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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陸湛藏得可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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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陸湛藏得可真深!

她壓下心裏的痛恨,抱住魏氏的腿哭道:“我知道伯母看重脂婉姐姐,求伯母別生我的生氣,就當我方才所言,都是胡言亂語的,我先告退了。”

看著眼前哭得一臉可憐的小姑娘,魏氏心裏絲毫生不出同情,在陸蘭要踏出亭子時,她突然道:“陸蘭,婉兒應該沒有得罪你吧?”

陸蘭身形微僵,袖下的手指,死死摳著掌心。

脂婉沒得罪她?

若非脂婉,她如何會被陸馨給算計,繼而失了清白?

雖然大家明面上都沒說什麽,但私底下所有人都在笑她是殘花敗柳。

她恨脂婉。

那日脂婉若去了陸馨屋裏,倒黴的就不會是她。

是她替脂婉擋了災啊。

陸蘭壓下眼底的淚意,輕聲道:“伯母說笑了,脂婉姐姐平時挺照顧我的,怎麽會得罪我?”

她走後,魏氏心裏越想越不得勁,讓人找來了方嬤嬤。

“上回婉兒回鄉掃墓,你也跟著去了,有沒有發現……”魏氏說到這裏,有些遲疑。

陸蘭的那點小伎倆,她豈會看不出來?

陸蘭表面上是在擔心婉兒,卻字字句句,都透露婉兒勾引了阿湛,這是想讓她對婉兒失望,並厭惡婉兒。

可她即使知道這是陸蘭的伎倆,卻還是有些被陸蘭說的話給影響到了。

因為這次兒子從江南回來後的反常,他竟說出要入贅這麽荒謬的話。

兒子平時那麽忙,根本沒時間接觸姑娘。

兒子什麽樣性子,她也最是清楚。

清心寡欲得跟和尚差不多了。

這好端端的,便突然想入贅到心儀姑娘家。

她將京中適齡的姑娘都想了一遍,也沒有任何頭緒,便以為是兒子在江南認識了什麽姑娘。

但現在,聽了陸蘭的話,她便忍不住想到了婉兒身上。

因為上次婉兒回揚州掃墓,是跟著兒子同行的,正好婉兒也準備招贅夫婿。

另外,昨日婉兒竟好端端地不告而別了,後面,兒子卻告訴她,婉兒的奶娘出了事情,所以婉兒才要回揚州一趟,而他正好也要去江南,會護送婉兒前去揚州探望奶娘。

昨日她沒有多想,現在想來,兒子說的話,疑點重重。

便是婉兒的奶娘出了事情,要回揚州,也用不著不告而別,而且婉兒留給她的信裏,透露她不會再回來京城了。

魏氏越想越心驚。

難道兒子真與婉兒有什麽?

該不會是兒子逼迫的婉兒吧?

“夫人,您指的是什麽?”方嬤嬤見她話說了一半,便不說了,不禁詢問了一句。

魏氏回過神來,捏緊了手裏的帕子,“方嬤嬤,上次在揚州,你可有發現阿湛和婉兒之間,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方嬤嬤一楞。

世子跟表姑娘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她苦思冥想了一番後,搖頭,“並沒有啊,不過世子確實很照顧表姑娘,有一次遇到了水匪,表姑娘被水匪扔進了江裏,世子毫不猶豫地跳進江裏,救起了表姑娘。”

這是表哥對表妹的愛護,沒有不對勁啊。

“什麽?婉兒還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你怎麽沒跟我說?”魏氏大驚失色。

方嬤嬤歉意道:“老奴給忘了。”

“你老糊塗了,這麽緊要的事情,都能忘?”魏氏有些不悅,同時也懷疑起了方嬤嬤的辦事能力。

方嬤嬤連這麽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記告訴她,那如果阿湛和婉兒真有什麽,方嬤嬤怕是也覺察不到。

思及此,她將方才陸蘭說的話,告訴了她。

方嬤嬤聽後,面色大變,“這四小姐怎麽能這樣誣蔑世子和表姑娘?兩人是清清白白的呀。”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陸蘭雖然用心不純,但她既敢將事情捅到我面前,便說明,可能真有其事。你再仔細想想,他們表兄妹之間,有沒有什麽異常?”魏氏沈聲道。

方嬤嬤聞言,皺著眉道:“說到異常,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算不算?”

“什麽樣的事情?”魏氏連忙追問。

“在揚州別院時,表姑娘和歐陽姑娘住在一個院子裏,與世子住的院子,只有一墻之隔,世子也確實來過兩位姑娘住的院子,但也僅僅是兩次。

有一回是早上,世子突然進了院子,兩位姑娘都還沒醒。

世子便在院中等了許久。

後來表姑娘起來了,世子還摘下院子裏的海棠花,插到了表姑娘的頭上。

說那花與表姑娘甚配。”

魏氏聽到這裏,一把捂住了心口,一副要喘不上氣來的模樣,將方嬤嬤嚇了一大跳,忙上前給她順背,著急道:“夫人,您這是怎麽了?”

魏氏咬牙切齒地瞪向她,“方嬤嬤,我遲早會被你氣死!”如此明顯的異常舉動,她竟都沒覺得不妥?

哪個表哥會給表妹戴花啊?

這麽暧昧,瞎子都能看得出來不妥吧?

方嬤嬤一臉惶恐,“夫人別嚇老奴!”

魏氏深吸一口氣,平覆心情。

她的好大兒,藏得可真深!

她還道他真是清心寡欲呢,卻沒想到,惦記起了自家的小表妹。

好好好,好一個斯文敗類!

怪不得婉兒突然不辭而別,這是被兒子給嚇跑的吧?

兒子竟還編出那樣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她竟然還信了。

什麽帶婉兒回揚州看望奶娘,依她看,兒子這分明是將小姑娘給囚禁了。

意識到這層,魏氏再坐不住了,沈聲吩咐道:“方嬤嬤,速速收拾行李,我要去一趟揚州!”

……

脂婉並不知道定國公府發生的事情。

她在甲板上待了一會兒,天空便下起了大雨,她只好躲回到船艙。

她昨天白天睡了半日,昨晚上又睡得不錯,所以她這會兒一點也不困,叫霜兒尋來紙筆後,便開始作畫。

這一畫,便是一下午。

正當她覺得脖子酸澀,想起身活動時,一只修長的手,越過她的肩頭,拿起了她放在一旁的畫。

脂婉楞了下,想到什麽,很快繃緊了身子。

“表妹靠著畫這些,掙了不少銀子吧?”

下一刻,男人低沈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脂婉面色一變,立即起身,想從男人手裏搶回畫,可男人卻早有防備,舉高了手裏的畫,她非但沒能搶回畫,整個人還身形不穩地栽進了男人懷裏。

陸湛頓了下,順勢扶住了女孩兒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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