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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成婚 怎麽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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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成婚 怎麽入洞房?!

主管聽到此言,心下了然。

看來沈小郎君對三殿下來說還是不一樣的。

婚禮的諸多事項都交由禮部辦理,姬昭禾除了偶爾試下婚服,其餘時間都在外面鬼混著不著家,今天去聽說書,明天去看鬥雞,後天又瘋狂購物,總之,幾乎沒閑過。

婚禮當天,各大官員都齊齊來府裏道喜,陛下和鳳君也早早到來,可見對今天婚事的重視。

婚房內,姬昭禾被鳳君拉著交代了好多事宜,無奈姬昭禾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心吃桌前的果子。

鳳君看著最像自己的小女兒,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等娶了清棠,你也該好好收收心了。屆時我會跟你母皇說,給你安排個職位好好鍛煉鍛煉,以後也好輔佐你皇姐。”

姬昭禾覺得嘴裏的瓜子頓時不香了,可憐巴巴的看著鳳君:“父君——,誰家成完婚不和夫郎好好培養一陣感情?給我個職位天天不著家,怎麽培養感情?至少也要有一個月的婚假吧!”

“都依你。”鳳君還是心軟,不忍小女兒吃苦,“清棠這孩子我瞧這甚好,你也要好好對他,萬不可像以前那般。”

“知道了知道了,馬上要開始了,父君我們過去吧!”姬昭禾催促道。

結婚還是太覆雜了,姬昭禾覺得自己像一個木的感情的傀儡,被拉著做完這些又被拉著做那些,暈乎乎地也不知道在幹什麽,總之等客人都快走完,天色漸晚,她才稍稍清醒了些。

她以為的鬧洞房過三關斬六將什麽的通通沒有發生!可見原主人緣有多差,送完皇姐後,姬昭禾癱在海棠樹下的躺椅上,仰天長嘆。

古代的婚服未免也太沈了吧!壓的她背都駝了快得肩周炎了!

“殿下,這是我家主子為您準備的醒酒湯。”扶九輕輕跪地,將碗遞給姬昭禾。

府內客人都已走完,三殿下卻遲遲不進屋內,與自家郎君行妻夫之事,倘若被外人知道,指不定要如何嘲笑,扶九心疼的想。

姬昭禾接過醒酒湯,微抿一口,苦澀的中藥味彌漫在嘴裏,讓她忍不住想吐,她酒量好,不至於喝醒酒湯,但以防萬一:“以後準備醒酒湯不必如此覆雜,用白蘿蔔和甘蔗燉煮即可。”

她將碗又遞給扶九,腳向下一蹬,從躺椅裏起身去看自家小嬌夫。

姬昭禾站至門前,欲開門,腳步一頓。

所以,女尊世界她該怎麽入洞房?男人又是如何生子?

這個問題勾起了她作為醫學生的好奇,原主實操經驗豐富,成婚前也無人來教習自己這方面的知識,現在她進去,豈不是很沒面子?要不然讓主管江德明去給自己拿來畫冊,她先細細學習,再入洞房?

扶九眼看三殿下在門前躊躇不肯進,最後竟是要離開,於是他冒著必死的心,撲通跪在她身側:“殿下,郎君等您很久了。”

姬昭禾頭痛,這裏的人怎麽動不動就下跪,膝蓋不疼嗎?她只好應聲推門,穿過一道道屏風,來到裏間,只見自家金枝玉葉的小夫郎穿著端莊典雅的金絲紅服,一只手露出皓腕,一只手手心握著把精巧的小刀。她瞳孔一縮,快步到沈清棠身前,握住他拿刀的手腕。

“哪來的刀?”姬昭禾厲聲道,沈清棠渾身一震,像是被嚇住了,聲音細的跟蚊子似的,“桌上放的。”

“來人——”姬昭禾不由分說得掰開那白皙修長的手指,也顧不上去感受指尖的嫩滑,迅速將小刀抽了出來,遞給快速趕來的江德明,江德明看向手中的小刀,欲言又止:“殿下,這小刀是用來結發的。”

結發後放入錦囊裏,需仔細保存,皇家貴女結發的錦囊更是要收回皇宮,以恐有不軌之人拿去用皇女的頭發做些什麽,若和離,此物交由皇宮燒毀。

姬昭禾不耐煩地又拿了回去,幹脆利落的斬斷自己一小節頭發,然後手伸向兔子身後,捋出來一段長發,毫不客氣地替他剪斷。

沈清棠大氣不敢出,呆若木雞。

江德明拿著兩節頭發下去了,生怕三殿下發起火來,殃及自己。

沈小郎君怎能如此想不開,在大婚之夜企圖自殘,致皇家顏面何在?三殿下自小註重臉面,沈小郎君今日這做法,以後該如何得殿下歡心?

江德明搖頭離去後,屋內陷入一片寂靜,姬昭禾掀開紅蓋頭,呼吸一滯,一張清麗脫俗的小臉直映眼簾,少年咬著薄唇,眸若秋水的看著自己。

我艹,姬昭禾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不愧是原著裏京城第一美人,看見這張臉,她的怒氣直接削減一半。

自己剛才要說什麽來著?

姬昭禾忍不住捏了捏Q彈的小臉。

哦對,新婚之夜,沈清棠就這麽不想和自己入洞房,寧願以死明志?

姬昭禾又捏了捏另一邊小臉。

原主再怎麽臭名昭著,臉可是實打實的,不一定誰吃虧呢。

沈清棠垂眸看著在自己臉上捏來捏去的手,又望向一會沈思一會糾結一會傻笑的三殿下,眼底冒出一絲憤怒,不過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要忍,沈清棠想。

自己拿著小刀企圖自殘,就是為了引三殿下發怒,一氣之下與自己上.床,現在目的快要達到,被捏下臉算的了什麽。

女尊鼎盛的靜德時代,正君新婚夜若未被妻主臨幸,一輩子都無法在府中擡頭,說是被打入冷宮也不為過。三殿下在門前徘徊不進,可是又要回哪處溫柔鄉?成婚前夕,三殿下游走在酒樓之間的事眾人皆知。

乖乖等待被臨幸的少年殊不知三殿下的火氣在捏臉之間徹底消失,姬昭禾過完手癮,才想起自己要幹嘛,她沒過問沈清棠剛才的行為,歪頭看他:“你先去更衣洗漱?”

晚上不卸妝第二天會爛臉,不刷牙容易長蛀蟲。

沈清棠迷茫的看向三殿下,為何要去洗漱?今晚可是新婚之夜,他若是洗漱後,臉上的妝卸掉,就不是最美的樣子了。

可不解歸不解,他還是乖乖地去了,妻主的命令大過天。

姬昭禾等人走後,坐在床上,屁股一硌,她任勞任怨地掀開被子,果不其然看見一堆瓜果。這可怎麽睡?

她環顧一圈,沒有找到能讓這些果子放置的容納器物,有些頭疼。

“江德明——”姬昭禾朝屋外喊了聲,隨時待命的江德明麻溜地出現。

姬昭禾指了指床:“把這些東西都弄下去。”

沈清棠卸掉繁重的鳳冠和飾品,洗漱完後回到床邊,眼尖地看到床上多出來一套被褥。

三殿下笑臉盈盈的坐在床邊看著自己,並讓他躺床裏面。他壓下心底的緊張,脫了鞋爬進去躺下,那張素凈的小臉上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

而傳言風流成性的三殿下在他躺好後,將被子往裏推了推,拿起另一床被褥,展開躺下,說:“睡吧,今夜本殿下不會碰你。”

誰知“不碰你”這三個字殺傷力巨大,沈清棠“騰”的一下坐起來了,他看向閉著眼準備入睡的姬昭禾,諾諾道:“殿下,這不合規矩。”

他皺巴著臉,不知在想什麽,姬昭禾以為他不放心,覺得自己會說話不算數,便也直起身,手向他身前探去。

沈清棠閉上眼,緊張又期待,身子卻被騰空打撈起,姬昭禾的發絲垂落到臉頰上,癢癢的。

下一秒,身子被輕柔地放下來,姬昭禾三下五除二地把人裹成了粽子,還用兩頭邊角打了個蝴蝶結,手指點了點他緊皺的眉頭:“解不開的心結,就把它變成蝴蝶結吧!”

沈清棠:“……”

姬昭禾這個大傻子!!!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一排侍從有條不紊的跟著江德明進入房內,準備今日的事宜。

姬昭禾覺淺,此時被打擾,難免有些不耐,她睜開眼看了一圈,江德明見殿下醒來,湊到她面前:“殿下,您快快起身,老奴好看看主君。”

“看他幹什麽?”姬昭禾疑惑。

“哎呀,就是看那物還在不在。”江德明眼神看向被子間示意道。

一夜過去,睡姿不好的三殿下將自己的被子也蹭到了沈清棠身上,外人看去,只知道兩人睡在一個被窩裏。

沈清棠昨晚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幾乎一夜未睡,腦子裏全是對第二日的焦慮,姬昭禾還把自己的被子蓋在了他身上,長腿伸直,大刺刺的橫在自己腿上,一只手臂滑到了他的腰間,把他禁錮的無法動彈,又熱又躁,直到不久前才睡著。

江德明眼神亂瞟,主君許是昨夜被折騰久了,現在還沈睡不起,小臉紅撲撲的,但禮不可廢,他又向前湊進了些。

此時姬昭禾也堪堪明白過來,敢情女尊社會裏的小郎君也有落紅?

這該如何是好?

“都出去。”姬昭禾高聲道,擋住了沈清棠的身影。

江德明無奈,只能帶人先出,臨走前提醒道:“殿下,一會兒要進宮請安。”

沈清棠在她說話那刻就已轉醒,緊張的躲在被褥裏等屋內人離去,才睜開雙眼。

姬昭禾見他醒來,卻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一拍腦門,她忘了昨天晚上給沈清棠被子上打結了。

雖不是死結,但按照他這小身板,也掙脫不開。

她上前解了被子,把人從被子裏撈出來。

沈清棠忍著羞,任由她擺弄。

姬昭禾盯著幹凈的床單,沈思:“若是我放點指尖的血,會不會被發現?”

沈清棠:“?”

姬昭禾:“江德明說要看你‘那物’。”

沈清棠心下了然,露出一絲苦笑,垂眸將衣帶解開,露出半張白皙的肩膀,細長的手臂從裏面伸出,裸漏在姬昭禾視線——那裏有一個鮮艷的紅痣。

姬昭禾瞪大眼睛,才知曉自己會錯了意,原來江德明是要看守宮砂。這可比落紅還要難辦,她不了解這個守宮砂的組成結構,只知道話本上說必須通過那事才能消失,“要不然用遮瑕蓋一下?”

不行,三殿下又自我否定,古代的遮瑕肯定沒有現代好用。

沈清棠跪坐在床上,看著面前走來走去自言自語的三殿下,默默將手臂縮了回去,穿好衣裳,剛才將手臂青天白日露給外人,哦不,妻主看,已經讓他羞恥難安了,三殿下還一會兒瞟一眼......

若是今夜沒跟三殿下圓房的事傳入皇宮,讓鳳君知曉,恐怕他以後的日子更加難做。

為何一向喜好那事的三殿下一遇上他就變得......沒了興趣?是他不如那些青樓裏的倌兒懂得如何討好女娘的心嗎?

他的妻主,寧願跑去哪裏,也不肯碰他。

沈清棠咬唇,身子有些搖搖欲墜,他從前天晚上開始就再未進食,只靠喝茶來維持著,就是為了讓自己手無縛雞之力,讓妻主方便行事。

姬昭禾立在床前,見小夫郎如枯萎的花一樣,暗自神傷,她嘆了口氣,“這事我來想辦法,你收拾一下,吃完飯我們進宮給父君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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