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那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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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那個男孩
是嚴翊酩帶在身邊的那個男孩。
陳敘池和沈晟舟都見過，甚至前者還從嚴翊酩口中得知他的名字——祝年。嚴大少爺帶在身邊的人，足以見得珍重，怎麽落得這般境遇？
男孩似乎也認出了他們，被起哄的人聲搞得面色緋紅，站在原地有些無措地看著兩位熟悉的客人，沒有他們的指示，服務生是不敢擅自離開的。
沈晟舟捕捉到了對方為難的神色，倚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善心大發地揮了揮手，示意男孩下去。
祝年這才松了口氣，低著頭，逃跑似的出去了。
包間裏的男孩們看到祝年出去時的怯懦樣子，一時也沒顧得上還有客人在，七嘴八舌地繼續討論著。
說得都不是些好話，陳敘池擰眉，手中的酒杯被他磕在桌面上，發出不大不小的動靜，足以蓋過那些如蚊蟲般的聲音。
包間內瞬間噤聲，氣氛一瞬間變得尷尬起來，男孩們噤若寒蟬，一個個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也不敢說些好聽的話，來哄面前這個陰晴不定的Alpha。
最後還是沈晟舟輕咳了聲，目光瞥向一旁的男人，朝他皺了皺眉頭，示意剛才的表現有些太過明顯。
“繼續玩吧，”男人主動拿起骰子，彎腰擲在桌上，兩個六，運氣很好。
接著是其他人擲骰子，一輪下來只有陳敘池的點數最小，接過男孩遞來的酒杯，將甘甜香醇的酒液咽入喉嚨，灼得他嗓子發痛。
Alpha正好借口去洗手間，剛起身，包間外便傳來了一串毫無規律的腳步聲，聽起來很是急切。
下一秒，房間的門便被砰地一聲打開了，穿著制服的男人臉上掛著細密的汗，氣都還沒喘勻，便磕磕巴巴地邊擦汗，邊道：“不，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暫時有些事情，男孩們先失陪一下。”
隨後那群穿得花枝招展的男孩，便極其配合地排成隊，作勢便要離開。
沈晟舟覺得其中必定蹊蹺，還沒來得及開口，便看到隊伍末尾的男孩朝他拋了個飛吻，眨了眨眼睛，一副極其可惜的模樣。
Omega抿唇，裝作一副死纏爛打的樣子，慍怒地問道：“出了什麽事？那我今晚怎麽辦？好事還沒開始呢。”
服務員磕磕巴巴地給出了解釋，“上頭，上頭來了人，我帶他們先去避避風頭。”
聞言，在場的兩人也都懂了什麽意思。
陳敘池本打算出去看看祝年還在不在，好借機尋個沒有監控的地方，問一下對方現在的情況。
但現在顯然是不行了，男孩們剛走，穿著制服的警員便開門走了進來，先是環顧了一下房間，隨後才將視線放在了兩人身上。
沈晟舟被他們盯得忐忑，卻也知道，下一步恐怕就是要查他們的證件了。
這個房間裏，光是他們知道的，就有兩個攝像頭的存在，只要亮出自己的真實證件，一瞬間便可以被監控捕捉到，到那時再好的偽裝都有了明顯的破綻。
現在的情況有些進退兩難，他們不能從房間裏出去，只能被動地等待著。
陳敘池手插進外套口袋裏，摩挲著裏面那兩張假的證件，因為有了後路，也就安心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警員的檢查。
帶頭的人和部下交換了眼神，主動開口：“請出示一下證件，配合我們的工作。”
Alpha的中指和食指夾住那兩張證件，作勢要掏出來，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室內警員的註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陳敘池和沈晟舟也跟著看，是祝年被攔在了門外。
男孩身形瘦小，被警員出聲阻攔，面上卻依舊不怵，說什麽也要進來打掃衛生。
最後警員們無奈，只好先看了他的證件後，把人放了進來。
祝年變得更瘦了，拿著抹布的手都是蒼白的，手腕像是一截樹枝般，一折就碎。
沈晟舟看到男孩彎腰，將桌子上的酒杯和酒瓶收拾幹凈，又擦了擦桌面上的水漬，隨後便蹲下身來，另一只手變魔術似的，從口袋裏夾出兩張證件，不動聲色地放在了茶幾下。
男人讀懂了他的意思，裝作要幫他的樣子，伸手將兩張假證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警員們顯然已經等急了，雙手抱臂，等待著兩人將證件交上來。
Omega有了底氣，隨手將口袋裏的證件拿出來，遞給了對方，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不耐煩地催促道：“好了嗎，長官？我的酒還沒喝完呢。”
警員瞥了他一眼，將註意力放在了手中的證件上，將那兩張塑料卡片翻來覆去地看。
Omega雙手插兜，忐忑地等待著結果，掌心不自覺地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幾分鐘後，那人終於收了手，將那兩張卡片遞了回來，隨手在本子上記錄下信息，便關了門離開。
祝年似乎也知曉這個房間裏的秘密，沒多待，臨走前被陳敘池叫住了：“廁所在哪？”
男孩握著門把的手頓了一下，轉過頭，視線掃過屋子裏的兩人，過長的卷發遮住底下的眼睛，眼神晦暗不明：“走廊盡頭，左拐。”
祝年沒走多久，陳敘池便也關門出去了。
這件事本身就有危險，加之算是陳家的家事，沈晟舟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便獨自坐在沙發上，品嘗花錢買的紅酒。
那邊的Alpha按照祝年說的，在環顧過周圍環境後，小心謹慎地走進廁所。裏面看不到任何人，除了偶爾的滴水聲，靜得出奇，甚至連男孩的身影都沒看到。
陳敘池往裏面的隔間走過去，終於在路過其中一間時，捕捉到了灑在地面上的影子，確定裏面一定有人。
Alpha停下了腳步，試探性地站在了那扇門前，沒有出聲。
幾秒鐘時間，那扇門便從裏面被打開，陳敘池看到藏在裏面的男孩，祝年側身示意對方進來，然後將“正在維修”的牌子擺在了隔間門口，關上了門。
“謝謝你剛才幫了我們，你怎麽會在這裏？”Alpha開門見山，倚靠在隔間的墻壁上，將面前的男孩上下打量了一番。
比上次見面時瘦了，最重要的是，後頸的皮膚沒有腺體的存在痕跡，陳敘池記得的，嚴翊酩說這男孩是個Omega。
祝年任由他打量，靠在另一面墻上，盡管面上不顯，細小的動作卻出賣了他，Omega一只手不自覺地撫摸著自己的後頸，看起來有些緊張。
“我，”男孩頓了頓，似乎不知要從何說起，於是只能簡單解釋道，“嚴哥被家裏關起來了，然後我就被騙到這裏，做服務員。”
陳敘池點了點頭，上次見到嚴翊酩時，確實聽他倒過苦水，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巧，巧到祝年竟然成為了自己接觸這家館子的最重要的一環。
男孩擡起眼來，烏黑的瞳孔泛著水光，像是只剛出巢的雛雀般，怯生生地問道：“這裏的大老板是陳冕，你是來替他管理的嗎？可以把我放掉嗎？我不是自願過來的。”
陳敘池有些愧疚地垂下腦袋，搖了搖頭，語氣聽起來有些低落，向面前天真的男孩，解釋著，“陳冕不會把這裏交給我的，”他頓了頓，對上如小獸般的眼眸，“但我可以救你，前提是你要幫助我。”
得到答案的祝年將這幾日遭遇的陰霾，在心頭掃去，平覆了下心情，紅著眼眶，點了點頭。語氣中還帶著哽咽，小聲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盤托出：
“這裏，因為這裏提供Omega的陪玩服務，有時候會有些攢錢來的社會地位一般的Alpha，無一例外都會在這裏消失。”
聞言，陳敘池皺了皺眉，本以為陳冕的生意做到Omega的身上就已經算是過火，想不到老頭還不滿足，做了更加鋌而走險的事情。
“你知道他們怎麽了嗎？”他接著問。
但男孩也只是搖了搖頭，他來這裏的時間短，知道這些事還是聽其他同事偷偷吐槽，只是在偶然一次，看到了警察上門詢問他們的前臺，便在心裏將這件事坐實了，大概率就是這裏的人動了手腳。
陳敘池還想將心頭的問題全部問出，但已經來不及了。
隔間外傳來腳步聲和交談聲，並且越來越近，Alpha鎮定自若地靠在隔間的墻上，默默屏住呼吸，感覺到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祝年也不比他好到哪兒去，小心翼翼地貼在墻上，低頭想要觀察門外晃動的身影走向。
門外的人影突然不動了，扯著嗓子問自己的同伴：“這兒怎麽在維修啊？”
另外一個人的聲音聽起來離得有些距離，答道：“管他呢，尿完咱就走吧，我看那些警員今天來勢洶洶啊。”
停在門外的人這才作罷，搖搖晃晃地離開。
陳敘池在心裏琢磨著兩人所說的話，怎麽自己和沈晟舟一來，就碰上這事兒了呢？就好像暗中有人為他們推波助瀾，卻也不經意間，打亂了Alpha的計劃。
再聊下去有風險，該問的也都得到了答案，陳敘池看到自己面前的男孩，將一串號碼打在標簽裏，遞給自己看，心裏明白這是祝年和他們結成同盟的意思。
於是將那串號碼記在了聯系人中，方便以後保持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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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嚴翊酩帶在身邊的那個男孩。
陳敘池和沈晟舟都見過，甚至前者還從嚴翊酩口中得知他的名字——祝年。嚴大少爺帶在身邊的人，足以見得珍重，怎麽落得這般境遇？
男孩似乎也認出了他們，被起哄的人聲搞得面色緋紅，站在原地有些無措地看著兩位熟悉的客人，沒有他們的指示，服務生是不敢擅自離開的。
沈晟舟捕捉到了對方為難的神色，倚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善心大發地揮了揮手，示意男孩下去。
祝年這才松了口氣，低著頭，逃跑似的出去了。
包間裏的男孩們看到祝年出去時的怯懦樣子，一時也沒顧得上還有客人在，七嘴八舌地繼續討論著。
說得都不是些好話，陳敘池擰眉，手中的酒杯被他磕在桌面上，發出不大不小的動靜，足以蓋過那些如蚊蟲般的聲音。
包間內瞬間噤聲，氣氛一瞬間變得尷尬起來，男孩們噤若寒蟬，一個個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也不敢說些好聽的話，來哄面前這個陰晴不定的Alpha。
最後還是沈晟舟輕咳了聲，目光瞥向一旁的男人，朝他皺了皺眉頭，示意剛才的表現有些太過明顯。
“繼續玩吧，”男人主動拿起骰子，彎腰擲在桌上，兩個六，運氣很好。
接著是其他人擲骰子，一輪下來只有陳敘池的點數最小，接過男孩遞來的酒杯，將甘甜香醇的酒液咽入喉嚨，灼得他嗓子發痛。
Alpha正好借口去洗手間，剛起身，包間外便傳來了一串毫無規律的腳步聲，聽起來很是急切。
下一秒，房間的門便被砰地一聲打開了，穿著制服的男人臉上掛著細密的汗，氣都還沒喘勻，便磕磕巴巴地邊擦汗，邊道：“不，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暫時有些事情，男孩們先失陪一下。”
隨後那群穿得花枝招展的男孩，便極其配合地排成隊，作勢便要離開。
沈晟舟覺得其中必定蹊蹺，還沒來得及開口，便看到隊伍末尾的男孩朝他拋了個飛吻，眨了眨眼睛，一副極其可惜的模樣。
Omega抿唇，裝作一副死纏爛打的樣子，慍怒地問道：“出了什麽事？那我今晚怎麽辦？好事還沒開始呢。”
服務員磕磕巴巴地給出了解釋，“上頭，上頭來了人，我帶他們先去避避風頭。”
聞言，在場的兩人也都懂了什麽意思。
陳敘池本打算出去看看祝年還在不在，好借機尋個沒有監控的地方，問一下對方現在的情況。
但現在顯然是不行了，男孩們剛走，穿著制服的警員便開門走了進來，先是環顧了一下房間，隨後才將視線放在了兩人身上。
沈晟舟被他們盯得忐忑，卻也知道，下一步恐怕就是要查他們的證件了。
這個房間裏，光是他們知道的，就有兩個攝像頭的存在，只要亮出自己的真實證件，一瞬間便可以被監控捕捉到，到那時再好的偽裝都有了明顯的破綻。
現在的情況有些進退兩難，他們不能從房間裏出去，只能被動地等待著。
陳敘池手插進外套口袋裏，摩挲著裏面那兩張假的證件，因為有了後路，也就安心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警員的檢查。
帶頭的人和部下交換了眼神，主動開口：“請出示一下證件，配合我們的工作。”
Alpha的中指和食指夾住那兩張證件，作勢要掏出來，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室內警員的註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陳敘池和沈晟舟也跟著看，是祝年被攔在了門外。
男孩身形瘦小，被警員出聲阻攔，面上卻依舊不怵，說什麽也要進來打掃衛生。
最後警員們無奈，只好先看了他的證件後，把人放了進來。
祝年變得更瘦了，拿著抹布的手都是蒼白的，手腕像是一截樹枝般，一折就碎。
沈晟舟看到男孩彎腰，將桌子上的酒杯和酒瓶收拾幹凈，又擦了擦桌面上的水漬，隨後便蹲下身來，另一只手變魔術似的，從口袋裏夾出兩張證件，不動聲色地放在了茶幾下。
男人讀懂了他的意思，裝作要幫他的樣子，伸手將兩張假證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警員們顯然已經等急了，雙手抱臂，等待著兩人將證件交上來。
Omega有了底氣，隨手將口袋裏的證件拿出來，遞給了對方，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不耐煩地催促道：“好了嗎，長官？我的酒還沒喝完呢。”
警員瞥了他一眼，將註意力放在了手中的證件上，將那兩張塑料卡片翻來覆去地看。
Omega雙手插兜，忐忑地等待著結果，掌心不自覺地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幾分鐘後，那人終於收了手，將那兩張卡片遞了回來，隨手在本子上記錄下信息，便關了門離開。
祝年似乎也知曉這個房間裏的秘密，沒多待，臨走前被陳敘池叫住了：“廁所在哪？”
男孩握著門把的手頓了一下，轉過頭，視線掃過屋子裏的兩人，過長的卷發遮住底下的眼睛，眼神晦暗不明：“走廊盡頭，左拐。”
祝年沒走多久，陳敘池便也關門出去了。
這件事本身就有危險，加之算是陳家的家事，沈晟舟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便獨自坐在沙發上，品嘗花錢買的紅酒。
那邊的Alpha按照祝年說的，在環顧過周圍環境後，小心謹慎地走進廁所。裏面看不到任何人，除了偶爾的滴水聲，靜得出奇，甚至連男孩的身影都沒看到。
陳敘池往裏面的隔間走過去，終於在路過其中一間時，捕捉到了灑在地面上的影子，確定裏面一定有人。
Alpha停下了腳步，試探性地站在了那扇門前，沒有出聲。
幾秒鐘時間，那扇門便從裏面被打開，陳敘池看到藏在裏面的男孩，祝年側身示意對方進來，然後將“正在維修”的牌子擺在了隔間門口，關上了門。
“謝謝你剛才幫了我們，你怎麽會在這裏？”Alpha開門見山，倚靠在隔間的墻壁上，將面前的男孩上下打量了一番。
比上次見面時瘦了，最重要的是，後頸的皮膚沒有腺體的存在痕跡，陳敘池記得的，嚴翊酩說這男孩是個Omega。
祝年任由他打量，靠在另一面墻上，盡管面上不顯，細小的動作卻出賣了他，Omega一只手不自覺地撫摸著自己的後頸，看起來有些緊張。
“我，”男孩頓了頓，似乎不知要從何說起，於是只能簡單解釋道，“嚴哥被家裏關起來了，然後我就被騙到這裏，做服務員。”
陳敘池點了點頭，上次見到嚴翊酩時，確實聽他倒過苦水，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巧，巧到祝年竟然成為了自己接觸這家館子的最重要的一環。
男孩擡起眼來，烏黑的瞳孔泛著水光，像是只剛出巢的雛雀般，怯生生地問道：“這裏的大老板是陳冕，你是來替他管理的嗎？可以把我放掉嗎？我不是自願過來的。”
陳敘池有些愧疚地垂下腦袋，搖了搖頭，語氣聽起來有些低落，向面前天真的男孩，解釋著，“陳冕不會把這裏交給我的，”他頓了頓，對上如小獸般的眼眸，“但我可以救你，前提是你要幫助我。”
得到答案的祝年將這幾日遭遇的陰霾，在心頭掃去，平覆了下心情，紅著眼眶，點了點頭。語氣中還帶著哽咽，小聲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盤托出：
“這裏，因為這裏提供Omega的陪玩服務，有時候會有些攢錢來的社會地位一般的Alpha，無一例外都會在這裏消失。”
聞言，陳敘池皺了皺眉，本以為陳冕的生意做到Omega的身上就已經算是過火，想不到老頭還不滿足，做了更加鋌而走險的事情。
“你知道他們怎麽了嗎？”他接著問。
但男孩也只是搖了搖頭，他來這裏的時間短，知道這些事還是聽其他同事偷偷吐槽，只是在偶然一次，看到了警察上門詢問他們的前臺，便在心裏將這件事坐實了，大概率就是這裏的人動了手腳。
陳敘池還想將心頭的問題全部問出，但已經來不及了。
隔間外傳來腳步聲和交談聲，並且越來越近，Alpha鎮定自若地靠在隔間的墻上，默默屏住呼吸，感覺到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祝年也不比他好到哪兒去，小心翼翼地貼在墻上，低頭想要觀察門外晃動的身影走向。
門外的人影突然不動了，扯著嗓子問自己的同伴：“這兒怎麽在維修啊？”
另外一個人的聲音聽起來離得有些距離，答道：“管他呢，尿完咱就走吧，我看那些警員今天來勢洶洶啊。”
停在門外的人這才作罷，搖搖晃晃地離開。
陳敘池在心裏琢磨著兩人所說的話，怎麽自己和沈晟舟一來，就碰上這事兒了呢？就好像暗中有人為他們推波助瀾，卻也不經意間，打亂了Alpha的計劃。
再聊下去有風險，該問的也都得到了答案，陳敘池看到自己面前的男孩，將一串號碼打在標簽裏，遞給自己看，心裏明白這是祝年和他們結成同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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