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好不好 跟了那個男人那麽多年，他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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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好不好 跟了那個男人那麽多年，他對你……
時光匆匆, 轉眼三年過去，又是一年春的伊始。
三年間，變化說大不大, 說小也不小, 伊月現在不僅是舞團的資深老成員，還被楠溪大學藝術學院聘為老師, 授予講師頭銜, 這讓她的生活不再囿於舞臺上的演出, 還有傳道授業。
這天她在學校授完課，趕到舞團，打算陪著代幸訓練。
代幸這兩年水平進步飛快，今年有望沖擊星月杯, 其實說起來, 伊月算是她大半個老師，對她的訓練和指導都極為上心。
才到舞團，就得知一個重磅消息——
宮晴要離職了。
與伊月一樣，三年前拿了星月杯亞軍的宮晴, 現在也是舞團內的一把手, 她比伊月小兩歲, 本以為她會繼續沖擊今年的星月杯，沒想到她竟然大膽選擇去國外進修, 拼不出來就回歸自己的大小姐生活。
說是退路，可是這退路也是讓人羨慕不已。
代幸得知這個消息松了口氣。
她呼氣長嘆, 又帶著惋惜：“她竟然不參加了，我的目標可是超過她呢，她算是今年最有望沖擊冠軍的。怎麽就要出國了？”
伊月也驚訝宮晴的決定，明明現在事業如日中天, 偏偏想出國重新開始，“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
“是啊，她出身好。”代幸苦笑。
伊月拍拍她的肩膀：“別這樣想，努力總會有回報的。”
“伊月姐你說得對，我這三年進步了好多。”代幸在這點上很感謝伊月，“伊月姐今天來得好像很晚，學校裏的事情是不是很忙？”
“還好吧，上完課被一個學生留住了，問我課上不理解的動作。”
代幸“唔”了一聲，“原來是這樣，但是姐你教人那麽仔細，那學生是不是沒認真聽。”
“不會吧，”伊月回想了一下了那個學生求學好問的星星眼，笑笑，“他挺厲害的，之前在國外拿過獎，我感覺我都教不了他什麽，可能是對自己精益求精。”
“女生嗎？”
“男生啦。”
代幸驚了下，斂著眉宇沈思，探究看向伊月，發現她神色自然，松了口氣。
練功房的門“吱呀”響了一聲，上一個話題的主人公出現了。
代幸和宮晴維持著表面上的前後輩關系：“晴姐好。”
宮晴冷著眉，隨便沖代幸點點頭，視線轉向伊月：“方伊月，我有事找你。”
“什麽事？”
“你出來說。”
什麽事不能在這說，但想到宮晴快走了，應該不會整什麽幺蛾子，伊月還是同意了，轉頭對代幸說：“你好好練，我出去一下。”
代幸乖巧地點點頭。看著兩個同樣靚麗的背影消失在視野。
練功房只剩下她一個人，難免落寞，艷羨在她眼裏一閃而過。
“到底什麽事？”伊月被拽到一處無人的走廊，平視著宮晴。
宮晴這人根本沒變，一直趾高氣昂，大小姐脾氣，仔細看這次卻有些別扭：“陪我吃頓飯。”又補一句，“我請你。”
伊月皺著眉，脫口而出，“為什麽？”
“哪來那麽多為什麽？我想跟你吃飯就吃飯咯。”
伊月想了想，拒絕：“那我不去。”轉身要走。
宮晴從後面拉住她，氣急敗壞，“我快要走了，你就不能陪我吃頓飯嗎？”
“當作給我踐行了，方伊月，”宮晴暴起的聲音停下，“算我求你。”
伊月眉皺得更深，懷疑宮晴不正常，“那你不會再偷偷往我碗裏放花椒了吧？”
宮晴想起之前的惡作劇，漲得臉通紅，“當然不會！那是……那是跟你開玩笑呢！”
伊月猶豫著，“嗯……那行吧，既然你真誠相邀，我就同意了。”
總算是同意了，但看伊月不掩得意，宮晴嘀咕，“你拿什麽腔調……”
-
下班後，兩人從舞團到了一家粵菜館。
伊月提前給司機發了消息，讓他不必去接她，忽視了顧野藤發來的消息。
她手機放得低，宮晴不小心瞄到那三個字，想到什麽，面色一變，心驚肉跳的。
“別看手機了！”宮晴啪一下拍向她的手機，霸道得很。
伊月本來就不打算看了，沒跟她計較。突然攥住宮晴的手，宮晴瞳孔放大。
然後她的手就被方伊月甩開了。
“哼。”她才不是因為方伊月碰她而激動呢。
宮晴點了很多菜，還叫了酒。
兩人相對而坐，還沒找話題交談，宮晴直接給自己倒滿，一飲而盡。
“哈！”宮晴齜著牙看方伊月，“我要走了你很高興吧？”
以後就沒人嗆你了。
“你慢點喝，喝醉了怎麽辦？”伊月把酒拿到她這邊。
宮晴臉上爬上紅暈：“方伊月，你幹什麽都是風輕雲淡、游刃有餘，我有時候挺佩服你的。”
伊月擡眼看她，給自己倒了半杯酒，“那些只是表面。你不喜歡我，我們不親近，你不了解真正的我。”
“真正的你是什麽樣的？”宮晴撐著下巴問。
伊月沒說話，抿了口酒，酒香味醇厚，層次也多，能嘗到人生的不同階段。
她不說，宮晴也不勉強，都要走了，她找她才不是為了抒情：“我不討厭你，甚至，有點喜歡你。”原本以為說出來會有些羞恥，沒想到感覺還不錯。
宮晴輕松一笑，沒管伊月的怔楞，“可能是，我喜歡情緒穩定的姐姐款吧，你總是不把我捉弄你的事放在心上，讓我覺得我在你面前像個小孩。”
“宮晴……”伊月抿抿唇，“你為什麽跟我說這些？”
宮晴搖搖頭，“沒什麽原因，就是可能以後見不到了，就想說。”
“我知道你跟著一個叫顧野藤的男人好幾年了？他對你好嗎？”
伊月無意識握緊杯子：“你怎麽知道的？”
宮晴看了眼伊月手腕上的手表，“當別人傻的嗎？別人傻我可不傻，況且我還挺關註你的。”宮晴撩了撩頭發。
伊月覺得坐在這裏都不舒服了，對面的人知道她的秘密。
“我好早就知道了，所以問過你有沒有遇到什麽困難，但是你沒有找我幫忙。”宮晴頓了頓，“我也理解，我看起來不是很好說話，但是顧野藤那個人，真的不是你能惹的。”
“別說了。”伊月目光平靜，像是不會有漣漪的水面。
宮晴討厭她這樣，“你為什麽還是不跟我說，你究竟遇見什麽困難了？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你，我哥……我會求我哥，我哥要是不幫，我也一定會幫你的，你離開他吧。”
伊月的唇瓣動了動，難言的望著宮晴：“我沒有遇見困難，也不需要幫助，你想象力太豐富了。”
宮晴啪得一下撂下酒杯，耳垂上的鉆石耳釘迸著光，“你別不識好歹！”
伊月看了眼手機，眉頭凝得更深，過了會兒直接站起身，“飯吃得差不多了，我得先走了。”
宮晴被氣到要吐血，偏偏剛剛還喝過酒，腦袋也疼，想也沒想直接抓住伊月的手腕。
“我是真的好心，我問過我哥了，那人國籍都不是中國的，還有個美國首富的父親，現在他養父那邊的出事了，一堆人都盯著他呢，你跟他在一起不會好過的。很快他就會回到美國，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
伊月沒回頭：“說完了嗎？說完我就走了。”
宮晴差點把腮幫子咬爛：“你愛怎麽樣怎麽樣！我看我哥說得對，你就是拜金！”
臨走的人腳步頓住，只是一瞬，又往前走。
“最後一句，方伊月，出去多註意一下周圍，自己被人跟蹤那麽久，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蠢人一個！”
……
夕陽的餘暉像是碎金子一樣撒在大地上，波瀾壯闊到像是世界盡頭，只是下班的人步履匆匆，疲憊的人生使得他們沒有任何閑情去靜靜欣賞。
伊月站在粵菜館門口，漫無目的地眺望著。
司機打來電話，手機震得她手心疼。
“方小姐，您在哪裏啊？現在去接您？”
“方小姐？方小姐您說話啊？是不是信號不好？”
司機在電話裏喊，像是很著急，下一秒就要報警。
“我在……”伊月說了粵菜館的名字。
司機在那邊深吸一口氣：“人在就好，我差點就要打給顧總了。”
“……”
“方小姐，我現在在粵菜館出門左拐的停車區，您過來吧。”
“好的。”
伊月左右看了看，走出餐館，右拐。
這時間正是人流高峰期，兩個人結伴，一個人要是湧入人流，另一個人怕是要找好久。
伊月向後看一眼，垂下頭，攥了一下自己的衣角，然後匯入人流。
她先是路過了一個挎著公文包的西裝男，再與一個正在接電話的都市麗人擦肩而過，大家看起來都在為自己的人生奔波。
不遠處有一家街角咖啡店，她擡腿往那個方向去，在一輛車子急速穿行後，背影消失。
“讓一下，讓一下，抱歉，讓一下，謝謝……”一個男人扒開人群，站在咖啡店門前，探頭看咖啡店裏，沒人，又左右看，沒人。
他連忙拿出手機。
“在找我嗎？”一道溫柔的女聲在耳邊回響。
伊月從狹窄的巷子口走出來，嘴角掛著笑，一看就是那種很好說話的人。
安澤差點拿不住手裏的手機。
“方……方小姐？”
“好巧，你是在找我嗎？”
“……”
“你的相機看起來很小巧，背一天都不累的吧？”
“……”
“你多久跟你們顧總匯報一次我的行蹤呢？”
“……”
“能給我看看你的相冊嗎？沒別的意思，我感覺自己不是很上鏡。”
“……”
安澤沒回答一個字，臉上全是驚恐，在一個嬌小女人面前，他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腿肚子竟然想打顫。
安澤扯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懇求：“方小姐，請您不要為難我。”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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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匆匆, 轉眼三年過去，又是一年春的伊始。
三年間，變化說大不大, 說小也不小, 伊月現在不僅是舞團的資深老成員，還被楠溪大學藝術學院聘為老師, 授予講師頭銜, 這讓她的生活不再囿於舞臺上的演出, 還有傳道授業。
這天她在學校授完課，趕到舞團，打算陪著代幸訓練。
代幸這兩年水平進步飛快，今年有望沖擊星月杯, 其實說起來, 伊月算是她大半個老師，對她的訓練和指導都極為上心。
才到舞團，就得知一個重磅消息——
宮晴要離職了。
與伊月一樣，三年前拿了星月杯亞軍的宮晴, 現在也是舞團內的一把手, 她比伊月小兩歲, 本以為她會繼續沖擊今年的星月杯，沒想到她竟然大膽選擇去國外進修, 拼不出來就回歸自己的大小姐生活。
說是退路，可是這退路也是讓人羨慕不已。
代幸得知這個消息松了口氣。
她呼氣長嘆, 又帶著惋惜：“她竟然不參加了，我的目標可是超過她呢，她算是今年最有望沖擊冠軍的。怎麽就要出國了？”
伊月也驚訝宮晴的決定，明明現在事業如日中天, 偏偏想出國重新開始，“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
“是啊，她出身好。”代幸苦笑。
伊月拍拍她的肩膀：“別這樣想，努力總會有回報的。”
“伊月姐你說得對，我這三年進步了好多。”代幸在這點上很感謝伊月，“伊月姐今天來得好像很晚，學校裏的事情是不是很忙？”
“還好吧，上完課被一個學生留住了，問我課上不理解的動作。”
代幸“唔”了一聲，“原來是這樣，但是姐你教人那麽仔細，那學生是不是沒認真聽。”
“不會吧，”伊月回想了一下了那個學生求學好問的星星眼，笑笑，“他挺厲害的，之前在國外拿過獎，我感覺我都教不了他什麽，可能是對自己精益求精。”
“女生嗎？”
“男生啦。”
代幸驚了下，斂著眉宇沈思，探究看向伊月，發現她神色自然，松了口氣。
練功房的門“吱呀”響了一聲，上一個話題的主人公出現了。
代幸和宮晴維持著表面上的前後輩關系：“晴姐好。”
宮晴冷著眉，隨便沖代幸點點頭，視線轉向伊月：“方伊月，我有事找你。”
“什麽事？”
“你出來說。”
什麽事不能在這說，但想到宮晴快走了，應該不會整什麽幺蛾子，伊月還是同意了，轉頭對代幸說：“你好好練，我出去一下。”
代幸乖巧地點點頭。看著兩個同樣靚麗的背影消失在視野。
練功房只剩下她一個人，難免落寞，艷羨在她眼裏一閃而過。
“到底什麽事？”伊月被拽到一處無人的走廊，平視著宮晴。
宮晴這人根本沒變，一直趾高氣昂，大小姐脾氣，仔細看這次卻有些別扭：“陪我吃頓飯。”又補一句，“我請你。”
伊月皺著眉，脫口而出，“為什麽？”
“哪來那麽多為什麽？我想跟你吃飯就吃飯咯。”
伊月想了想，拒絕：“那我不去。”轉身要走。
宮晴從後面拉住她，氣急敗壞，“我快要走了，你就不能陪我吃頓飯嗎？”
“當作給我踐行了，方伊月，”宮晴暴起的聲音停下，“算我求你。”
伊月眉皺得更深，懷疑宮晴不正常，“那你不會再偷偷往我碗裏放花椒了吧？”
宮晴想起之前的惡作劇，漲得臉通紅，“當然不會！那是……那是跟你開玩笑呢！”
伊月猶豫著，“嗯……那行吧，既然你真誠相邀，我就同意了。”
總算是同意了，但看伊月不掩得意，宮晴嘀咕，“你拿什麽腔調……”
-
下班後，兩人從舞團到了一家粵菜館。
伊月提前給司機發了消息，讓他不必去接她，忽視了顧野藤發來的消息。
她手機放得低，宮晴不小心瞄到那三個字，想到什麽，面色一變，心驚肉跳的。
“別看手機了！”宮晴啪一下拍向她的手機，霸道得很。
伊月本來就不打算看了，沒跟她計較。突然攥住宮晴的手，宮晴瞳孔放大。
然後她的手就被方伊月甩開了。
“哼。”她才不是因為方伊月碰她而激動呢。
宮晴點了很多菜，還叫了酒。
兩人相對而坐，還沒找話題交談，宮晴直接給自己倒滿，一飲而盡。
“哈！”宮晴齜著牙看方伊月，“我要走了你很高興吧？”
以後就沒人嗆你了。
“你慢點喝，喝醉了怎麽辦？”伊月把酒拿到她這邊。
宮晴臉上爬上紅暈：“方伊月，你幹什麽都是風輕雲淡、游刃有餘，我有時候挺佩服你的。”
伊月擡眼看她，給自己倒了半杯酒，“那些只是表面。你不喜歡我，我們不親近，你不了解真正的我。”
“真正的你是什麽樣的？”宮晴撐著下巴問。
伊月沒說話，抿了口酒，酒香味醇厚，層次也多，能嘗到人生的不同階段。
她不說，宮晴也不勉強，都要走了，她找她才不是為了抒情：“我不討厭你，甚至，有點喜歡你。”原本以為說出來會有些羞恥，沒想到感覺還不錯。
宮晴輕松一笑，沒管伊月的怔楞，“可能是，我喜歡情緒穩定的姐姐款吧，你總是不把我捉弄你的事放在心上，讓我覺得我在你面前像個小孩。”
“宮晴……”伊月抿抿唇，“你為什麽跟我說這些？”
宮晴搖搖頭，“沒什麽原因，就是可能以後見不到了，就想說。”
“我知道你跟著一個叫顧野藤的男人好幾年了？他對你好嗎？”
伊月無意識握緊杯子：“你怎麽知道的？”
宮晴看了眼伊月手腕上的手表，“當別人傻的嗎？別人傻我可不傻，況且我還挺關註你的。”宮晴撩了撩頭發。
伊月覺得坐在這裏都不舒服了，對面的人知道她的秘密。
“我好早就知道了，所以問過你有沒有遇到什麽困難，但是你沒有找我幫忙。”宮晴頓了頓，“我也理解，我看起來不是很好說話，但是顧野藤那個人，真的不是你能惹的。”
“別說了。”伊月目光平靜，像是不會有漣漪的水面。
宮晴討厭她這樣，“你為什麽還是不跟我說，你究竟遇見什麽困難了？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你，我哥……我會求我哥，我哥要是不幫，我也一定會幫你的，你離開他吧。”
伊月的唇瓣動了動，難言的望著宮晴：“我沒有遇見困難，也不需要幫助，你想象力太豐富了。”
宮晴啪得一下撂下酒杯，耳垂上的鉆石耳釘迸著光，“你別不識好歹！”
伊月看了眼手機，眉頭凝得更深，過了會兒直接站起身，“飯吃得差不多了，我得先走了。”
宮晴被氣到要吐血，偏偏剛剛還喝過酒，腦袋也疼，想也沒想直接抓住伊月的手腕。
“我是真的好心，我問過我哥了，那人國籍都不是中國的，還有個美國首富的父親，現在他養父那邊的出事了，一堆人都盯著他呢，你跟他在一起不會好過的。很快他就會回到美國，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
伊月沒回頭：“說完了嗎？說完我就走了。”
宮晴差點把腮幫子咬爛：“你愛怎麽樣怎麽樣！我看我哥說得對，你就是拜金！”
臨走的人腳步頓住，只是一瞬，又往前走。
“最後一句，方伊月，出去多註意一下周圍，自己被人跟蹤那麽久，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蠢人一個！”
……
夕陽的餘暉像是碎金子一樣撒在大地上，波瀾壯闊到像是世界盡頭，只是下班的人步履匆匆，疲憊的人生使得他們沒有任何閑情去靜靜欣賞。
伊月站在粵菜館門口，漫無目的地眺望著。
司機打來電話，手機震得她手心疼。
“方小姐，您在哪裏啊？現在去接您？”
“方小姐？方小姐您說話啊？是不是信號不好？”
司機在電話裏喊，像是很著急，下一秒就要報警。
“我在……”伊月說了粵菜館的名字。
司機在那邊深吸一口氣：“人在就好，我差點就要打給顧總了。”
“……”
“方小姐，我現在在粵菜館出門左拐的停車區，您過來吧。”
“好的。”
伊月左右看了看，走出餐館，右拐。
這時間正是人流高峰期，兩個人結伴，一個人要是湧入人流，另一個人怕是要找好久。
伊月向後看一眼，垂下頭，攥了一下自己的衣角，然後匯入人流。
她先是路過了一個挎著公文包的西裝男，再與一個正在接電話的都市麗人擦肩而過，大家看起來都在為自己的人生奔波。
不遠處有一家街角咖啡店，她擡腿往那個方向去，在一輛車子急速穿行後，背影消失。
“讓一下，讓一下，抱歉，讓一下，謝謝……”一個男人扒開人群，站在咖啡店門前，探頭看咖啡店裏，沒人，又左右看，沒人。
他連忙拿出手機。
“在找我嗎？”一道溫柔的女聲在耳邊回響。
伊月從狹窄的巷子口走出來，嘴角掛著笑，一看就是那種很好說話的人。
安澤差點拿不住手裏的手機。
“方……方小姐？”
“好巧，你是在找我嗎？”
“……”
“你的相機看起來很小巧，背一天都不累的吧？”
“……”
“你多久跟你們顧總匯報一次我的行蹤呢？”
“……”
“能給我看看你的相冊嗎？沒別的意思，我感覺自己不是很上鏡。”
“……”
安澤沒回答一個字，臉上全是驚恐，在一個嬌小女人面前，他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腿肚子竟然想打顫。
安澤扯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懇求：“方小姐，請您不要為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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