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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陸湛:表妹一會兒早點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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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陸湛:表妹一會兒早點歇息

脂婉打開一看,見段淩站在外面,不由有些尷尬。

方才珍珠說的話,不知道有沒有被他聽去?

“段少卿,珍珠說的是氣話,你別放在心上。”脂婉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句。

撇除段少卿的私生活不談,他人其實挺好的,一路來揚州的路上,對她和珍珠也多有照顧。

“我沒說氣話,我說的是真心話!”歐陽珍珠惱聲道。

脂婉歉意地看了眼段淩。

段淩倒是不甚在意。

他又非第一天認識毆陽珍珠這個臭丫頭。

他沒看裏面的歐陽珍珠,而是將手裏一個油紙包著的東西遞給脂婉,“這是那個臭丫頭喜歡吃的糖棗,我見街邊有人賣,便去買了一些,你也一起嘗嘗。”

他口中的臭丫頭是誰,脂婉自然明白。

她看了眼氣嘟嘟的歐陽珍珠,伸手接了過來,“多謝段少卿。”

段淩搖搖頭,轉身走了。

歐陽珍珠撅著嘴,不滿地看著脂婉,“你幹嘛要他的東西?”

脂婉沒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很喜歡吃糖棗?”

歐陽珍珠沒吭聲。

脂婉明白了,笑道:“段少卿真是有心了,竟然連你喜歡吃的甜點,都清楚,還特地去給你買來。”

歐陽珍珠郁悶道:“你就不應該接受他的東西,我看他八成是不懷好意,說不定,還在裏面下了毒!”

脂婉哭笑不得,“不至於吧,你跟段少卿又沒有深仇大恨。”說著,打開油紙包,遞了過去。

“雖然沒有深仇大恨,但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歐陽珍珠一邊說著,一邊抓了糖棗,塞進嘴裏。

脂婉笑出聲來,“你不是說有毒嗎?我看你吃得挺開心啊。”

歐陽珍珠僵了下,隨即冷哼了聲,“諒他也不敢投毒!”

段淩買的糖棗有些多,一路上,幾人分著吃,都沒吃完。

最後幾個,還是被歐陽珍珠吃掉的。

回到別院時,歐陽珍珠剛下馬車,便打了個飽嗝。

段淩剛好走過來,挑眉道:“吃撐了?”

“都怪你!”歐陽珍珠氣哼哼地踩了他一腳,便趕緊跑進去了。

段淩摸了摸鼻子,在後面跟了進去。

脂婉從車裏下來時,正好看到二人一前一後跑進去的身影。

她好笑著搖了搖頭,轉頭卻看到陸湛站在那裏,揉著眉心與陳九說話。

“今晚段淩會留在這裏,大船上的事情,便由你和姜十先照應著。”

“是。”陳九說完,便騎上馬走了。

“表哥,阿九那麽晚了,還要去哪裏?”脂婉見了,忍不住問道。

陸湛擡眸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而是淡淡道:“你好像很在意陳九。”

脂婉一臉認真地說:“因為他是表哥的人啊。”

陸湛一怔,前一刻,還冷冰冰的面容,此時竟多了幾分柔和。

“進去吧。”他眸內閃過笑意,說完,便率先進了別院。

脂婉跟在後面。

想到什麽,她轉頭對方嬤嬤低聲吩咐了兩句。

方嬤嬤應了聲,轉道朝廚房走去了。

在快要走到院子時,陸湛突然停下腳步,側身看向身後的小姑娘。

“手還疼麽?”

脂婉摸了摸左手腕,搖頭,“早就不疼了。”

“但最好還是要塗抹一些藥膏,免得留疤。”陸湛淡淡道,從袖子裏拿出一個瓷瓶,遞了過去。

脂婉訝異地看著他,“這是哪裏來的?

“方才回來的路上,路過醫館,進去叫大夫開的藥。”陸湛低聲解釋了一句。

脂婉想起來了。

方才回來時,馬車停了一會兒,原來是表哥去醫館為她買藥了。

她眉眼一彎,伸手接了過來,“謝謝表哥。”

“不謝。”陸湛搖頭。

“那我先進去了。”脂婉道。

“嗯。”陸湛頷首,想起一事,頓了頓,低聲交代道,“一會兒,早點歇息。”

“知道了。”脂婉沒有多想,隨口答應了下來。

陸湛頓了下,才轉身進了院子。

此時梁府。

“……那個破落戶,竟然讓妾身吃掉在桌上的菜,妾身可從沒受過這樣的羞辱,老爺可要為妾身討回公道啊。”梁夫人忍了一晚上的屈辱,終於在回府後,向丈夫宣洩了出來。

梁啟賢吃驚道:“還有這樣的事情?”

梁夫人忿忿道:“你是不知道那賤丫頭有多猖狂,又是搬出定國公夫婦,又是搬出長樂公主的,將那幾個沒見識的給唬住了,還那樣羞辱妾身,妾身實在難以咽下這口氣,老爺必須好好教訓她一頓,以解妾身心頭之恨!”

梁啟賢聞言,有些煩躁,他原以為姓脂的不過是個孤女,可試探結果,陸湛非常看重她,這便有些棘手了。

當年那姓脂的手裏,握有他貪墨的證據,可他派人偽裝成賊匪將其殺害,又將脂家洗劫,也沒能翻出相關的證據。

本來事情都過了那麽多年了,他以為相安無事了,不料,今日陸湛身邊竟出現了一個姓脂的孤女,他心裏頓時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不管那脂婉與脂煜有沒有關系,只要她姓脂,他便不能放過。

所以在鴻運酒樓時,他便暗中吩咐了夫人去試探脂婉在陸湛心裏的份量。

若沒什麽份量,他便可直接殺了,不料試探的結果,不盡人意。

陸湛看重那脂婉,他便不好輕舉妄動。

“老爺?”梁夫人見他一直不說話,不滿地喊了一句。

梁啟賢沈下臉道:“姓脂的,自然要除去,但今晚你也看到了,陸湛如此看重她,此事得從長計議。”

“等你從長計議,人家怕是都回京城了。”梁夫人著急道。

“那能怎麽辦?”梁啟賢不耐煩地說。

梁夫人道:“按老規矩辦不就好了?過兩天,我邀她去城外上香,你讓人偽裝成劫匪,將她糟蹋了,不就好了?

女兒家的名節那麽重要,她若受辱,必然沒臉再活下去,到時候,都不用你我動手,她自己就會去死。”

梁啟賢皺了皺眉,“這個法子不妥,你當那陸湛真是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人家官拜大理寺卿,定然是有些手段的,你這樣的小伎倆對付一般的官員還行得通,對付陸湛,肯定是不行的。”

“既然這個法子行不通,那你說怎麽辦?”梁夫人不耐煩了。

“容我再想想。”梁啟賢道。

“老爺,其實我們可以不用自己動手。”梁夫人想到一事,突然道。

“夫人可是有什麽法子?”梁大人問道。

“你忘了曾鞏夫婦倆。”梁夫人道,“他們的寶貝女兒,今晚因為脂婉受了那樣的罪,肯定不會罷休,只需再攛掇兩句,他們必然會出手。”

梁啟賢聞言,眼睛一亮,“夫人這招借刀殺人,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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