卿是站不穩的；若遇上天氣轉陰，小雨淅淅，風浪便會更大，蘇蕊卿是坐著都東搖西晃。
在船上的幾日，蘇蕊卿看不了書畫不了畫，只能吃，吃，吃。帶上來的點心早已所剩無幾。
甲板不大，有時蘇蕊卿會站在船頭吹吹風，看看朝霞看看夕陽，運氣好還能看見有魚從船旁游過，或者是深夜裏的滿天繁星。
正當蘇蕊卿有些無聊到都想跳海時，船靠岸了。
此小鎮名叫托鎮，是距離桐慈最近的一個鎮。蘇蕊卿下了船，派人將東西卸了下來，在鎮上找到一件旅店歇了腳後，便派人租去桐慈的馬車。
托鎮靠山靠江，往來的既有臨近陸路城市的行人，也有從遠處其他地方走水路來的行人。此地，相當於邊境與內陸的交通樞紐地，因此人員混雜，邊境與內陸的風土人情也混雜。不過有賈辰彥身邊的侍衛，這倒無需擔心。
蘇蕊卿將後續的路程安排妥當後，便在鎮上游玩。
吃過王都沒見過的美食，買了些許王都沒有的小玩意，游了王都未曾見過的風景，兩日後，蘇蕊卿一行人天一亮，便向桐慈出發。
山路平穩，蘇蕊卿在馬車上睡了一天，到桐慈時，天剛黑盡。
二日，便根據宏收地圖上所描述的位置去找夜明珠的賣家。
老板身穿紅藍相間具有當地特色的馬甲，身材魁梧，頗為熱情。
說明來意後，便從櫃臺取出一把夜明珠遞給蘇蕊卿。
珠子是夜明珠，除了大小不一外，形狀也有差別，不僅沒有賈辰彥拿回來的那一袋珠子透亮，有些表面也不光滑，應該是工匠沒有打磨好，甚至有的還剌手。
蘇蕊卿疑惑，問賣家有沒有成色更好的。
“你要的珠子都在這了，你可以挑一挑，更好的沒有，我們進貨進回來都是這種混合在一起扛回來的。”賣家攤了攤手。
“看來上次，還真是讓賈辰彥撿到寶了。”蘇蕊卿小聲嘀咕。
“有沒有可能，是賈大人精挑細選出來的呢？”小翠在一旁補充說到。
蘇蕊卿眉毛瞬間一高一低，眼睛皺成一大一小地看著小翠，“你是站哪邊的？”
小翠抿嘴笑了笑，不再說話。
“以前在蘇府的時候，讓他陪我買個東西都不耐心，還能有這耐心挑珠子？不糊弄我都不錯了。”說著又拿起了幾顆開始比對。
只是選來選去，實在是沒有上次那一袋的好。
這可怎麽辦，她蘇蕊卿的釵子還等著賣哩！
“老板，這品相沒有我很想要的，要不這樣，我買一袋，你能把你的賣家告訴我嗎，這夜明珠我還需要買很多的呢。”
見顧客沒有買到心儀的，老板豪爽，在蘇蕊卿買了一袋子之後，便把他上一層的賣家的地址告訴了她。
臨走前蘇蕊卿還是轉頭問出心中疑惑，“為什麽這些珠子做工都不是很好？”
“各位都是外地來的，想必不知道我們的行情。這物雖然罕見，但是需要的人並不多，以往都是一些達官貴人或者專門做生意的來采購。前段時間戰亂，達官貴人便很少來我們這，這部分客源便少了；
以前做生意的呢，也轉頭去賣其他的，比如蔬菜水果，客官別小瞧，這些家常的東西在我們這更稀缺，雖然價不及珠子，但是銷量好，所以賣夜明珠的人也少了。
再談工匠，都要吃不飽飯了，誰還有閑心在乎珠子磨得圓不圓亮不亮？珠子買的人少了，價錢也就降低了，工匠的工錢也低了，大家都混混日子，質量嘛，也就不如從前了。”
老板說著嘆息了一口氣，“也是你們這幾日來，還有貨，我這店鋪再開一段時間，估摸著也得賣其他的物什才能謀生了。”
蘇蕊卿聽著老板的嘆息，內心某處突然像被針紮了一下，很難受，但是又說不出來為何難受。
“可是我看這街上人來人往的，一派祥和，未見到有戰亂的痕跡啊？”蘇蕊卿不解到。
“那是戰亂不在桐慈，在邊境，離我們還有些距離，百姓們吃穿住行，日子還是要照常過呀，它帶給我們的影響，其實已經波及過來了。不過，聽聞鎮守邊境的將軍很厲害，減少了很多傷亡。”
將軍？不就是自己的大哥？“蘇衡？”
“據說是叫這個名。”老板想了想回答到。
蘇蕊卿笑了笑，大哥的名號豈能是白叫的！如今洗清了冤屈，便能更好地守著百姓了！蘇蕊卿心中突然有些自豪，比自己完成了夫子作業，買到了喜歡的飾品還要開心。
第二日蘇蕊卿一行人，拿著老板給的地址，又找到了老板的上家。
小小一個門面，比昨日看到的都還要小。
“小姐，這裏會有嗎？別是老板記錯了，把他的下面的買家介紹給我們了。”小翠伸頭，看了看周圍。
侍衛們上前敲了敲門，出來迎的，是穿著紅藍相間馬甲的女子，蘇蕊卿看著心癢，想著生意若是談下來了，也去買件來穿穿。
說明來意後，女子熱情地招待他們，並介紹自己叫阿多娜。
阿多娜也和之前的老板一樣，捧出一大袋，然後讓蘇蕊卿隨便選。
這批的成色要比之前店的好些，但是還是沒有達到蘇蕊卿想要的標準。
賈辰彥不會真的是一顆一顆精挑細選的吧。
蘇蕊卿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怪賈辰彥了。
“阿多娜，你還有更好一點的貨嗎？”
“現在沒有了，我們這批采完就不打算采了，生意不好，賣不出去的。”阿多娜解釋時的聲音中還帶著當地口音，每個字的音調相似，聽的時候需要稍微豎起耳朵仔細聽。
？
王都搶著要的東西，當年如此罕見的東西，居然在桐慈，開始賣不出去了？！
蘇蕊卿還捕捉到一個信息，‘采’，這東西是挖出來的？
跟著蘇蕊卿的付四娘看見了她的疑惑，“蘇老板，夜明珠也是天然形成的，就像礦石一樣，要到山上去開采。鑿下來之後根據需要進行切割，如果你要珠子，工匠們便磨成珠子，如果你要其他形狀，他們就像玉一樣雕刻成其他形狀。”
“這位姑娘，行家呀行家！”阿多娜聽完，對著付四娘豎起了大拇指。
“那豈不是那座山都是夜明珠？”蘇蕊卿眼睛瞪得像銅鈴。
“可以這麽說。”付四娘補充到。
蘇蕊卿連忙拉著阿多娜的袖子，詢問可不可以帶她去看一看礦長什麽樣。
見蘇蕊卿沒見過，阿多娜也很熱情，於是帶著他們去了礦山。
“你們小心一點，周圍碎石比較多，可別傷到，”說著領著他們到了礦山前。
不大，比普通的山小很多，不過隨便一撿，便是亮晶晶的碎石。
蘇蕊卿心中又有了主意，要是把這座山買下來，如何？
！回到旅店蘇蕊卿將想法說出來後，付四娘和小翠差點驚掉了下巴。
“小姐，你哪來那麽多銀兩買！”
“蘇老板，依我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付四娘將差點驚得噴出來的茶水又咽了下去。
“老板你看，我們的釵還用不到這麽多的原料，你買一座山，這不是賭嗎？阿多娜都說了，他們現在這些東西都賣不出去，你此時買下，虧了該如何，再想找人從我們手中買下，那可更加難了。”
蘇蕊卿琢磨了琢磨，覺得他倆說的有道理。
“可是阿多娜說了，他們這批開采後就不會采了，若是現在不買下，那以後我們還需要夜明珠的話該怎麽辦？”蘇蕊卿有些焦急到。
“如果他們真不采了，到時候我們再來把山買下也不遲啊。老板，千萬不要意氣用事，雖然她現在說不采，有沒有可能是知道我們買的多，想以現在不買以後就沒得買的名義刺激我們，好讓我們這次多買點呢？”
好像，也有道理。蘇蕊卿點了點頭。
“可是，小姐要多珠子成品要更好，但是她那裏沒有，工匠打磨夜明珠多手藝王都又找不到，我們買回去也不能馬上用，這可怎麽辦？”
對啊，這也是個問題。
三人陷入沈思。
“小翠，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買鋪子，那食肆老板說的買牛肉的事？”蘇蕊卿靈光一閃。
小翠皺著眉想了想，眼前突然一亮，“想起來了！當時老板說簽了一份契約，按當時的價格買以後的牛肉，本以為牛肉的價錢會漲，沒想到後面卻跌了，因此還賠了錢。”
“對，你說我們有沒有什麽辦法也簽這樣的契約？”蘇蕊卿塞了塊糕點，味道比王都的稍微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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