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兩種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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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兩種人生
和沈晟舟家對面的這套房子，是截然不同的裝修風格。
打開玄關處的圓形吸頂燈，冷白的光線灑在淺灰色的地板上，倒映出陳敘池頎長的身影，Alpha換了鞋，脫了外套，直接進了洗手間。
醫藥箱裏的東西，因為他粗魯的動作而發出細小的聲響，在空蕩蕩的家裏顯得格外響亮。
陳敘池將箱子放在洗手間的地面上，這棟房子又陷入了死寂。男人脫了毛衣，肌肉線條流暢的小麥色肌膚，一瞬間接觸到了空氣，腹部的幾道溝壑尤為明顯，薄肌呈現工整的八塊。
只是背上卻顯得不那麽漂亮，紅色鞭痕如同樹木的脈絡般交織在光滑的皮膚上，有的滲出暗紅的血液，又被布料覆蓋，胡亂地塗抹滿了整張脊背。
光是看上去就有些觸目驚心。
而這些傷痕的主人，只是熟練地找出碘伏，隨意地將其潑灑在傷口上，深褐色的液體在男人的背上蜿蜒流淌。
陳敘池放任由它流，將臉湊到鏡子前，面無表情地去觀察這張帶著巴掌印的臉。
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記得。
陳冕將他叫到書房，關了門沈聲命令Alpha跪在紅木地板上。
終於在享受夠了這種壓制感，滿意於對方的屈服後，才開口問責：“結婚的事，你背地裏沒動手腳？”
聞言跪在地上的陳敘池，將頭擡了起來，烏黑碎發下那雙漂亮的丹鳳眼，隱約含著些許陰郁，瞳仁烏黑，映出對方的身影。整個人像是條蟄伏的惡犬。
開口生硬地回答：“沒有。”
自己兒子這幅不甘於屈服的樣子，讓陳冕玩心大發。他其實是討厭陳敘池的，一個普通的Alpha，明明應該對自己讓他認祖歸宗而感恩戴德，但偏偏陳敘池不是這樣，從第一次和他見面，陳冕就清楚這是條能夠咬住人脖頸，將人置於死地的瘋犬。
男人走近兩步，一只手擡起Alpha的下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了那張和自己有些許相似的臉上。
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偌大的書房。
陳敘池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自己的左臉升至滾燙的溫度，像是有蟲子在蟄，整張臉都疼痛火辣。
但他沒出聲，只是依舊擡起臉來，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眉宇間陰霾重重，斂著戾氣。
陳冕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裏拿出一根細長的鞭子，將其握在手中，像個撒旦般緩緩走到了陳敘池的身邊，用鞭子的尾處在Alpha後背上劃動。
語氣中是威脅和警告：“收起那些小動作，安分點替我賣命，說不定我還能讓你活得舒服點。”
陳敘池將腦袋沈了下去，視線裏是木頭紋路的地板，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他的腦袋在無意識地放空。
想了很多東西，但最後也只能伸手，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剝離，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隨後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無聊地懲罰，書房中再沒有了交談聲，餘留下的只有響亮的抽打聲和皮開肉綻的聲音。
從回憶的海水中抽離，陳敘池險些溺斃，Alpha回過神來，視線裏是倒映著自己面容的鏡子。
他伸手去碰觸上面的紅痕，換來的只有細密的刺痛。
無邊的恨意洶湧著，仿佛要占據他的大腦，但眼前又不自覺地浮現出了一張垂垂老矣的臉，女人布滿皺紋的臉在對他笑。
於是陳敘池暫時止住了那些沖動得不切實際的幻想，決定要讓陳冕活著，卻過得比他痛苦上百倍。
沈晟舟是在早上回來的，帶著秋天的涼意，大衣過長的衣擺沾了幾滴水珠，有點潮濕。
男人掛好雨傘，轉頭就看到了熟悉的醫藥箱出現在了自己家門口，在那裏靜靜放著，不知道被放了多久，也不知道對面的人有沒有用。
Omega提著醫藥箱，進了自己家裏。
客廳裏的燈光被打開，墻上的指針指到五，房子裏的一切電器，都在井然有序地運行著。
電流發出的細小聲音，讓沈晟舟感到自己的一顆心降落在了實處，安穩妥帖地被放置好。
陷入懶人沙發裏，眼睛闔上，幾乎是立刻就進入了夢鄉。
他加班了一整晚，慈善項目由沈晟舟的個人工作室負責。雖說是工作室，其實也不過是十幾個員工所工作的寫字樓裏的一隅。
陳敘池和婚前說的那樣，給他的項目資助了一大筆錢，同時也將自己的卡給了沈晟舟。
為此，後者要趕忙完善好下一步的項目計劃。
設立這個項目的初衷，實際上是為了救助一些山區的Omega。人類迎來第二次的分化，將其分為ABO三種，其中Omega的發情期最需要人庇護。
沈晟舟深谙其中的苦楚，於是下定決心要讓這批孩子可以安安穩穩長大，遠離侵犯和失控。
工作室裏的人雖然不多，但都是和他一起工作了幾年的朋友，特別是葉聞軒。從大學畢業就將一腔熱血投入到了慈善事業裏，毫無怨言地成為了沈晟舟的左膀右臂。
辦公室的鐘表顯示已經是十二點，沈晟舟這幾日被結婚的事情纏身，又去了陳家面對牛鬼蛇神，早已身心俱疲。
Omega離開了柔軟的座椅，伸了個懶腰，從辦公室裏走了出去，路過了燈火通明的公共辦公區，零星還有幾個員工在陪自己加班。
沈晟舟掃了一眼，將掛在掛鉤上的自己的大衣拿出來，披在自己的肩上，去了角落裏的抽煙區。
Omega將玻璃窗推開，外面的冷風混著水珠爭相灌進來，吹得他猝不及防，後退了幾步，剛想要伸手將肩膀上要掉不掉的外套拉好，就觸及到了一只溫暖的手。
“哥，累了嗎？”
溫潤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在風雨的拍打聲中，仿佛一把傘落在了沈晟舟頭頂，暫時讓他忘卻了那些煩惱。
沈晟舟任由那只手幫他把衣服拉好，轉過身去，就看到了那張斯文儒雅的臉，柔軟的頭發貼在男人前額，離開了金絲邊框的眼鏡，底下是一雙滿含笑意的眼。
而此刻，那雙眼睛裏，只有沈晟舟一個人。
Omega朝他露出一個毫無防備的笑，伸出手，撫摸上那個柔軟的腦袋。
原本應該是溫馨的氛圍，卻在葉聞軒看到那只手上的戒指時，冷了下來。那顆璀璨耀眼的寶石，一瞬間刺痛了他的雙眼。
憤怒、嫉妒翻湧而來，險些將他表面的溫順燒得一幹二凈，垂在身側的手掌用力攥緊，痛感將他的理智拉了回來。
男人將那只帶著涼意的手從頭頂拿了下來，放在自己的掌心裏，像是捕捉到了一只漂亮的蝴蝶，小心翼翼地珍藏。
Omega被他的舉動取悅，心情大好，從口袋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支咬在唇角。
不算明亮的燈光，灑在他蒼白的臉上，仿佛精致瓷娃娃般，令人生出褻玩的念頭。那根煙被兩片帶著血色的濕潤的唇含住，讓人生出想要將香煙替換成其他東西的想法。
葉聞軒呼吸一滯，慌忙從自己的口袋裏尋找打火機，然而卻什麽都沒有找到。
男人在心中暗罵自己太蠢，因為無法為面前的美人點煙，而感到失落。
就在他像只失魂落魄的流浪犬一樣，將腦袋低垂著，看向地面時。視線裏卻突然出現了一只白皙的手掌，掌心裏靜靜躺著一個畫著鳶尾花圖案的打火機。
那瞬間，內心的火被點燃，葉聞軒指尖忍不住顫抖，伸出手將那只打火機接了過來，像是個虔誠的信徒般，擁有了贖罪的機會。
男人極力掩飾住內心的誠惶誠恐，湊近了，按下打火機的開關。
火苗在瞬間躍動在空氣中，猩紅的顏色像是一簇煙火，點燃那支香煙的同時，也灼燒著葉聞軒的心臟。
他突然有些嫉妒，那個叫陳敘池的Alpha，憑什麽能將這樣神祇般的人占有。
但很快，他就聽到了Omega喑啞的嗓音，藍色煙霧被風吹散，將那張漂亮的臉呈現在了他這個平平無奇的Beta面前。
“這段時間你費心了，”沈晟舟擡眼去看面前的人，目光繾綣，“等我忙完這一陣子，就一起去山區看看那些孩子。”
聞言，葉聞軒感覺內心又重燃起了一簇名為希望的火苗。把沈晟舟介紹給其他人的罪惡感暫時被沖刷消失，他想，Omega或許還是會像從前一樣，給予自己多一些的垂青。
“我沒多辛苦，”葉聞軒將那只打火機放進了Omega的口袋，乖巧得像是一只聰明的邊牧般，朝他靦腆地笑了笑，“哥，我等你。”
沈晟舟內心的焦躁被撫平，將濾嘴裏的那顆爆珠咬破，辛辣的薄荷味在口腔裏散開，直沖大腦。
身邊安靜了一會兒，而後再次響起熟悉的聲音。
葉聞軒站在他身後，手中拿了一杯冒著熱氣的拿鐵，香醇的牛奶香氣摻雜著絲絲縷縷的苦咖啡味。
投其所好地買了沈晟舟最喜歡的飲品。
Omega討厭任何苦的東西。
“哥，喝點東西吧。”年輕男人將其奉上。
沈晟舟伸手接了過來，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彼此，葉聞軒心臟仿佛一臺不知疲憊的永動機，高頻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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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晟舟家對面的這套房子，是截然不同的裝修風格。
打開玄關處的圓形吸頂燈，冷白的光線灑在淺灰色的地板上，倒映出陳敘池頎長的身影，Alpha換了鞋，脫了外套，直接進了洗手間。
醫藥箱裏的東西，因為他粗魯的動作而發出細小的聲響，在空蕩蕩的家裏顯得格外響亮。
陳敘池將箱子放在洗手間的地面上，這棟房子又陷入了死寂。男人脫了毛衣，肌肉線條流暢的小麥色肌膚，一瞬間接觸到了空氣，腹部的幾道溝壑尤為明顯，薄肌呈現工整的八塊。
只是背上卻顯得不那麽漂亮，紅色鞭痕如同樹木的脈絡般交織在光滑的皮膚上，有的滲出暗紅的血液，又被布料覆蓋，胡亂地塗抹滿了整張脊背。
光是看上去就有些觸目驚心。
而這些傷痕的主人，只是熟練地找出碘伏，隨意地將其潑灑在傷口上，深褐色的液體在男人的背上蜿蜒流淌。
陳敘池放任由它流，將臉湊到鏡子前，面無表情地去觀察這張帶著巴掌印的臉。
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記得。
陳冕將他叫到書房，關了門沈聲命令Alpha跪在紅木地板上。
終於在享受夠了這種壓制感，滿意於對方的屈服後，才開口問責：“結婚的事，你背地裏沒動手腳？”
聞言跪在地上的陳敘池，將頭擡了起來，烏黑碎發下那雙漂亮的丹鳳眼，隱約含著些許陰郁，瞳仁烏黑，映出對方的身影。整個人像是條蟄伏的惡犬。
開口生硬地回答：“沒有。”
自己兒子這幅不甘於屈服的樣子，讓陳冕玩心大發。他其實是討厭陳敘池的，一個普通的Alpha，明明應該對自己讓他認祖歸宗而感恩戴德，但偏偏陳敘池不是這樣，從第一次和他見面，陳冕就清楚這是條能夠咬住人脖頸，將人置於死地的瘋犬。
男人走近兩步，一只手擡起Alpha的下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了那張和自己有些許相似的臉上。
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偌大的書房。
陳敘池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自己的左臉升至滾燙的溫度，像是有蟲子在蟄，整張臉都疼痛火辣。
但他沒出聲，只是依舊擡起臉來，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眉宇間陰霾重重，斂著戾氣。
陳冕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裏拿出一根細長的鞭子，將其握在手中，像個撒旦般緩緩走到了陳敘池的身邊，用鞭子的尾處在Alpha後背上劃動。
語氣中是威脅和警告：“收起那些小動作，安分點替我賣命，說不定我還能讓你活得舒服點。”
陳敘池將腦袋沈了下去，視線裏是木頭紋路的地板，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他的腦袋在無意識地放空。
想了很多東西，但最後也只能伸手，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剝離，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隨後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無聊地懲罰，書房中再沒有了交談聲，餘留下的只有響亮的抽打聲和皮開肉綻的聲音。
從回憶的海水中抽離，陳敘池險些溺斃，Alpha回過神來，視線裏是倒映著自己面容的鏡子。
他伸手去碰觸上面的紅痕，換來的只有細密的刺痛。
無邊的恨意洶湧著，仿佛要占據他的大腦，但眼前又不自覺地浮現出了一張垂垂老矣的臉，女人布滿皺紋的臉在對他笑。
於是陳敘池暫時止住了那些沖動得不切實際的幻想，決定要讓陳冕活著，卻過得比他痛苦上百倍。
沈晟舟是在早上回來的，帶著秋天的涼意，大衣過長的衣擺沾了幾滴水珠，有點潮濕。
男人掛好雨傘，轉頭就看到了熟悉的醫藥箱出現在了自己家門口，在那裏靜靜放著，不知道被放了多久，也不知道對面的人有沒有用。
Omega提著醫藥箱，進了自己家裏。
客廳裏的燈光被打開，墻上的指針指到五，房子裏的一切電器，都在井然有序地運行著。
電流發出的細小聲音，讓沈晟舟感到自己的一顆心降落在了實處，安穩妥帖地被放置好。
陷入懶人沙發裏，眼睛闔上，幾乎是立刻就進入了夢鄉。
他加班了一整晚，慈善項目由沈晟舟的個人工作室負責。雖說是工作室，其實也不過是十幾個員工所工作的寫字樓裏的一隅。
陳敘池和婚前說的那樣，給他的項目資助了一大筆錢，同時也將自己的卡給了沈晟舟。
為此，後者要趕忙完善好下一步的項目計劃。
設立這個項目的初衷，實際上是為了救助一些山區的Omega。人類迎來第二次的分化，將其分為ABO三種，其中Omega的發情期最需要人庇護。
沈晟舟深谙其中的苦楚，於是下定決心要讓這批孩子可以安安穩穩長大，遠離侵犯和失控。
工作室裏的人雖然不多，但都是和他一起工作了幾年的朋友，特別是葉聞軒。從大學畢業就將一腔熱血投入到了慈善事業裏，毫無怨言地成為了沈晟舟的左膀右臂。
辦公室的鐘表顯示已經是十二點，沈晟舟這幾日被結婚的事情纏身，又去了陳家面對牛鬼蛇神，早已身心俱疲。
Omega離開了柔軟的座椅，伸了個懶腰，從辦公室裏走了出去，路過了燈火通明的公共辦公區，零星還有幾個員工在陪自己加班。
沈晟舟掃了一眼，將掛在掛鉤上的自己的大衣拿出來，披在自己的肩上，去了角落裏的抽煙區。
Omega將玻璃窗推開，外面的冷風混著水珠爭相灌進來，吹得他猝不及防，後退了幾步，剛想要伸手將肩膀上要掉不掉的外套拉好，就觸及到了一只溫暖的手。
“哥，累了嗎？”
溫潤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在風雨的拍打聲中，仿佛一把傘落在了沈晟舟頭頂，暫時讓他忘卻了那些煩惱。
沈晟舟任由那只手幫他把衣服拉好，轉過身去，就看到了那張斯文儒雅的臉，柔軟的頭發貼在男人前額，離開了金絲邊框的眼鏡，底下是一雙滿含笑意的眼。
而此刻，那雙眼睛裏，只有沈晟舟一個人。
Omega朝他露出一個毫無防備的笑，伸出手，撫摸上那個柔軟的腦袋。
原本應該是溫馨的氛圍，卻在葉聞軒看到那只手上的戒指時，冷了下來。那顆璀璨耀眼的寶石，一瞬間刺痛了他的雙眼。
憤怒、嫉妒翻湧而來，險些將他表面的溫順燒得一幹二凈，垂在身側的手掌用力攥緊，痛感將他的理智拉了回來。
男人將那只帶著涼意的手從頭頂拿了下來，放在自己的掌心裏，像是捕捉到了一只漂亮的蝴蝶，小心翼翼地珍藏。
Omega被他的舉動取悅，心情大好，從口袋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支咬在唇角。
不算明亮的燈光，灑在他蒼白的臉上，仿佛精致瓷娃娃般，令人生出褻玩的念頭。那根煙被兩片帶著血色的濕潤的唇含住，讓人生出想要將香煙替換成其他東西的想法。
葉聞軒呼吸一滯，慌忙從自己的口袋裏尋找打火機，然而卻什麽都沒有找到。
男人在心中暗罵自己太蠢，因為無法為面前的美人點煙，而感到失落。
就在他像只失魂落魄的流浪犬一樣，將腦袋低垂著，看向地面時。視線裏卻突然出現了一只白皙的手掌，掌心裏靜靜躺著一個畫著鳶尾花圖案的打火機。
那瞬間，內心的火被點燃，葉聞軒指尖忍不住顫抖，伸出手將那只打火機接了過來，像是個虔誠的信徒般，擁有了贖罪的機會。
男人極力掩飾住內心的誠惶誠恐，湊近了，按下打火機的開關。
火苗在瞬間躍動在空氣中，猩紅的顏色像是一簇煙火，點燃那支香煙的同時，也灼燒著葉聞軒的心臟。
他突然有些嫉妒，那個叫陳敘池的Alpha，憑什麽能將這樣神祇般的人占有。
但很快，他就聽到了Omega喑啞的嗓音，藍色煙霧被風吹散，將那張漂亮的臉呈現在了他這個平平無奇的Beta面前。
“這段時間你費心了，”沈晟舟擡眼去看面前的人，目光繾綣，“等我忙完這一陣子，就一起去山區看看那些孩子。”
聞言，葉聞軒感覺內心又重燃起了一簇名為希望的火苗。把沈晟舟介紹給其他人的罪惡感暫時被沖刷消失，他想，Omega或許還是會像從前一樣，給予自己多一些的垂青。
“我沒多辛苦，”葉聞軒將那只打火機放進了Omega的口袋，乖巧得像是一只聰明的邊牧般，朝他靦腆地笑了笑，“哥，我等你。”
沈晟舟內心的焦躁被撫平，將濾嘴裏的那顆爆珠咬破，辛辣的薄荷味在口腔裏散開，直沖大腦。
身邊安靜了一會兒，而後再次響起熟悉的聲音。
葉聞軒站在他身後，手中拿了一杯冒著熱氣的拿鐵，香醇的牛奶香氣摻雜著絲絲縷縷的苦咖啡味。
投其所好地買了沈晟舟最喜歡的飲品。
Omega討厭任何苦的東西。
“哥，喝點東西吧。”年輕男人將其奉上。
沈晟舟伸手接了過來，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彼此，葉聞軒心臟仿佛一臺不知疲憊的永動機，高頻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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