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不許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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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不許再說了”
翻湧的海浪聲和蟲鳴交織在一起，鉆入耳膜，室內燈光幽暗，沈晟舟呈大字躺在雙人床的中央，Omega睜開眼睛，入目是酒店裏的吸頂燈。
翻身面向窗戶，預料中的困意卻沒有如約而至，反而讓他感覺到更加精神，於是睜大眼睛，目光停留在空無一物的空氣中。
沈晟舟將失眠歸咎為，今天傍晚陳敘池沒有將在車上昏睡的自己叫醒。如果不是那時候睡多了，自己這個時間肯定已經呼呼大睡了。
又翻了個身，Omega捕捉到了床位沙發上透過來的光線。
“餵。”
臥室的寂靜被打破，互不打擾的關系在此刻被攪亂，而這些的始作俑者正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黑暗模糊了視線，陳敘池不知道對方的目光有沒有在看自己。
Alpha也坐了起來，手機屏幕將他的臉照亮，視線晦明不暗。
沈晟舟對對方的隨叫隨到很滿意，瞇了瞇眼睛，嗓音慵懶，像是只高貴的貓：“你怎麽也沒睡？”
陳敘池不明白他的目的，只是機械地回答他的問題：“處理東西。”
視線裏的Omega點點頭，於是有了繼續問下去的興趣，仍然拖著嗓子：“聊聊？”
還不等Alpha回答自己的問題，就沒禮貌地打探起了對方的私人問題：“說說陳家吧，我作為你名義上的丈夫，逢場作戲時應該知道這些。”
說完後，沈晟舟能夠敏銳地感覺到，室內的空氣在慢慢凝固，變得稀薄，讓人產生窒息的錯覺。
終於在氧氣被耗盡的最後一秒，陳敘池在腦袋裏將問題掂量了許久，才選擇了開口。Alpha像只刺猬般謹慎又危險，特別是面對和陳家有關的一切時。
理智告訴他，沈晟舟知道的越多，自己就有更大的風險，即使自己千方百計用金錢來維持著岌岌可危的交易關系，也有可能會被對方背叛。
但在這個夜晚，Alpha突然覺得對方說的也不無道理。
“陳冕是我的父親，畢箐是他夫人，我是陳冕婚前生的。”
Omega通過上次去陳家，就已經將他們的關系猜得大差不差了，於是也沒有感覺到這有什麽值得說出來的。
耐著性子問：“我知道，還有呢？更重要的那些，我總要知道吧？”
可惜對方像是個還未完善程序的機器人，被提問後，要思考良久，才能繼續作答，這是屬於Alpha的思忖時間。
在腦中過了一遍答案，確認不會洩露太多，才回答了問題：
“他們倆生不出孩子，才把我接了過來，陳冕卻遲遲不肯公開我的存在，只是把我當作備選，所以我才找到了你，和你結婚，再稍加點曝光，我就能夠達到我的目的了。”
他說這話時，沈晟舟有一瞬間感覺到自己後背發冷，被對方用看商品的眼神盯著，是出了沈家以後，第一次有其他人對自己有著這種目光。
Omega感到莫名的煩躁，於是當即縮回了被子裏，腦袋再次枕上柔軟的枕頭，語氣蠻橫，兇巴巴地警告對方：“不許再說了。”
面前的人不過是和沈家的那群人一樣，Omega這麽想著，翻了個身，在心中寬慰自己，反正這只是場交易，Alpha在自己眼中何嘗不是一臺行走的ATM。
不知什麽時候沈沈睡去，再次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Omega揉了揉眼睛，明媚的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透進來，將室內勉強照亮，沈晟舟看到空蕩蕩的臥室，又翻了個身，重啟了一會兒才徹底清醒。
從枕頭底下撈過手機，下意識地解鎖屏幕，卻毫無反應。沈晟舟這才意識到，手機應該是因為沒電，而被迫關機了。
給手機充電的間隙，Omega洗漱吃飯，好在對方給自己留了已經冷了的飯菜，沈大小姐只要動動手指，旋動微波爐，就可以得到可口的早餐。
在房子裏溜達幾圈，確認過那個討厭鬼不在，沈晟舟撒了歡，浸泡在滿池陽光的游泳池中，舒服地度過了半個小時，才擦擦身子，回了臥室。
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鈴聲響個不停，落在Omega耳朵裏，像是催命一般。沈晟舟慢吞吞地拿起手機，上面的聯系人赫然寫著“葉聞軒”幾個大字。
心臟頓時加速跳動了幾分，濃重的不安和擔憂竄上心頭，不好的念頭在腦海中愈演愈烈。
沈晟舟坐在床沿，點開接聽，將手機貼在耳邊。
很快那邊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餵了一聲，是葉聞軒的聲音，只是對方那邊的雜音太過響亮，而對方的聲音又摻雜著急促的呼吸，一時讓忐忑侵襲了Omega的全身。
“葉聞軒，”沈晟舟開口喚他，“怎麽了？”
對方平日裏很少主動給自己打電話，很有分寸地不會打擾Omega的生活，所以這一次主動聯絡，讓沈晟舟感到心神不寧，將往日的嬌縱拋之腦後，主動發問。
那邊混亂的雜音又持續了一會兒，沈晟舟破天荒地沒有主動掛掉電話。
而是等那邊忙完後，對方似乎是找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這才抽空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全部告訴給沈晟舟。
“哥，鎮上高中我們資助的一個Omega，信息素紊亂，今天早上升國旗時，差點被同校的Alpha侵犯。”
沈晟舟感覺到自己的手肘抖了一下，手機都差點拿不住，他強壓住內心的不安，保持著理智，繼續問：“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彼時正在醫院一角的葉聞軒，用拇指將自己臉上傷口滲出的血液擦拭掉，皺著眉頭，盯著隔離室的門，回他。
“暫時把他隔離了，只是信息素不受控，一直往外溢，醫生剛才來說，可能要調契合度高的Alph息素來幫助他度過發情期。”
沈晟舟聽出他語氣中沒有任何輕松，“沒找到高契合度的Alph息素，是嗎？”
那邊沈默了一會兒，輕輕嗯了一聲。葉聞軒來這裏之前，向對方保證過，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做好一切工作的，現在卻有了這麽個大麻煩，讓他心生愧疚。
電話這邊的Omega，攥緊了空著的那只手，刺痛由五指傳遞到大腦中樞，讓他冷靜了點，語氣沈穩，思路清晰：“你跟醫生說，我們可以買高價的信息素，多少錢都可以，一定要穩定住Omega的情況。”
他資助的所有Omega，都是從山村裏考出去的好孩子，當初自己讓他們去上學，信誓旦旦地保證過，他們只管學習就好，其他的一切自己都會替他們擺平。
這裏面，當然包括突如其來的信息素紊亂。
沈晟舟最後又叮囑了幾句，才掛斷電話，情緒有了大的起伏，身體就感覺更加疲憊，Omega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於是他打開電腦，孜孜不倦地辦公。
“感覺好點了嗎？”
意識昏沈間，陳敘池聽到有人在跟自己說話，Alpha想要睜開眼去看清對方的模樣，使出來全部力氣，也只是垂著眼簾，輕輕顫動著鴉睫。
穿白大褂的醫生看他這幅樣子，松了口氣，將東西收進自己的醫藥箱。
躺在床上的男人費了些功夫才側過身去，盯著醫生的背影，發問：“我怎麽了？”
Alpha感覺到自己後頸的腺體刺痛，仿佛失去了生機與活力，像是個無用的裝飾，雖然與他來說確實如此。
那人轉過身來，看著他，膀大身寬、體型優越的Alpha此刻正躺在窄小的床上，後頸的腺體上都是些密密麻麻的針孔，那些傷口猙獰得令人感到不適。
而醫生只是奉命行事，冷漠地告訴他：“你信息素不穩定，我被人叫到這裏，替你疏解過溢的信息素。”
聞言，Alpha點了點頭，他記憶的最後一秒，是自己搖搖晃晃地走在回那棟小樓的路上，全身都被熾熱侵襲，大腦無法運轉。
雖然是他的老毛病了，但這次還沒到他私人醫生說的“疏解期”，維持了這麽多年的穩定，怎麽可能突然被打破。
醫生似乎是看出來他的疑問，雙手放進白大褂的口袋裏，居高臨下地回答了他：“初步判斷你是被Omega的信息素誘導，對方可能和你契合度比較高。”
Alpha腦海裏幾乎是立刻就浮現出了沈晟舟的身影，這幾天兩人住在一起，有時候對方洗過澡後，自己經常能夠嗅到那股帶著葡萄芬芳的信息素，裏面還摻雜著絲絲縷縷酒精的濃醇香氣。
怪不得自己聞到那股味道會心情愉悅，陳敘池暗自腹誹，以後一定要遠離那個蠻橫嬌縱的Omega。
而現在，面前的這個醫生出去以後，八成會將這裏的一切都告訴陳冕的人，這麽想著，沈晟舟的眸色暗了暗。
現在就讓陳冕知道自己的弱點，並不穩妥。
於是Alpha勾了勾手指，帶著十足的壓迫感，醫生猶豫了片刻探身向前，情不自禁地打顫。
面前的Alpha的恢覆能力驚人，好像剛才擺出那副任人宰割的樣子的人不是他一般。
醫生聽到對方說話了，好似惡魔的低語：“我是因為太過勞累而生病的，懂了嗎？”
話音剛落，陳敘池就將攥著對方衣領的手松開了，醫生瞬間跌倒在了冰冷的瓷磚上，手腳並用地爬了幾步，才扶著墻站起身來，點頭說是。
他有一種預感，面前的這個Alpha，是匹會吃人的狼，遠比把自己請來的人更加恐怖。
於是他決定聽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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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湧的海浪聲和蟲鳴交織在一起，鉆入耳膜，室內燈光幽暗，沈晟舟呈大字躺在雙人床的中央，Omega睜開眼睛，入目是酒店裏的吸頂燈。
翻身面向窗戶，預料中的困意卻沒有如約而至，反而讓他感覺到更加精神，於是睜大眼睛，目光停留在空無一物的空氣中。
沈晟舟將失眠歸咎為，今天傍晚陳敘池沒有將在車上昏睡的自己叫醒。如果不是那時候睡多了，自己這個時間肯定已經呼呼大睡了。
又翻了個身，Omega捕捉到了床位沙發上透過來的光線。
“餵。”
臥室的寂靜被打破，互不打擾的關系在此刻被攪亂，而這些的始作俑者正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黑暗模糊了視線，陳敘池不知道對方的目光有沒有在看自己。
Alpha也坐了起來，手機屏幕將他的臉照亮，視線晦明不暗。
沈晟舟對對方的隨叫隨到很滿意，瞇了瞇眼睛，嗓音慵懶，像是只高貴的貓：“你怎麽也沒睡？”
陳敘池不明白他的目的，只是機械地回答他的問題：“處理東西。”
視線裏的Omega點點頭，於是有了繼續問下去的興趣，仍然拖著嗓子：“聊聊？”
還不等Alpha回答自己的問題，就沒禮貌地打探起了對方的私人問題：“說說陳家吧，我作為你名義上的丈夫，逢場作戲時應該知道這些。”
說完後，沈晟舟能夠敏銳地感覺到，室內的空氣在慢慢凝固，變得稀薄，讓人產生窒息的錯覺。
終於在氧氣被耗盡的最後一秒，陳敘池在腦袋裏將問題掂量了許久，才選擇了開口。Alpha像只刺猬般謹慎又危險，特別是面對和陳家有關的一切時。
理智告訴他，沈晟舟知道的越多，自己就有更大的風險，即使自己千方百計用金錢來維持著岌岌可危的交易關系，也有可能會被對方背叛。
但在這個夜晚，Alpha突然覺得對方說的也不無道理。
“陳冕是我的父親，畢箐是他夫人，我是陳冕婚前生的。”
Omega通過上次去陳家，就已經將他們的關系猜得大差不差了，於是也沒有感覺到這有什麽值得說出來的。
耐著性子問：“我知道，還有呢？更重要的那些，我總要知道吧？”
可惜對方像是個還未完善程序的機器人，被提問後，要思考良久，才能繼續作答，這是屬於Alpha的思忖時間。
在腦中過了一遍答案，確認不會洩露太多，才回答了問題：
“他們倆生不出孩子，才把我接了過來，陳冕卻遲遲不肯公開我的存在，只是把我當作備選，所以我才找到了你，和你結婚，再稍加點曝光，我就能夠達到我的目的了。”
他說這話時，沈晟舟有一瞬間感覺到自己後背發冷，被對方用看商品的眼神盯著，是出了沈家以後，第一次有其他人對自己有著這種目光。
Omega感到莫名的煩躁，於是當即縮回了被子裏，腦袋再次枕上柔軟的枕頭，語氣蠻橫，兇巴巴地警告對方：“不許再說了。”
面前的人不過是和沈家的那群人一樣，Omega這麽想著，翻了個身，在心中寬慰自己，反正這只是場交易，Alpha在自己眼中何嘗不是一臺行走的ATM。
不知什麽時候沈沈睡去，再次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Omega揉了揉眼睛，明媚的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透進來，將室內勉強照亮，沈晟舟看到空蕩蕩的臥室，又翻了個身，重啟了一會兒才徹底清醒。
從枕頭底下撈過手機，下意識地解鎖屏幕，卻毫無反應。沈晟舟這才意識到，手機應該是因為沒電，而被迫關機了。
給手機充電的間隙，Omega洗漱吃飯，好在對方給自己留了已經冷了的飯菜，沈大小姐只要動動手指，旋動微波爐，就可以得到可口的早餐。
在房子裏溜達幾圈，確認過那個討厭鬼不在，沈晟舟撒了歡，浸泡在滿池陽光的游泳池中，舒服地度過了半個小時，才擦擦身子，回了臥室。
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鈴聲響個不停，落在Omega耳朵裏，像是催命一般。沈晟舟慢吞吞地拿起手機，上面的聯系人赫然寫著“葉聞軒”幾個大字。
心臟頓時加速跳動了幾分，濃重的不安和擔憂竄上心頭，不好的念頭在腦海中愈演愈烈。
沈晟舟坐在床沿，點開接聽，將手機貼在耳邊。
很快那邊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餵了一聲，是葉聞軒的聲音，只是對方那邊的雜音太過響亮，而對方的聲音又摻雜著急促的呼吸，一時讓忐忑侵襲了Omega的全身。
“葉聞軒，”沈晟舟開口喚他，“怎麽了？”
對方平日裏很少主動給自己打電話，很有分寸地不會打擾Omega的生活，所以這一次主動聯絡，讓沈晟舟感到心神不寧，將往日的嬌縱拋之腦後，主動發問。
那邊混亂的雜音又持續了一會兒，沈晟舟破天荒地沒有主動掛掉電話。
而是等那邊忙完後，對方似乎是找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這才抽空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全部告訴給沈晟舟。
“哥，鎮上高中我們資助的一個Omega，信息素紊亂，今天早上升國旗時，差點被同校的Alpha侵犯。”
沈晟舟感覺到自己的手肘抖了一下，手機都差點拿不住，他強壓住內心的不安，保持著理智，繼續問：“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彼時正在醫院一角的葉聞軒，用拇指將自己臉上傷口滲出的血液擦拭掉，皺著眉頭，盯著隔離室的門，回他。
“暫時把他隔離了，只是信息素不受控，一直往外溢，醫生剛才來說，可能要調契合度高的Alph息素來幫助他度過發情期。”
沈晟舟聽出他語氣中沒有任何輕松，“沒找到高契合度的Alph息素，是嗎？”
那邊沈默了一會兒，輕輕嗯了一聲。葉聞軒來這裏之前，向對方保證過，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做好一切工作的，現在卻有了這麽個大麻煩，讓他心生愧疚。
電話這邊的Omega，攥緊了空著的那只手，刺痛由五指傳遞到大腦中樞，讓他冷靜了點，語氣沈穩，思路清晰：“你跟醫生說，我們可以買高價的信息素，多少錢都可以，一定要穩定住Omega的情況。”
他資助的所有Omega，都是從山村裏考出去的好孩子，當初自己讓他們去上學，信誓旦旦地保證過，他們只管學習就好，其他的一切自己都會替他們擺平。
這裏面，當然包括突如其來的信息素紊亂。
沈晟舟最後又叮囑了幾句，才掛斷電話，情緒有了大的起伏，身體就感覺更加疲憊，Omega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於是他打開電腦，孜孜不倦地辦公。
“感覺好點了嗎？”
意識昏沈間，陳敘池聽到有人在跟自己說話，Alpha想要睜開眼去看清對方的模樣，使出來全部力氣，也只是垂著眼簾，輕輕顫動著鴉睫。
穿白大褂的醫生看他這幅樣子，松了口氣，將東西收進自己的醫藥箱。
躺在床上的男人費了些功夫才側過身去，盯著醫生的背影，發問：“我怎麽了？”
Alpha感覺到自己後頸的腺體刺痛，仿佛失去了生機與活力，像是個無用的裝飾，雖然與他來說確實如此。
那人轉過身來，看著他，膀大身寬、體型優越的Alpha此刻正躺在窄小的床上，後頸的腺體上都是些密密麻麻的針孔，那些傷口猙獰得令人感到不適。
而醫生只是奉命行事，冷漠地告訴他：“你信息素不穩定，我被人叫到這裏，替你疏解過溢的信息素。”
聞言，Alpha點了點頭，他記憶的最後一秒，是自己搖搖晃晃地走在回那棟小樓的路上，全身都被熾熱侵襲，大腦無法運轉。
雖然是他的老毛病了，但這次還沒到他私人醫生說的“疏解期”，維持了這麽多年的穩定，怎麽可能突然被打破。
醫生似乎是看出來他的疑問，雙手放進白大褂的口袋裏，居高臨下地回答了他：“初步判斷你是被Omega的信息素誘導，對方可能和你契合度比較高。”
Alpha腦海裏幾乎是立刻就浮現出了沈晟舟的身影，這幾天兩人住在一起，有時候對方洗過澡後，自己經常能夠嗅到那股帶著葡萄芬芳的信息素，裏面還摻雜著絲絲縷縷酒精的濃醇香氣。
怪不得自己聞到那股味道會心情愉悅，陳敘池暗自腹誹，以後一定要遠離那個蠻橫嬌縱的Omega。
而現在，面前的這個醫生出去以後，八成會將這裏的一切都告訴陳冕的人，這麽想著，沈晟舟的眸色暗了暗。
現在就讓陳冕知道自己的弱點，並不穩妥。
於是Alpha勾了勾手指，帶著十足的壓迫感，醫生猶豫了片刻探身向前，情不自禁地打顫。
面前的Alpha的恢覆能力驚人，好像剛才擺出那副任人宰割的樣子的人不是他一般。
醫生聽到對方說話了，好似惡魔的低語：“我是因為太過勞累而生病的，懂了嗎？”
話音剛落，陳敘池就將攥著對方衣領的手松開了，醫生瞬間跌倒在了冰冷的瓷磚上，手腳並用地爬了幾步，才扶著墻站起身來，點頭說是。
他有一種預感，面前的這個Alpha，是匹會吃人的狼，遠比把自己請來的人更加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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