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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雨村筆記 旅行篇(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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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雨村筆記 旅行篇(49)

胖子點燃晾衣服叉子,整個人猶如大將軍一樣,那些猴子被火焰嚇了一跳,卻沒有立即逃跑,而是開始圍著胖子繞圈。一只猴子悄悄繞到胖子身後,上去撓了他一下,胖子的反應沒那麽快,被猴子撓了之後立即轉身,結果就上當了,原本站在他正面的猴子趁他轉身,直接上前一個飛踢,踢在胖子後心。

胖子被踢得一個踉蹌,周圍的猴子全沖了上來開始亂踢亂撓,此時悶油瓶在狙擊位發威,彈無虛發,一顆大白兔糖彈一只猴子的腦崩兒,四發子彈後,胖子身邊最強悍的四只猴子已經全部被打退。

看來那是真疼,猴子們惱羞成怒,不停地摸著腦門上的紅腫大包,而胖子因為鎧甲的保護沒有受傷,他直接抓住了最倒黴的那只,直接人偷猴子桃。

那只猴子立刻捂著襠在地上打滾,失去了戰鬥力。

胖子頓時士氣大振,開始主動出擊,那些猴子既不跑遠,也不敢貿然沖上來。

就在這個時候,躲在樹上的另一批猴子,開始朝著房子投擲泥巴和石子,很快三樓的玻璃窗就被打破了一扇,悶油瓶又把註意力投向隱藏在樹上的投彈手,開始中門對狙。

他的準頭非常準,雖然猴子數量很多,但他一顆奶糖能打翻一個,即使那彈弓打不死動物,一分鐘後也基本壓制住了猴子投彈手的遠程支援。

但失去了悶油瓶狙擊後援的胖子,再次遭到了猴子的圍攻,雙方打成一團。胖子的套路非常簡單,就是逮住一只就偷對方的桃,地上很快就躺著三只猴子不停地打滾。

但他也發現這招沒辦法對所有猴子起作用,因為剩下的基本都是母猴了。

胖子就在那兒喊道:“我念在你們為情所困的份兒上,不打你們,但不要當我是好惹的!”

我看兩邊局勢焦灼,在兵法上叫做定態形成,於是立即躲在一個窗口後面,開始觀察四周的情況。猴王還沒有出現,它一定是隱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指揮戰鬥,此時就是《孫子兵法》中以正合,以奇勝的時候,奇不是奇兵,而是雙方多出來的力量,這個力量往往能決定戰爭的勝利。

我就是多出來那個力量,猴王要報覆的人是我,它也一定在找我,所以它還沒有派上預備隊。

我來到後門,就看到窗戶上已經掛著三四只猴子,它們把手伸進鐵絲,想打開窗戶,結果全部中電,它們伸得太靠裏了,此時已經不可能迅速逃脫,毛都被電得立了起來,我拔掉插頭,它們全部搖搖晃晃地落荒而逃。

我重新插回插頭,來到二樓的陽臺,從邊緣爬到隔壁鄰居家裏,他們家正舉著手機在看戲,看到我拿著吹箭爬過來,問我要不要喝茶,被我拒絕了。

我爬到鄰居的房頂,他們家房頂比胖子朋友家的高兩層,視野非常好,我趴在那裏開始四處觀察,很快發現在剛才悶油瓶所指的那棵樹後面,有一個手機信號站,猴王就躲在信號站的頂上,邊上還跟著幾個不知道是侍衛還是妃子的猴子,正急得哇哇叫。

這猴子真是成精了,我又下到一樓,一路小心翼翼地靠近信號塔,那塔很高,不過我估計了一下,以我的肺活量應該可以,但不能用釘子吹箭,得用吹針,就是獵鳥用的那種針。

這玩意兒我只做了兩個,我把其中一根塞入吹管,瞄準後直接吹出。

這時旁邊的一只猴子正好動了一下,那吹針瞬間打到了那猴身上,它直接跳起來去抓傷口。

猴王覺得奇怪,看著那齜牙咧嘴的猴,結果那猴子忽然開始手腳無力,與此同時也正好看到了我的位置。

它立即大叫起來,剩下的三只侍衛猴從信號塔上跳下來,朝我沖來,被我射中的那一只,跑了幾步就倒地了,但是針上的毒藥不夠,它立即又爬了起來繼續跑,像喝醉了一樣。

我又塞入第二根針,射倒了第二只猴,這兩只被我放倒之後,當第三只沖過來時,我把手裏的鞭炮點燃後朝它丟去,它不明所以,一把接住,結果被炸得落荒而逃,完全不管猴王了。

猴王這時也已經下到地上,和我面對面開始對峙,只聽胖子在耳機裏說:“它們回防猴王了。”

我直接塞入一根吹箭釘,對著猴王直接一吹,那猴王竟然把頭一歪,直接躲過了。

它此刻的眼神猶如猴中悶油瓶,猿類黑眼鏡,對我非常不屑,似乎我和它直接對壘,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我再次放入一根,假裝吹了一下,那猴王立即又偏頭,當它偏頭之後我才真正吹出去,毒箭準確紮進了它的脖子裏。

不要小看人類的惡意啊,孽畜,我心說。

那猴王難以置信,迅速拔掉了吹箭,就朝我沖來,我開始往悶油瓶的火力範圍跑,猴王追在我身後,速度非常快,在它快要抓到我的時候,我就地一滾,掄圓了竹竿吹筒,一棒打在了它頭上。

它直接被打飛出去,剛站起來撓了撓頭,毒藥就發作了。

黑瞎子說過,人類大部分的搏擊技巧,都是學自動物,按道理來說,人是打不過動物的,但只要人手裏多一根棍子,就完全不同了。

而人最厲害的地方,不是耍弄這根棍子,而是隱藏這根棍子。

我看著回防的猴群沖過來,慢吞吞地走向猴王,猴王已經幾乎陷入了昏迷,肌肉非常松弛,我揪著它的後脖子,看著慢慢圍過來的幾十只猴子。猴群到了我的面前,不敢再靠近了,顯然我提著猴王的場景,讓它們想起了老虎咬著祖先時候的心情。

它們大概是覺得猴王死定了,我則開始當著它們的面打猴王的屁股,打得猴王哇哇直叫,但它中毒後沒有力氣,根本無法反抗。

最後猴王不得不都表現出了一副極度淒慘的樣子,尾巴也垂了下來,這是它表示自己輸了的信號,於是所有的猴群開始漸漸退散,最後隱入樹林不見了。

我提溜著猴王回到院子裏,胖子一看就哈哈大笑起來,我給它們灌了解藥,那兩只輕微中毒的應該問題不大,但猴王得喝很多才能解毒。

一直灌得它肚子都大了,毒性才徹底發作,此時它除了意識尚且清醒,身體完全動彈不得,四周的鄰居都過來圍觀,我覺得它遭受到了巨大的精神摧殘。

大概在一個小時之後,毒性漸漸退去,它也開始恢覆過來,跌跌撞撞地被我們放走了。

我可以肯定,它回去之後肯定不再是猴王了,它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重新登上猴王的寶座,而它也不敢再來報覆了。

更大的可能性是,它得花極長的時間,才可能回到原本的種群裏去,因為它是跟著我們的車來的,現在摸黑回去,不一定認得路。

這一仗我們打得很漂亮,但檢查的時候,還是發現自己被撓傷了手背,這就很麻煩了,得去打狂犬疫苗了。我們直接去醫院掛了急診,打了疫苗後再回到住的地方,發現鄰居們都拿著菜過來吃夜宵。

大家都很興奮,這似乎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們喝了點啤酒,吃了兩條青衣就回房睡了,那一覺我連睡著後都在笑,打架真是解壓的一個特別好的方式。拉窗簾的時候我看到悶油瓶在院子裏,把大白兔奶糖放進了車裏,看來他覺得不錯,我不由得笑了笑。

一躺下困意就鋪天蓋地襲來,接下來就是回程了,我快睡著的時候還在想,我的苔蘚到底怎麽樣了,現在甚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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