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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種種巧合與表哥脫不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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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種種巧合與表哥脫不了關系

陳九聞言,手裏的碗差點摔掉。

昨日的事情,他做得那麽隱密,沒想到還是被表姑娘察覺了了。

他目光一閃,矢口否認,“表姑娘何出此言?屬下並沒有算計冬香啊。”

“你別騙我了,冬香都跟我說了,當時她的腿突然被什麽東西打中,疼了一下,她才會站立不住,摔到白義身上的。”脂婉一臉嚴肅地說。

陳九見狀,皺著眉道:“可就算如此,表姑娘為什麽會懷疑到屬下身上?說不定是白義見色起意,是他算計了冬香。”

“白義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情,而且他也不可能有那樣的手段。”脂婉篤定道。

陳九有些不服氣地說:“表姑娘跟白義才認識了幾天?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句話,用在你身上,更合適吧。”脂婉瞥了他一眼,“說吧,你為什麽要那麽做?你再不說實話,我可就要寫信告訴表哥,讓表哥處置你了。”

陳九:“……”

他能說,他做的一切,都是奉了世子之命嗎?

偏偏他什麽都不能說!

見表姑娘不依不饒,他只好一臉討好地說:“我說我說,還請表姑娘別告訴世子,其實、其實屬下和冬香有過節,我昨日只是想教訓她一下,讓她出出醜,只是沒想到,她和白義會看對眼,我報覆不成,反而成全了她,我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說到後面,他一臉的扼腕,像是確有其事一樣。

“果真如此?”脂婉將信將疑。

“是真的,冬香以前在背後說我壞話,叫我聽到了,我找她理論,她還死不承認,也不向我道歉,我都要恨死她了,昨日找到機會,便想小小地報覆她一下。”陳九握著拳頭,一臉的義憤填膺。

脂婉見他說得認真,心裏的疑惑頓消,“好了,我知道了。不過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小氣?就為了這麽一點小事,就要害人家?”說完,她搖著頭走了。

陳九:“……”

小氣的人明明是世子,是世子不允許表姑娘跟別的男人扯上關系的,怎麽到最後,是他背鍋?

陳九委屈。

瑤光閣。

脂婉回到屋後,想著陳九方才說的理由,越想越覺得不對。

她認識陳九的時間也不短了,平時接觸的也不少,就她所知,陳九並不是心胸那麽狹隘的人,怎麽可能會為了這麽一點小事,就要報覆人家冬香?

陳九在說謊!

意識到這層,脂婉眉頭皺緊。

可陳九為什麽要說謊?

真正的原因是什麽?

陳九是表哥的人,做任何事情,應該都是受命於表哥。

難不成,是表哥讓他那麽做的?

可表哥又是為了什麽?

脂婉沈下心來,仔細梳理起了這件事情。

若不是冬香的話,她原本是想將白義招贅的。

可因為冬香橫插一腳,她和姨母都舍棄了白義……

想到這裏,她心裏一動,表哥是不想讓她和白義在一起,所以才讓陳九使計破壞?

可這怎麽可能呢?

表哥沒理由這麽做啊。

脂婉百思不得其解。

是她想多了吧?

但轉而她又想起了昨日長樂公主突然也去了清音閣,還看上了沈隆錦一事。

原本這件事情,她以為是巧合,可現在看來,應該不是。

若不是巧合,難道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可誰能請得動長樂公主?

是表哥!

這個想法閃進腦海,脂婉一臉驚愕。

她想不通表哥為何要那麽做,但事情,又似乎件件與表哥脫不了關系。

脂婉陷入迷惘。

“小姐,您看這是什麽?”這時,霜兒一臉歡喜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粗壯的婆子,手裏擡著一個什麽東西。

脂婉回過神來,問道:“什麽?”

“是冰鑒,陳九說,是世子特地吩咐給您送來的。”霜兒滿臉笑意,指揮著婆子,將冰鑒放到榻旁。

婆子放下後,便行禮退了出去。

“有了這個,小姐就不用怕熱了。”霜兒摸著冰鑒,一臉稀罕地說。

脂婉的目光,跟著看了過去,仔細打量起了這個冰鑒。

那是一個由銅制成的,像箱子一樣的東西,兩側設有銅環,頂上設有蓋板,還有兩個孔。

這個東西,她在姨母屋裏見到過,是盛放冰塊和冰鎮瓜果的東西,放在屋裏,能消暑降溫。

她伸手放在那孔上,裏面果然有絲絲涼氣冒出來。

她頓時覺得涼爽極了。

她臉上露出欣喜,“真是表哥叫陳九送來的?”

“陳九是那麽說的。”霜兒點了點頭,笑道,“陳九還說,這裏面放了瓜果,小姐可以隨吃隨取。”

聞言,脂婉立即伸出左手進冰鑒裏,然後拿出了一串荔枝。

“小姐,是荔枝呢。”霜兒雙眸一亮,忍不住吸溜了下口水。

脂婉也沒有料到。

據她所知,荔枝只有南邊才有,看來也是表哥叫人送回來的。

她頓了下,將手裏的荔枝,遞給霜兒,“拿去吃吧。”

“多謝小姐。”霜兒也沒客氣,剝了顆荔枝,吃了起來,“小姐,好冰,好好吃啊,您快嘗嘗。”說著,她幫脂婉剝了一顆。

冰鎮過的荔枝,又冰又甜,確實很好吃。

脂婉有些享受地微瞇起了眼睛。

吃完荔枝,她又從冰鑒中,拿出兩塊西瓜,和霜兒分著吃了。

“小姐,世子對您真好,有了這個冰鑒,這個夏季,您就能好過一些了。”霜兒突然感慨道。

脂婉頓了下,想起前頭想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她夢裏的那個男人,不允許她找別的男人,是想自己入贅她家,那表哥呢?

表哥阻止她找贅夫,又是為了什麽?

其實夢裏那個男人,原本是排斥入贅的,也曾與她明言過,不會入贅,但近來改變了想法,是因為他家裏的父親養外室,還有了外室子……

想到這裏,脂婉漂亮的桃花眸,倏然瞪大。

那個男人家裏的長輩養外室,並有了外室子,表哥家裏的情況也一樣,這……似乎太巧合了一點。

想到巧合,她忽然想起了更多的巧合。

在揚州時,表哥的左臂受了傷,夢裏那個男人的左臂,也受了傷,另外,還有酒味……對,離開揚州的前一晚,夢裏那個男人滿身的酒味,第二天去碼頭時,她也在表哥身上聞到了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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